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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一章 一體雙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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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小傲向封箏提出學藝之事至今,已過了二天多的時間了,在這兩天多的時間裡,小傲用盡了各種方法想要解開玄陰石和天炎玉的奧妙,但是最終都化作徒勞,眼見離朱雀學院的路程只剩下短短的一天而已,可是自己卻完全無法了解,封箏利用這兩個東西想要表達的意思為何?再這樣下去,就算封箏真的願意教自己武技,恐怕自己也沒臉去學吧!
賭上身為男人的一口氣,此時的小傲覺得無論如何自己都必須在到達目的地之前解開封箏所給予自己的考驗,可是想是這麼想,真的再度開始進行試驗後,沒多久又碰上之前的宭境,結果仍是一無所獲,正當小傲沈溺在試驗之中而忘卻時光的流逝之時,天地已漸漸地被夜色佔領而變的漆黑,隨著滿月的出現,大地才又重現光明,不過,這些事物的變化,卻不曾有一絲半點映入小傲的眼中,此刻的他,眼裡心裡都只有手中的東西而已。
正是因為如此,小傲才會連夷光所寄身的紫色長笛已在不知不覺之中從自己腰間消失一事渾然不知,而一向跟在小傲身旁的小雲,也不知在什麼時候離開了小傲的身旁。
不久之後,一陣熟悉的旋律傳進了小傲的耳中,旋律雖是小傲所熟悉的,但其中的意境卻是有相當明顯的差異性,而此刻的小傲雖未見演奏音律之人,但是其音甫入耳,小傲也不知為何便是感到一種十分怪異的感覺,但也正是因為這種感覺的產生,才終於使得小傲的注意力離開了手中之物,隨著旋律的行進,小傲的腳步,也不自覺得往聲音傳來的方向走去。
等到小傲見到演奏音律者之時,小傲呆住了,因為這名演奏者居然是韓雪,但是這並不是讓小傲呆住的理由,真正讓小傲呆住的原因,乃是因為此時的韓雪身上竟然散發出一道又一道似有若無的紫色光華,等到小傲拉近自己和韓雪之間的距離之時,小傲才注意到,她的手上竟是拿著自己一向繫在腰上的紫玉長笛,而小傲在看清楚韓雪手上所持之物和其神態之時,小傲心裡不由得浮現出一個假設性的狀況,因此,小傲當下便以試探的口吻問「夷光?」
聲一出,旋律頓時停了下來,只見韓雪一直微閉著的雙眼緩緩地張開了,此時的小傲忽然感到眼前的韓雪的雙眼出現了一種自己好陌生又好熟悉的感覺,而那種感覺又絕不是真正的韓雪所給予自己的感覺,對於這種不明的情況,小傲下意識的做出的防備的動作,雖然說,直覺告訴自己眼前的人絕對不是傷害自己,但是過往數次的慘痛經驗確實是對小傲造成影響了,也因為如此,小傲才會對面前這個自己感覺很親切的人對出這般失禮的舉動。
這時的韓雪,見到小傲的舉動之後,眼前閃過一抹複雜的神色,隨即開口道「想不到你竟能分辨的出,現在控制這個軀體的是我而不是原本的那個少女。」
從韓雪口中說出的話語,很清楚的讓小傲明白自己的推斷並沒有錯,同時,小傲也對夷光為何出現一事感到疑惑,因此便開口說「果然是妳,妳能解釋一下現在的狀況嗎?」
夷光見小傲臉色及口氣皆是相當的不友善,心中明白小傲必是以為自己為獲得軀體,不擇手段的傷害了韓雪才會如此,但此時的夷光並沒有馬上說出自己為何會進入韓雪身體的事,而是從頭開始說「會變成現在這種情形,嚴格說來,應該算是意外吧!你如果還記得上次我倆分別之時,我所對你說的話,接下來的事,你或許能接受吧!」
聽夷光對自己說話的神情與態度都十分友善的小傲,雖是對夷光進入韓雪身軀一事存有戒心,但防備之意已不如先前般強烈,此時又聽夷光提起上回相見的事,小傲頓時想起上次夷光對自己的提點,戒心頓心再降三分,因此,對夷光的問題,小傲略一遲疑,最後還是向夷光點了點頭,表示自己還記得。
見小傲回應了自己,夷光便繼續往下說「你應該從我當初所留下的話語之中明白,我必須藉由吸收月之力,才能和我的偑帶者於夢境之中會面,這並不是什麼很了解的事,但我想,你應該直到現在仍不知道,當初第三字所代表的意義吧!」
聽了夷光對當初之話的解釋之後,小傲心想,果然和自己所推斷的情況相符,可是現在說這個有什麼用呢?難不成…那個自己一直想不出用意的字,便是造成這種情形的主要關鍵嗎?
不理小傲有何想法的夷光續道「那最後的第三字,所指的其實是要你幫我回谷裡的仙曲湖中,找出存放我身軀的玄冰玉棺,讓我能夠魂體合一再度重生。」
小傲聞言,這才了解原來夷光當時所留下的曲字指的竟是自己常去的那個地方,也怪自己笨,自己明知道夷光所寄身的紫玉長笛是父親所贈,而且也已經多次見到夷光在湖中奏琴了,竟然還是沒有想到夷光指的居然是和自己有切身關係的事,真是太粗心了,不過此時的小傲知道夷光的話尚未說完,因此馬上就把注意力又拉回夷光的身上。
只聞得夷光道「當年在施術之時,我從幫我施術的人的身上得知,只須我的肉身之傷復元再加上咒歌之力,我便可以再度回生,但是我怎麼也想不到,由於施展魂體分離之術不幸失敗,因而導致我的魂靈四散,本來事情演變至此,我已算是成了活死人了,幸好有長孫公子用玄冰玉棺護我身軀,又四處為我收回魂靈,才總算使我保存了意識,不過,由於回收的魂的不足而導致我失去了大部分的記憶,也因此使我無法再度回歸本體,只好每逢滿月之夜便到收藏我肉身之處,彈奏我由谷中所習得的各種咒歌,希望能讓我自身的魂與體的意識同步,可惜的是收效卻是極微,後來,長孫公子為我尋得一法。」
聽來聽去始終聽不到自己想要知道的事,小傲終於忍不住打插道「那這跟妳變成這種狀況到底有什麼關係?」
見小傲催促之意強烈,夷光稍作休息後便又繼續往下說「只要能尋得和我的肉身及靈識極為相似之人,我便能寄附於其身之上,可是,大海茫茫,要尋得肉身及靈識都和我相似的人談何容易,而我在衡量過這件事情成功的可能性之後,便已放棄重生之念了,不料,方才在我離開你的身旁,吸取我生存所需要的滿月之力時,這個叫做韓雪的少女卻在完功前一刻闖入,她的舉動,非但使我吸收滿月之力之事失敗,更讓我遭到這股力量反擊,頓時使我化為原形。」
小傲在此時雖知夷光所說之事已屬發生之過的事,但仍是不由得露出了關心的神色並出言關心,可話一出口,小傲就知道自己是白問的了,人都已經在自己面前跟自己說話了,就算有傷,大概也有限吧!
果然如小傲所想一般,夷光在聽到小傲的關懷之言時,微微一笑道「傻孩子,我現在能和你交談,傷勢自是無妨,再說就算我真的消失,對我來說這或許也是一種解脫也不一定,言歸正傳,我變回紫玉笛之後,韓雪似是認得是你身上佩帶的東西,便打算將其收起來,可是,在她碰到我的瞬間,我發現她的體內突然出現一股強大的吸力,想把我吸進她的身體裡,那時的我正在全力抵禦滿月之力的反擊,對這股吸力根本沒有餘力抵抗,等到我察覺的時候,我就已經在這個叫韓雪的女子身體裡了。」
了解了來龍去脈的小傲,雖是感到難以置信,但事實已然出現在眼前,實在容不得自己不信,好半响之後,小傲才想起要問夷光有關韓雪的事,幸好,韓雪目前只是處於半沈睡的狀態,就跟入睡之時的情況是一樣的,而此時的夷光,又告訴小傲說其實自己寄體在韓雪的身上,並不會對韓雪產生太大的影響。
長談許久,這時的小傲才想到,為什麼自己和夷光在這裡談了這麼久,封箏居然一點知覺也沒有,這好像怪怪的呢,於是小傲便打算回三人駐紮的地方去看一看,沒想到,夷光一見小傲往駐紮的地方走去時,身形一動,便將小傲攔住,並告訴小傲自己在他現在要去的方向施放了睡眠魔法,要是他在再靠近的話,可能還沒走到目的地就會先中了魔法而睡覺了。
聽到夷光的話後,小傲那還不曉得封箏八成是受了睡眠魔法的影響,才會對自己和韓雪兩人不在之事一無所知,可是這麼一來,萬一被人或魔獸襲擊該怎麼辦呢?自己還是回去一趟比較好。
見小傲似無停步之意的夷光,心念一轉,便猜到小傲在擔心同伴才會如此,當下便告訴小傲,前方的那個小營地裡面,除了一個少女之外,還有一隻小狐狸存在。
小傲既知封箏有護衛的存在,便不急著回去了,當下便和夷光聊了起來,好一陣子之後,小傲已知夷光雖對魔法及武技上的造詣十分的低劣,但是關於醫術和見聞倒是令小傲驚訝萬分,雖然夷光所說的事大多都有所缺漏,但一樣讓小傲對其內容感到興致勃勃,這時,小傲突然想到,或許夷光能夠告訴自己有關玄陰石及天炎玉的事情也不一定。
心念既起,小傲又怎會遲疑,當場便將兩物取出,讓夷光觀視,沒想到夷光一見到這兩個東西之時,馬上就脫口而出的對小傲說「咦!你已經到達能使用這東西的程度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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