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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六章 -翠綠森林.劍之心(中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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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芙勉強起身,擦去嘴角的血跡。
原以為伊芙會對兩人的實力差別感到沮喪,但是她卻笑了出來。
「果然,試著進行攻擊好像還是沒辦法。」
眾人啞然無語,伊芙完全不受影響。
台下的一名觀眾因為擔心,忍不住開口。
「阿爾提娜大人您已經受傷了,這樣夠了吧,再繼續太危險了。」
「啊∼這個沒事的,放心吧。」
伊芙抽出銀劍,擺出無形之勢的姿態,重新掌握場上的一切。
伊芙的神情顯得輕鬆,而風比起稍早多了一絲的疑惑。
「很開心嗎?」
「有一點吧,不過……」
伊芙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情讓風感到有些好奇。
「伊芙……」
「沒什麼,或許是我想太多了」。
伊芙注視著風,柔和的目光完全不像是在戰鬥的人該有的眼神。
「麻煩你了,一直陪我胡鬧。」
「我不覺得這是胡鬧。」
「是嗎。」
伊芙還在思考風的回答時,風已經改變了姿態,沉穩並且渾厚的氣息在一瞬間改變了現在的氣氛。
「把妳的心意給他們看吧,妳的決心,妳的努力,將會決定我為誰而戰鬥!」
「那麼……我就不客氣了!」
伊芙舉劍向前橫斬,劃出冷冽的黑色漣漪。
下一刻,舞台的地面浮現出黑色紋路的魔法陣。
除了黑流之外,在破魔戰爭時期,伊芙也自創出了一種名為『紋魔』的劍術,是種將劍技化做魔法建構與發動的技巧。
那是以劍刃劃出魔法陣的紋路,甚至移動的方向、某種手勢或動作,都是魔法建構的一環。
一切都是為了將魔法隱於劍技之中,在敵人的目光死角下構築魔法,達到最欺敵與意外的最高效果。
這也是黑翼的凡爾基利──什茲蕾莎所擁有的招牌絕技。
(什麼時候……!)
伊芙不給風任何提問的機會,在發動法術的同時,上前突襲!
無數的漆黑鎖鏈從舞台上竄起,甚至沒有立足之地。
閃過最初的第一擊,踩著不斷向自己襲來的鎖鏈,風躍上了高空,像是早就料到這點的伊芙已先一步取得了制空權,等待風的到來。
踩著鎖鏈編成網的著力點,伊芙猛力一踩,化做黑色閃光,襲向無處可閃的風!
或著說,風原本就沒有閃躲的必要。
鬥氣像是噴發般牽動風的身體,連動著扭轉腰部所揮動的斬擊,彷彿急起金色雷光,以更快的速度劈向伊芙。
砰的一聲!
強烈的重擊將伊芙高高彈向高空,同時粉碎了所有的漆黑鎖鏈。
不過伊芙並沒有就此放棄,手中緊抓著最後一條尚未消失的鎖鏈,穩住了身體,注視風的眼光始終有移動過。
她還沒放棄,她的眼神還保持著信念的光芒。
白色的寒氣不知何時已經圍繞在伊芙身旁,十多枝約一米左右的冰槍已經在她身邊成形。
(真厲害啊,完全察覺不到她的魔法是何時架構完成的……!)
數道到銀光落下,貫穿了臨時搭建的舞台!
風閃過了所有的冰槍,卻發現了異常的地方。
冰槍落下的位置並不是針對他,也不是為了封鎖他移動路徑,是為了其他目的而有規則排列的。
(為了……建構魔法嗎!)
等到風察覺到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
就算事先已經由宮廷法師們完成結界,但舞台邊的觀眾們已經感覺到極度的不適感,紛紛離開了舞台,至少拉起了十公尺以上的距離。
白色的紋路在舞台上浮現,連結起規則排列而成的冰槍,瞬間下降的氣溫奪走了風強大的身體運動能力。
(太大意了──!)
然而卻有人能在這極低的寒氣中行動,絲毫不受影響!
毫無間斷的三連斬分別落在風的雙肩與下腹,盡管勉強擋下,身上卻首次被伊芙劃傷!
風不動聲色,在因寒氣而結霜的台面上站穩腳步,彎刀化做巨大的光刃,橫刀一斬!
伊芙伏低身子,但冰槍卻在同時被攔腰斬斷!
只見伊芙一點也不擔心,將短劍插入地面,白色的魔法陣上,重疊了另一種種魔法陣!
將近數倍的重量原在身上,雖然效果不強,但確實影響到了身體行動。
「連重力都……!」
「是啊,不過好像屬性不合的樣子,每次施展以來效果都不太強。」
伊芙拔起短劍,但是冰凍的白色魔法陣跟重力的黑色魔法陣一直都還顯現著,完全沒有消失的跡象。
「但用在牽制上面效果好像不錯的樣子。」
伊芙上前突襲,風的動作卻變慢了,似乎跟不上伊芙飄乎不定,隨意舞動的身形。
但伊芙沒有就此鬆懈,她見過風和吸血鬼真祖的戰鬥,也見過風和索爾的戰鬥,那是全不需質疑強大。
所以,還需要在奪去其他的東西。
伊芙正面衝向風,在距離兩米左右時身形左右閃動,彷彿化做兩人般,向左右分開!
(左邊!)
風移動身體的同時,已經揮劍斬向聲音處!
伊芙即時煞住了身體,刀尖只是輕輕劃破了伊芙的衣物及肌膚,露出大塊的雪白的右肩。
(都已經做到這種地步了,還追的上我的動作!……太誇張了,不過!)
然而伊芙卻露出笑容,左手擲出的短劍此時正停在風的耳邊。
她兩指一彈!劃在劍上的魔法陣此時起了做用,一聲尖銳的爆音貫穿了風的雙耳!
伊芙跌落在地,起身一看。
風摀著耳朵,表情痛苦卻還是露出笑容。
「現在是聲音嗎?」
短暫奪去風的聽力,伊芙也是不得以,心裡有那麼一點不好受,但若要勝過風,這卻是必要的。
「接下來應該是視力吧。」
風吐出了一口白霧。
伊芙並不答話。
「猜對了?」
「嗯」
伊芙輕輕點頭。
「妳還真老實。」
多少還是伊芙有手下留情,不然的話耳膜破掉都是有可能的。
看著戰鬥的發展,伊芙逐漸取得上風的情勢,在觀眾群中的塔麗雅也忍不住露出興奪的笑容。
「有機會!一定可以!」
不知為何,迪洛的神情並不是很好看。
「怎麼了?」
「又是這個惡劣至極的招式啊。」
「你嚐試過?」
「那是惡夢……完全不能盡全力,用各種方法壓制對手的力量,直止分出勝負。」
迪洛想要揮去腦中過去不怎麼好的回憶,卻在此時注意到離舞台最近的那個人。
聖女──查拉德.耶爾契蘭。
百族戰爭的勝利者,前沙漠聯盟盟主,毫無武力的她,卻結束了數十年來沙漠紛擾不斷的內戰。
迪洛突然察覺到一個重大的錯誤。
自己到底在得意什麼?到底在放心什麼?跟伊芙戰鬥的那個人並不是一般的武者。不對!從頭到尾他就不是用戰鬥做為生存手段的人。
這個人,如果是生在和平的年代,沒有戰爭的國家,絕對有完全不同的發展,不同的人生。
所以,他才能結束戰爭。
他才有能力結束戰爭。
正因如此,這種人比任何人都恐怖。
故──接下來,所有的人都感受到那份毫無虛假的強勁。
那陣純粹凜然的金色風暴!
+ + +
潘特走在離開廣場的筆直大道,感到被背叛的憤怒讓他失去了冷靜,但是隨著腳步他也愈來愈冷靜。
直到他能聽見來值廣場的吵鬧聲時,他終於停下了腳步。
「你怎麼想呢?」
另一個騎士隊長向他問道。
「我不知道,問題在於我跟本搞不清楚到底怎麼回事!」
「我懂,我也不明白團長到底在想些什麼?」
「………」
潘特沉默不語,當要決定下一任團長時,是他第一個提出讓伊芙回到黑翼騎士團的人,也是他親自向雷恩王請願的。
現在發生這種事,他卻完全不知道。
那種被暪在鼓底的感覺讓他非常不好受,一時的氣憤讓他轉身離去,但是旁人的問題卻讓他想起了某些事。
他所認定的那個人,是他好不容易得到的希望,一直以來那就是他所認定的光明。
那是在十幾年前的事了──
每當注意到的時候,那個戴面具的女人已經在最前線的位置為了守護後面的人而戰鬥。
她的名字是──什茲蕾沙。
那是後來從其他小隊的隊員中聽到的,年齡不明,出身不明,連真面目都沒有人見過。
這種出身原本是該被懷疑的,也許是間諜的可能,這種來路不明的人是難以信任的,連夥伴之類都算不上吧。
但她卻這樣說了,笑著說的。
「沒關係,這樣就可以了。」
那時候,沒有人知道該怎麼解讀她的話。
是的,沒有人了解她的想法,她的目的,她所追求的究竟是什麼。
然而,她卻比任何人更加重視伙伴的生命。
在她身後的人,往往活下來總是比其他地方來的多。
她所受的傷,也是是無人可及的。
她所殺死的敵人數目,更是令人心生畏懼。
她的存在宛如死神,毫不留情的賜予敵人平等的死亡。
站在屍橫遍野的戰場上,她身上的血早已分不清是她自己流的,還是敵人濺在她身上的。
而偏偏這個時候她卻疲憊而且悲傷的表情對著眾人說。
「回去吧」
這個時候,該怎麼去看待這個人。
不知道啊──
後來才知道,她不過是個極其善良的女孩,曾經一次目睹過她的淚水。
那是一場極為場烈的戰鬥。
對手是一個被魔族改造的人類,人們一向稱其為魔人。
他們有著強大的力量,卻是失去了心智,以不是自己的意願,像是人偶般被操控著在戰鬥。
那個女孩是用著最不可思議的方式在戰鬥,從來沒有看過如此愚蠢的戰鬥方式。
稱不上技巧,也不配稱做戰術。
但也許這才是那個宛如鬼神般的女孩,真正的作戰方式。
她只是一心一意的在防禦魔人的攻擊。
她沒有進行任何的攻擊,只是不斷的擋下魔人們攻擊,不斷的呼喚他們的靈魂,將他們曾經身為人的那一段回憶喚回。
她那時候是這樣說的。
「如果可以不用殺人,那麼我會用全力救回他們。」
那是自己經歷過最慘烈的戰鬥之一,回想起來,能活下來還真是奇跡。
伙伴一個一個受了重傷退到後方防線,能支援她的人愈來愈少,她身上的傷也愈來愈多,最後,連她都快支撐不下去而倒下。
若不是來自援軍的援助,恐怕早已全滅。
儘管最後沒有成功,但是那個魔人在死去之前卻恢復了原本的意識,用著乾硬卻充滿情感的聲音對他們說道。
「……謝謝你們。」
不知該做何感想,他們只是照著那個女孩的想法去做而已。
只是這樣而已,卻感到無比的可恥,當他退離戰場時,他甚至感到鬆了一口氣,甚至在心裡怒罵她究竟在堅持什麼。
當他望向那個已經精疲力盡的女孩,卻是哭著對魔人說著。
「對不起……」
那時候是他第一次看見女孩哭泣,哭的如此悲傷。
她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啊?
這一路看著她走過來,打從心底發出的疑問。
這個女孩到底是為了什麼戰鬥,她能夠毫不留情的將死亡賜予敵人,卻也能給予無比的慈愛。
想要安慰她,卻怎麼都動不了。
因為他在那刻感受到的並不是悲傷,而是感到鬆了口氣。
這是自己人生中最悔恨的時刻,自覺得自己沒有那個資格,自己不過是個跟在她後面力求安逸保命的膽小鬼。
丟臉無恥、卑鄙下流、徹底失敗,極盡所能咒罵自己的無能與自私。
那個時候,他就下定決心在內心裡發誓,要更加接近那個女孩的腳步,然後跟他站在同等的地方。
──站在同等的地方。
潘特憤怒的握著拳頭,但此時的憤怒卻是對著自己而發的。
「就算是現在,我還是跟那時候一樣啊……」
完全追趕不上的──無力。
突然,此時黑翼眾騎們全都感受到一股不曾感受過的龐大存在!
回頭一望,只見廣場中心的通天光柱──!
+ + +
沒有任何的前兆,等到伊芙注意到的時候,目光已經被那對金色的雙翼所奪去了,身體已經陷在那陣溫暖柔和的狂風之中。
黃金色的……風,光芒……比什麼都還要溫暖。
總在這個時候,總會讓她感動的想哭。
會讓她回想起那個少年的笑容,他那跟這光芒一樣耀眼的頭髮。
然後令人生氣,令人高興。
究竟是生氣還是高興,伊芙也不清楚了。
但伊芙很感謝風,很高興能遇到他。
伊芙啊,很喜歡風。
他的正義。
他的善良。
他的溫柔。
一直被他幫助,毫無回報的。
儘管不甘心,卻還是只能接受他的好意。
差點就習慣了,就像依賴那個少年一樣。
好想要依賴風。
任性的撒嬌,任性的胡鬧。
可是不行,真的不行。
果然還是沒有辦法忘掉,那個痛苦。
恐怕一輩子都沒辦法再愛上任何人了吧。
雖然喜歡風。
可是沒有辦法愛上他的樣子。
也不能愛上他。
那個孩子也很愛他吧,比起自己,那個女孩更需要他,更適合待在他的身邊。
就像當初自己愛著那個少年一樣。
他們有著完全無法切割的羈絆。
就像當初的與自己立下誓言的少年一樣。
想要答謝他,可是好像沒有辦法的樣子。
該怎麼回報呢?
最後,還是只能接受他的援助。
盡管如此,至少藉著這個機會想要讓大家接受他。
理解他。
了解他。
關心他。
明白他。
所以──伊芙.阿爾提娜還不能倒下。
金色的暴風吹散了寒氣,連精靈都為之撼動的氣息使得魔法陣開始失效,原本架構在場上的結界也為之崩落。
見到這一幕,原本在台邊的一直對戰局不太在意的雅迪雅安也露出了訝異的表情。
(這就是哥哥說的……『鷹』嗎?)
不管眼前的人是否是內心疑問的正確答案,但安知道如果不出手的話,這場有趣的戰鬥就難在繼續下去了。
手中的銀杖輕輕敲向地面,一道銀色的波浪在眾人未察覺的情況下往舞台湧去,貫進崩落的結界將其重新築起。
暴風以舞台為中心向四周吹起,但實際感受到的卻又不是那麼強大,像是能夠反映出當事者的內心般,那是一陣毫無敵意的光之風。
溫柔的風暴在城市的中心吹起,黃澄色的柔和光芒宛如綻放的羽翼,散落著無數的羽毛。
好像天使──
好美。
伊芙看的目不轉睛,差點就忘了現在還正處於與風的戰鬥。
風輕輕一揮,光芒的粒子開始往風的身上束收,在風的身上形成一片明確有形的黃金羽翼。
羽翼上散落著金色的光粒子,平凡的銀色刀刃此時也變成了一片金色。
「伊芙,準備好了嗎?」
一瞬間,金色閃毫不留情的朝著伊芙飛馳而去。
綠色的鬥氣宛如流水般凝繞劍尖上,朝著幾乎沒有破綻的劍壓上刺去,閃光宛如被分解的斷成兩半。
那是與梅帝奇一戰時,所展現出來的驚人神技。
被擋下的劍壓雖然斷成兩截,隨即在舞台的結界上劈出一道裂痕!
風沒有移動,只是站在原地揮動彎刀,接連造成的無數劍壓就已經將伊芙完全壓制住。
突然,吃力擋下所有攻擊的伊芙得到了一時空隙。
伊芙看見風上身前傾,雙腿微蹲,宛如野獸撲向獵物前的準備姿勢。
(不妙!)
即使伊芙掌握先機,擺出完美的迎敵姿態,黑色的劍刃隨著踏出的腳步揮動,風的刀還是比伊芙快!
刀與劍的拚擊擦出大量的火花,交錯而過的瞬間卻給了伊芙極大的傷害,卸勁不完全使得雙手幾乎麻痺。
兩人同時轉過身來,相距不過四公尺左右,金色的閃光再次飛馳,在這種距離下,伊芙拿出她最拿手的神速。
即使是完全相反的移動方向也不會有任何減速,堪稱現存黑流劍士中最高等級的翼之型。
眨眼之間,已經閃過了數道閃光,來到風的身後。
鬥氣與劍風相互磨合,身體的每一個關節都在契合著劍的舞動,以踏出的右腳為軸心,將身體的重量加諸在劍上,使得速度在更上一層。
當爆音響起,空中的水氣從劍尖為中心向外擴散時,伊芙這一擊己經超越了音速,毫不留情的斬向風!
砰的一聲!
一直跟著伊芙戰鬥的黑夜硬生裂成碎片,然而對手卻連回頭都沒有回頭,僅僅只是那片以金色鬥氣凝結而成的金色單翼就將伊芙最快一擊擋下。
風的動作在伊芙的眼中變得奇慢無比,但不知為何,自己卻連動都無法動彈。
風緩緩轉身手,手中的彎刀輕輕揮過伊芙的身體。當伊芙感到痛楚時,時間就像恢復正常,但早已光芒穿透了伊芙的身體。
「啊-!」「伊芙──!」、「隊長!」
台下眾人尖叫四起,呼喚伊芙名字的友人們甚至要衝到台上。
若不是伊芙在倒下前的那一刻站穩身體,不少人早已對風群起攻之。
「不要上來,我沒事……」
「可是……」
伊芙露出一貫的微笑,試著想讓台下的人放心。
「不要撐強,雖然我已經手下留情沒有直接攻擊到妳的身體,但是鬥氣的衝擊已經讓妳很不好受了吧。」
「真是的,不是說不要手下留情嗎?」
可是──
「總不能真的傷害妳。」
面臨最惡劣的狀況,伊芙還是不打算放棄。
「風。」
伊芙輕聲呼喚風。
「嗯。」
「謝謝你,你真的很溫柔呢,為我做到這個地步。」
該結束了──
風是這麼想的。
忽然,場邊響起不該有的聲音。
「團長大人──!」
伊芙回過頭去看,那是原本應該已經離開的潘特等黑翼騎士團所有部眾。
「大家……!」
+ + +
後記:
總算告個段落了,最近的進度很慢
甚中原因也可以歸究升職的原因吧,並不是階級的升級
(不過五月一號起我也要變成中士了呢!)
之前曾經預告過,有可能會調去庫部(群級單位)
成了幕僚後,不用站哨,相對寫草稿的時間也變少了
另一個原因就是賢者篇的大崩壞吧
脫離原本預定的劇情時在很大
已經十六章了,伊芙卻還在逗留在王都
預近三章之內將伊芙踢出王都,加快回到賢者篇的主線上
不然凡婭會持續路人化下去吧
最近書看的比較少了,除了輕小說流行化,大量出版的輕小說反而讓我下不了手
還有在看的大概就西尾的戲言系列、人間系列
紅色制裁真是太棒了,超愛她那種風格獨特的傲慢
人間中的零崎雙識也讓人忍不住想喊一聲大哥啊∼∼!
還有紅翻天的魔法禁書目錄
超雷磁炮跟一方通行真是優秀到不行的角色
(主角淚目)
最後則是參考性質較多的天空之鐘、黃昏色詠使
其中黃昏色詠使真是一部閃很大的小說,每每看完一章都要休息一下
不然真的會被閃到瞎
因此最近反而回到原本的通俗小說去
不過在讀通俗小說時比起激發靈感,反而會有更多的意見
但是一半一半吧
以最近冒險者天堂的仙境雷師來說
這是我第一本在看的穿越加修真文
六個徒弟角色的萌點很多(尤其期待二師姐),但是就是不習慣主角那種神速進步跟處事態度
故事劇情也是一面倒向對主角有利,實在不是個好現象
不過在看通俗小說常常看到一半就不會繼續下去了
因為大多的作者到中後期都會流於形式
往往不是學院,神器,美女──就是來個武鬥會,最後在來個大陸統一篇
…….等等,我好也開始走向這種情況
為此,我也比需多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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