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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一章.艾沙里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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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紅的臉頰因汗水的關係充滿了潤澤,喘息的聲音不曾停過,像是在哀嚎般,全身上下的每一處都不斷發出對氧氣的渴望。
普蕾蒂亞的肺部就像要被撕裂般痛苦,但迷離的眼神仍凝視著眼前的對手,不曾放棄任何一個機會。
「怎麼啦,想要休息了嗎?」
眼前的男人露出壞心眼的微笑,那眼神彷彿能夠目空一切,什麼也不放在眼裡,讓人感覺……非常傲慢。
「到現在妳連我的衣角都還碰不到喔,這樣子的話在面對那些凶狠的對手時,妳到底要怎麼辦呢。」
路亞兩手交疊於腰後,輕鬆寫意的站在普蕾蒂亞面前。
為了兩個星期後的測驗,現在普蕾蒂亞正接受著路亞所規劃的訓練。
因為不再限制學院外的人參加測驗,不知會有什麼樣的人參加,因此路亞要求普蕾蒂亞至少要有一定的自保能力。
況且普蕾蒂亞本身在學識上早已有一定程度的能力,在面對天才群集的測驗中,沒有基礎的戰鬥能力就說不過去了。
然而,手持細劍的普蕾蒂亞,在經過一個多小時與路亞的戰鬥後,獲得到的只有疲累、疲累還有疲累。
相反的,路亞卻像是什麼事都沒發生。
不管出多少魔法,沒有任何一個可以擊中路亞,刺出多少劍,沒有一次刺中路亞,就連衣角也碰不到。
這就是普蕾蒂亞與路亞現在的差距。
路亞默默凝視著普蕾亞,過了一會,他突然開口。
「差不多就這樣吧,繼續下去也沒用。」
「等、等一下,我還可以。」
路亞走到普蕾蒂亞面前,伸出指頭輕輕一推,普蕾蒂亞整個人就因為重心不穩向後跌坐在地。
「看吧,果然不行了吧,適當的休息也是學習中很重要的一環。」
「是……」
路亞臉上露出欣慰的笑容,跟著也盤坐在地。
「那在休息的時候,同時也得檢討剛才妳的表現。」
「是的……」
普蕾蒂亞充滿了不安,自己的差勁表現完成上不了台面,這樣的自己是否能夠通過測驗,她漸漸開質疑自己了。
「老實說,你表現的很好了。」
「咦?!」
「我沒想到妳能夠堅持到一個小時以上,魔法運用的時機也非常巧妙,劍術方面也有一定的水準,這是也是我完全沒料想到的。」
「可是,老師你也看到了吧,我連你的衣服都碰不到。」
「那是因為妳逼的不得不全力應付,既然都認真起來還被妳傷到,那我這個老師的面子往哪裡擺啊。」
路亞用開玩笑的口氣說著,輕鬆的氣氛讓普蕾蒂亞安心不少。
「只要再多一點時間的話,就算妳不願意,因為根源法的關係,妳也會發現自己有著異於常人的進步。」
「可是……還不夠,我想要成為老師你們的助力,我……」
路亞伸手摸了摸普蕾蒂亞的頭,就像在安撫躍動的小狗似的。
「這樣就夠了,妳的心意我跟蕾都很開心,但是妳只要想著自己的事就好了。」
「可是,我不喜歡這樣,只有我被保護著,什麼都不知道的被保護著……」
蕾失落的神情令人疼惜,就連路亞也於心不忍。
「好吧,妳的表現我還算滿意,或許妳可以試著學學新的東西了。」
路亞把臉逼近普蕾蒂亞的臉,表情散發詭異的氣息。
「只要妳能了解其中的原理,並重現給我看的話,我就答應實現妳一個願望,任何都行。」
「真的嗎!」
「嗯,真的。」
「好,我一定會學會給老師看的。」
「話別說的太早,這可沒那麼容易學會。」
路亞緩緩起身,收起輕鬆的笑容。
「老師……?」
「我不期待妳可以重現出與我相同的事物,因為就理論上來說,那是不可能的成立的,妳只要展現出屬於妳自己的形態就行了。」
路亞輕輕向後跳躍,拉開了與普蕾蒂亞的距離,普蕾蒂亞趕緊起身,想要近點觀看,下一秒,她卻停下了腳步。
綠色的草地與蒼藍的天際在一瞬間被白色的世界所取代,眼前所見,盡是一望無際的純白。
『白夜森羅』──能夠阻斷現實世界空間與時間的究極魔法奧義,破壞法的最高極致。
「這是為了不讓其他人注意到所設立的結界,接下來,要看清楚了,我所擁有的『羽翼』。」
白色的光芒從路亞的背上延伸出來──
+ + +
黑髮的女性靠著房裡的窗框坐著,望著厚重的雲層仍透露不出陽光,陰沉的灰色天空對她來說是最棒的天氣。
綻放著名為冷豔的女性,有著傲人的美貌,黑髮如瀑的直髮貼在白晳的臉頰上,曾添著一絲的柔弱。
但又誰想的到,她是竟是不死的騎士──千年前的亡國公主──艾沙里亞,為了追獵世界公敵──路亞而來到了朱諾城。
而至今仍跟隨她的騎士團,也在分別以喬裝的身份進入了城裡,散佈在城中各個角落尋找路亞的身影。
可是,現在的她卻似乎沒有那種心情。
腦中想著的是一千年前,那個因為不忍捥拒父王的請託,帶著溫柔的笑容對自己說『雖然我不會待很久,但是從今天起,我就是妳的老師了』的那個人。
一開始並不是很想理會這個有著俊美面容的男人,但是他那不經意的體貼和隨興的教學引起了她的興趣。
總是看著心情來決定課程的內容,結果從劍術、美術、建築、料理、文學甚至天文學幾乎什麼東西都學了一些。
結果反而充實了她這位原本只專心劍術及騎士道,因此非常缺乏甚至到嚴重不足的修養及內涵。
他那毫無做作的溫柔,讓她原本平靜的心情,產生了一絲的戀慕。
可是,他不曾望過她。
從來沒有以一個女性的身份來看待她,可是她知道不僅是她,大概所有的人都是吧,對他而言都是一樣的。
只有一個人例外,那個神的女兒。
賽菲蕾亞是唯一被他當作女性看待的人,但是他還是選擇與她為敵,甚至與整個世界為敵。
為了什麼,卻是原因不明。
此時內心充滿艾沙里亞並沒有放棄殺死路亞的念頭,就連一絲都沒有減弱,一千年前她是這樣認為,一千年後的現在也是。
只是,她不能明白。
既然選澤了放棄一切,背叛了所有的伙伴,就連親手教出來的學生都能輕易殺害,這樣的他,又是為了什麼──
為了什麼在她死前失去意識的前一刻,流下自責的眼淚,用著悲痛的聲音向她說了聲──
『對不起。』
艾沙里亞眉頭一皺,猛一咬牙。
正當她做勢想要找東西出氣的時候,來自門外的氣息卻讓她停下動作。
「是誰?」
門緩緩的被推開,艾沙里亞也開始警戒起來,右手更已抽出漆黑的長劍,以備隨時應變。
「不要緊張,小女娃。」
那個,並不能稱做人,黑色的斗篷下也只有黑霧般的人形物體,還有隱藏在那之中,深不可測的魔力。
「黑暗之王──迪拉布雷克!」
黑暗之王的身體沒有任何起伏,以飄移的方式走進房內,跟著房門就自動合上。
「重新沐浴在陽光的感覺如何,非常不錯吧。」
「你又有什麼事了,我想我們之間的交易已經結束了吧。」
「是的,但是我想跟妳談談關於聯手的事情。」
「沒什麼好談的,你所提供的『黑曜結界』,我也付給你適當的代價了吧,路亞.雷爾斯我們自己會解決,不需要你的協助。」
艾沙里亞氣勢凌人,就連面對黑暗之王也絲毫不退縮。
「還真是可笑啊──」
──什麼!
像是掌握到了某種事物,黑暗之王的氣勢在一瞬間壓倒了艾沙里亞。
「妳還不夠資格,公主殿下。」
黑暗之王的聲音既低沉,充滿了說不出的詭譎,就像被蛇纏繞於身體,艾沙里亞渾身感覺到一股揮之不去的畏懼與噁心。
「妳應該也知道吧,我們都曾經用自己的身體去深刻體驗過那股不屬於這世界的強大。」
「………」
艾沙里亞沉默不語,氣勢也弱了幾分。
「不管現在的他是何等的虛弱失態,但是他可是奪取『吾王之翼』並將其封印的男人。」
黑暗之王並沒有說錯,艾沙里亞也非常明白。
生前最後的那場戰鬥,僅僅只是一瞬間,整個城市便陷入了火海,一直引以為傲的騎士團在同時就被滅絕殆盡。
死後的戰鬥也是一樣,別說正面戰鬥了,就連接近也做不到。
正因如此,此時此刻,正是絕無僅有的大好機會。
「將路亞.雷爾斯絕對抹殺──這是魔殿的最高指令,不僅是我,所有的魔族都會動員起來,就連那些傢伙……不,他們一定會動作,做為『唯一王』的親衛隊,為了她的歸還,路亞.雷爾斯的死是必須成立的。」
「那是你們魔族,夜行者沒有必要與你們一起行動!」
不管黑暗之王怎麼說,艾沙里亞依舊不改其做法。
「那是究竟是夜行者們的想法,還是妳獨斷的想法呢?」
面對魔王的質問,艾沙里亞充耳不聞。
「如果妳打算漠視我們的邀請也無所謂,這個時候其他的夜行者之王們應該也受到邀請了吧,除了那個僅有虛名的『不死王的後繼者』。」
「你到底想說什麼──!」
面對艾沙里亞的斥喝,黑暗之王絲毫沒有退避的打算,反而正面迎對,對他而言這不過是計畫推行中的小小娛樂。
「好了,既然你不願意加入,我也不在多說什麼,只是無法控制的棋子還是早點消失的好。」
眨眼間,艾沙里亞理解了黑暗之王的意圖。
漆黑的劍刃劃出彎月般的軌跡,有如不祥的鐮刀奪去了黑暗之王的頭顱。
「可笑。」
絲毫不受物理傷害影響的黑暗之王,僅僅一瞬間就恢復了原狀,同時,黑色的物質在黑暗之王的胸口前收歛,凝聚城一顆完全不帶光澤的球體。
下一秒,從球體中爆發出來的魔力在一瞬間吞噬了整棟房屋,接連而來的爆風摧毀了週邊的房屋,爆炸的威力幾乎波及了整條街。
狼狽的身影從爆風中飛出,但在她身後有東西以更快的速度飛射而出。
魔力彈以音速之上的速度貫穿了艾沙里亞的右腳與右肩,劇痛楚讓她連穩住身體重心都辦不到,整個人直接往地面墜落。
因為與地面衝撞的原故,疼痛造成的短暫麻庳讓艾沙里亞連起身都辦不到。
「真不愧是夜行騎士之首,妳比其他的夜行騎士更難解決,或許妳可以給我更多的樂趣。」
黑暗之王的聲音從身後傳來,憤怒讓她找回了理智,痛覺在一瞬間切斷,讓大腦取回了身體的主控權。
「你對我的部下做了什麼!?」
艾沙里亞在起身的同時使出一記迴斬,灌注了魔力的劍身,勢必能夠傷到黑暗之王。
咚!咚──!
那是物體貫穿肉體、折斷骨頭的聲音。
還來不及了解發什麼事情的艾沙里亞,已經被三根黑色的尖槍釘在地上。
「沒有利用價值,登不上檯面的演員沒有出現的必要,所以我就好心的他們消失了,徹底的──」
──不留痕跡。
艾沙里亞早已聽不見黑暗之王說什麼,掙脫了全身上下的黑槍,也顧不了身上的傷勢,發動最大的魔力化身一道黑雷衝向黑暗之王。
(殺了你──!絕對要殺了你!)
可是,黑暗之王卻笑了。
『龍槍列陣!』
從地面群起隆起的無數黑槍井然有序的貫穿了疾走的艾沙里亞,奪走了她的速度,並開始吞噬起她的力量。
「妳還真是可悲啊,亡國的公主。」
黑暗之王的聲音一步步逼近,艾沙里亞想試圖掙扎,但換來更多黑槍貫穿了身體,那景象光是看著都會讓人感到痛楚。
「你說什麼!」
「妳到底是為了什麼東西而行動的?妳的行動一點價值都沒有。」
這時艾沙里亞才看清楚從爆風引起的灰塵中出現的黑暗之王,就連言語都圍繞著黑暗將她緊縛。
「是為了身為公主的自尊?還是那早被人們遺忘的國家?別開玩笑了吧,妳自己捫心自問吧,這一千年來妳到底是怎麼活過來的。」
──我!
「是殺戮哦,靠著殺死人類,靠著吸食人類,以人類為糧食而存活下去的。」
「不對,你什麼都不懂!我是雷姆漢特最後的王族,我有義務為這個國家復仇,做為最後的結束──」
「早就結束了,公主殿下。」
黑暗之王像是嘲笑艾沙里亞般放聲大笑,毫不留情的反駁她。
「妳是被人們所畏懼的夜行者,早已不是尊貴的公主殿下了,妳的國家早已消失漫長的時光裡,僅僅只是歷史的一個小小片段。」
──沒有,還沒消失,他們都還存在我的心裡!
「妳的一切早已經不復存在,早在妳成為夜行者的那一刻起,就結束了,拘泥那早已凋零的價值,不如早點向這世界告別吧。」
艾沙里亞想要出口反駁,卻發現自己說不出反駁的話來。
──不是這樣,不是這樣的。
可是一句也說不出來。
那是代表她心裡某個角落認同了黑暗之王的話嗎?她堅持到現在的復仇其價值……究竟是什麼,是為了什麼呢?
就算殺死路亞,已經消失在歷史洪流的國家與國民也不會出現,在漫長的時光中,自己一度都快忘記生存的價值。
直到路亞的再出現,那重新燃起的復仇火炎才又開始驅動她現在的生命。
但那只是為了殺死路亞罷了,僅僅只是為了這個行為,自己還是不了解自己到底是為了什麼而存活下來的,有誰能給自己答案。
(不甘心……真不甘心……)
看見艾沙里亞停止了反抗,黑暗之王似乎是失去了興趣。
「這麼快就崩潰了,也罷,你就跟著那些不知所謂的怨念一同到死國去吧,公主殿下。」
正當黑暗之王要做出了斷的瞬間,他感覺到精靈的波動──!
「住手!」
忽然──四週像是爆炸般吹起了強烈的狂風,而且井然有序的包圍住了黑暗之王與艾沙里亞。
(能無聲無息的發動魔法,這個城市裡只有一個人……)
黑暗之王頭也不回,身後浮現出黑色的魔法陣,高漲的魔力一口氣爆發出來,大量的魔力毫不保留化做闇影洪流沖向身後的人。
但對方仍無所謂懼的朝著洪流中前進。
轟的一聲!魔力的衝突在大街上展開,對方全身上下佈滿著散發著昏黃光芒的巨大的魔法陣,那樣子就像是一道巨大的城牆,將黑之洪流全都擋了下來。
黑暗之王並不吃驚,他從不認為這點程度的攻擊就能擊退她,畢竟從以前到現在,她就是以防禦魔法而馳名的。
他把握機會,正要給予風牆之後的艾沙里亞最後一擊。
但在他出手之前,狂風消散,原本被黑槍貫體的艾沙里亞早已不見蹤影。
(逃走了嗎……?)
黑暗之王轉過身,對著眼前的人毫不保留散發自己的殺意。
「黃昏之城……最礙事的女人,蕾多沙瑪特.埃根.迪理斯。」
以從容不迫的態度,甚至可以說是極度缺乏緊張感,手中還拿著棒棒糖的女性,正是黃昏賢者──蕾多沙瑪特。
「你……認識我!可是我對你沒什麼印象吶?」
在這種情況下對此事認真思考的蕾,似乎完全不把黑暗之王放在眼裡。
「妳還是那副人令火大的樣子。」
「聽起來,我們見過面囉?」
蕾,持續思考中。
雖然感到火大,但是黑暗之王還保持著理性,他知道如果繼續跟蕾糾纏下去不僅會洩露自己的身份,自己也可能陷入危險。
雖然沒殺死艾沙里亞非常可惜,但對不死者來說那種程度的傷害,就算是不死,短時間內也無法醒過來。
「哼!」
黑暗之王發出一陣詭異的笑聲後,身影逐漸便淡,沒一會,原本披在身上的斗篷掉在地上,除了這個什麼也不剩。
「逃掉了……啊!」
突然,蕾想起了還有更重要的事情先處理才行。
「得先找到那個人才行。」
蕾左顧右盼,四處都看不見艾沙里亞的身影。正當她注意到腳下的血跡打算追上去時,卻聽見四週的斷垣殘壁中傳出傷者的哀嚎 。
「糟糕……這些人也得救才行,沒辦法了。」
蕾的表情充滿了不甘心,內心備受焦熬。
在兩難的抉擇中,蕾只能決定先救廢墟下的人們,並不斷的在心裡祈禱艾沙里亞能夠平安無事。
+ + +
在陽光無法照射的角落,人煙稀少的偏避街道,拖著破爛不已的身軀,冷豔的女劍士扶著髒污的牆面,一步步走向更深處的黑暗。
從傷口流出的大量鮮血早雖已不具任何功能,但也正隨著減少,一點一點的奪走了她的力量。
這些事情她都不在意,對她而言,比起身上的傷,被撕裂體無完膚的復仇價值,被否定的存在意義,對她的傷害來的更深。
(我究竟為了什麼……)
碰的一聲!
艾沙里亞終於撐不住了,重心向前倒下,整個人就這麼倒在雪堆之中。
(終於要結束了嗎……我的人生……)
在意識逐漸模湖的時刻,人生的回憶像是走馬燈般的在眼前閃過,然而看不見令人開心的事物。
漫長的一千年,宛如行屍走肉的存在,只是漫無目地的生存著,沒有任何的樂趣,只有伴隨殺戮的日子,為了活著而活著,日復一日。
(算了……一切都無所謂了,這樣的日子,結束也好。)
就在決定徹底放棄,無論那破碎的信念,還是那虛無的生命,所有的所有,一切的一切,都打算放棄了。
可是,盡管自己這麼想,自己手卻像是想要撐起身體般不停的在找尋支撐物,試圖想起身。
──還想要。
到底是為了什麼,自己還在留戀什麼。
──還有一件事。
就在心底,答案很自然的浮現於眼前。
難過的感覺逐漸在心底渲染開來,無法傾訴的話語只能一直留在內心深處,無人能夠知曉。
在這即將告別世界的時刻,她只想向一個人道別,就算只有一句話也好,除此之外,沒有任何的奢求了,只要能夠再見他一面就好。
「路亞老師……」
+ + +
倒在地上的普蕾蒂亞就像是被徹底鍛練過似的,就連一丁點的體力與魔力都被壓榨殆盡,與另一個世界已經不遠了。
如果不仔細去觀察,也不會發現普蕾蒂亞還活著。
「果然還是太早了嗎……」
路亞一副傷腦筋的模樣看著疲累不已的普蕾蒂亞,卻完全沒有自覺自己就是造成這種情況的罪魁禍首。
「唉∼妳還是鍛練不足哦。」
「是……」
普蕾蒂亞用幾乎讓人聽不見的虛弱聲音回答,但她現在完全不想動,即使想動大概也動不了吧。
突然,她注意到一件事。
路亞不知何時已朝著城裡的某處眺望,臉上的表情流露著一絲的訝異,好像在視線的盡頭中,有著某個她所無法觸及的事物。
他雙唇微微顫動,喃呢著普蕾蒂亞未曾聽過的名字。
「艾沙……里亞……?」
後記:
好久沒有想這樣一下子就把一篇寫完了
花了兩天,總計五個小時,合計六千字,完工!
其實一開始在寫的時候完全沒有想到這一篇要寫什麼
但沒想到就這樣寫了一篇以艾沙里亞為主的章節
這也是我本身使料未及的
或許真的要歸功新買的桌子和椅子
之前的電腦桌不但低,又小
椅子又是木椅,不但難座又很高
搭起來整個就是非常不舒服
完全不會想讓人坐在上面打字
看來花了一萬元買桌椅還挺值得的
不過桌子有點大,想買個電視也放在上面
回過頭來說到小說的部份
寫是寫完了
但總覺得對艾沙里亞的轉變有點牽強
為此感到小小的不安
這次對於心境的描寫花了一些功夫
可是又擔心成果不是很好
總之,這篇算是再出發的第一彈
盡管是充滿著不安的一篇,還是希望讀者們收下吧!
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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