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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七章 -翠綠森林.劍之心(下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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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怎麼……」
黑翼騎士們將目光全都放在伊芙身上,那狼狽不堪的模樣著實讓人錯愕。
「啊……抱歉,我看起來好像挺糟糕的。」
伊芙傻笑著,似乎有些會錯意。
殊不知,真正讓他們訝異的,是她與風明顯的對比。
從兩人身上的傷來看,明顯的就是風佔了絕對性的優勢。
「團長大人…….您倒底在搞什麼?」
「嗯?」
伊芙歪著頭,似乎不太理解潘特的問題。
「突然說要離開,又要這個男人加入,您現在到底在做什麼?我們真的不懂?」
像是打開了某個開關,愈將愈氣憤,一口氣將心裡的疑問,也是黑翼騎士團全體的疑問的全說了出來。
「那麼多的武術名家想要加入妳都不願意,為什麼執意要這個人加入黑翼騎士團,難到我們就這麼不值得信任嗎!」
「是嗎…….你是這樣想的嗎?」
伊芙看著其他人,甚至是在場所有的觀眾。
「你們都是這樣想的吧。」
伊芙臉上帶著歉意低下頭來。
「對不起,我太任性了,一直都沒有想到大家的感受。」
「團長大人……」
「可是,我還是得暫時離開才行。」
伊芙明明望著潘特等人,眼神卻像是在看著其他的事物,沒有任何的聚焦,僅剩一份堅持。
「他為了幫助我讓自己陷入危險,偏偏又選擇獨自一人面對……這種事情我怎麼能夠允許,只能讓他一個人面對危難而我卻什麼都做不到,我做不到!」
那一瞬間,潘特等一些從破魔戰爭時就與伊芙一起戰鬥的人們似乎看見了不同的影子,那個女孩──什茲蕾莎。
眾人無語,此時林青走上前來,語氣不亢不卑,平穩的向伊芙問道。
「……那對您而言,騎士團是什麼?」
「是伙伴啊。」
伊芙沒有一絲猶豫,口氣理所當然的說道。
「那個人也是,但是你們不同,你們是可以讓我放心的人,但他太任性了,如果不親自去找到他,我沒辦法安心。」
「那為什麼您又要……?」
潘特的視線移到風的身上,伊芙也轉頭看著他。
「若要說為什麼的話,那就是風有著跟我一樣的想法,如果是他的話,應該可以代替我……不對,應該說他甚至能做到我所做不到的事情。」
伊芙與風凝視著對方,那是相互認同與信任的眼神,任何人都可以清楚的感受到兩人間的羈絆。
潘特握緊拳頭,他只覺得不甘心,不只是他,騎士團裡的人們有不少人都有同樣的想法。
然而,卻又多了一份感動。
他們所追求的那位女孩,經過了十多年的時光,依舊沒有任何的改變,既然如此,就沒有任何理由不支持眼前的人了。
「團長!」
潘特大喝一聲,整個廣場都能聽見他的聲音,就連台上的伊芙也被他嚇了一跳。
「如果這就是你的決定的話,那麼我爾眾人就會全力支持你,但是做為團長,請您千萬不要輸了!」
「是嗎……」
伊芙很明白潘特的要求是非常困難的,就以現況而言幾乎不可能。
話雖如此,她卻露出了輕鬆的笑容。
「如果是你們的要求話──」
伊芙回頭望向風,嘴角微微上揚,眉目之間流露著難以言喻的神秘感。
「──我就沒理由輸了。」
+ + +
「老師,在我之前你有教過其他人根源法嗎?」
原本在餐桌旁埋頭苦讀的普蕾蒂亞突然從書堆中抬頭問道,清徹的雙眼充滿了好奇,這讓在流理台邊洗碗的路亞有些訝異。
「你很在意嗎?」
被路亞這麼反問,蕾反而紅起臉,無語的低下頭。
路亞露出疼惜的微笑,對於自己的學生老是這麼膽小容易害羞,他實在不知該怎麼處理才好。
要說是缺點呢,似乎又是個可愛的優點。
「有啊,不久前路過米德加爾特的時候曾在普隆德拉城教過一個人。」
「真的嗎?!那他有學會嗎!」
路亞輕輕點頭,他將手邊的碗用清水洗淨後,拿起一旁的毛巾將手擦乾,同時他也一邊說道。
「從講解到到她能夠施展大概花了兩天左右吧。」
「好快!」
「嚴格來說在我教她之前,她多少就自己了解到根源法的存在,我不過是更加了解罷了。」
「但這也……」
「她學會的僅僅只是基礎,還不成氣候。」
路亞拿出茶葉,開始煮起熱水。
「不過從另一個角度來看,雖然只有一個雛形,但很明顯跟我教的完全不同,怎麼說呢……是以另一種形式存在,不過就算以魔法的範疇來說,也是很驚人的結果。」
路亞一邊說,不時注意火爐的柴火夠不夠。
「這麼說來我也有可能達不到老師的期望……」
「妳的話應該不會跟她一樣,畢竟對她而言劍技才是她最擅長。」
「她不是法師嗎!」
普蕾蒂亞錯愕的不敢相信,畢竟當她學會了根源法的基礎後,她便知道根源法是個多深奧的法術。
正因如此,她才明白根源法不是一般人自己就能接觸的存在,而路亞所說的那個人卻可以自行發現。
路亞搖了搖頭。
「我說過了,學會根源法不是時間的問題,當然也跟沒有限定哪種人能學,只存在『會』與『不會』兩種可能而已。」
路亞將燒好的滾水倒入茶壼裡,紅茶的芳香頓時飄出,他隨即將茶壼及茶杯放在盤子上端到餐桌上。
「做為老師的,我可是非常不希望妳跟她一樣,畢竟她在開花結果之前,可是有著妳想像不到的經歷。」
「……是嗎,究竟是個什麼樣的人物啊?」
「想知道嗎?」
「有點好奇……」
路亞一邊替自己還有普蕾蒂亞倒茶,心神卻回想到那待在白夜森羅裡的三天修練時光。
(當時雖然沒有完成,但憑伊芙的資質,短期間再進化應該不是問題,倒時候又會是怎麼樣的姿態呢?。)
+ + +
伊芙深吸了口氣,手中握著已不成形的斷劍,就連僅存的銀劍『星光』刃口上也是傷痕累累。
(不知道為什麼……總覺得不會輸呢……)
伊芙露出了笑容,將雙手的劍握的更緊。
(你們也是這樣覺得吧,對吧。)
她能夠感覺到、體會到、接觸到、理解到,進而認可那些存在,她的不只是聽見外在的聲音,感覺到外在的事物。
現在的伊芙看的見手中之物真正的姿態以及聽見它的聲音,她將雙劍於胸前交叉,靜靜的閉上眼。
(索爾……你那時跟我說的,我終於了解了。)
風不明白伊芙想幹什麼,心裡有些疑惑,然而他卻不知伊芙也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做,只是覺得應該這麼做便做了。
正當風有正打算有所行動時,奇怪的情形發生了。
眾人露出驚訝的神情,甚至懷疑自己是否看見幻覺了。
「那是……根源法!」
伊迪雅安幾乎無法置信,以妖精來說,根源法是很理所當然的,但是對人類來說,應該是不可能理解的。
(是哥哥嗎?還是……?)
就像是那天清晨在河畔旁所發生的事情一樣,伊芙的身上漸漸散發出翠綠色的光暈,柔和的光線在她周邊圍繞糾結成一條一條的光之河流。
空中浮現著無數的光粒子,一點一點的被吸進光流之中,再從光流中流入伊芙的體內。
伊芙半睜著眼,雙唇喃喃微動,手中的雙劍與散落在舞台上的碎片被漸漸分散成光的粒子。
場上吹起一道泌涼的旋風,迎合著這道風,光之河流往伊芙的身上覆蓋住,變成了一顆牢不可破的密實光球。
看見這種情形,風臉上卻是露出安心的微笑。
光球浮現奇異的紋路,沒多久,球體以那些紋路為分界裂開,緩緩朝兩旁展開,形狀跟風非常相似。
是的,就像一對翅膀,一對有著奇異紋路,宛如翡翠般螢綠的水晶雙翼。
伊芙身上的傷幾乎都消失不見,水晶雙翼微彎覆在身上,她雙手交叉觸碰身後的雙翼,口中輕輕呼喚著。
「響起吧,翡翠鈴音──!」
伊芙背後的雙翼發生了異變,她的手陷入晶狀的雙翼內,接著水晶變成液狀,伊芙雙手一揮,成對的水晶羽翼變成了她手上的一對雙劍。
那是一對一長一短透明晶劍,劍身中央是翠綠水晶,其餘的部份則是某種銀色的金屬,閃耀著柔和的光澤。
「久等了,風。」
伊芙用充滿朝氣與自信的眼神望向風。
像是等候許久,風扭了扭脖子,將長刀扛在肩上。
「嗯,確實是等很久了,從妳和梅帝奇戰鬥的那天開始,我就一直想看看真真完成的樣子是什麼姿態。」
屬於伊芙.阿爾提娜的黑流劍技究極型態,終之型──『翡翠森林』,而現在又再一次進化,或著說,這才是真正的姿態。
走將長刀垂下,緩緩走向伊芙。
「那麼讓我看看,現在的妳有什麼不同吧。」
「嗯。」
尾音未落,伊芙便已經消失在風的眼前。
風很快就抓到伊芙移動的軌跡,雖然看見了,卻有種極度不協調的感覺,長刀一刺,眼前的人影便消失了。
如果是先前,風可以用聲音或探知氣息的方式來掌握伊芙的動向,但現在,卻真的是如眼前所見,完全消失。
這時風才發現他所覺得不協調的地方,伊芙在開始攻擊的瞬間,不僅沒有發出聲音,連氣息都整個閉鎖住了。
(不過──)
風右腳向後一退,頭也不回將長刀向後一抽!
(能攻擊的地方只有一個!)
左側有光翼防禦,前方則有風的刀,要從死角進攻,就只有右側。
噹的一聲!兩把武器的交擊發出刺耳的聲響,伊芙左手一扭,短晶劍滑過長刀,右手劃出一道翠綠劍影。
風順著刀勢迴轉身體,正好面對迎上前來的長劍,風壓低身體躲過,空出的左手手掌竟貼伊芙右臂,將劍的軌跡加速推離。
這麼一推,伊芙的身體重心並沒有脫離自身掌控,反而加速了自己身體迴轉的速度!
兩人身體在再迴轉後的第三擊,爆出更加刺耳的聲響及驚人的火花!
伊芙的身體被向後彈開,風則穩立於原地。
「這叫什麼?只要閉上眼就完全找不到妳了。」
「……無音佈鈴,不過那不是我自己想出來的。」
伊芙露出有些為難的神情,然後才小聲的說道。
「那是索爾在創出白雷奏曲後,那個笨蛋說要我跟他一起搭配,之後我們一起想出來的。」
伊芙似乎感覺很丟臉,臉有些紅。
「總之,就是這樣啦。」
雖然是年輕少年少女在熱戀中誕生出的劍術,但風卻是打從心底有種恐怖的感覺。
(神速與無音嗎……如果搭配起來,想想就覺得恐怖呢。)
先前的三次互擊,風並沒有取得優勢,相對的可能還稍稍落於下風,只是伊芙察覺不到。
但風很清楚,僅僅只是兩次的互擊,風的刀上就已經產生了只有他才察覺到的細微裂痕。
(我也該收起玩心了……)
風露出微笑,將長刀橫舉胸前。
風身上的鬥氣從風的身上延著護手,然後刀身,最後匯聚著刀尖上,風向前跨出一步,長刀由下而上劃出一道金色的軌跡。
風踩著穩重的步伐,每踏出一步速度都比前一比快上一些。
伊芙吸深口氣,鬥氣同時在雙劍上匯集。
她的眼中的世界裡,可以清楚看見在自己與風之間因為鬥氣的衝撞導致大氣流動變得十分狂亂。
伊芙向前跨出一步,深吸口氣,朝著鬥氣與鬥氣間磨合的縫細中斬下。
──風動鈴音!
揚起的鬥氣旋風產生迴轉,將伊芙自身鬥氣和風的鬥氣一併卷入,順著大氣的風向,化做巨大的衝擊波朝著風逼近。
風揮刀一斬,從刀尖延伸出來的壓力反過來吹散衝擊波,將原本的風向完全改變成吹向伊芙。
宛如雪崩之勢般迎面而來的壓力令伊芙感到無所適從,她露出苦笑,用她所能用的最快速度迎上前去。
風從容的踏出迴轉身體的腳步,金色的刀影將周身舞出一道光圈,讓伊芙無法靠近一步。
伊芙忽然消失,風朝上方一看,伊芙躍於半空,整個人頭下腳上與風以不同方向在迴轉身體。
兩人交錯而過,又在伊芙落地的同時轉過身去。
刀劍互擊卻只是輕輕響起金屬的撞擊聲,甚至一點火花都沒擦出,風更是感覺到自己的力道幾乎全被抵消掉了。
(是那個嗎?)
風想起伊芙與梅帝奇戰鬥時那完全攻不破的完美防禦,他露出了笑容。
伊芙也笑了。
風將被彈開高舉的長刀用力劈下,伊芙順著卸開第一擊的力道向右後方退開,刀勢未盡之時風及時抽刀橫斬。
但這一刀又被伊芙以同樣的手法卸開,一點做用也沒有。
而伊芙更藉著這一擊所得來的力道,利用慣性迴轉身體猛然加速衝向風的懷中。
──鈴音返響!
風半蹲著身子,退了一大步,逃開風短劍揮舞的距離,但接連而來的是宛如電光閃耀的神速刺擊。
牙之終型──極光。
瞬間風心中揚起不安的感覺,黃金之翼伏在身前,在劍光的剎那試圖彈開伊芙的刺擊。
劍與翼衝突的瞬間,形成了互不相讓的角力戰,就連風的臉上也首次在此戰出現吃力的神情。
僵持不下的戰況只持續了數秒,風成功的彈開了伊芙的刺擊。
可是在閃光之後卻是已回氣後蓄勢待發的短劍刺擊!
風反手握住長刀,兩人同時動作,風向前踏出一步縮短兩人的距離,在短劍的速度發揮到最快之前壓制住。
風左手握拳,朝著伊芙下腹打去。
伊芙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那反而讓風感到疑惑。
(──不對!)
風的拳頭打在伊芙身上,似乎完著沒有著力點,就像是打在海棉上似的。
(藉著更進化的感官能力達到的卸力術嗎!?)
這時,伊芙已經放開了長劍,右手掌已經貼在風的胸口上。
完全不知何時已經架構好的魔法浮現在伊芙的右手上,翠綠的紋路散發刺眼的強光,與伊芙鬥氣相結合的魔法『闇黑之闇』似乎已進化成不同的形式。
「高唱吧,鳴響神音──!」
在零距離下,避無可避的情況下,伊芙毫無保留的將風暴衝擊一口氣從手中──釋放出來!
頓時,虹光炸裂,結界內充斥著翠綠色的暴風,因魔力衝突而顯現的結界光膜出現了一道道的裂痕。
伊芙的魔力開始從裂痕中流洩出來,一開始只是小水柱般,到後來裂痕愈來愈大!
翠綠風暴一口氣打破光膜,四散的暴風並破壞周邊的建築物,而是穿過街道,在高空中凝化成舞蝶般的姿態,在黑夜的天際中劃出一道光芒,消失在星河之間。
片刻之後,觀眾們才得以看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原本架好的舞台早就已經殘破到看不出原本的樣子,伊芙一人站在場中,而風卻不見蹤影。
「這麼說來──」
塔麗雅露出驚訝的表情,面對那種怪物,竟然能夠……
「是團長大人贏了……」
潘特露出欣喜若狂般的表情,騎士團的騎士們無不大聲歡呼,彷彿剛打贏了一場戰爭。
許多人們跟騎士們一起歡呼,有人露出安心的表情,也有人露出擔心的神情,而那些人中並沒有查拉德,而是普隆德拉的住民們。
突然,塔麗雅回頭看著查拉德。
她竟是一副鬆了口氣的微笑神情。
塔麗雅看著場上,伊芙的表情更沒有勝利者的喜悅,嘴角流露著淡淡的微笑,眼神直視著前方。
「該說真不愧是你嗎?」
那個聲音,從變成廢墟中的舞台中傳來。
「就算你這樣說我也不會高興的,我可是差點就死掉了呢。」
每個人都瞪大著眼看著那個從廢墟堆爬起來的男人,在被那種誇張強力的魔法以零距離正面擊中的情況下還安然無事的人。
風上半身的衣物已經變成了碎片,右胸口上冒著熱煙,紅色的血水從額上流下,與汗水一同襟濕了身體。
伊芙雙手上的晶劍漸漸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浮現在手臂上的魔法紋路。
「沒力氣了嗎?」
風問道,伊芙向後跌坐在地上,似乎是累的站不起來了。
「嗯,好累。」
「我也差不多。」
風拿起右手的長刀,不過以目前只剩下刀柄的狀態下,恐怕已經不能稱做為長刀吧,他將僅存的刀柄丟棄,走向伊芙。
台下的人議論紛紛,但雷恩王卻還不出面阻止。
「看來只能以平手論處了呢。」
在一片議論紛紛的聲音中,那道清脆的女聲如此說道。
女王──伊迪雅安微笑說道,她雙手輕輕為兩人鼓掌,力道看似輕柔,但發出的掌聲卻足以讓人注意到她。
「你們真的是讓我們看了一場精彩的劍術示範呢,雖然看起來已經超出劍術的範圍了呢。」
伊芙這時才想起來,一開始的劍術示範,若說是變成了亮麗的煙火秀她自己恐怕也不會反對。
「哈∼哈哈,真的是這樣呢。」
伊芙笑了出來,像是受到她的感染,風也笑了出來。
隨著笑聲與掌聲,在場的人沒有人去在意到底是誰勝誰負,也不管他們到底是不是平手,每個人都給予同等的掌聲。
塔麗雅趕緊跑到伊芙的身邊察看她的傷勢,一群人圍著她,詢問她身上的傷勢,她一邊回答,一邊仍不時注意著風。
沒有人上來擔心他的傷勢,任他獨自一人走向舞台旁的查拉德。
查拉德什麼也沒說,只是靜靜的看著他。
突然,兩個人同時低下頭,看著腳邊的人。
那是一個年紀大約只有六、七歲的小女孩。
「大哥哥,這個給你。」
小女孩純潔無暇的大眼直盯著風,雙手捧著的是白色的繃帶,
查拉德微微一笑,想要從女孩手邊接過繃帶來幫風包紮傷口,卻沒想到小女孩卻不將繃帶給她,反而氣嘟嘟的對她說。
「不行,這是要給大哥哥的,一定要親手給他!」
「……」
查拉德錯愕的無言了,但她更開心的是,風竟然這麼受歡迎。
「嗯,我知道了,一定要親自給大哥哥才行,對不對。」
小女孩用力的點著頭,再一次將繃帶遞給風。
風蹲了下來,小心翼翼的從小女孩手上接過繃帶,然後輕輕的摸著小女孩的頭,向她道謝。
「謝謝妳。」
小女孩像是得到了什麼重要的禮物,臉頰兩邊揚起幸福的紅暈,開心的向一旁跑了開來。
忽然,一旁響起了歡呼的聲音。
普普德拉的居民正對著他與伊芙歡呼,年輕的女孩們也不顧查拉德是否在場,紛紛上前向風問候。
不少男孩們也受到風英姿所吸引,說什麼都要跟在他身邊向他學習。
風露出不知如何是好的表情,讓查拉德和伊芙看了都非常高興,她們兩對望了一眼,又忍不住笑了出來。
這一晚,一切似乎變得有點不一樣了。
後記:
這一段總算結束了呢
當初原本是要以劍舞方式來演出
但是最後發現我跟本對何謂劍舞完全不了解,最後發現
如果真的要以劍舞來全譯,只能變得不論不類
最後宣告方棄
還是決定訴諸武力
賢者篇的伊芙線大概就此告個段落
接下來就是全力專注在路亞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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