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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六章 合作前的交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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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違了,二殿下。」隨著話語之聲的出現,身著淡黃衣手戴魔晶石之環的麗人終也在韓雪及武蘭的陪伴之下現身在約定相會之地。
「許久不見,夫人風采依舊不減當初。」見正主出現,清的臉上頓時堆起了笑容並起身將麗人迎入,對於清如此熱烈的歡迎自己,麗人一時之間還以為這個人是假冒的人呢。
一旁的武蘭和韓雪自從和麗人一同進入之時,全部的注意力便被站立於清原先所坐之地身旁的一男一女給吸引過去,雖然武蘭和韓雪並不清楚那一男一女的身分為何?但是基於武者的直覺,武蘭很清楚的可以感覺的出來,當自己望向那個男人之時,體內突然湧起一種想要和眼前之人一較高下的衝動,正當武蘭想要偷偷出手試他一試之時,那個男人原本微閉的雙眼卻突然睜開並朝著自己瞪了一眼,就一眼,就讓武蘭在瞬間明白,自己和對方的實力之差就好像天與地之間的距離般大,習武多年的武蘭第一次知道,世上竟有人擁有這麼一雙令人望之生怯的冷酷眼眸,到了這時候,武蘭那還猜不到這名實力莫測的男子正是少數擁有劍聖之名的巽凱,這也讓武蘭清楚的了解到為什麼雖然大多數習武者都響望著劍聖之名,卻從未聽見有人持劍向劍聖挑戰,並擊敗劍聖奪取其名號之人出現,此時的武蘭深深的相信,絕對不是沒有人做過那種事,而是那些人大概都和自己一樣不戰而敗了吧!
當武蘭帶著被巽凱一眼擊敗的挫折往其妻子卡琳處望去之時,武蘭的第一個感覺就是,這女人真的是具有大魔導師之名的卡琳嗎?怎麼會沒有半點的力量呢?剎那間,武蘭突然想通了,眼前的女人並不是沒有力量,而是她操控力量的技巧實在是已達到登峰造極爐火純青的地步了。
察覺到兩人實力之強的武蘭,此時已是臉色慘白冷汗狂流的狀態了,反觀韓雪,在對上巽凱冷酷至極的眼眸之後,非但沒有像武蘭那樣被其眼神震懾住,反而凝氣於雙眼之上回瞪了巽凱一眼,此一舉動,巽凱微微一愣之後,突然嘴唇動了一動,似是像韓雪說了什麼,一旁的武蘭由於心神被奪,故未曾留意到此事,但韓雪可是很清楚的從巽凱的唇型之中讀出一句「不錯。」
對於巽凱的稱讚,韓雪倒是完全不曉得為什麼巽凱要稱讚自己,自己不過是感受到他眼神之中的冰冷因而回瞪了他一眼而已,不過韓雪卻不知道,巽凱方才瞪他的那一眼之中其實包含了他多年來所經歷過的無數修羅戰場的心境在其中,對於一般不曾體會過死亡的習武者來說,那幾近是足以令人完全崩潰的能力,可惜的是,韓雪在不久之前才曾經親身感受過死亡的逼近,又因為夷光與其共用一體,使得韓雪的心靈比之常人更為堅強,因此巽凱的眼神才未對韓雪造成太大的影響,這點韓雪自是一無所知。
相對於巽凱,他身旁的卡琳才真是讓韓雪感到壓力及挫折,與主修武技副修魔法的武蘭不同,主修魔法副修武技的韓雪,很清楚的感覺的到,卡琳與其所站立之地的魔法元素幾乎快要合為一體,以自己現在的程度雖然也能勉強的達到那種地步,但是卻絕不可能做的像她那樣的輕鬆自在,而且仔細看她的模樣,她似乎並非刻意那麼做,而是一種近乎習慣的反應,就像人必需呼吸才能活下去一樣的自然,這才是使韓雪真正感到挫折之處。
此時的麗人表面上雖是正在和清做一些言詞上的問候,但實際上,她的注意力亦是集中在巽凱和卡琳的身上,麗人雖然不像武蘭或韓雪一樣擁有一定程度的武技及魔法,但是麗人觀察任何事物的能力及見識,卻是遠在兩女之上,初見巽凱及卡琳之時,麗人雖不清楚兩人的身份為何?但是麗人心裡明白,這兩人必有過人之處才能在此時陪同清出現在此地,再三觀察兩人之後,麗人終得出一個結論-那兩個人是個平凡到無論自己怎麼看都看不出那兩人有任何的武者或是魔法師的徵兆,或者是實力不凡到返璞歸真程度的高手,對麗人來說,她雖然很想將那兩人假定成平凡到隨處可見的普通人,不過,她很清楚,若自己真這麼做的話,萬一假定錯誤,那麼今天的這場會談的主控權,十有八九會落入清的手中,因此,為免做出錯誤的決定,麗人依然暫時將那兩人定位成不凡的高手,但那也僅僅持續到麗人看到武蘭和韓雪的神色之前為止。
在發覺武蘭慘白的臉色及韓雪一臉挫折的樣子之後,麗人對那二人的身份也有了底,就在這時清突然話頭轉到武蘭的身上說「麗夫人,令千金的臉色似乎不是很好看,該不是生病了吧!」
麗人何許人也,一聽清這麼說,自然明白她是在暗示雙方的實力之差,要自己最好別妄想在聯手之後取得主導權,雖說清的言外之意相當的尖銳,但是麗人的反擊更是凌厲非凡「還不都是那些求親的貴族們害的。」
不著邊際的回應,令清先是愣了一愣後,才想通麗人在暗示自己,她知道貴族私下聯手欲對自己不利之事,另一方面也是在向自己表示,她並不一定要和自己聯手之意,深知麗人能力到何種程度的清,怎可能眼睜睜的看這種事發生呢,因此,略一思考後便回道「夫人的千金條件如此之佳,貴族之中怕無人可與之匹配吧!」
麗人早知清會有此一說,當下故意顯得有些為難後方始開口說「緃觀諸貴族之子的條件,確實無人能滿足成為本夫人的佳婿所需的條件,但本夫人亦非不知變通之輩,只要蘭兒所選擇的人能力不是太差,本夫人倒也不是不能接受。」
見情勢逐漸被麗人掌握,清的心裡雖然有些慌亂,但表面上仍是不動聲色的應道「真想不到夫人竟如此之開明,不過,若令千金所選之人已有妻室的話,想必夫人應該不會接受才是。」
此話一出,正中麗人心中所慮之事,雖然麗人在與清的交談之中不斷地藉由貴族之事對清施加壓力,但是麗人自己也明白,若自己當真與貴族們站到同一邊,那麼能否擊敗清倒是其次,光是謀逆之名,自己恐怕就吃不消了。
緃使被清說中要害,麗人仍是鎮定非常的說「大丈夫三妻四妾,平常之事,若蘭兒都不介意,我這做母親也沒什麼好說的。」
清見自己將大義之名都用上了,都還無法動搖麗人的心志半分,無法可施的情況之下,清決定孤注一擲「皇嫂,妳真的是這麼想的嗎?」
聽見清稱自己為"皇嫂",一段多年之前的回憶頓時湧上心頭,剎那之間,麗人的神色數度變幻,最終「妳…唉∼那就得看妳是不是肯介紹什麼青年才俊給蘭兒認識認識了。」
知道麗人始終看在自己死去多年的兄長的分上讓步的清,當然不會錯失這個機會,當下便立即說「只要夫人說出條件,相信我認識的朋友之中必有能符合夫人要求的人。」
憶起過去之事的麗人,此時早已無心再和清做口舌之上的爭鋒了,因此便向清說「聰明如妳,應該清楚我要的是什麼?抱歉,我身體略有不適,先離開了。」
見到麗人在韓雪及武蘭的陪伴之下黯然離去的反應,清知道自己做的太過份了,但是她很清楚,不這麼做,她根本沒辦法在這場與麗人的言語爭鋒之中獲得勝利,儘管這樣的勝利方式並不是清所想要的。
麗人離去之後,卡琳走到清的身旁輕聲的叫喚了清的名字「清…」
明白卡琳想說些什麼的清,手一抬便先制止了卡琳繼續往下說「我明白的,我不會後悔的,對了,你們對韓雪及武蘭有什麼看法?」
只聞巽凱語氣冰冷的對清說「武技中等,長心志堅定幼軟弱」
清似是早已習慣巽凱的說話方式,故對他這種十分無禮的樣子並不是很介意,不過巽凱過於簡潔的話語倒是常常讓清不曉得他想表達的意思是什麼,通常這種情況卡琳就會開口替他解釋給其他人聽,這次自然也是如此。
「殿下,我丈夫的意思是說,那二個女子的武技相當不錯,較年長者的心志較為堅定,在真正的戰場之上至少能發揮自己的實力到八成或者十成的地步,年幼者的實力雖然也不弱於另一人,但是她的心志過於脆弱,在正式對決的情況之下,相當容易失去平常心,也就是說目前的她屬於無法發揮自己實力的類型。」
聽完卡琳的解釋之後,清對武蘭和韓雪存在的影響有多少,已經有了個底了,沈吟片刻之後,清突然開口對卡琳說「我欲借用一下妳的名聲,可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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