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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六章 突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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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雪在晨曦微露時來到封箏的房門之前,數度的將自己的手舉起又放下,盡顯其心中猶豫是否該敲門之態,但韓雪何許人也,既然已經做下決定,自是會貫徹到底,不料,在韓雪鼓起勇氣敲門並且許久未見回應之時,韓雪才發現,原來封箏並沒有在房內休息,此時韓雪不禁覺得奇怪,昨夜封箏向自己說身體不適之後,便已先行離開,而自己看她的神色,也是一付魂不守舍的模樣,在那種情況下,她沒回到房裡休息,又會跑到那裡去呢?
就在韓雪不知該繼續留下來等待封箏,或是馬上離開這裡改往其他地方尋找封箏之時,封箏回來了,見到封箏秀麗的臉上帶有幾許疲累之意的韓雪,已可確定封箏昨夜和自分手之後,肯定沒有回房裡休息,不過她的樣子除了看起來像是一夜未睡之外,其狀況倒是比昨夜分手前要好得多了,不知到底發生了什麼事?竟能讓她在一夜之間改變。
韓雪雖不知封箏為什麼會有如斯變化,但是見到封箏的狀況較之先前要好,韓雪心裡也比較敢將要拜託封箏的事說出口,正待韓雪和封箏說完一些相互關心的話語而要說出正事之際,封箏已先行開口向自己說「雪姐,我想和武蘭一起前往小傲所在之地,可以嗎?」
突如其來的一句話,使得韓雪愣住了,沒想到封箏竟會向自己說出這種請求,而且還是在徵求自己的同意,真是給足了自己面子,照道理說,以自己和封箏的身份而言,她其實並不需要徵求自己的同意的,而現在她卻…
錯愕過後,韓雪內心一陣欣喜,沒想到自己本來就要封箏到小傲身旁去的事,如今竟由當事人提了出來,這對自己來說可真是個好消息呢,她主動要求前去小傲的身旁,不但可以完成自己所希望的事,而且以她的個性來說,只要再稍稍表示為難之意,她八成會請封家之中人來代替自己的離開,正因為如此,所以韓雪便以一種為難的口吻向封箏說「妳應該知道妳的離開或許會影響到這次的計劃,就算如此,妳還是要離開嗎?」
見韓雪為難的模樣,封箏自己也知曉自己提出的事,有多麼地不合時宜,若是昨夜和麗人晤談之前的自己,無論如何也不會說出這麼一件事,但如今的自己,已經不想在欺騙自己的心了,因此雖知韓雪為難,仍舊堅持著自己想法的說「我知道這時候做出這種請求很過份,但還請妳答應我好嗎?」
「這…我是很想答應,可是少了一個人的情況下,我實在沒把握能將這裡的事處理的完滿。」做戲十足的韓雪,心知時機成熟了,便在話裡設了個圈套。
注意到韓雪用辭的封箏,立即開口道「如果能找到代替我的人,妳就肯答應是嗎?」
聽見封箏這麼說,韓雪知道封箏上鉤了,當下便點點頭表示封箏說得沒錯,而封箏在得到答覆之後,立時沈吟了起來,不久,封箏便向韓雪表示自己在明天之前便會將代替者帶來,見封箏已然朝自己預定的方向前進,韓雪知道自己已經沒有必要再留下來了,於是便在說了幾句場面話之後便離開封箏的房前,改往武蘭的房間走去。
一如昨夜般,韓雪又再一次的撲空了,而以韓雪對武蘭個性的認識,也大概猜得出她現在人會在哪裡?於是一轉身,人便朝著練武場裡走去,果不其然,韓雪才靠近練武場,便已聽見練武場裡傳來的武器交擊之聲,此時的韓雪雖知自己若在這時候靠過去,十之八九會被武蘭抓去練武,不過為了達成目的,也只能硬著頭皮上了,大不了再回房裡洗一次澡。
而事情確實也如韓雪所想一般,當武蘭發現自己也到練武場之後,馬上就跑過來,硬是把自己給拉去陪練,雖然交手的時間不長,但卻是讓韓雪累到連開口說話的餘地都沒有,本以為自己可以在不需全力以赴的情況下擊敗對方,並在事後向武蘭說出自己前來找她的目的,沒想到,武蘭在這短短的時間之內武藝又精進了不少,逼得韓雪不得不使出看家本領好不容易才擊敗了她,結果,原先預計要說的事,就這麼給擱下了。
但是韓雪心裡明白,若是自己不趕快要武蘭前往冒險公會取消懸紅之事,等到引起某些實力較為強悍的傭兵注意的時候,事情就麻煩了,更何況,要是小傲當初打傷的貴族之中,有人將當日的事情說出去,八成會讓追求更高強魔法的人聯想到失傳已久的魔法陣的事情,哪怕小傲所會的並不是真正的魔法陣,也是會讓那些一心想變強的人起了壞心,雖然自己並不認為那些死要面子的貴族會說出當天的事,可是武蘭的懸紅已經讓許多人明白當初的事和小傲有所關聯了,若是不趕快將懸紅之事處理掉,等到有心人查出當日戰鬥的情形,進而推斷出魔法陣的事情時,到時候,要抓小傲的人,可能會比天上的星星還多,雖然自己是很想親自到冒險公會去解決這件事,不過,之前為了保護小傲,已經和不少傭兵結仇了,自己若真的前去,事情沒解決倒還好,別惹回一堆仇家就謝天謝地,再加上,自己現在光是為了大皇女的事情,就已經忙不過來了,哪還有多餘的心力,去冒險公會做這種事,而以封箏和冒險公會的情況而言,別說解決問題了,她恐怕連進都進不去吧,想來想去,還是只有武蘭的身份比較適合去處理這件事。
一想到這,韓雪那還有時間休息,一起身,三步併作兩步走的朝武蘭走過去,而武蘭見韓雪朝自己走過來,還以為韓雪還想再來一回,鬥志頓時猛烈的燃燒了起來,而韓雪感到武蘭開始凝聚力量,哪還不知武蘭想做什麼,不過這時的韓雪可沒那種閒情和她再戰一場,為了阻止武蘭,韓雪急忙開口阻止武蘭說「等等,我現在可不想和妳再交手。」
一聽到韓雪不想和自己交手,武蘭頓時就像皮球破了個洞一樣,整個人都沒力了下去,喜好和人切磋武藝的武蘭,在和韓雪交手過後,早就已經精疲力竭,能再度凝聚力量,完全是因為旺盛的鬥志使然,故在聽到韓雪說無意交手的事後,才會整個人都軟倒在地,雖然韓雪的情況比武蘭要好,但也是好不到哪裡去。
累到極點的韓雪,此時也懶得再多費什麼口舌工夫,很直接地向武蘭說出要她去取消懸紅一事,武蘭一聽,心想反正自己也知道小傲的去處了,懸紅之事也沒什麼必要性,因此很爽快的就應允了韓雪,見此行目的已經達成了韓雪,在向武蘭交待了一些瑣碎的事之後,便回房去了。
另一方面,在時之城鍛練自己的小傲,每天不停的修練真氣和魔力,但卻始終覺得進展不大,正當他打算放棄修練時,猛然想起封箏交給他的天炎玉以及玄陰石,不知為何,小傲有種感覺,這兩塊似石非石似玉非玉的東西,應該能幫助自己突破目前修練的宭境,但是到底該從哪裡著手呢?
想當初,自己不論是灌入魔力或者是真氣到裡面,或是用武器劈砍,甚至使用自己所凝聚出來的鋒銳都無法找出這東西的用途,現在的自己有辦法嗎?猶豫總是使人停住的最大原因,尤其是在面對這種曾使自己束手無策,或遭到挫折的事物面前更是如此,此時的小傲正是陷入這種擔心再度失敗的情況之中。
徘徊在使武學、魔法更進一步或是停滯不前的路口的小傲,滿腦子都在想著之前的失敗,緃使小傲拼命地抑制著自己想起這種失敗回憶,但結果卻是適得其反,越是不願想起,那些記憶在自己的腦中反而更加的鮮明,正當小傲快被這些失敗的回憶逼上停滯不前的路上之際,幼時無意之中所聽到的一番話,突然清楚的浮現在小傲的腦海之中「人皆厭惡苦難、失敗,喜見愉悅、成功,此是人性,但人生之所以必需經歷這些,皆因需從中獲得勇氣、智慧。」
浮現的話語,頓時讓小傲自迷惘之中醒了過來,自迷惘之中醒來的小傲,覺得自己的內心,自從發生遺世谷的事件之後,從來不曾像此時這般的輕鬆,審視自己過往所在意的事情,小傲這才發現,自己實在是太過鑽牛角尖了,無論是對於武學上的事或是遺世谷的事都一樣,成功又如何,失敗又如何,至少自己已向前邁出步伐了,失敗再來過就好了。
除去心魔的小傲,冷靜下來後,先除去自己之前曾試過的方法,再思考之前自己所經歷過一切事情所產生的方法,猛然,小傲想起之前和旋業一起通過那條魔力之路時的事情,當下便將那時體會的力量使用方式用在天炎玉之上,本以為會有所斬獲的小傲,在經過一盞茶的時間之後,明白自己的想法又再一次錯誤。
仔細回想過往,小傲仍舊不明白自己到底少了什麼?為什麼始終無法解開天炎玉及玄陰石的秘密,憶起當日封箏與那名傭兵的交手情形,小傲突然發覺一個極不合理的地方,或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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