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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二章-虛假之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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淙淙的清徹溪水映照著粼粼波光,樹蔭下的空氣中伴隨著清新涼意,在這盛夏之中帶來了令人滿足的避暑效果。
小溪旁的大石上坐著一個男人,白金色的長髮過肩,灰白的短杉露出細長的雙臂,下半身則是像長袍般裙擺。
彷彿雕刻般完美的輪廓,強烈的宣誓自己在這天地的存在,卻又自然的溶入週邊的環境,然人覺得一切都美得理所當然。
無法否定,十六歲的女孩心裡就是有這種感覺。
他的溫柔如他本身所散發的光輝,那樣柔和自然,直接的純粹心意,毫不做作的對待他身邊的人。
僅僅只是仰慕,僅僅只是從遠處看著,但自己還是幸福的,能夠認識這樣的一個人。
但是──
「雖然偶爾放鬆一下是很好,但是如果老師蹺課不知道跑去哪裡,做為學生的我也是會很困擾的。」
「哎呀呀……被抓到了嗎。」
艾沙里亞露出困擾的表情,臉上就是在說『這不是理所當然的嗎!』。
她搖了搖頭,同時走到路亞的身旁坐下。
「現在不是最重要的時候嗎,這時候可以偷懶嗎?」
「就是因為是這種時候,才要好好放鬆來冷靜一下,好好看清楚這個世界未來的走向。」
「真是嚴肅的話題。」
被一臉無趣的艾沙里亞吐糟路亞,只能露出僵硬的表情,心裡只能想著『這個話題不是妳提起的嗎?』
「不過沒想到老師還會為這種小事煩惱。」
「嗯?」
路亞楞了一下。
「因為老師總是一副什麼都知道的樣子,無論任何事都不放在心上,一切操之在我的隱世高人。」
「我可不是什麼隱世高人,而且這是在非戰爭時期,大陸首次跨族群國家的協定會議,也不是小事。」
人類逐漸朝向國家化,亞人族群及大型的古代高智能生命體逐漸邁凋零,使能大陸生態漸漸改變。
引發了部份弱勢群體的不安與躁動,為了避免引起戰爭及少數部落全面性的滅絕,路亞主動聯繫各方勢力的主事者共同商討處理方法。
而會議的地點就在艾沙里亞的國家。
「可是一切不是都很順利嗎?」
「是很順利,還是有些小紛爭,還沒開會就這樣了,實在擔心真的開起會來會發生什麼事情。」
路亞露出壓惡的表情,似乎已經想像到龍族打矮人,人馬揍翼人,人類則互相謾罵的景像。
艾沙里亞想了一下,跟著用力的拍了下路亞的背。
啪的一聲!打斷了路亞的思緒。
「你做什麼!」
感覺著背後傳來的痛楚,路亞實在搞不清楚艾沙里亞的用意。
「雖然能看到老師煩惱的樣子,發現原來老師跟我們一樣是個很普通人,我感到非常欣慰。」
「這跟妳打我沒有任何關係吧。」
艾沙里亞起身,向著路亞露出燦爛的笑容。
「可是老師就是老師,老師說過:『做錯了,改過就好了,做不好,重做就好了,所有的生命都是還在學習成長,藉著不斷的錯誤來得到成長,在那個條路上,也許永遠都到不了盡頭,但在過程中,一定伴隨著只屬於自己的深刻幸福。』」
「艾沙里亞……」
路亞看著她,緩緩起身。
一下子,兩人視角高低交換了過來。
路亞伸出手壓著艾沙里亞的頭,像是在捉弄她般不斷的搖著她的頭。
「幹嗎啦!」
艾沙理亞生氣的抵抗,推開了路亞的手。
「我可還沒沮喪到需要妳的安慰。」
「是嗎,可是我也沒打算安慰你。」
看著一臉不服輸的艾沙里亞,路亞只是苦笑。
「好了,也是該回去的時候了。」
「嗯。」
兩人走下溪邊的大石,朝著森林中的小徑走去。
走到一半時,路亞突然說道。
「對了,你知道那句話指的是什麼嗎?」
「什麼?……哪句話,啊……是那個嗎,我借用來向你說教的那句話嗎。」
「嗯。」
「這個……」
艾沙里亞想了一會,邊走邊想,直到河邊的風景早已變成了翠綠的樹林時,她依沒有頭緒。
「呃……不知道。」
「是『人生』。」
「那是什麼老人家的答案啊!這樣借用這句話的我不就曉得很老氣了嗎!」
「的確呢。」
「什麼!為什麼要肯定呢,意思是我在老師眼中是屬於老氣的人嗎!」
艾沙里亞吵鬧的聲音回響在小徑中,但是也伴隨著笑聲。
此時的時間點,是距離路亞成為世界公敵的四年之前。
這段時間,也是做為公主殿下的艾沙里亞.雷姆漢特,僅剩的短暫人生。
+ + +
醒來的時候,首先映入眼簾的是老舊的天花板,接著有如將全身撕裂開疼痛襲擊了身體每個角落。
激烈的疼痛讓艾沙里亞感到一陣無法抑止的暈眩,直到身體逐漸習慣,進而對痛楚感到麻痺。
這時,艾沙里亞才感覺到躺在柔軟床被上的溫暖,傷口附近的肌膚感受到紗布包紮傷口的觸感,她試著擺動身體,但卻換來更大的痛苦。
她開始放棄,僅以轉動眼球來環視身處的環境。
她發現自己身處於一個乾淨而且溫暖的房間,房內只有幾個簡單的傢俱擺設,土紅色的牆面感覺起來讓人感到非常柔和舒適。
是這卻讓艾沙里亞感到不安,自己得救了,而正被人照顧著。
但又有誰會去照顧一個不死者呢?
有可能是認錯嗎?
不,絕對不可能,能夠處理這麼嚴重傷口的人,絕對不會分不出人類和不死者之間的不同。
也就是說,拯救艾沙里亞的人,是在知道她是不死者的情況下救了她的。
一想到這,艾沙里亞忍者痛楚也要起身,無論對方有什麼意圖,她都必需盡快的離開這個地方。
她用力掀開棉被,暈眩的感覺再一次襲擊了她的意志。
但她仍咬著牙,硬躬起身子從床上爬了起來,她試著下床,卻只能無力的坐在床緣,等待痛楚從四肢從散去。
就在她壓下痛楚,好不容易準備起身的同時。
房間被推開來了。
從門外進來的,是一名看起來只有十五、六歲的短髮少女,少女小巧精緻的五官看起來非常美麗。
她看著艾沙里亞的眼神充滿了訝異,手上端著餐盤,上頭還有冒著熱氣的濃湯。
「妳醒過來了嗎……!」
「妳是誰?是妳救了我嗎?」
不管少女的問題,艾沙里亞只想快點為自己的疑問得到解答。
「我……我叫普蕾蒂亞,不過並不是我救了妳的。」
普蕾蒂亞有些膽怯的走到房裡的圓桌,將手上的餐盤放在桌上,似乎是不知道該留下來還是快點離開,她的動作充滿了猶豫。
「妳……」
「是、是的!」
艾沙里亞忍不住皺起眉來,並且對眼前的這個女孩加以判定,將其歸類於為『人畜無害』的類型。
「……我看起來有那麼凶嗎。」
「不、不是的……妳不會很凶,而且是個非常漂亮的人。」
普蕾蒂亞搖了搖頭,表情有些害羞,但從眼神中透露出的誠懇卻打動了艾沙里亞。
此時反而輪到艾沙里亞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了,但心裡不知不覺中稍稍放下了戒心。
像是發現到艾沙里亞的變化,普蕾蒂亞開始猶豫是否要開口說話時,另一個人出現在門口。
「醒來了嗎?」
彷彿遭到電擊般,艾沙里亞的表情在一瞬間變色。
絕對不會忘記的面孔,永遠刻劃在內心的容貌。
就這樣突然出現在眼前。
「路亞──!」
所有的痛楚在一瞬間全都忘記了,就像不曾受傷過,從起身、奔馳到攻擊,所有的動在電光火石的瞬間一氣呵成。
黑色的雷光在艾沙里亞的指尖化成利刃穿過路亞的身體,然而她卻卻沒有感受到任何刺中的觸感。
宛如瞬間移動般,路亞偏過了艾沙里亞的攻擊。
路亞的手掌輕輕從艾沙里亞腰側撫過,隨之而來的巨大的力道將艾沙里亞整個人捲上半空,不受控制的身體正好落在床上。
「嘖!」
落下的同時艾沙里亞同時取回了身體的控制,想要在起身時,卻發現手腳都像是手銬般的光環固定在床上。
「像是過動兒般的舉動可不是病人該有的,艾沙里亞。」
艾沙里亞試圖掙脫束縛身體的光環,卻只是徒勞無功。
「混蛋!你這傢伙想做什麼?」
對艾沙里亞的咆哮完全不加以理會路亞,自顧的向普蕾蒂亞交待事情。
「去把我準備的草藥照這個配方去調配,另外鍋子上的燉菜先加熱一會再吃,知道嗎。」
無法完全無視一旁情況的普蕾蒂亞,答應的有些遲疑。
或著說,對這個情況充滿好奇。
「老師……那個……不,怎麼說呢,現在好像不是做這種事的時候。」
「關於這位小組的話,請放心。」
路亞兩指一彈,一圈光環從艾沙里亞兩頰旁沿伸成口罩摀住了她的嘴巴,讓她聲音都發不出來。
(不是這個意思啦……)
普蕾蒂亞一副欲哭無淚的表情,想要解釋,但看見路亞的笑容正散發著令人無法反抗的威嚴,也只好乖乖的離開房間。
目送普蕾蒂亞離開,路亞拉了張椅子,輕鬆的坐在床頭側。
注視著艾沙里亞的眼神中,透露著猜不透的心思。
「接下來我說的話我知道妳不見得聽的進去,但是我還是希望妳能聽我說。」
如果眼神能夠殺人的話,那麼此時艾沙里亞的眼神恐怕足以將路亞殺害數十次了,然而面對如此的眼神,路亞依舊保持著鎮定。
忽然,路亞嘆了口氣。
「看妳的樣子,如果不是被同伴背叛了,就是妳的同伴全都被消滅了吧。」
意識到這件事一瞬間,艾沙里亞所有的反抗動作全都停了下來。
為了保護自己的精神狀況,而自行轉移注意力的行為,在路亞的一句話後,輕易的被打碎了。
「果然,從妳的傷口殘留的魔力來看,是迪拉布雷克搞的鬼,而他是不會將任何會傷害到自己的因子留下的。
詳細的情形我不會過問的,不過就算問妳的話,妳大概八成也是在突然的情況下就遭到攻擊吧。」
完全無誤的推斷,並非是因為有線索透露出真相,只是純粹的了解黑暗之王的習慣。
「我並不會因為救了妳而向妳要求什麼,相反的如果不是發現了妳,我大概也不會知道魔族跟不死者已經知道我在這裡了。
關於這點,我還得向妳道謝,這樣的話我們就扯平了,妳也不需將我救了妳這件事放在心上。」
話一說完,路亞就將艾沙里亞身上束縛光環全都解開了。
「離開這裡吧,要殺害我的機會還有很多,妳是聰明人,應該知道這種情勢之下是殺不了我的吧。」
艾沙里亞彷彿全身失去了力氣,緩緩的從床上撐起上半身。
「我……」
她垂喪著頭,漆黑的長髮散亂於肩膀上,眼神早已失去了生氣,拳頭緊緊在胸前緊握,全身忍不住顫抖著。
「……我倒底該怎麼做……到底要怎麼做才對……」
出乎路亞意料之外的轉變,讓他露出了訝異的表情。
「我自己為擁有的一切,早就不存在了,早已經消失殆盡了,這一千年來靠著欺騙自己而存活下來的我……在這不屬於我的時間裡,我到底該做什麼……」
過往的記憶早隨著時光流轉而遺忘,無論是珍惜的城市,重要的朋友,甚至是父親的模樣早就想不起來了。
剩下的只有憑著恨意而反過來建立起的景像,那是何等的空虛,何等的悲哀,但卻只能憑藉著這些事物來確認自己的存在。
不是恨著路亞,而是不去恨著他,就無法找到生存的意義。
在連唯一能夠依靠,一同與自己殘留在這個時代的同伴都已經被消滅的現在,艾沙里亞已經頓失所有了。
在路亞眼中,一直都是那樣聰明伶俐、堅強冷靜的女孩,徹底的──崩潰了。
從床上傳來的,只有毫不保留透露出自己脆弱一面的嚎啕哭聲。
路亞不忍心的看著艾沙里亞,即使現在處於敵對狀態,依舊感到心疼,但他並沒有上前安慰她。
不允許自己這麼做,也不能這麼做。
一旦這麼做的話,那只會使艾沙里亞日後會陷入更加痛苦的矛盾裡吧,不但殘忍,而且非常卑鄙。
忽然,艾沙里亞的哭聲停了下來,取而代之是詭異的低嚎聲!
「艾沙里亞……!」
瞬間,從椅子上彈起的路亞從艾沙里亞的表情理解到發生了什麼事。
(不好!是代價衝動──!)
一旦成為不死者,通常都為伴隨著代價,較常見的就如啫血性、夜行性或畏懼陽光等等。
而艾沙里亞除了普遍具有畏懼陽光的習性外,在受到重大傷害或極度虛弱的時候,就發引起類似進食來補充能量的行為。
只是這種行為是強迫性的,而進食的食物則是新鮮的生物血肉,尤其是人類武者這種經過鍛練過,具有高度能量的肉體。
「嘖──」
路亞在一瞬間做出決斷,在動作的前一刻,艾沙里亞的身影早已穿過了自己。
原本要施以咒縛的右手已經缺了一角,手臂的部份很明顯有著被巨大肉食動物咬下的痕跡。
路亞忍著痛楚回過頭,只見艾沙里亞彷彿化做野獸,不停嚼食著從手臂上咬下來的肉塊。
「還真是……給人添麻煩的學生。」
路亞的左手握住從衣袖裡落下一根銀色的短槍,右腳拖著地向後一劃,擺出迎擊的架勢,同時整個房間的牆面浮起了銀白的符文。
那原本就為了預防艾沙里亞打算以死相搏所預備的禁錮結界,只是沒想到會在這種情況下用上。
「好啦,這樣妳就逃不出去了。」
暴走化的艾沙里亞吞下最後一口鮮肉,再次將目標放在路亞身上,血紅的雙眼早已沒有平時的冷靜,只有透露著獵食慾望。
路亞旋轉手上的銀凜短槍,充滿自信的笑著說道。
「這讓我想起來,妳這孩子的用餐禮儀一直不是很好,趁著這時候,該好好教妳一次,什麼才是用餐應有的禮貌!」
後記:
本來呢,這一篇應該更長的
不過後來寫到後面,發現最後那段寫完的話,長度足以可以成為一個篇章
所以才改成到這裡結束
老樣子,心境的變化依舊是我最擔心最沒自信的地方
也希望有人能指教
真的很不擅長
尤其是一下篇一也是
很麻煩啊,為什麼最近老是在寫心境的變化
我想快點寫到大亂鬥啊!
路亞的大挑殺!
伊芙pk路亞身邊眾女角
風ko最凶最惡魔王群!
啊~~我要發洩!!!!!!!!!!!!!!!!
至於為什麼又拖這麼久
嗯,跟感情上有些關係
對方是個小我蠻多歲的小學妺
認識也算有好幾個月,其實一直都沒有感覺
除了初見面時對於她的工作打扮有些驚豔外,外型沒有什麼特別的印象
平心而論是個很普通的女孩子,不過便服打扮也很老氣
直到一起背值星的時候
才發現她真是個很貼心的孩子,具備吃不胖的暴食屬性,
辦公桌直徑十公尺的食物通常都不會躲過她的嘴巴
而且撤嬌的聲音是我的弱點,比起外貌我更喜歡她的聲音
(幸好她平時很嚴肅,只有在開玩笑才會用,自己也才聽過一次,而且不是對我)
只是愚蠢的我太晚發現自己的心情,在那之前我還幫其他學弟追她
結果學弟人追到了,我自己也喜歡上她了。
造成前幾個禮拜一直處於沮喪狀態
完全沒心情動筆
若不是經過一些人的開導,我可能還在沮喪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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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一直陪伴的廣大書友,祝願 平安喜樂 110.06.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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