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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章-路亞之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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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精之都──艾爾芙,那是在諸神黃昏之後,第一個有著高度文明的都市,整齊劃一市容,擁有貼心的公共設施,卻又與大地森林共存著特異都市。
隨處可見的規律卻又不失自由風格的石屋建築,以及盤繞在屋上卻又不壞破壞屋舍的巨樹。愈接近市中心,就有著愈多的高聳建築。
一條寬闊的道路通往都市的中心,在那等著的,是艾爾芙最偉大的建築,妖精女王的宮殿,也是此時大陸上最高的文明指標。
而創造這一切的,是有著最高道德標準的種族,還有著他族所比不上,連諸神都會羨慕的美麗形體。
然而,這完美的種族卻已經不存在這個都市了,留在這的,只有寧靜孤寂的黑夜,以及等待一切都將結束的人們。
僅存的古代妖精,唯一的王族,活過了數千年,帶領受諸神黃昏洗禮過後的妖精們,存活到這個時代。
到了現在,這從諸神時代便存在的文明終於要結束了。
以世界侵略者的名義,被其餘數十個不同的種族所發動的聖戰給終結,予於完全的消滅,而一切起因的罪人,將被英雄們處刑。
就在天明之時,拂曉之刻。
己被注定,亦無法改變。
即使是超越種族與生死的愛意,也無法洗去那用數萬人鮮血所刻下的仇恨。
慈悲連魔族都能愛護的女神,也無法給予他寬恕。
曾是被萬人景仰,譽為世界守護者的妖精導師──路亞.雷爾斯,在等待著,在那曾繁華一時的宮殿中等待著。
看著他末日到來的,是他唯一的親人。
妖精女王──伊迪雅安。
她面露愁色,不解的向路亞問道。
「都已經這個時候了,哥哥你還是不願意把真相告訴我嗎?」
像是拿親妹妹沒辦法,露出了苦笑。
「我相信哥哥,不管怎樣我都相信妳,不要理會其他族人怎麼說你的,跟我們走吧。」
「不行,安,我很高興妳到現在還願意接受我這個哥哥。但是,不管什麼理由,我都得為那因為我死的人們負上責任。」
「你擔的責任還不夠嗎!」
「還不夠啊,安。」
「不──哥哥,夠了,已經太足夠了!」
「還有最後的一件事,是身為守護者的我必須去做的,只能由我來做結束,不只是對這世界,還有對她……」
伊迪雅安露出了驚愕的神情,害怕的詢問道。
「……哥哥,你想讓賽菲姐姐結束你的生命嗎。」
「該做這種事的只有她,這時身為培植者的她該做的,況且我們倆個之間也該做個了斷了。」
「太殘忍了……!」
路亞露出無可奈何的苦笑,不發一語的回過頭去。
伊迪雅安想要追上去,卻發現腳下已陷入了空間的通道。在不知何時,路亞已用強制傳送的方式要伊迪雅安離開,前往他為妖精們規劃好的世界。
「哥哥──!」
「不要去恨賽菲和奧托特,若要說誰的錯,那也是我吧。」
「沒這種事,哥哥!」
伊迪雅安想要伸手抓住離開的路亞,但無奈強制傳送的力量太過強大,她怎麼也掙脫不開,只能眼睜的看著路亞離開。
他的身影逐漸消失在宮殿通道的黑暗陰影之中,顯得極度的孤單悲涼,伊迪雅安忍不住流下淚來,失聲痛哭。
在這之後的數個小時,由女神賽菲蕾亞所帶領的眾英雄攻進了妖精之都。
在經過了一天一夜的激戰後,如同歷史記載,罪人──路亞與妖精之都一同落入地底的深淵,這場導致妖精一族幾乎毀滅的聖戰,宣告終結。
到了現在,不管是誰,仍沒有人知道妖精導師──路亞,引發這場聖戰的真正理由是什麼?
即是是伊迪雅安,她也不明白,所謂守護者的責任,究竟是什麼?既然深愛著一切,又為了什麼而毀滅一切?
然後,又願意承受著所帶來的一切後果。
她至始至終都不明白,除了路亞本人,沒有人能明白。
過去的回憶結束,伊迪雅安回過神來看著眼前的國王,他跟一千年前那位人皇──奧托特有些相像,但是畢竟是不同的人。
看看四周,進到了雷恩王的宮殿內,以伊迪雅安的眼光,這地方並不算豪華,比去過去的自己的宮殿,不僅規模小了許多,風格也較簡單。
整座宮殿給人的感覺就跟住在此的米德加爾特王族一樣,樸實卻又不失高貴,華麗卻不顯得豔俗。
這讓伊迪雅安給予了雷恩王相當高的評價,並覺得雷恩王的確像凡婭所形容的,是個不會貪戀權貴的正直國王。還有他旁邊那位年邁的人類法師,看起來也像是正直之人。
一想到這,或許自己的要求也許真能實現,她就露出笑容。
凡婭見到伊迪雅安的表情,便湊了上來,在她耳邊輕聲。
「我的女王陛下,叔叔都還沒答應,這麼快就高興起來了啊。」
伊迪雅安沒有回答,只是露自信的笑容,向凡婭擺出了個勝利的手勢。
「嘖!那種自信過度的模樣,果然是兄妹。」
凡婭的評論伊迪雅安不加以回應,自顧自的往前走。
突然,以雷恩王為首的眾人突然停下腳步,眼光都紛紛注視長廊盡頭的那兩人,伊芙與風。
「凡婭──!真的是妳!」
伊芙飛快的奔向凡婭,在雷恩王和瓦爾特面前一點禮節也不顧,直接撲向凡婭,將她抱住,緊緊不放。
「太好了,妳平安無事……」
被抱的有些喘不過氣的凡婭,也沒打算推開伊芙,笑著說。
「我沒事啦,不用擔心。」
「是嗎……那沒事就好,妳知道我聽到拉茲說妳失蹤的時候,我擔心死了!」
「拜託,妳當我是誰,可沒那麼容易死的。」
伊芙放開凡婭,又是笑又是嘆氣的,雙手叉著腰,搖著頭。
「真是的,感覺自己都白擔心了。」
忽然,伊芙注意到自己魯莽的行為,立即轉過身,向身後的雷恩王行禮。
但在她動作之前,雷恩王就行阻止了她。
「好了,我說過不需要對我行禮。」
「謝謝陛下……抱歉,我太衝動了。」
「人之常情,如果站在妳的立場上,我也會做出一樣的事吧,不需要道歉了。」雷恩王轉頭望向凡婭說道:「凡婭,妳就跟伊芙一起下去吧,接下來的事我自己就能處理了。」
「是的。」
當凡婭拉著伊芙要離開時,伊芙卻驚呼了一聲。
「妳……!」
伊芙看著伊迪雅安,訝異的說不出話來。
「啊……對了,都忘了這件事。」
凡婭抓著頭,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
伊芙轉頭看向凡婭,又回頭看著伊迪雅安。
「路亞…….?!」
「答錯。」
凡婭輕輕敲了伊芙的頭,做為叫錯名字的責罰。
「她是伊迪雅安,不過並不是那位歌姬伊迪雅安,要記好,懂嗎。」
「等等……妳在說什麼,我都搞不清楚怎麼回事了。」
凡婭原本還打算要解釋,但伊迪雅安已經先開口了。
「我是路亞的雙胞胎妹妹,我叫伊迪雅安。」
「咦──!路亞的妹妹?!」
伊迪雅安的回答讓伊芙吃驚不已,她沒想到路亞竟然還有個妹妹,而且還是尊貴的妖精女王,但他卻對此是隻字未提。
「伊迪雅安女王,需要地方讓妳們聊聊嗎?」
「女、女王──!」
伊芙驚訝失聲,但對於她的失禮,伊迪雅安絲毫不在意。她靜靜注視著伊芙,眾人沉默數秒,等待在伊迪雅安的回答。
她露出微笑,說出令人訝異的答案。
「不用了麻煩了,陛下,可以讓她一起過來嗎,不只是她,還有那邊那位小兄弟也一起過來吧。」
此項舉動就連雷恩王也感到訝異,伊芙與凡婭就算了,但他並不懂伊迪雅安連風都一併邀請的原因。
「女王,妳這是……」
「我有我的理由,雷恩王,他們都有必須參加這的理由,因為對哥哥而言,這兩個人是很重要的存在。」
「對路亞……我們?」
伊迪雅安露出略為難過的神情,眼神射出遺憾,語氣之間充滿愁帳。
「你們應該都會有所懷疑吧,你們所認識的那個人,真的是一千年前那手染無數人命,幾乎毀滅世界的瘋狂野心家吧。」
伊芙與風的臉色剎那變得凝重,再次回想起黑暗之王的那些話。
「我會把我所見到、知道的一切,全都告訴你們,但是,不要抱著期望,因為一千年前,每個人信任哥哥的人,都嚐到了那錐心刺骨的背叛……」
+ + +
拂曉每日清晨一早,別名賢者培育之地的克羅斯學院都會湧入來自大陸各地的學生,無論是南邊的米德加爾特,西邊的阿盧那貝茲亦是。
不管是來自何地,每個學生都有著相同的目的,取得更加高深的學問。
因此,不只是充滿朝氣年輕有活力的少年少女們,這個學院的學生也有已是白髮蒼蒼,子孫滿堂的老年人。
平時學生們三五成群的在聊著天,有些是在討論課堂上的功課,也有年輕的男孩們,在討論哪個女孩今天打扮特別漂亮,自己是否能夠得到青睞等等。
不過,今天學生們在討論的大多不是這些,而是那位新來的教師。
雖然天氣已轉涼,但是尚未完全進入需要大量衣物保暖的季節,但那位教師,卻是從頭到腳用衣物包覆住了。
而那位被眾學生所討論的教師,正走在著名的黃昏賢者身旁。
「雖然把耳朵的特徵弄掉了,但是還是很顯眼呢。」
「在這座學院裡,懂得幻術的人不少,若是被發現就不好了,最好的辦法,還是用最古老的方法。」
「唉呀,真不愧是老師呢。」
蕾露出讚同的表情,現在的她,已經把路亞完全當做自己的指導老師了。
「話說回來,這裡真是個不錯的地方,不僅是人類,似乎還有亞人族的存在。」
「老師你也發現了呢,因為修楚瓦爾茲貝特是實力主義至上,只要有能力,就算是亞人也會被重用,看吧,那裡就有一位亞人族。」
順著蕾所指的方向望去,一位有著兔子長耳的女性就站在不遠處。
「……的確。」
對於蕾的驕族,路亞有些冷淡的回答。
「但沒有妖精。」
「……這。」
「我知道這是怎麼回事。」
「除了米德加爾特外,每個國家大多對妖精都採用不太友善的方式對待,從以前到現在都是這樣,妖精的存在與評價,只比魔族好上一點。而且妖精族的人數本來就不多了,光是能見到一位妖精都是十分稀奇的事了。」
蕾嘆著氣說道,似乎對於這樣的情形,她也感到十分無奈。
「……為什麼不能和平共存呢,明明沒有必要這樣互相傷害的。」蕾向著校園內其中群人望過去,像是祈禱般說道:「我有個朋友,他有著這樣的願望,世界上有著可以與人類相互了解共存的魔族。」
「………」
路亞沉默不語,但蕾還是向他追問道。
「這種情形需要做改變,老師你不覺得嗎?」
「……改變,也許正如妳所說的是需要改變,可是不是單純只憑你我的想法就能改變這一切。」
「連做都沒做就要放棄。」
「並不是放棄,而是主導這一切的人,並不是我,也不是妳。」
「那是……」
路亞停下腳步,攤開手掌,而自己望向掌心。
他深知自己已經無法改變任何事物了,他的願望早在一千年已經實現,剩下的,只有在實現後,捨棄一切的自己。
而在那場聖戰之中,將唯一的希望,用最徹底殘酷的方式破壞掉,就算現在在怎麼想要彌補,也敵不過天地間絕對的法則。
死去的人──絕對無法復活。
現在他唯一的希望,是那有著相同容貌,還有相同善良心地的女子。即使隱藏在這些因素之下的,是更加殘酷的真相。
但光是只有她們是不夠的,能夠改變這一切的人,還有一個。
她是自己唯一的親人,這個世界上唯一還能證明他正面存在價值的人,唯一在那場戰爭中,還認同自己的活人。
「安……」
「咦?」
「有能夠改變這一切的人,蕾,妳的心意,這樣的妳也許妳也是其中之一,但是,有一件事是絕對不會改變的,我絕不是能改變這一切的人。」
+ + +
妖精女王-伊迪雅安站在會議室的長桌前,雷恩王與其他人則做分坐兩側,不過比起剛才,來聽伊迪雅安講訴過去一千年前發生何事的人又更多了。
除了原本在廊上相遇的人外,與伊芙一樣看到從球體中有東西飛至城堡中,便立即趕來的拉茲、羽、迪洛、塔麗雅與雪莉。
當他們見到伊迪雅安時,每個人都有著必然的相同反應,而且在得知路亞正是妖精女王伊迪雅安的親哥哥,同時也是傳說中的妖精導師時,心裡更是驚訝。
「真不敢相信,那傢伙竟然是傳說中的人,也難怪他會這麼清楚輝煌的能力,但是想想也奇怪,為什麼輝煌會對他一點敵意也沒有,傳說一千年前輝煌的主人不正是妖精導師的敵人嗎?」
迪洛聽到路亞的身份後,得出了這樣的結論。
而他的疑惑,伊迪雅安給予了他更令人驚訝的答案。
「很簡單,因為鑄造輝煌的人,正是哥哥。」
「什麼!」
迪洛驚愕的大喊!在眾人還來不及問道為什麼時,伊迪雅安又指著拉茲身上的嘆霜劍說道。
「不只是輝煌,嘆霜也是,還有湛藍等等,在一千年前聖戰中所有被你們人類稱為神器的物品,絕大多數都是哥哥鑄造出來的。」
「這……這可真是個嚇死人的消息,如果賣給賢者學院的那些歷史學家知道的話,一定很值錢吧。」
很快就擺脫吃驚想法的凡婭,很快的就把心思放到另一方面去了。
「那也要有人願意相信才行啊,畢竟太讓人難以相信了。」
「也對。」
聽到塔麗雅的說法,凡婭也只能點頭。
「如果是真的,這樣也太奇怪了,傳說中的妖精導師是個擅於算計的人,我們所見過的路亞也不是糊塗的人,竟然會讓自己打造出的武器流落到敵人的手上!」
「說不定是故意的吧,這樣子的話跟敵人打起來才有趣吧,對吧,拉茲。」
「你當每個人都是跟你一樣是以戰鬥為樂的戰鬥狂嗎?」
拉茲略帶怒意的回應,若非當下有雷恩王與妖精女王在場,可能已經不顧形象把他轟出這個議事廳了吧。
而伊迪雅安對於迪洛的發言並沒感到不悅,而是露出了苦笑說道。
「雖然原因不對,但是這位輝煌之主說的並沒錯,那些武器都是哥哥故意讓它們流落到其他人手裡,而且還是在戰爭爆發之後才這麼做的。」
「哦∼∼!真的給我猜中了。」迪洛吹了聲口哨,又對著伊迪雅安說道:「不過女王陛下,就叫我迪洛吧,其他的稱呼我可不習慣。」
「真是隨性呢,果然輝煌所選擇的人都是一樣的,那麼再這麼客氣,就顯得我太拘緊了呢,那迪洛,哦,不,各位,請大家都像凡婭一樣稱呼我為安吧。」
「真是個親和的女王陛下,那我就不客氣囉。」
「必嘴,你這笨蛋!」
塔麗雅一拳揮出,正中迪洛臉頰,讓他再也不能說話
這等胡鬧的情形,伊迪雅安看了,再也是忍不住,噗呲的笑了出來。
「你們真是有趣,不過請大家別在意,你們都是哥哥的朋友吧,既然如此,我不希望我們有所隔閡。」
伊迪雅安雖然已經這麼說了,但在座實際能稱的上是路亞朋友的人,大概也只有風、伊芙與凡婭三人了吧。
但是礙於身份,雷恩王與瓦爾特依舊稱呼伊迪雅安為女王。
「那麼女王,該進入正題了,一千年前,到底發生了什麼事,為什麼一直幫助人類及其他種族,被譽為世界守護者的導師會瘋狂至如此地步。」
瓦爾特一句話令眾人的表情一下子凝重了起來,所有的視線也都朝著伊迪雅安望去。
伊迪雅安深吸了口氣,露出了沉重的神情,靜靜的說道。
「既然如此,我也就把我知道的告訴你們吧,你們就用自己的雙眼確認吧,一千年前我所經歷的──地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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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想把故事的進行寫的盡量輕鬆點
但是劇情無奈就是愈走愈悲情
路亞在一千年前的變化原本是想寫在外傳部份的
但是無奈現實的考量
光是寫本篇就是對我的一大考驗
時間真的不夠啊
花了這麼長的時間又堆出一篇
真的很抱歉
接下來的幾篇都會著重於路亞一千年前的所作所為
但是至於原因我決定還是一直保留起來不會公佈
最近構思的方向,路亞開始有朝悲劇反派的方向發展
......所以風愈來愈有奪下男主角地位的可能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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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隨著時代的變遷,也即將畫下句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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