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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十六章 細說原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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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於兩姊妹平日的交情相當的深厚,因此,在夢夢失蹤之前,清所有的動作,夢夢雖然不是完全知曉,但其不知的部分亦是相當的少,所以,清在向夢夢說出貴族之事時,便由其失蹤之後開始說「在妳失蹤之後不久,我便與麗人達成了條件交換的同盟,而這場同盟,可以說是促成貴族叛亂的推手。」
不知清所指之意的夢夢,只好重覆說一次自己不明白的辭句並順道說出自己的想法「推手?妳的意思是說,這場叛亂的起因,是妳或麗人其中一人所設計的嗎?」
熟知夢夢之能的清,在聽到夢夢做出這麼一個精簡的答案之時,絲毫不以為怪,在略為喘了口氣後,便繼續地往下說「在我說出這件同盟所造成的影響之前,有件事,我覺得姊姊有必要知道。」
夢夢雖不知清接下來要說什麼,但是夢夢從清此時的態度之中感覺得出來,清接下來所要說的事情的嚴重性,可能不會比貴族之亂輕多少,因此,夢夢在做好心理準備之後,才平靜的問說「什麼事?」
只聞得清語調絲毫未變的說「我好像喚醒了麗人原本的個性了。」
聽到麗人恢復原本個性的夢夢,雖是早已做好了心理準備,但是這件事情仍是令夢夢沈默了好半响之後,才有辦法開口說「……,這怎麼可能呢?在經過兄長的事情之後,她便下定決心徹底的埋藏過去的自己了,照理說,當年她既因兄長之事而決定放棄一切,斷不可能在今時今日突然重拾本性,除非…清兒,妳對麗夫人說了什麼?」
面對夢夢的質詢,清不答反問的說「姊姊應該知道,我執掌法的最終目的是什麼,對吧?」
不明清之用意的夢夢,先是點了點頭示意知道後,才開口說「是為了掃除一切有害於我國的禍害。」
不給夢夢絲毫喘息之機的清,在夢夢回答完第一個問題之後,便又拋出了第二個問題說「那姊姊應該也知道,目前我國最大的禍害是什麼,是嗎?」
對這個問題,在過去,夢夢與清這兩姊妹早已不知討論過多少遍了,因此,當清拋出這個問題時,夢夢連想都不想,便依照過去和清討論出來的共識回答說「是那些權勢極大的貴族。」
在聽了夢夢的回答之後,清終於將話題帶回原本的主題上「因為我一直以來都以剷除那些擁有特權的貴族們為第一要務,所以,我和貴族們之間早已成了水火不容的情勢了,這次由於我和麗人的爭鬥,導致那些貴族們蠢蠢欲動,而我在得到這消息之後,便打算趁此機會將其一網打盡,但是,我很清楚,我並沒有那個能力能同時與麗人及貴族們交手,因此,我便和麗人聯手,可是,在和麗人商談同盟的那場會議之中,我在不得已的情況之下,提起了她與兄長之間的關係,並希望她看在與亡故兄長的情誼份上幫助我。」
「什麼?清妳…,唉!妳實在太糊塗了,妳怎麼能…。」
不待夢夢說完,清已打斷其話說「我也是不得已的呀!那場會談,可以說是決定誰為同盟領導人的關鍵,我若勝,指揮權歸我,那麼,事情的進行十有八九會朝我所希望的方向前進,但我若敗,那以麗人那時期的個性而言,說不定會對貴族們手下留情,放過他們的親人,到那時,就算不考慮到他們的復仇之心,光是該將他們安置在那,就足夠頭疼了。」
話說到此,清稍做歇息之後,便又再次開口說「但也因為麗人的幫助,我才能如此輕易的將貴族們給困住。」
聽到這裡,夢夢無言了,雖然清的做法夢夢沒辦法認同,但是夢夢了解,清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使國家的人民過的更好,相較之下,讓妹妹扮演著壞人的角色的自己並沒有對自己的國家及人民做過什麼,根本沒什麼立場指責她,因此,夢夢在稍微沈默了一會兒後說「妳有想過怎麼處理麗人的事嗎?」
清用相當緩慢且堅定的語氣說「若她真的重拾本性,那我也只有殺了她,以絕後患。」
此番話語甫一出口,兩人間頓時陷入一陣沈默之境,良久,夢夢方開口道「妳和麗人到底做了什麼?」
沒頭沒腦的一句話,清先是愣了一下之後,才想通夢夢是在問自己有關同盟之後,自己和麗人所做的事,只聞得清開口說道「在締結同盟後不久,麗人讓其女-武蘭送了一封信來給我,其信的內容,大致上是說要送我份大禮,要我在收到信之後的隔天寅卯相交之時到某處去等待三天,那時的我雖不知麗人到底在打什麼如意算盤,但是,我知道她絕不會選在那時候害我,因此,我便帶上巽凱、卡琳以及少數武技、魔法皆有一定修為的人前往該處埋伏。」
夢夢雖然對麗人或許回復過去的性格之事擔憂,但心裡也很在意麗人究竟送了什麼給清,因此,還是忍不住開口問了清說「那…麗夫人到底送了什麼禮物給妳?」
只見清一臉無奈的苦笑著說「她…送了一個我最需要的名份給我,不過卻是在最不適合的場所及時機。」
夢夢不解地問「名份?什麼名份?」
清說道「一個讓我可以光明正大與其開戰的名份。」
聽清如此說法,夢夢雖是立即想到清需要名份的理由為何,但是關於清所說的場所、時機以及麗人所送的名份究竟為何,卻依然是半頭頭緒也沒有。
就在夢夢猜想麗人究竟是送了什麼樣的名份給清之時,清已開口解除夢夢的疑惑說「她讓我親耳聽到一樁卑劣至極的無恥交談,其人交談內容之下流、污穢,我著實不想說出口,我本不欲多聽,可是,我卻在那場會談之中聽到韓雪的名字,於是,我便忍著對他們出手的想法,一直竊聽到他們交談結束之後才離開。」
未曾見過韓雪的夢夢,此時開口問道「是韓得爾家的後裔嗎?為什麼她會和這件事扯上關係呢?」
對夢夢的問題,清雙手一擺後說「關於這點,我並不是很清楚,不過,若我猜測無誤的話,這事八成和麗人脫不了關係,我在得知那消息的同時,便請巽凱為我前往調查先前偷聽到的兩個地點之一,看看事情的真偽如何,自己則前往另一個地方調查。」
聽到這,夢夢忍不住插嘴說「我想清妳所聽到的消息肯定是正確的吧,要不然,事情就不會演變到這種情勢了,對嗎?」
清點了點頭後續道「沒錯,在經過調查之後,我確定了這件事確屬事實之後,立即秘密調動小部分的精銳突襲那個變態女貴族-朵西蘭的住所,不料,在最後攻入其住所的關鍵時刻,卻讓朵西蘭給發現我們的行動,進而讓其由密道給逃走了,而我等本欲救出被其所抓的男、女,也在她逃脫之前被其殺得差不多了,因此,在我親自進入其住所之時,除了受封箏保護的韓雪未死之外,其餘人皆已斷氣多時,而我在詳細查驗該地之時發現,朵西蘭似乎有拖著什麼人一起離開的樣子。」
說了許久的話的清,在略為休息之後,便繼續往下說「在朵西蘭逃走之後,我明白她鐵定會逃向與其來往最為密切的貴族領地之中,並設法借兵反擊,因此,我除了派人四處搜捕她之外,還去了麗人那裡,和她商議該怎麼應付即將來襲的麻煩,同時也想問問她對是怎麼知道密會的事情?」
「那她怎麼回答?」
「對於密會之事,她在給了我一個模稜兩可的答案後,便不願再多說些什麼了,雖然如此,但從其態度之中不難看出這件事情絕對是出自其手筆,而對於朵西蘭若成功逃走後將造成的影響該如此處置一事,她在交給我一份手稿後,便派人送我離開了。」
此時,夢夢不禁悠悠的嘆了口氣後說「唉∼看樣子,麗夫人是真的回復了原本的個性了,希望這是暫時的就好了。」
聽夢夢這麼說,清心中明白夢夢和自己一樣,都看出了這件事由始至終都被麗夫人一手掌握著,不論是密會之事或者是突襲之舉,說不定連朵西蘭逃走一事也早在其算計之中,因此,夢夢才會說出那樣子的話語出來。
正當清還想再說些什麼之際,夢夢已再度開口說「那份手稿之中所寫的事情,應該是妳會駐軍在這裡的主因吧。」
早知夢夢會猜出手稿之中所記載的是什麼事的清,在聽見夢夢提出此事之後,便坦然相告說「手稿裡面所記載的是有關我國之人羽化之後的弱點、優點分析,以及幾處最無法使羽化之人發揮能力的地點的地型圖。」
一聽此言,夢夢立即手稿之內的資料有多重要,畢竟沙場之上的勝敗,並不像一般武者或者魔法師之間的決鬥般,是取決於自己的能力,而是取決於誰能獲得比對方更多更正確的訊息,而麗人所交予清的手稿正是具有這等影響力的關鍵情報,但是,真正引起夢夢關注的,並不僅是這場戰場爭雄的勝負而已。
而是這一份足以動搖朱雀國根基的情報,麗人竟可以如此輕易的拿出來交予清,那是不是代表著她的心依然是向著孕育出皇兄的這塊土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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