網站維護 by DfD 網頁設計工作室(台中網頁設計)
           愛戀頻道 遊戲頻道 購物頻道 小說查詢 近期新增 分類索引 我的書庫 特約作家 作家專區 貼文留言 排行&評分榜 常見問題
序篇
第一章
第二章
第三章
第四章
第五章
第六章
第七章
第八章
第九章
第十章
第11章
第12章
第13章
第14章
第15章
第16章
第17章
第18章
第19章
第20章
第21章
第22章
第23章
第24章
第25章
第26章
第27章
第28章
第29章
第30章
第31章
第32章
第33章
第34章
第35章
第36章
第37章
第38章
第39章
第40章
第41章
第42章
小說升級手記

新仙劍奇情
作 者
上官小美
故事類型
武俠科幻
連載狀態
連載中
最後更新時間
2003.12.07
發行公司
發售日期
未定
預定價格
新台幣
本月人氣
241
累積人氣
61058
本月推薦票(投票)
1
累積推薦票
105
加入我的書庫
加入書籤
評分&讀後感想
82 / 11
總評
值得一讀
 
 暱稱:
 密碼:
 

新仙劍奇情資料大全
更新時間:2003.07.20
全集閱讀   作品討論區 | 上一頁 | 下一頁
加入我的書庫   |   加入書籤
評分&讀後感想
← → 鍵控制上下章,ENTER鍵可回到作品資料大全

霸王卸甲 (3)
只見一道劍氣疾射如電,直線般從枯葉堆積的地下唰的劃去,瞬間已到傲雪身旁。傲雪勢已來不及取那太華弟子性命,急忙倒縱而避,劍氣破土濺出,窮追不舍。她不得已只好掄舞大槍,戳于腳下土中,發力撬起大塊土石,轟隆一聲大響,宛如巨幕落下,擋住那一線若隱若顯的劍氣。大片土塵猶如煙霧般的彌漫開來,遮沒了李逍遙眼前的一切。
他不知傲雪能否避開那道追命的劍氣,心下正自惴惴,霧障陡地一蕩,傲雪竟已立在他面前,素手揪衣,將他提了起來,哼了一聲︰“好小子!”
兩人臉面相對,李逍遙張大雙眼,只見傲雪原本白璧無瑕的頭額留下了一顆血孔,正自淌流細紅的血線。那自是他的劍氣所傷,幸好他使的只是木劍,不甚鋒利;又相距不近,劍氣去勢為傲雪揮舞霸王槍所阻,已然卸去大半,才沒要了她的性命。
李逍遙目瞪口呆之余,冒出一言︰“你額上多了個朱砂痣,非但沒有破相之虞,反而美得跟‘印肚美眉’一般了。”
傲雪原本未察覺額頭受傷,聞言方感微痛,不覺抬手一摸,眼眸中登時現出怒意。李逍遙心情惴惴地望著她,料到她要打還。但奇怪的是,剛才傲雪即便在盛怒之時,他從她的眼神中也看不出半點殺意,他挺胸強充好漢,便是暗賭這小韃女多半不會當真下重手取他性命。
傲雪抬手欲打,身子突然搖晃一下,軟綿綿地倒入李逍遙懷中。
李逍遙想也不想就伸手攬住了她的後腰,省得她從胸前滑跌下地。觸手所及,皆是她傷處溢出的血跡。情知她重傷未愈,又使力跟別人連番廝斗,不免大耗真元,此刻果然連站立的氣力也沒有了。
傲雪從他寬厚溫暖的胸懷里抬起俏臉,凝望他的面龐,無力地低哼一聲,咕噥地說道︰“沒力氣跟你計較了……”說完,便把臉頰枕在他肩頭,呼呼氣喘不已,終是現出了疲憊不堪之態。
李逍遙情不自禁地想笑。突然間笑容凝在臉上,張大的眼瞳里掠現兩面滑過林梢的翼影。
“拷!赤翔天……”
眼見兩面飛翼巨箏撞出夜幕猛撲而來,瞬間已近,李逍遙心中叫一聲苦,不知高低,只好抱著傲雪轉身欲逃。陡然間滿地開花,猶如身陷火海雷山。赤翔天發連珠滾雷彈,居高臨下地傾頭猛炸,李逍遙膽為之迸,嚇得沒頭亂躥,所幸他所會的風魔輕功也算當世罕有,身形展開,便如一只滑不留手的小泥鰍,又借夜黑林茂易于躲藏,赤翔天的爆雷彈、青翼龍的火焰彈雖猛,一時卻也覷不透他的身影鑽到了哪一處。
李逍遙抱著傲雪正要趁煙霧彌漫之時飛快逃離險地,傲雪突然驚道︰“我……我背後的包袱呢?”李逍遙听她叫聲惶恐,用手往她背上一摸,那個她一直背著的包袱果然不在了。他微微一怔,在她耳邊說道︰“如果不重要,丟了也罷。還是逃命要緊……”臉頰上陡挨一耳光,把他的話尾打到了爪哇國去。傲雪怒道︰“它比性命要緊不知多少倍!”說到急處,眼圈竟爾紅了。
李逍遙平白挨一耳瓜子,不由惱道︰“那你要我怎麼樣?”傲雪轉腦袋亂尋,可卻哪能見著?她眼中登時噙滿了驚慌、絕望的淚水,咬了咬櫻唇,顫聲說了一句︰“你放……放我下來,我回去找……”李逍遙心中暗思︰“她那玩意不知道藏著什麼姻緣簽、生辰八字和什麼裹腳布,能有多要緊?連命也不要竟想回去挨炸,真是不可理喻!”
傲雪在他懷里掙身說道︰“你自己逃命去吧,我……我死也要先找到包袱。”李逍遙無可奈何,說道︰“鬼知道丟哪兒了,怎麼找嘛?”傲雪急得亂捶腦袋,咕噥道︰“想想,想想……啊,是了!想起來了,定然是我剛才為了躲開你那一劍,躍身之時,被你的鬼劍氣撩斷了系包袱的帶子,決計是丟在剛才那地方了!”李逍遙變色道︰“不是吧?那里已經炸得翻天了……”傲雪不听,猛然扭身落地,踮著一只傷腳竟要往回跑,縴身搖搖欲跌。李逍遙無計可施,只得探手照腰一夾,又將她的身子挾了起來,使開風魔輕功,竄回那硝煙彌漫處。
赤翔天先前率一干翼龍殺手突襲傲雪一行,乃在平原之上,無可藏身。傲雪的隨行親兵隊拼死掩護,保她獨騎逃脫。但在赤翔天的猛烈火力掃蕩之下,傲雪雖然得以逃入林中,也不免掛了彩。此刻桑林迷陣的地形卻不比平地,李逍遙仗有神出鬼沒的風魔輕功,巧借林木掩蔽,赤翔天和青翼龍在空中急難尋著他的蹤影,即便狂轟濫炸,一時也難辨目標。
李逍遙抱著傲雪返身折回先前所在之處尋找沼失的包袱。一路但見樹木俱焚,大火洶涌,宛然置身煉獄。青翼龍的火焰彈每爆炸一顆,便在爆炸點的十余丈地形成一道巨大的火源,烈焰呈圓圈之形迅猛之極的擴大開來,不多時,已吞滅大片林地。李逍遙身形雖快,也不免燒著衣衫頭發,爆炸激起的碎石濺在身上,更是傷痕累累。他心中只是叫苦不迭,心想︰“小韃女從頭到腳全披盔甲,包裝嚴實,多半不怕炸,卻是苦了我也!”
正自叫苦連天,傲雪竟把她身披的玄牝冰犀獸皮大氅扯下,裹到李逍遙身上。這件皮氅看似尋常,竟是異獸皮所縫,李逍遙倏感全身大涼,衣衫上所沾的火星頓滅,炙傷之處隨即清爽無比,渾忘了痛楚。披上了這件神獸之氅,便連身旁烈焰舔身之勢也自減弱,炙熱之感竟消,仿佛身在冰川一般。端似佛經所雲︰“如入火聚,偈清涼門。”
他心中暗奇︰“這風氅怎地這般爽法?不怕烤地……”忽然,煙焰中但見黑影急閃,兩人對視一眼,暗知前邊有遁甲奇兵倏忽出沒。
李逍遙生怕傲雪又再殺人,搶在頭里,使動風魔幻步,閃身欺將上前,出其不意的從焦煙中竄出,連連踢翻數人,同時騰出一只手,飛探幾下,所獲不菲,除了銀兩、藥物,竟有爆雷彈、火焰彈、煙霧彈、火麟彈、破魂彈等八百龍秘制暗器。想起先前也曾從一名蒙面刀客身上撈著一些物事,卻來不及察看,料想不外乎也是此類物品,一古腦兒收于“乾坤袋”中。
他使飛龍探雲手,原也是為了防止那干蒙面人得了傲雪丟失的包袱,但經飛手一抄,並無此物。傲雪正自沮喪,突然眼楮一亮,望著前邊煙霧中倏忽竄行的一個黑影,說道︰“截住他!”李逍遙不明所以,但听她叫聲急切,不假思索便追將過去。到得近了,頓時瞧見那蒙面人肩後所背之物正是傲雪丟失的包袱。
李逍遙心中大喜,一腳頓地,彈身急撲,探手便搶。不料那蒙面人也已听得背後的衣袂掠風之聲,轉身抬手,朝向李逍遙面門一指,袖口中轟出一道焰光,震耳欲聾。傲雪只來得及叫出一聲︰“小心手炮!”李逍遙先已擺頭避過,雖說沒被射中腦袋,但卻被這般突如其來的聲勢震得呆了。
那蒙面人趁機飛身前沖,卻哪有傲雪的霸王槍快,照背心搠去,透出前胸,穿在槍頭。那蒙面人嘶聲慘叫,將那包袱朝空中傾盡全力拋出,方才氣絕。
傲雪抽回大槍,仰面望時,只見青翼掠閃,曳下一道鏈光,鉤爪急探,接住拋上空中的那個包袱。她不由得驚叫一聲,取弓搭箭,未及瞄準青翼龍晃過夜空的影子,赤翔天陡然轟下一排連珠爆雷彈,聲勢宛如星隕天裂般的猛惡無匹。李逍遙一聲“風無形雲無定”避了開去,遁隱于濃煙深處,倒竄入林,傲雪發箭頓失目標,再欲摸箭時發覺箭囊已經空了。
李逍遙身猶未落,樹影中驀地搠出四道刀光,斷他退路。他僅憑破風之聲,不必回頭,便知身後撩來四支斬馬刀,先前沒殺死的那幾個蒙面刀手此刻又來絆道,配合空中兩面飛翼,要將李逍遙和傲雪趕入死地。
偏生李逍遙這當兒又騰不出手到腰後拔劍,傲雪眼中只有她的包袱,一急之下,竟把霸王槍搭到弓弦上,嬌喝道︰“站穩了,我要射它下來!”李逍遙心中一怔︰“站穩?身後有四把大刀砍將過來,你讓我站穩別動?”生死關頭,他哪里理會這小姑娘的荒唐指揮?為了騰手拔劍,只好把她的身子往空中一投而出,回手往後腰一擦而過,木劍打著旋兒附于掌心,一棹而定,使一招“亂象紛呈”,將那四名蒙面殺手連刀帶人拍倒。
劍招未老,李逍遙身旋如風,接著使出“風魔神腿”,把四桿斬馬刀掃飛,落腳時順勢連那四名倒地的蒙面殺手也一古腦兒鏟入樹叢里,瞬間清理干淨。耳邊驟聞一聲尖銳已極的掠風大響,仰頭瞧時,只見霸王槍猶如離弦巨箭,將青翼龍倏地射斷一翼。
李逍遙趨身接住傲雪落下來的身子,兩人一齊望著那只獨翼巨箏一溜急旋,撞向赤翔天。
赤翔天原本已將炮口瞄定地面的兩個身影,不料青翼龍折翅撞來,眼看就要同歸于盡,赤翔天急忙掉轉炮筒,把青翼龍轟成一團巨大的火球。
大地一亮的霎那間,傲雪急道︰“送我上去!”李逍遙依言將她往上拋起,飛起一腳,蹬向傲雪足底,兩足相擊, 的一聲,傲雪借勢竄上夜空,斗然間出現在赤翔天面前。赤翔天轉動炮口對準了她倏閃而近的身影,但就在玄光一現的頃刻,夜幕撕裂,穆天王劍已然回鞘。
李逍遙眼前登時火花怒綻,夜空中碎片紛灑,赤翔天的巨翼之影從他瞳孔里消逝,傲雪隨即飄身墜落,猶如風中的一片雪絮。
李逍遙急忙撲過來伸手接住她,打旋兒蕩身掠出數丈,避過紛紛揚揚撒落地面的火屑。低眼一瞧,傲雪緊抱著她那失而復得的包袱,腦袋垂下,雙目緊閉,俏臉殊無一絲血色,竟暈了過去。
他不知傲雪在空中被赤翔天中劍自爆的強勁氣流所震蕩,一時失去知覺,只道她被炸傷,因喚不應,心中大驚,急忙探她鼻息,又摸脈搏,正手忙腳亂之時,夜空淋下淒冷冷的雨點,傲雪臉上一涼,直透骨里,嚶嚀一聲,微睜眼楮。李逍遙喜道︰“醒了,醒了,醒過來就好!”
傲雪低眸瞧了瞧抱在胸前的包袱,心中一寬,頭又軟綿綿地垂了下去。李逍遙知她失血甚多,再不救治,定難活命。但見雨絲漸密,他想︰“淋多了雨,只怕要破傷風。傷口感染起來,那就更難救活了。”將她負于背上,撿回那支扎地的霸王槍,轉身覓道而行。為免多淋冷雨,展開輕功身形飛跑。
在林間竄走一陣,全身已然濕透,腿腳灌鉛一般沉重,身形漸慢。他自己也受了幾處傷,只草草包扎,連番惡斗之後,未得歇息,體力自是不繼。以大槍撐地,放緩腳步,只是迷迷糊糊地亂走,樹影漸幽,前邊突然出現一大排涌涌而行的鼠群,乍然間把他嚇一大跳。
鼠群似是惶惶大遷,亂涌而過,仿佛面前橫亙一條大溪。斗然被李逍遙一驚,各皆散亂奔逃。李逍遙定了定神,快步跑過,心下暗疑︰“听人說,但有天災將至,耗子們便是似此大舉搬家逃避。難道……”想起先前星隕如雨的異象,更增惶惑不安之感,隱隱覺得蘭陵渡將會有不測之變發生。
前邊出現一黑一白兩個影子,突然從樹影後晃將近來,李逍遙剎住腳步,提槍撩去,雨霧中傳來狗吠,定楮望去,原來是一黑犬和一白鼬追逐林間。他不知這又是一異兆,提槍追去,那黑犬眼看已將逮著白鼬,李逍遙隨後躡來,黑犬受驚回頭亂吠,咧牙恐嚇。白鼬趁機溜走,那黑犬忙追。李逍遙跟在其後,只見前邊樹葉間隙現出一面不高的山壁,白鼬先一步躥入山壁下方一個洞穴,黑犬急追而進。
李逍遙在洞外方自探頭探腦,黑犬突然狂叫逃出,將他嚇了一跳。轉頭望時,那黑犬一溜煙逃得沒了影,洞中卻冒出一個黑乎乎的怪影,在李逍遙背後  呼氣。李逍遙不由毛為之聳,倒躍半丈,拿槍亂打,無意中使上了亂劍訣之“不知所措”。轉臉回望,洞口死了一只貅,大小宛如牛犢。
夜雨愈濃,遍地皆蛙。李逍遙擔心淋多了雨對傲雪不利,眼見得有個石穴尚可容身,大著膽子從那死貅身上跨將進去,此時大槍已揮舞不開,插于洞邊,抽斷劍湛盧先亂撩幾下,防備洞內又有野獸作怪。進得洞中,一團漆黑,但並無異常。李逍遙點起火獲子,瞧清此洞並不甚深,滿地雜陳一些殘枝、枯草,間或可見骨頭,似是那貅的巢穴,四下一瞧,那白鼬卻沒有影蹤。
他把傲雪放下來,置于干草之上。顧不上歇會兒,轉身拾集些樹枝,堆于洞口內側,燒火照明,亦有驅逐野犬窺伺之用。眼見那貅臥尸在旁,肢體甚壯,李逍遙腹中先叫喚起來,盯著那大貅,暗覺饑腸轆轆,心想︰“這四腳獸外形倒有幾分像山豬,或可吃得。”以湛盧劍割之。切下四條腿,剝去皮毛,到雨中洗淨,抱石架穩,擱在火上烘烤。
他想︰“一時急等不熟。”便走回傲雪之旁,眼前一陣金星亂閃,險些暈栽,知是體力不支之故,扶著石壁勉強坐地,依阿修羅心法調息回神,行功自療。他身上盡濕,只坐了一會便感寒冷,暫收功法,取藥服食而後,除衣擱到火邊石頭上烘晾,轉頭去瞧傲雪,見她雙目仍閉,暈迷未醒,俏面奇紅,探手往額頭一摸,竟然燙手。眼看傲雪發起高燒,他不由得又焦慮起來,怕她就此死去。想起這小姑娘在林中終是喚過他幾聲“小大夫”,豈能讓她白喚?
他傲雪喂了幾顆補充體力及滋氣養血之藥,低頭看傷口仍未止血,忙從“乾坤袋”中取出一把止血草、龍涎草,能搜得著的療傷藥材一並抖出,毫不吝惜。甚至連觀音符也找到一張她用上,只盼能幫她逢凶化吉。正自忙亂,無意間踫掉了傲雪一直抱在胸前的那個包袱。
李逍遙急于救醒她,嫌這包袱礙事,用腳撩到身後。勉強幫她塞住腹間傷口之後,一邊翻看洪大夫臨床之書,一邊尋思︰“懷疑她是傷口感染,是以燒得如此厲害。依這般癥狀,傷口中搞不好還留有彈片殘屑未及取出……照老洪醫書所說,想要保命不死,非得挖——出來不可。”說到“挖”,便要動手術。李逍遙不免發愁︰“開刀?我沒試過行不行,別要割死了她。”心下遲疑得片刻,眼見傲雪毫無甦醒之兆,一咬牙,暗下決心︰“割就割吧,反正她這樣也是死馬當活馬來醫。”起身找手術所需諸物作準備,借著火光,瞧見地上有幾灘青粉,不知何物,他暗覺好奇,捏起一聞,其味刺鼻。因看不出是什麼,隨手撒到火邊, 的一聲響,竟爾蹦出白熾火花,他心中一怔,明白了︰“原來是硝石。”隨手又拾一把撒到火上,突然“滋溜”一聲,火星滿地亂蹦,燒著了離篝火不遠的那個包袱。
李逍遙急忙蹦上前去,舉腳亂跺,把地上的火苗踩滅,轉頭見包袱著燃,拎起來甩打,把火弄熄。這包袱原來是絲絹所制,先前被雨淋濕,又他踢到火邊烘得一會,已然干燥,是以火星一濺便燃,燒破幾個大洞。李逍遙拎起包袱往洞壁摔打得兩三下,里邊掉出一個四四方方的檀木雕龍盒子,制作極是精致,宛如皇家宗祠之物,他從未見過這等好看的木盒,方欲撿起,那木盒竟翻進火堆之中。
李逍遙畢竟身手敏捷,一個箭步上前,飛腳掃去,搶在焰舌舔上木盒的一剎那間,踢得飛起,石壁上一磕,粉末四撒,煙霧一般。
即便那木盒再精雕細刻,怎經這一番折騰?李逍遙蹲身捧起一看,盒蓋已撞歪,掀翻開來,里邊的幾個小壇狀的木質器具滾落滿地,撒出粉來。他不禁傻了眼,暗暗稱奇︰“還以為什麼寶貝呢,舍生忘死的去搶了回來,卻只是一堆粉!”從地上捏起一些盒中灑落之粉,放到鼻際嗅了嗅,隱約有股陳年的余腥之氣,不知是何物。他側轉腦袋,把手里的粉撒了一些到火里,驗明並非硝石。
他為免傲雪醒來怪罪,連忙收拾殘局,但那些粉終是已撒沒了一半,難以填滿。他提起木盒一掂量,暗感份量不對,只得亂抓幾把沙土、硝石填入小壇,全裝滿之後,蓋回盒子,用那塊破絹包好,眼光一掠,借著跳閃的火光,只見木盒面上刻有幾個蒙古字,不明所雲。
返回傲雪身旁,先把洪大夫所贈的醫書翻到“施刀”之頁,拿小石塊壓住,摸索著伸手去解她戰袍。傲雪突然嬌軀微震,吃力地張開雙眼,瞪著他面上。
李逍遙一愣,自是沒料及她會張眼瞪他,定了定神,因怕她誤會,忙道︰“看著我這副莊嚴之表情,你該曉得接下來會有神聖之事要進行……要你動手術哦!”傲雪眼光轉到他手上所握的半截斷劍,似是明白得幾分,妙目低下,示意李逍遙往下瞧。
李逍遙把頭一低,只見傲雪左手所佩的天青色腕輪中“ !”一聲彈出一柄寒氣森森的小劍,剛好抵著他的腹部。
他不由得嚇了一跳,變色道︰“誤會了哦!”只道傲雪見他拿劍來解她衣衫,多半會錯了意,正要進一步解釋。傲雪艱難地抬手,掉轉小劍,遞劍柄他。
李逍遙心中一怔,隨即從她鼓勵的眼神里領會過來,就著她微涼的小手接了小劍,問道︰“你知道我要對你做什麼嗎?”傲雪凝目望著他的雙眼,妙目中竟含有信任的光。李逍遙抬起手中小劍,拋起接住,朝她面前晃了一晃,說道︰“你是要哥哥用這把小匕首來宰割你的小肚肚嗎?”說著,用小劍往她腹間虛劃十字,大眼亂眨,咧開嘴巴。
傲雪卻閉上了眼楮,柔美的睫毛微顫,頰泛嬌霞,低喘細細,不知是害怕還是害羞?
李逍遙沒敢多看,心頭一陣難以名狀的顫栗,口焦喉燥,暗異︰“我這是怎麼啦?別被這帥呆了的小韃女勾了魂兒去!”強斂心神,想起靈兒︰“我家的寶貝靈兒這會兒不定正在遭難呢,我怎麼能夠棄她于不顧?得趕緊搞活這半條命的小韃子妞兒,去找靈兒是正經。”主意打定,便收攏了雜念,哈哈一笑,說道︰“教你見識一下我真正高明的劍法!”拋起小劍,卻接了個空,隨著“噗!”的一聲低響,小劍倒扎下來,擦著掌緣落地,深深陷入傲雪腰畔的岩石地,僅露一截劍柄。
他沒料到此劍一銳至斯,不由得咋舌難下。愣得一愣,用力拔出,就著火光看劍,鋒刃如洗,寒亮爍目,毫無暇疵。他覺得劍鍔處有漢字,拿近細辨,刻有“匕中之王,小龍泉”七個小篆。再轉另一面,劍身靠手柄處也留有一字︰“雪”。
他知此是傲雪貼身的寶匕,萍水相逢,竟舍得交他執掌。這份心意,不免使人痴想無限……
他定了定神,心想刻不容緩,別誤了醫治這小姑娘的傷,轉回臉孔,想請她寬衣解帶,除去鎖甲以便料理傷口。但終是不好意思啟口,正想重拾甲魚的老譬喻加以暗示,隨著幾聲衣聲悉索,眼前一團白光朦朧,鎖甲褪于嬌軀之畔。
傲雪竟似曉得他欲言又止的心意,不待他開口,便已含羞卸甲。嬌暈飛頰,哪敢睜眼以對?她再如何矜傲豪爽,終是一個玉蕊待綻、瓜期未破的韶齡少女,這當兒袒肌露褻于一個大得自己幾歲的俊朗少年面前,雖事出無奈,豈有不羞煞之理?
李逍遙面對著一具薄紗褻衣半籠嬌胴的玉體,登時眼為之眩,不免目瞪口呆,心跳如雷打一般。霎間血涌上頭,險些失手把小龍泉插在大腿上。傲雪等了一會,因覺他遲遲未動,暗感奇怪,把眼楮微睜一線,從睫毛縫兒里偷瞧。兩人目光相觸,均感大窘。
傲雪見這少年如此神情,不自禁的又羞又惱,瞪他一眼,趕緊移轉眼波,潛運“冰心訣”自守神元關,強抑心頭勢如奔馬般的雜念。暗想︰“我……我把什麼都他……他看了,這……這怎麼好嘛?若不是為了那件大事迫在眉睫,不可以因傷痛昏迷而誤了此事,我……我就算死,也不會做此荒唐沒臉之事,竟然……竟然便宜了這小南蠻!”一時間,她自己找了許多看似說得過去的理由,可是連自己都覺得理由想得越多,心就越亂,臉也越紅,嬌膚在火光照閃中更要溢出瑩瑩的春水來。
洞外陡響一道驚雷,將李逍遙震得猛然回過神來。即便他竭力不把眼光去觸及那彎嬌月,腦中縈徊不去的也都盡是那婉孌橫臥的雪膚花貌,玉骨冰肌。這原也怪他不得,終究是血性方盛的少年男兒,面對此情此景,難免要為之心笙動蕩。但當目光游至她那羊脂白玉似的腰腹之側,觸及傷口猩紅斑斑的血跡,頓時減去雜念,提匕趨身,依洪大夫臨床之法施刀落刃,雖自小心翼翼,利刃入肉之際,她仍不免一痛而顫,光滑柔潤的肌膚水紋一般的微漾而開,隨即繃緊,溢出晶光瑩閃的汗珠,猶如花蕊凝露,溫玉含暈。
李逍遙忙道︰“緊要關頭,不要亂動啊,省得割破血管哦!”傲雪點了點頭,咬著銀牙忍耐。不一刻,已是遍體皆潮,汗濕薄衫,緊貼嬌胴,更是縴毫畢現。李逍遙無意中瞥見一痕透酥,雙蕾含春,芳胸凝露,玉體橫陳,幾乎不克自持。為免亂了方寸,只好不看,但腦中已然酥影搖曳,縈懷不去。他想到一法,便試著自己說故事轉移雜思,下刀無誤。傲雪漸難忍受陣陣笨拙的剜肉之苦,不由得哼出聲來,這哼吟聲不免又攪亂李逍遙好不容易才斂起的心神,忙道︰“你不是不怕痛嗎?哼什麼哼?別哥哥添亂行不行?”
傲雪蹙眉道︰“人家……人家被你這麼亂戳一氣,冰心訣都失靈了,吃……吃不消嘛!”李逍遙掩耳不听她那嬌喘細細的鼻腔呢喃之聲,說道︰“不許說話!”傲雪微噘櫻唇,雖然依了他言竭力忍痛不哼,但卻苦于身受雙重煎熬,心為蕩魂春藥所陣陣侵凌,加上皮肉剜裂之苦,神元破關,幾乎要崩潰一般,潛修多時的天山冰霜素心訣仿佛就要霎間毀于一旦,再也支持不下,就算呻吟也已減消不去那百般的苦楚,當匕首又摳出一顆彈屑之時,她忍不住大叫一聲,張口咬住李逍遙的腰肌。
李逍遙慘叫之余,險些落手重了,幾乎要一刀扎死她,幸好收手得快,移轉劍尖,縮身怒叫︰“你咬我作什麼?媽的……痛死啦!”提腳亂踹,掙脫開來,低頭一瞧,腰間清清楚楚的留下兩道月牙兒形的殷紅齒痕,不由咧嘴跳腳,惱道︰“氣死我了!你這韃女……”
傲雪伏地埋首,皓背微顫,緞子般柔滑的豐脊溢彩流光也似,悶聲說道︰“好難受!”李逍遙只道她終于抵受不住肉痛,卻哪知真正使她心如揉碎一般的其實是另一層難言之苦。那蕩魂春藥被她憋得久了,漸漸不受天山心法所壓制,洪濤撲堤般的陣陣沖激心頭,那般滋味自是苦不堪言,她年紀尚稚,如此苦楚難以啟齒言明,一逕暗自壓抑多時,李逍遙居然沒有覺察其中不對之處,只道她傷後發燒,以致有些古怪。
因見手術未畢,他只得揉腰蹲回傲雪身旁,為免她忍不住又咬,隨手從地下抄起一根骨頭,塞入她口中,逼她餃著,說道︰“這個先拿去頂一頂,好硬的哦!不怕你咬住不吐哩……”提劍又去挖她傷口,摳出一粒血淋淋的鋼珠,捏到眼前瞧了瞧,咋舌道︰“厲害!不過我還是找到你了,不管你躲進窟窿里有多深,總要把你挖——出來!”丟到身後,埋下腦袋繼續摳。
無意中一刀下得偏了,劃破她肚皮一道血痕,她不免身子一震,繃直如弓張弦抖,雪藕也似的嫩臂不自禁的一下勾住了他的肩頸,顫落玉珠。李逍遙反手打開她的粉臂,目光跌入那瓊脂幽膏般的腋窩窩,不由的一陣眼突突,為免胡思亂想,急忙講故事自個兒听。
傲雪早吐掉了那根腐臭的骨頭,閉目亂暈一陣,越發渾身躁熱難耐,聞得他在旁邊自言自語,不由的低聲問了一句︰“你……你在說什麼?”李逍遙頭也不抬的答道︰“偶在講古以放松自己緊繃的神經,以便順利地幫你摳完第三十六個洞里的小鋼珠。”傲雪痴痴的咕噥道︰“我也要听。”李逍遙哼道︰“你懂屁中原段子。”傲雪不自禁的悄移面頰輕摩他腿,粉頸奇熱,漲得發紅,起了陣陣細米粒兒般的小疙瘩,竟不覺察身子暗起了奇妙的變化,喃喃的說道︰“我當然懂的。小時候二姊夫哄我睡覺之前,我總纏著要他先講你們中原的俚俗故事呢。”眼波流轉,輕推他腿,嬌嗔道︰“你快講嘛!”
李逍遙無奈,只得點頭︰“好罷。偶就講一段古你這胡妞兒听!話說……”清了清喉嚨,扭頭朝旁邊“噗!”的吐出一口濁痰,大眼一瞪,悠然開講︰“話說有個農人偶然撿到一條半死之蛇……”傲雪嗔道︰“听過了。”李逍遙只好換古︰“話說七仙女……”傲雪格格嬌笑︰“董永嘛!”李逍遙只好又換︰“話說又有一個農人,偶然看見一只兔寶寶……”傲雪妙眼流轉︰“撞樹上?”李逍遙只好再換︰“話說……”
連換十七八個段子,均沒能多說半句便給傲雪堵沒了,李逍遙懊惱之余不免驚訝,驚訝之余不免狠下手去,傲雪悶哼一聲,一對皓臂抱緊了他的腿,第三十六個小口里蹦出一粒小鋼珠,李逍遙歡呼一聲,趕忙替她止血上藥,喂了幾顆還神丹之類內服藥丸,心中登有松了一口氣之感,抹汗道︰“總算搞定了!”轉面瞧了瞧腳邊凹陷處所集的三十來粒小鋼珠,嘖嘖連聲,心下也自暗佩︰“小胡姬不知是天生異稟還是頑強過人,身受這般重傷,沒掛掉也罷了,居然還能在動手術時跟我談笑晏晏,宛如關公再世一般……呃哦,難道關老爺輪回轉世投錯了胎竟變做女人啦?還是個番邦女人呢!”
他她敷了金創藥,洗淨傷處血污,撕布包扎既畢,已累得想要躺下,傲雪卻悶哼的道︰“人家腳痛難忍呢,你怎麼不治啊?”李逍遙看她確似不適,卻不知是哪里不適,只道真的傷在腳上,若是斷了足骨而不得以及時續接矯正,那便只怕要跟他一般成了終生殘廢的瘸子。他雖感精神疲乏已極,終是不忍見這天生嬌艷無瑕的少女留下難挽之疵。只得強打精神,問道︰“哪一只?”
傲雪低聲道︰“你……你不會自己脫靴來看嗎?”埋起俏臉,摸索著找到那只隨身的皮袋,搖了一搖,遞了過來,交他提神。李逍遙正好口干,接過便飲,其味古怪,似奶而有烈酒之味,猛灌入喉,嗆得暈頭轉向,奇道︰“啥東東啊?這麼難喝地!”傲雪從他手上取回皮袋,一仰脖間,咕嚕咕嚕的飲了幾口。李逍遙瞧見她仰飲之時,那瑩白柔滑的脖子微微抽動,好看之極,不免又感心頭暗蕩,忙低下目光,心想︰“她怎麼可以這樣撩人心弦哦?一舉一動都要人受不了……我還是趕緊抽身為妙,要不然哪,嘿嘿!不定要有雷劈之事發生在這洞里……”
“這是馬奶酒,”傲雪斜轉眼波,一對熾熱而醺醺微醉的眸光熨在他臉上,釅釅凝注,遞酒袋他。李逍遙搖頭道︰“你這酒不能多喝,呃……我肚里像是燒將起來了。”傲雪側頭來瞧,見他果然臉紅如被燙著。她眸子里不禁微漾笑意,卻懶洋洋的臥了下去,粉頰紅暈,只是不語。
李逍遙只得低頭,暗覺這小女孩兒此般情態既透著詭異,卻又美麗嫵媚已極,心頭只是怦然難定,握她足踝,費九牛二虎之勁方才除下那一對小蠻靴,扯褪素襪,但見縴足鮮妍,盈光撩人,愈發心亂,又被烈酒的後勁攻將上頭,不免神思恍惚,自感越來越難以自拔,只好又講故事轉移意念。
傲雪沒等他“話說……”便嬌喘著打斷︰“小大夫,你的段子我都听過啦。”李逍遙惱道︰“下邊這一段管保你從沒听過。”傲雪斜目藐他,低聲道︰“是麼?”
“當然是!”李逍遙蹦著舌兒道,“話說……有一對小夫妻拜堂後,新郎不諳事兒,獨自蒙頭睡覺。新娘回門向家人哭訴,雙方親家商議此事而後決定,由新郎父親向兒子面授機宜。其父不知該怎樣教導才能幫兒子開竅,便斥責兒子道︰‘你這蠢龜,討了老婆還不曉得要干點啥!我來教你,晚上同房時,將你的撒尿家伙,放到你娘子的撒尿家伙里,撂進撂出,你懂了嗎?’那小子說‘懂了’。他就寢前,拎起自己用的夜壺,放進新娘陪嫁來的高腳便缸里,重復拎進又拎出。新娘子唯有哀怨飲泣……”
說完大覺好笑,捧腹自樂。等笑完之後,瞧見傲雪徒瞪一對妙眼,在旁惑然呆望著他。
李逍遙不由一怔,借著酒勁兒,咧開嘴巴︰“你懂了嗎?”傲雪愕然搖頭,隨即摑他一耳瓜子,扭過頭去,嗔道︰“都不知道你在胡說什麼!”但又忍不住偷眼瞄他,心頭如揣小鹿兒一般狂突亂撞。
這一掌雖無內勁,卻也扇得脆響,打醒了李逍遙。他知道自己剛才不該對這小郡主說那葷段子,失禮倒也還罷了,若是在大都,便是一條死罪。死罪倒也罷了,此刻說這等葷話豈非等于往干柴上添一把火?既撩撥了自己,也撩撥了別人。
他低下頭,沒敢多心。把她雙足一摸,並沒發現骨折之象,只是一只腳踝似是扭傷了。他想起洪大夫那本書上有教授之法,取過來依法施為。慌亂中誤翻到“足部按摩”那一頁,見到有足掌穴位圖和指壓捏揉之法,照做得幾下,傲雪頓失自持,扭身反側,媚眼如絲地瞄著他,紅著臉嬌啼道︰“你……你干什麼?”李逍遙道︰“不是幫你治腳麼?”指頭按壓,傲雪“嗷”的一叫,幾乎背過氣去,漲紅了俏臉,惱道︰“壞……壞小子!”
李逍遙運起阿修羅心經以凝神守元,但當那陣陣宛轉嬌啼夾雜著濁重鼻哼的銷魂蝕骨聲音鑽入耳中,終是不免心煩意亂,手勁稍大,掌腕陡翻,“ 嚓”一聲微響,把她那只素足的脫臼部位歪打正著地扳合了。
雖然如此,畢竟下手甚重,傲雪吃痛不消,大叫一聲,彈身而起,勾住了他的脖子,鑽身入懷,光潔瑩滑的肩背在他胸前微微顫栗,不時泛起陣陣細粒兒般的小疙瘩,春潮漲涌,梨花催雨。
李逍遙沒想到她會鑽他懷里緊緊摟抱,胸膛大熱,火團一般,只是慌了手腳,說道︰“你……你離我遠些。好熱!”殊不知他光著上身所透出的男兒熱氣更已攪亂了傲雪的芳心,再也抵受不住那蕩魂撕心的藥性侵襲之勢,嬌胴戰栗,香汗淋灕,顫聲說道︰“小……小大夫,我好難受!熱……像火燒一樣!”一邊呻吟,一邊扯下身上的褻衣。
李逍遙一低頭間,只見鳳紋襯裙已然半褪,傲雪顯是燒得神志不清,兩眼朦朧,在他懷里顫抖得一時,仍是抵不住體內那奇異而猛烈的火燒之感,渾忘了羞澀,不記得世俗之防,竟把那白光玉股翹起來透些兒風,想以此減弱熱潮催激之苦。
便在火光跳閃間,李逍遙瞥見她圓潤的後股上隱隱泛出許多血紅色的桃花狀小痕,不由一怔,猛然想起曾無意間翻見洪大夫醫書上的某一頁,這般癥狀似是中了高麗烈性催情春藥之後,發作到了最後關頭的特有反應。
他吃了一驚,連忙托起傲雪的香腮,仔細一瞧,看出她眼球充血,鼻翼翕張,眉心處隱隱籠著一層黑氣,正是中毒之跡。先前他只道蒙古女子大都豪放不羈,不似中原姑娘那般含卉不露,又以為傲雪無非是受傷後發高燒,所以稀里胡涂,行為異常。待得發現她中毒已深,方才暗吃一驚,取書急翻,尋找解救之方。
其實傲雪先前的一味運功壓抑,更已激化了體內狂暴之極的藥性發作勢頭,便如冰雪覆蓋下的火山復活一般,又有如洪峰遇堤,越積越高,最後臨堤沖決,那自是鋪天蓋地,千軍萬馬般的勢不可擋。
李逍遙苦于不諳點穴,只將傲雪推到一旁,轉身背對著她,翻書亂尋,找到“婦科玉尺”那一頁,游目一覽,借火光看到一段描述,說的是春潮涌時,男有三至、女有五至。他著重看女有五至︰“面上赤起,眉靨乍生,心氣至也;眼光涎瀝,斜視傳情,肝氣至也;低頭不語,鼻中涕出,肺氣至也;交頸相偎,其身自動,脾氣至也;玉戶開張,瓊液浸淫,腎氣至也。五至皆全而操之,必歡然完滿……”
他轉頭瞧了瞧,心中不禁暗暗叫苦︰“看這小妹妹此狀,啥都全了!”再翻看此癥狀之闡述,寫道︰“四大淫藥之蕩魂摧花散,世人所不齒。”李逍遙一一對照,果然吻合,不由咋舌道︰“難怪不堪之極,原來她中了這種強力淫藥。”急尋解法,洪大夫書中寫道︰“中此毒後七個時辰內若無房事消弭,必血迸裂而歿,慘不堪言。無藥石可解。”李逍遙兩眼不由瞪大,驚道︰“無藥石可解?那不是死定啦?”
傲雪中毒後已不知過了幾個時辰,眼下之勢顯然已屆臨最後關頭。仿佛在煉獄中生受煎熬。李逍遙先前那一瞥,便已見她發髻凌亂,紅唇如火,兩條修長、蒼白的秀腿不時交纏緊夾,不時屈張顫抖,每一寸肌膚仿佛充滿了血和水,似乎已將漲裂。在朦朧的火光下,她瑩白光滑的腿上竟起了一粒粒寒栗,雙腿雖然不時蜷曲,縴巧的腳背卻已挺直,嬌美的軀影不時繃緊宛如拉滿的玉弓。
這時他再回首,她整個人似已完全虛脫,眼白上翻,嘴里淌流透明般的白沫,全身每一根肌肉都在不停的抽搐顫抖,緞子般光滑柔軟的皮膚每一寸都起了顫昌。世上只怕再也不會有一種比這更誘人血脈賁張的景象。
可是看見她這樣子,李逍遙的心不禁在刺痛,仿佛也和她一起身受折磨。
那血紅的汗汁,流遍了她潔白勝雪的胴體。
眼看傷口又滲出殷紅的血暈,李逍遙忍不住用手去按她傷處。就在這時,她喉嚨里突然發出一種奇異而銷魂的呻吟,柳腰款擺,花心輕折,如牡丹沾露,嬌媚初放。李逍遙方欲閉眼不看,她那羊脂白玉似的手臂已把他抱個滿懷,猶如八爪魚似的將他身體膠纏密實。便只是這一勾臂一搭腿,傲家的絕世武學也不免要發揮其傲世無匹的威力,頓時將李逍遙制箍得毫無回旋余地。
他一顆少年跳脫的心,終于被她的幽雅的嬌憨的媚麗的風情牽去了!但覺絳唇啟時,吁氣如蘭,玉縴觸處,蝕骨欲酥。不禁神魂顛倒,軟玉溫香,涌入懷中。恍覺玉面田田,蘭香滿滿,春至人間,花能弄色。便在蕩魂之際,玉笛度入,蓬門初開。于是嫩蕊嬌香,隨蝶安排,艷體摩挲,繾綣備至。這時的李逍遙,如痴如醉,又驚又喜,那種酣美的迷神的快感,使他飄飄欲仙,根本忘了一切,直如窮漢變作富翁,平民做了皇帝一般。
只是不知在這情洽意美、暢快無比的好景之中,他的命運也已悄然起了始料不及的變化。猶如當年的漢家秀才蕭乘龍遭遇傲霜……
洞里光浮影晃,春潮蕩漾,傲雪不禁沉浸在一種既幸福又歡愉無比的深深陶醉之中,即便是那嬌蕊乍破的舔心裂痛,也混雜了說不出的盈美酣暢之感。恍如升仙入夢,只覺兩股分開,不由自主,任彼所欲亂送,渾身酥軟,漸漸的大感美不可言,四肢軟不能抬,一任他恣意兒掇弄便了。她心中美滿,待要言語,牙關緊閉,不能出聲,只是呢聲喃語,鼻聲哼哼,不知所雲。如痴如醉之下,不自覺地心神搖蕩而入“五候”之境,落在李逍遙眼里,那便是洪大夫醫典所雲︰“嬌吟低語,心也;目合不開,肝也;咽干氣喘,肺也;兩足或屈或伸,仰臥如尸,脾也;陰戶瀝出粘滯,腎也。女者美快之極,易于受孕,更于彼此之間大有補益之助。”
不知不覺地,洞內火光漸熄,黑暗中只听傲雪口中喃喃低吟道︰“有女懷春,吉士誘之……舒而脫脫兮,無感我悅兮,無使龍也吠。”李逍遙讀書不多,不知此是《詩經》“召南”篇“野有死麋”的古句。傲雪初嘗情味,歡合美快之下不覺吟哦而出,詩的大意是︰有個姑娘春情動,俊俏哥兒把她撩。末段是說他它好上後,姑娘叮嚀︰你若來時輕悄悄,不要拉扯我圍腰,免得引起狗兒叫。
《詩經》中關于男女間純真愛欲的描寫,可謂淋灕盡致而無所顧忌。其中不說男兒思戀姑娘,便是姑娘思戀男兒,也同樣的大膽而不加掩飾。這無形中深合傲雪這等天性爽朗大度的蒙古少女的心意,一反宋朝程朱的道學禮教壓抑人性之真情流露。她原本在人前自持矜貴而冷傲孤高,那知竟遇上了這個行事隨意、大大咧咧的鄉下少年,不自禁的竟將芳心暗傾,情為之瀉。雖說實出無奈,李逍遙也是迫于情勢而與她歡媾洽合,然而這終是誰也沒有力量去阻擋的冥冥天意。
命運的無形之手,安排他們有了這一夜。
或許,這便成了北庭傲家走向毀滅的前奏。
沒有人知道以後會怎麼樣……

事畢,猩紅點點,盡染席地的戰袍。兩人在昏暗中溫馨一陣,迷糊一陣,繼而又是春潮暗涌一陣,不知多少合,直至精疲力竭。此時傲雪已然毒解淨盡,臥于李逍遙懷里潛行天山玄天無極心法一周天,暗覺得了陰陽調合之益,一身神界功力竟爾倍增,傷勢愈合奇快。驚異之余,又和他溫存一陣,抱擁親吻,余熱難消,李逍遙哪知傲雪血脈中流承著半神半人的先天靈氣,見她重傷之後竟仍有如此無窮的精力,心下不免驚愕難言。她歇了一會,神志緩復,突然低聲問道︰“我的包呢?”
李逍遙一怔,隨手指了指身旁,有氣無力地咕噥道︰“在這兒呢。”拎起她。傲雪從他懷里伸出粉光致致的藕臂,接了過來,抱于胸前,垂眸道︰“謝天謝地,骨壇沒丟。”想起李逍遙此趟助她之功,心中感激,探唇來吻他。
李逍遙哪兒還有余力與她周旋,只是任她所欲,又不知撲騰了多久,他突然想起一事,搖了搖傲雪伏在他胸脯上的嬌身,問道︰“什麼骨壇?”傲雪枕著他胸膛,原本默默出神,聞得郎問,便告訴他。“包袱里裝的是我家先人的骨壇。這趟前來,便是依高人指點,遷吉穴以葬,據說可以挽救大哥的性命,保我傲家度過這場風雨,永盛不衰。”
李逍遙不禁一怔,問道︰“不是要挖中原武林的龍脈嗎?”傲雪嗔道︰“誰說的?龍脈有什麼好挖的?我來只是為了遷葬先人骨灰,沒想到……”妙目流轉,瞄了他一眼,滿心甜美之情,柔聲道︰“哪知會遇到你這小大夫……小壞蛋!”
李逍遙瞠目結舌,心下暗感不安︰“不好,剛才我撒沒了的那些粉……難道是我那未來的韃子老丈泰山大人的骨灰?”
傲雪心中甜蜜,伸手拾起那支刻有她閨名的小龍泉,贈送他,垂眸說道︰“送你。”說完,羞得低下脖子,暈生雙靨,粉腮兒紅紅的,宛如一枝帶雨的桃花。李逍遙一時沒有想到去接受,只是瞠然道︰“那是骨灰呀?”傲雪見他神情古怪,不由凝目瞪視,問道︰“你怎麼啦?”
“我……我……”李逍遙支吾,不曉得該不該說。
傲雪瞪著他,越發疑心,問道︰“你是不是有事要跟我說?”李逍遙遲疑道︰“這個……”
傲雪原本情竇初開,一夜之間,于男女情事由懵懵懂懂到豁然大悟,因感美滿愉悅,心下並不悔恨剛才所做之事,對這漢家少年自也不再視為陌路之人,卻反而平添了一樁心事,暗覺難辦之極,又不知從何說起,只好先不跟他說,省得無謂煩惱。她心中有事,眼見李逍遙也顯得欲言又止,只道他亦有話要說,卻又不說,不由的起了疑心,卻沒想到李逍遙想說又不敢說的是骨灰撒沒之事,她想到了別處,俏臉立時微繃,猜道︰“你是不是有了心上人?”
她哪里曉得,這句話竟是當年她二姊傲霜也問過蕭乘龍的,而那時蕭乘龍尚無今天的江湖地位。李逍遙心中一怔,隨口答道︰“哪有?”他自也不知,當年蕭乘龍的回答是︰“有。”可他終究是背棄了遠在仙靈島的心上人阿汶。
李逍遙這句“哪有?”不免讓傲雪心頭大石先落下一顆,喜滋滋的垂眸一會,把小龍泉塞進他旁邊的衣兜里,起身披衣,說道︰“好,你跟我走。”她在北庭貴為郡主之尊,素來頤指氣使,說一不二慣了,心里一旦決定了的事,斷無遲疑之理,便連語氣也顯得果斷而不容辯駁。李逍遙不由的愕然道︰“你受了傷,不多躺一會兒,卻是要上哪兒去?”
傲雪穿戴盔甲,頭也不回的說道︰“時辰不多了,辦正事要緊。”咬牙暗忍傷痛,定了定神,伸手往他身上推了一把,催道︰“快起來!”李逍遙原本疲憊不堪,仿佛碼頭上剛搬了好幾百袋米的苦工一般死樣活氣,斗聞此言,心頭一震︰“辦正事要緊!”連忙爬了起來,感到頭暈眼花,身體空乏,宛如被掏光了的米袋也似。他便潛運阿修羅心法,輔以家傳“凝神歸元”,稍感好些,摸黑穿衣,心想︰“誤了這老半天,得趕緊閃。”
傲雪轉頭瞧了瞧他,見他動作飛快地穿衫,只道他依了她之言,心下甚喜,想了想,輕聲說道︰“還沒請教你……你的大名兒呢。”雖說兩人已有肌膚之親,她言辭間仍是不免稍帶幾分羞澀拘謹之態,這句話就問得甚為客氣。
李逍遙道︰“我叫逍遙兒,姓李。不過你叫我‘哥哥’就行了。”傲雪心頭甚喜,挨近他,嬌靨映霞,低聲重復道︰“逍遙兒,李逍遙……”抬手替他整理衣衫,系結鈕扣,一身英氣勃勃的戎裝竟掩不去那百般的溫柔婉孌之態,李逍遙不禁心生愛惜之情,一時痴望無言。
但見她雙手所戴的護腕均屬形狀各異、神光熒動之物,他不由得低頭而瞧,暗感好奇。傲雪便告知,左手所佩的天青色腕輪喚作“天轉聖輪”,宿有神界之力,與傳說中宿有百鬼之力的神秘腕輪“百鬼印輪”是宿敵相克之物。至此,李逍遙方始明白︰“難怪她多是用左手使霸王槍和天王劍,原來左邊這個神界腕輪是她力量的外部源泉。”暗覺她右腕所戴的手環有些眼熟,多瞧幾眼,一拍額頭,想了起來︰“是寒玉罷?”傲雪點頭道︰“正是,寒玉手環產自天山之巔,專能調節體內真氣流動從而增強內力,據說原有一對,卻只剩了一副。哥哥怎知?”
李逍遙取出他身上所藏的另一副寒玉手環,說道︰“不曉得另外一副怎麼在我這里?”他忘了這只“寒玉”乃是當初得自仙靈島阿修羅神座之物,自也記不起他與靈兒的關系。兩只寒玉相抵,立時熒熒通光,隱隱發出鸞鳳和鳴之聲。
傲雪喜道︰“真是天意,原來哥哥也有一只。”李逍遙搔搔腦袋,心下亦覺驚奇︰“真的是天意?”傲雪問道︰“寒玉在身,哥哥如何不戴?”李逍遙笑道︰“我哪里知道它有何用?”傲雪除了自己手上的寒玉,連同李逍遙那一副,均幫他戴到雙手之上,套得穩當,說道︰“寒玉鸞鳳環原本是一對,不應再分開。哥哥戴上了之後,必于內力有助益。”
李逍遙難拂她心意,想起有個好看的護身符,便取出回贈她。
傲雪心中歡喜,低喚一聲︰“哥哥。”不覺粉頸低垂,更見嬌羞婉轉。李逍遙听她叫得情切可愛,心頭大樂,也喚了一聲︰“郡主妹妹?”傲雪紅著臉道︰“郡主是外人叫的……”李逍遙大眼一轉,喚道︰“傲家妹妹?”傲雪偎入他懷里,小鳥依人一般,輕聲說道︰“是……是……雪妹妹。”突覺大羞,慌忙垂下眸子,眉黛之間春意撩人。李逍遙忍不住又怦然心動,捧她香腮而吻。
傲雪輕手將他一推,低轉了面靨,說道︰“本朝宰相賀惟一,原系漢人,入我蒙古門庭而後,改名為拓跋太平。”李逍遙不禁暗惑︰“她突然來這一句是何意?”傲雪道︰“哥哥隨小雪回去,須得另取個蒙古姓氏。我剛才都想好了,哥哥若不嫌棄,可姓‘脫脫’。”李逍遙搖頭道︰“脫脫逍遙兒?虧你想得出!何況我不跟你回去……你沒事哥哥就放心了。”
傲雪先自一怔,隨即變色道︰“什麼?”李逍遙正色道︰“哥哥真的有要緊事須得去辦。”三言兩語難以說清,只得揀出他認為最要緊的一句告知,“有個女孩兒被歹人擄去,哥哥須得去找回她。”
傲雪蹙眉片刻,問道︰“不知那位姐姐是哥哥什麼人?”李逍遙不曉得該當怎麼描述他與靈兒之間的干系,搔了搔耳朵,只得說道︰“應該是……朋友。”傲雪蹙眉怔想一會,又問︰“找到那位姐姐以後呢?”李逍遙一怔,心想︰“找回靈兒妹子之後?那自然是要先陪她到苗疆走一趟,尋她娘親啦。可是……”想不出尋回靈兒能有多少指望,不禁嘆道︰“但願老天保佑我能趕快找到她。”
傲雪蹙眉道︰“哥哥不必擔心。等此間事情一了,我會叫二哥他們派人幫你找那位姐姐。”李逍遙搖頭道︰“不行,我這就去找,不能再耽擱了!”傲雪悶悶不樂,想了想,問道︰“那位姐姐真的很要緊嗎?”隨即知道自己這句話問得很蠢,看他的神情其實就不必問了。
李逍遙道︰“如果你被宮九、太婆或天蠶教的妖人擄去,在我看來那也是一般的要緊。”傲雪不由一怔。兩人在洞中繾綣纏綿多時,不知外邊雨仍未歇,此刻默默相對之下,隱隱听見雨聲中夾雜著淒淒切切的斷腸簫聲,不知從何處傳來,雖說距離不近,入耳仍是令人心神震蕩難定。
傲雪不禁微微動容,說道︰“二姊夫怎麼在這兒?”李逍遙暗覺這攝魂般的簫聲有幾分熟悉,卻記不起在何處曾經听過,只是愕然不解,“這簫聲有點怪!”傲雪蹙了蹙眉,心中不安,說道︰“這是對敵的摧魂簫聲!”因見李逍遙不明白,她便告訴他。“二姊夫似是同什麼人交上手了。”
李逍遙牽掛靈兒,忙道︰“去看看!”心里不免暗盼宮九擄著靈兒在半道上別人截住廝斗,听那簫聲,吹簫之人內力決計不在宮九之下。李逍遙心想︰“此刻若有高手攔住宮九亂打一氣,那就妙極了。我正可混水摸魚,從旁邊偷偷地把靈兒拉走……”
他一踏出洞口,突听傲雪在洞內悶哼一聲,腦後衣風微蕩,異香彌開。
李逍遙心頭頓升不祥之感,方欲回頭,洞外袂影微晃,面前陡然悄立一人。
借著夜色微光,但見那人一身雪白的長衫,頭綸素色方巾,面籠一塊白布,只露雙目,眼光炯炯地瞪著他。
不知為何,李逍遙突然感到一陣恍惚,眼前的一切變得朦朧不清。他只來得及問出一聲︰“你是誰?” 那人臉上的面紗已自行揭下,露出一張讓李逍遙頃刻驚呆的臉孔。袖風拂面,那人揚起一只手,向他面前迅速之極的朝空虛劃幾下,香粉飄蕩,宛然龍飛鳳舞,“無憂”二字稍現即隱。
李逍遙剛辨出香霧中那兩個瞬間即逝的字樣,那只手的中指已抵在他的眉心。
他雙眼不由的睜大,瞬間竟似被抽走了腦髓一般,頓感記憶急泄。倒地之時,模模糊糊的看見傲雪先已伏倒在地,似是中了暗算。洞中原本昏暗不清,突然間閃出一個白色的影子,腰掛一口焦炭般漆黑無光的殘刀,鬼魅般的悄立在他的身後。
失去知覺之際,李逍遙只覺洞里那人有一張滿是創疤的臉孔,就像剁得稀爛的肉末曬干了一般,駭異已極。
這張臉雖然可怕,卻比不上洞口那人的臉容足以讓李逍遙瞬間驚呆……
夢中簫聲如泣如訴,仿佛在訴說一曲注定淒涼的情事。

加入我的書庫   |   加入書籤   |  
評分&讀後感想
← → 鍵控制上下章,ENTER鍵可回到作品資料大全
全集閱讀   上一頁 | 下一頁 | 新仙劍奇情資料大全
更新時間:2003.07.20

個人化商品(用心愛的相片或自選圖片來製作)

CD盒

T恤

T恤吊飾

名片夾

抱枕

拼圖

原子筆

馬克杯

胸章

桌曆

掛軸海報

萬用手冊

滑鼠墊

隨手杯(個人、封面)

隨身化妝鏡

機動風暴畫冊

鑰匙圈
   
公告事項
敬告廣大書友:

小說頻道網站,自開站以來,陪伴諸多書友走過了十幾個年頭, 如今,隨著時代的變遷,也即將畫下句點。

小說頻道網站、愛戀頻道網站、購物頻道網站,將於110年7月31日關站,專注於實體小說的出版。

曾在小說頻道網站刊載作品的作者,請記得於關站日之前,將作品備份下載。

關站後,實體書出版的相關資訊,可於小說頻道官方臉書、愛戀頻道官方臉書查詢。

實體書的購買,可至全省各大經銷,或於博客來和金石堂等網路書店、臉書私訊、來電購買。

關站後,持有方舟幣的讀者,可mail到 ebook@nch.com.tw 或臉書私訊或加入小說頻道line(line id:nch1234567),附上購物頻道會員帳號密碼購買電子書。若需下載之前購買過的電子書,亦可附上購物頻道會員帳號密碼來信連絡。來信主旨請註明「電子書相關問題」。


感謝一直陪伴的廣大書友,祝願 平安喜樂 110.06.20


本站所報導之產品、畫面及商標、版權分屬各產品公司所有,
其餘圖文版權為本站所有,非經書面同意不得轉載節錄。

觀看訪客統計報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