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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章-黃昏的賢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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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暗綠色的植物匹植於北方的山脈腳下,因為氣候的關係,葉子上都沾些濕氣。這裡是連打獵的獵戶都很少會到來的森林,平時就彌漫著陰冷幽靜的氣氛。
然而,現在的此刻,森林內卻有著令人生畏的殺戮氣氛。
為了尋找某些事物而來到這裡的旅人也在森林的外頭感覺到了不對勁,因而停下腳步。厚重斗篷下的人抬起了頭,深紫色的髮絲露出了斗篷外,也露出了女性的尖銳下巴。
「是發生了什麼事嗎……?」
+ + +
對方是千年前就背負盛名的雷姆漢特騎士團,即使拿來與現在盧恩大陸上各大騎士團相比,也絲毫不遜色,甚至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過去的騎士並不會在意流於形式的裝備與戰法,以性質來說,更像是傭兵團,但是卻有有著比傭兵團更團結的戰術與戰力,以及保留騎士的忠誠和信念。
這樣的戰力在成為不死者後,成長為更難想像的可怕戰鬥力。
原本,明明是只能於黑夜伏出的不死者,如今卻在白晝下現身,恐怕在這群騎士身後還藏有其他的密秘。
十多個身影,飛快的在森林中穿梭,交錯蹤橫的殺氣與劍壓,像是暴風席捲了這座森林,被路亞用來掩護的樹木都被一一毀去。
不只在戰力,體力消耗都有著明顯的差距,以一敵多的路亞只能不斷的躲避攻擊,再捕捉空隙加以反擊。
只是,這個空隙,幾乎不曾出現,就算有,在路亞發動攻擊前,就早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路亞攻擊時的停頓換來了敵人的追擊。
身高兩公尺的壯碩騎士揮動大斧,用力劈下,巨大的力道連地面都整個裂開,連帶的衝擊波同時朝著路亞直沖而去。
勉強使出的晶壁擋下了挾帶魔力的致命一擊,在路亞整個人受到衝擊而飛出去撞上後方樹木的同時,手上的晶壁也變得粉碎。
在還沒穩固著地的時候,艾莎里亞不知何時出現在眼前,並抬起手中的刺擊劍刺了過來。
想要動,雙腳卻早已不聽使喚,於是路亞加強魔力與手中,破碎的晶壁再一次的回復成原狀,迎上刺來的劍鋒。
噹的一聲!劍刺透了結實的晶壁,也貫穿了路亞的身體,深陷路亞後方的大樹之中,將他整個人釘在樹上。
唯一幸運的,因為晶壁的關係,路亞有了移動的時間,因此不至於被刺穿心臟,只是被穿過肩頭,留下了一條命。
痛苦的蒼白神色出現在路亞臉上,看的出路亞幾乎沒有力氣再戰了。
「說出大言不慚的話,結果只是這種程度的掙扎,真令人失望啊。」
「…………」
路亞咬著下唇,忍著痛苦說不出話來。
「連話都說不出來了嗎?」
艾莎里亞對路亞的反應顯得不是很滿意,臉上充滿了不悅。
「一千年了,我等的悲願,這麼簡單的就……想到過去我們被你這麼輕易的殺害,真不甘心……」
「艾莎里亞……妳的希望就是這個嗎?」
「什麼意思?」
「我以為妳的人格會更高尚的,看來時間可以改變一個人,過去那位高傲卻又體貼,我所尊敬的騎士團長似乎已經不存在了。」
艾莎里亞楞住了一下,尊敬?對她,那個人用這種眼光看待自己?突然,她露出激動的表情。
「你在迷惑我嗎!」
「不是──那是我的想法,我所知道的艾莎里亞,是個對人嚴格卻又體貼,聰慧而且懂得何謂正確。」
儘管劍上被加重了力道,路亞還是忍著痛苦說下去。
「而不是會沉醉於復仇快感之中,既是個溫柔的公主,也是一名堅強的騎士,是一位獨一獨二的美麗女性。」
路亞苦澀的微笑的,一瞬間艾莎里亞看的有點呆了,那是久違了一千年未曾見過的的笑容。
然而,即懷念,也令人感傷,更成了激怒她的導火線。
情感快速的變化,成了幾乎失控的憤怒,怒氣與恨意驅動了手上的劍,用力的拔了出來,又刺了下去,在原本的傷口旁又刺出一個洞來。
「你……!」艾莎里亞有如失控般的吼道:「你以為是誰造成這一切的,都是因為你!我的父親!我的一切!都是被你──!」
因憤怒而打算再拔劍的瞬間,路亞配合拔劍的時機伸出手按在艾沙里亞的胸口上。
藍色的光線像是蜘蛛絲纏住艾莎里亞,令她動彈不得,一旁的不死騎士們想要救她,也已經來不及了。
路亞將艾莎里亞當成自己的盾牌,虛弱的將手按在她的頸後,這舉動也令不死騎士不敢妄動。
他們很清楚這個路亞的能耐,就算在這種狀態下,路亞還是有辦法傷害艾莎里亞,甚至置她於死地。
路亞確定不死騎士不會輕舉妄動後,便沒有下一步的動作,只是靜靜的待在原地,利用地利漸漸的回復體力。
而艾沙里亞雖然被封住了身體動作,但還是能夠說話。露出憤恨眼神的她,說出能想到極盡嘲諷的話。
「真沒想到,偉大的導師路亞,竟然會用這種卑鄙下流的人質手段。看來你也墮落了啊,簡直就跟黑暗之王沒有兩樣了呢。」
「……不需要對我使用這種方法,艾莎里亞……妳知道那是沒有用的。」
「也對,因為你本來就是這種人!」
艾莎里亞投以冷漠的目光,不屑的說著。
「嗯,我知道。」
路亞用一種肯定,而且充滿覺悟的溫柔聲音回答著。可是這種沉穩,還有口氣中久違的溫柔,使得艾莎里亞沉默了起來,
「………」
心中的疑惑再次浮起,千年來的時常會想起這個問題。也是隱藏在她心底沉處,她最想知道,也是她最害怕的問題。
究竟,你是為了什麼而殺了我的?為了什麼,眾人所仰慕的森之導師會在一夜之間,成為血洗雷姆漢特城的凶手。
似乎是看穿了艾莎里亞的想法,路亞露出淡淡的苦笑。正要張口訴說,臉色卻猝然一變!
不只是路亞,連不死騎士們都注意到有位突如其來的訪問者。
「誰……?」
那人從樹叢的陰影下走出,掀開厚重的頭套,露出了連路亞都頗為訝異的模樣,輕聲的向眾人問好。
「你們好。」
紫紺的髮絲因濕氣與汗水沾在臉上,金屬框製的眼鏡有些滑落,比實際年齡在看起來還小的容貌,讓此時的她看起來像是個不懂事的迷路旅行者。
然而,外表並不重要,她那見到眾多不死騎士也毫不動搖的心。不,光是能在白天認出外表與常人無異的不死騎士們,這份能耐,就令人心生戒備。
「…………」
不死騎士看著她,對於她的問候沉默不語。
那女子露出疑惑的表情,口氣沒有任何玩笑意味的問道。
「那個……請問,我……是不是打擾到你們了。」
女子認真的口氣,讓原本認為是受到戲弄的不死騎士,也不知該怎麼回答她了。就在這份沉默的氣氛中,有個人先笑了出來了。
明明還沒解除危機,身陷險境的路亞,收回了按在艾莎里亞身上的手,靠在一旁的樹幹上,努力壓抑著失控的笑意,卻還是忍不住笑了出來。
趁著這個時候,艾莎里亞解開了束縛,奎斯立即趕到她的身邊,手持魔劍守住了她的周圍,以防路亞再有任何行動。
其餘的不死騎士中,有兩名則看準了路亞充滿破綻的現在,衝上前去,並揮動手中的武器,朝著路亞猛然劈落。
但是,迎面撲來強勁的白色雪風,使得兩名不死騎士的身體不由自主的向後飛去,撞上身後的樹幹。當他們跌落在地時,覆在身上的白霜更令他們的身體無法動彈。
守在路亞面前,只是揮一揮手,便擊退兩名不死騎士的,便是那看似年輕,怪異到讓人無法應對的女子。
「請原諒我的失禮,黑夜的行者們,雖然你們似乎不想與我為敵。但是我還是不想傷害你們,所以請不要在我的面前傷害任何人。」
「你是誰?」
奎斯雙手握住了魔劍,忍不住提升自己的魔力,釋放出令人生畏的壓迫感與殺氣,在質問的同時,試圖測試那名女子的程度。
就像丟入海中的石頭般,引起的漣漪一下子就被海浪吞沒,沒有任何的回應。她的表情依舊是那樣認真,表現的從容不迫。
在奎斯建造起的緊張氣氛中,路亞此時看起來一點緊張感都沒有,臉上滿是笑意的看著蕾多沙瑪特。
那並不是因為得救而露出的笑容,況且他並沒有真的得救,危機並未解除。
不過,不管路亞失常的原因是什麼,大好的救命機會就在眼前,路亞還是很快的收起玩笑的心情,回復到應戰時的那份冷靜與嚴肅。
「蕾多沙瑪特.埃根.迪里斯,平時大家都叫我是黃昏賢者,這樣說,你們應該比較清楚吧。」
「………黃昏賢者,原來如此,三賢者中唯一僅存的碩果,難怪如此從容。但是,僅妳一人,敵得過我們全部嗎。」
路亞還是什麼也沒說,也沒有任何下一步的動作,只是待在一旁,看著蕾多沙瑪特會有什麼反應。
「可以啊。」
略帶天真的表情從容到完全沒有一絲緊張,平淡的口氣即沒帶著驕傲,也沒有逞強的意思,就像是訴說一件很理所當然的事。
奎斯向同伴們打了個眼色,意示他們不要動手。
他展開身體,手中魔劍閃耀著黑色光澤橫擺於胸前,由劍尖所釋放出的無形死氣,直直的朝黃昏賢者逼近。
另一股截然不同,充滿生氣的力量彈開了會令人心情低落並侵蝕肉體的死氣,那是這座森林的力量,大地的力量。
但這並不是路亞出手的結果,而是蕾多沙瑪特與這座森林呼應的結果。與天地間的精靈產生共鳴,不需任何咒文便能使用各種屬性的魔法。
在奎斯動手斯,數道碧綠的風刃已經飛快閃過,不死騎士紛紛散開,除了奎斯一人一劍劈開風刃向前衝刺。
速捷的動作在眨眼間便拉近與蕾多沙瑪特的距離,只要在前進一公尺,便能將她一劍斬成兩半。
黑色劍影在揮落的同時,風沙在蕾多沙瑪特與路亞周邊捲起,成為一道巨大的防護牆,同時彈開了奎斯的魔劍。
在攻不破的風牆內,一直未說過話的兩個人,終於開口了。
「這是四聖法吧,沒有想到現今還有人類懂得使用。」
「是的,這是過去你們族裡那位導師所傳授給我祖先的。託他的福,我好幾次都靠著這法術才能活著。」
「感謝他……?!是嗎,不管是妖精還是人類,他可是個大惡人才是呢。」
「就算如此,還是很感謝。況且,我知曉真正的歷史,還有那位導師真正想守護的事物,以及他的偉大與犧牲。」
路亞無言的看著眼前的人類女子,略帶沉痛的表情不知在想些什麼。
「…………」
碰──!的一聲,風牆被打破,蕾多沙瑪特的回頭一看,奎斯手中的劍,已經朝著她的臉上劈下。
路亞及時拉住她的手,將她拉入懷裡,在救了她一命。魔劍僅僅只有割破她身上的斗篷。反應過來的蕾多沙瑪特,靠在路亞身上,朝著奎斯伸手一指。
紅光的火焰風暴瞬間將奎斯包圍,下一秒,火焰被死氣震開,他揮動魔劍再次劈向兩人,但是這時蕾多沙瑪特也做好了準備。
四種完全不同色彩,不同感覺的力量纏繞在她的雙手上。剎那間,從神話時代就存在的古老法術,橫跨無數的時光,在此時此刻爆發了。
燒盡一切的赤色之炎,覆蓋了一切,放眼望去,周圍的景色全被火焰所包圍,連天空的光芒也被遮斷了,只剩灼熱高溫所帶來的毀滅!
火舌穿梭在樹林之間,不僅追著奎斯,連其他的不死騎士也一併捲了進來。他們除了不斷的閃避來襲的火焰,一時無法做任何的抵抗。
突然,一名手持巨斧的不死騎士大喝一聲,狂亂的死氣將火焰給震開,雙手的肌肉猛烈暴漲成原本的兩倍大。一咬牙!巨斧以看不見的速度被揮動!
大氣被巨斧撕裂,被劃開的空氣向兩旁分開,連同火焰一起!雖然短暫,但一條通往蕾多沙瑪特的通道就此出現!
抓準這個時機,一個人影飛快的衝入這再度將被火焰所吞漠的通道,她手中的刺擊劍與身體晃如化做一道黑色閃雷,衝過的通道,一劍刺出!
噹的一聲!黑色雷擊刺穿了用來防禦的冰雪風牆,但卻還是傷不到黃昏賢者,凍結的刺擊劍被冰雪咬在半空。
艾莎里亞的賭命一擊並沒有成功,她迅速放開手中的劍,眨眼間,整把劍便完全凍結後被冷風被撕裂!
蕾多沙瑪特的另一側,突然有東西衝出火焰,兩名騎士渾身包圍的著濃厚的黑色死氣,朝著她衝了過去。
為了擋下這兩名騎士,蕾多沙瑪特與路亞捨下艾莎里亞,向後退了數公尺。赤色之炎化做兩道火蛇射了過去,擋住了攻勢。
艾莎里亞被後方的火焰吞沒的同時,她的掌中長出一把像是劍柄般的黑色物體,她伸出右手用力一拔,深色的詭異的黑色晶劍就此被取出。
不需任何預備動作,艾莎里亞再次衝出火焰,跟著她的,還有數名蓄力己久的不死騎士。
眾多不死騎士渾身陰幽死氣抵擋赤炎,一下子,蕾多沙瑪特與路亞就被十多個不死騎士前後包圍夾擊,陷入危急之中。
柔和的綠色光芒彷彿能夠包容一切,充滿生命力的微風沒有任何的破壞力,這徐徐吹起的翠綠之風吞沒了一切,不見一絲幽冷死氣。
被包圍在其中的不死騎士,在還沒來及反應前,那宛如全身被一塊塊撕扯下來的痛楚傳遍全身,神經就像被燃燒般灼熱。
在幾乎要痛苦到昏過去的意識,卻又因為不願倒下而清醒無比,明明是滋養大地生長的成長之力,對他們而言,是比陽光還要可怕的東西。
把不死者相對的力量加諸在他們身上,並不會消滅他們,因為並成長的力量並不會帶來毀滅。但是,卻還是給予了他們地獄般的痛苦。
肉眼可視光明之風匯集成形,宛如一道巨大的漩渦,朝著天空吹起,那形體看似展翅的飛鳥,筆直的朝青色的穹蒼飛去。
當風停止息,只吹著涼爽的微風時,令人驚訝的事展現在路亞眼前,每一位不死騎士都充滿了疲態,半跪在地的,扶著樹木才能站起來的,甚至已經昏過去的。
在場不需扶持的,除了路亞與蕾多沙瑪特,只剩下艾莎里亞了,目視著勉強撐起身體的她,蕾多沙瑪特露出吃驚的神情。
「妳……!」
對不死者而言,充生命就是最大傷害,無論是那種不死者,對於能撐過這場生命能量的洗禮,實在必須給予嘉獎。
「……第一次看到能撐過四聖法洗禮的夜行者,妳應該站不起來了才對。」
「不對吧……撐過去的人,可不只是我而已啊。」
倒下的不死騎士,呼應了這句話,一個一個全都起身,那彷彿受傷野獸的眼神,直直盯著他們一千年來追尋的仇人。
現在輪到蕾多沙瑪特感到疑惑了,明明嚐受了撕裂靈魂般、全身燒灼的痛苦,他們卻還是執意要戰鬥下去。
「為什麼?為什麼……?你們到底是為什麼能夠繼續站起來……」
她不懂,到底是什麼樣的理由,什麼樣的執念,才會讓這些原本是人類的人,捨棄信念與光明也要戰鬥下去。
艾莎里亞身體看起來有點搖晃不定,但眼神卻清醒無比,她舉起劍指著距離只有數步之遙的蕾多沙瑪特。
「我等的心願,不是像妳這種小娃兒能夠理解的,我們可是渡過漫長的時光,才等到這個機會的。」
「……只為殺死這個妖精?」
一直從容不迫的蕾多沙瑪特,開始露出退怯的表情。在力量的勝負上,或許是她勝利了。但在精神的戰鬥上,她已經輸了。
察覺到這點的路亞開始有所動作,他迅速上前搭上了蕾多沙瑪特的肩。
「已經夠了,逃吧。」
「你想逃走嗎!」
路亞的想法表露無疑,但在艾莎里亞阻止他之前,路亞已經帶著蕾多沙瑪特逃走了。
一個箭步,艾莎里亞和其他還能動的不死騎士都追了上去。但也許是剛才的衝擊還殘留在身體內,不死騎士的動作明顯比先前慢了許多。
路亞與蕾多沙瑪特的身影愈來愈遠,愈來愈小。
艾沙里亞不甘心的心情全都表現在臉上,好不容易找到了千年來在等待的仇人,卻眼睜睜的看著他離去。
慢慢的,一些不死騎士已經跟不上了,甚至消失在後方追不上來。
到了最後,只剩艾沙里亞一個人追逐著路亞。她伸出了手,想要抓住視線中逐漸離去的身影。
就像一千年前,倒在血泊中漸漸死去她,想要抓離去的路亞一樣無力。突然,一個踉蹌,艾沙里亞跌倒在地。
當她在爬起身時,路亞已經消失在她的視線中了。
「可惡──!」
艾沙里亞用盡全身的力氣吶喊,握緊手中的劍,用力插在土中,散發的死氣幾乎將周圍的森林變成一片陰幽的死地。
她的聲音迴響在整座森林中,充滿她千年來的悔恨與不甘。
不知過了多久,她冷靜下來,而奎斯與其他人也開始有人追了上來,看見了停下腳步的她,以及除了他們空無一人的森林,他們也放棄追擊了。
艾沙里亞望著注視著路亞消失的方向,用最深沉、最堅定的聲音向手中劍以還有身後追來的同伴發誓。
「下一次!下一次我絕不會讓你逃掉,以我雷姆漢特最後的公主之名發誓,我一定會殺了你的!路亞.雷爾斯──!」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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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的話:
這是隔了好久的更新吧,真的是好久了呢。
先對這篇發表一下心得好了,老實說,沒什麼自信。
因為是每次放假就寫一小段,花了將近兩個月才寫完的。
所以可能上星期想到的構想或伏筆,下星期就忘了。
另外一個感想,再也不要亂取名字了。
蕾的名字真的很真,所以每次打都很討厭,所以決定下次,就直接簡稱為蕾了。
至於角色感想來源,其實很簡單,戴眼鏡,雙辮子,個性單純,基於這種想法而創造出來的。
雖然這種角色的重複性很高,不少遊戲裡都有類似的角色。
她的能力與家世在設定上與路亞有些關係,兩人間的互動也會很高,說是『賢者的願望』篇中的女主角也不為過。
畢竟兩條線的故事都與她有關,路亞的逃亡與凡婭的復仇,都是賢者的願望一篇中的重點。
跟她有關係的男角也不只路亞一個,迪洛也與她有著關係,這在王國的祭典中一開始就提過了。
先給的提示,輝煌的修復她將會佔很重要的角色。
同時,另一個新創的角色,艾莎里亞。
現在回頭想想,似乎沒有必要全部的騎士都出來,只要她一個就行了。
開始有些後悔了。
她是古代王國雷姆漢特的公主,卻也是騎士團的團長,從小就認識的路亞。在她小的時候,路亞也就認識她了。
因此也是獵殺路亞的人中,最讓他感到棘手的人。
她的形像塑造成黑髮的高傲美麗的帥氣大姐姐,不過由於劇情的關係,『傲』跟『帥』的形象不能塑造的很好。
接下來就是路亞了,一直處於受傷的虛弱狀態,讓他一直沒有開啟金手指來威。
不過接下來就是要展現導師的形象,因此開始會狂開金手指。
大概又要有很多角色開始被他婊了,不管是敵方,還是我方。
因為森之哀歌並沒有完成,又不想先由本傳中把路亞引起戰爭的理由寫出來,再回頭寫哀歌。
可以的話,可能會回頭把哀歌篇寫完。
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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