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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十一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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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德操如此一問,老者明白對方已然猜出自己並非真正的這個人,而是替代而成,同時,因其未當場揭穿自己的身份,所以老者大膽的推斷德操對自己對不存有惡意,所以,在經過一番衡量之後,老者便以唇語回答道「果然瞞不過你,我名策先,乃二皇女屬下參謀之一。」
聞策先承認了自己的身份,德操倒是一點也不驚訝的說「你果然是二皇女陣營的人。」
雖然策先早在德操開口問自己到底是什麼人之時,便已了解到對方已明白自己不是那名真正的老貴族,但是,策先卻不曉得為什麼德操願意放過自己,照理說,只要他一開口,不論自己是真的間諜也好假的間諜也好,上層的貴族絕對不會放過自己「為什麼不揭穿我的身份?」
面對策先的問題,德操聰明的以問答問說「有必要嗎?」
見德操不正面回答自己的問題,策先只能以試探的口吻說「你…要放棄幫助貴族軍?」
面對策先再一次的問話,德操雖是覺得告訴策先理由也無妨,但是基於一點防備之心的關係,還是決定先別說出理由比較好,因此,只選擇性的說了幾句「別說得那麼難聽,我與貴族軍之間,本就不存在主從之義,如今敗勢已成,我何必為其陪葬。」
聽德操如此回答自己的策先,雖然還是有很多的事不明白,但是,至少在現在,策先可以確定德操的確沒有想破壞自己計劃的打算,想通此點之後,策先頓時放鬆了一直以來的緊張心緒,輕鬆過後,策先立刻打算從眼前這個外表看似孩童,實際卻已成年的人口中問出一些事情,以利自己方便行事「嗯∼我有幾件事不明白,你可以告訴我答案嗎?」
但德操是何許人也,一聽策先如此問法,立知他想自己口中探聽一些事,基於某些理由,德操並不想直接回絕掉策先,而是採用的回堵的方法來回應策先「你是不是想問我為什麼要幫助貴族軍而不是皇軍和我是什麼時候發現有間諜一事是嗎?」
見德操不以"可""否"之言 回應,而是以直詢之法回堵自己的問題,策先不由得暗讚德操之智實在高明,雖然德操所言的兩個問題,並非自己真正想問的事情,可是,其中之一的問題不是很重要,不,應該說,那只是隨口說說而已,但是另一個問題的重要性卻也具有相當的份量,一輕一重的問題回問,讓策先明白到德操只願意說出這種程度事情的想法,暗示至此,策先自然明白自己說話的分寸何在「你的才智果然如我所想般高超,我相信,你絕對不是在今天這個場合才知道有間諜的存在。」
先一句讚賞,再以暗抬對方之能進入主題的說話方式,雖然德操明白這是很一般的談話技巧,不見得其想法就是如此,但是心裡難免有點高興,雖然德操很快的便冷靜了下來,但是,使用唇語交談之際,臉色已不像初交談那般拘謹了「不過,我卻是在方才的會談之中才真正確認了你的身份」
看慣人臉色的策先自然感覺得出德操臉色變得和緩,因此,明白問話良機已慢慢出現的策先,更加小心自己說出口的一言一語,生怕一個不小心又讓德操回到先前的狀況那麼想知道自己所欲知之事,就變得沒希望了,所以,策先決定還是慢慢的誘導德操 「…,是因為那些貴族的身份延誤了你找到我的時間嗎?」
略一思索後,德操方始開口道「是,也不是。」
模擬兩可的答案,一時之間令策先感到不解,但隨即反應過來德操所指為何,不過為了確定自己的想法是否正確,策先還是在明知德操十有八九不會回答的情況下問道「什麼意思?」
聽到策先回問自己方才的答案的意思之時,德操雖然在腦海之中不停地轉著"以其才智,難道會想不到我的答案所指為何?"這個念頭,但嘴巴還是開始替策先解釋起自己方才答案的意思「我的確是因為貴族的身份延誤了一點點抓出間諜的時間沒錯,但是,最主要的因素卻是由於我並不想把你找出來。」
出乎意料之外的回答,令策先錯愕不已,本以為德操不會回答的,沒想到他不但替自己解開其答案之中所指,還明確的告訴自己他並不願把自己給找出來,那代表著什麼?他另有所圖嗎?才剛浮現這個想法,策先便立刻暗笑自己實在是想太多了,先不說他不曉得自己隸屬那一個陣營,就算知道,在人馬如此之多的軍營裡,想要在不驚動其他人的情況下,抓住自己或成功與自己會談,都不太可能,光這二點,就可以肯定德操絕對不是對自己有所企圖,但是,這卻令策先更加猜測出德操之所以這麼做的理由了,所以,策先再一次的問了操德「為什麼?如果你在我進行暗中進行破懷之舉未竟全功之時便把我抓出來,那麼,以貴族軍的軍力再加上你的謀略,我主縱然想勝,亦需付出慘痛的代價不是嗎?」
先問出為什麼的求教之言,再輔以當初便抓出自己可能獲得的效益的拋磚引玉說話法,不禁讓德操再一次領教到策先身為清手下謀士的實力,若今日與策先對談的人是封箏那種根本無視禮教,一切率性而為的人,那策先的話鐵定發揮不了任何的作用,但是,德操卻不是那種人,更何況,策先的話裡除了求教之意外,也暗指了其非真心輔佐貴族軍以及其戰略眼光不足之意,在這種話的刺激之下,任何一個稍微對自身能力有所自負的人也受不太住,更別說德操了,因此,德操雖然明知策先是出言相激,仍是開口回答說「或許我的確擁有重創你主實力的能力,但那並不是我所追求的,再說,好的謀略也得要有人肯用才行,不是嗎?」
此話一出,策先立刻明白德操雖中自己激將之法而出言反駁,但是其理智依然是有相當程度的清醒,對此,策先明白已大致上明白激將之法對德操的效用並不大,心念一轉,策先決定順著其話意向上延伸一下,給他來一招連消帶打「…,你言下之意是說,只好有人肯重視你的才華,使其發揮之最大極限,你便願意為他出謀劃策嗎?」
見策先這麼說,德操雖知他是故意扭曲自己話外之意,並趁機勸說自己幫助清所率領的皇軍,卻是一點生氣的意思也沒有,反正德操早在說出那句"好的謀略也得要有人肯用才行"的話之後,便已想到策先必然會將這句話故意曲解成對自己比較有利的角度了,不過,德操也不是省油的燈,再加上時間似乎也差不多了,所以,德操便開口向策先道「不完全是,不過那並不重要,若我估計正確,不出二日,貴族軍必遭到你主強烈的反擊而陷入全滅的情況,相信除了這裡,各貴族的根據地大概也沒救了,所以,我要趕快收拾一下行李,準備離開這個地方了。」
明白德操欲離開的策先,在下再也顧不得什麼話術的使用,直言相詢德操道「你到底是幫助貴族軍還是皇軍的人?」
聞策先之言,德操心裡不由得對清產生了一絲的好奇之心,他很難想像,清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人,竟然能讓這種才智非凡的人,連在這種情況之下也在關心著自己到底會不會與其為敵,或許是看在策先那份忠心的份上吧,德操終開口明確的向表明了自己立場「兩者都不是,不過,將來或許會出仕你主也不一定。」
得到答覆再略加思索後的策先,立刻雙手合揖屈身下拜向德操道「我明白了,策先在此謝過你隱瞞之恩,希望日後有機會能與你共侍一主。」
一聽到策先的回答,德操忍不住開口刺了策先一下「日後?你以為你還會有日後?」
聞言,策先先是沈默了一會兒之後,才故意以不明德操所言為何表情輔以唇語說「...,先生何意?」
見策先到這個地步還故意裝傻,德操便懶得再多浪費口舌,三言兩語就說出其處境之危「瞞者瞞不識,你今日之舉雖成功造成貴族軍的敗亡,但是,你目前的容貌將會讓你在今日之後成為皇軍、貴族軍追捕的目標,這點你會不知。」
德操說得如此明白,策先亦不想再多作隱瞞,不過在說出事實之前,策先還是頗為好奇德操是憑什麼斷定自己並不是使用人皮面具來易容「你怎麼知道我沒辦法回復原本的樣貌?」
策先的問題,德操雖然不想回答,但是,心中卻被這個問題莫名地勾起一種情懷,以致於德操還是開口向策先說「我對易容之術雖是無甚涉獵,但是,在彼此的距離這麼接近的情況下,要分辨出你是真正的臉還是易容而成的臉的這點眼力我還是有的,話說回來,二皇女真有如此大的魅力讓你心甘情願的為她犠牲到這種地步嗎?」
「你知道我接下來要做什麼?」
「大致上可以猜到。」
雖然明知德操不會答應自己的要求,但策先還是依然開口,想求一個可能性的對德操說「…,可以看在我壽命將盡的份上答應我一件事嗎?」
聽了策先的話之後,德操不假思索的回道「不行,你迷戀她那是你的事,別想拖我下水,時間差不多了,你也該出發了,要不然,你的計劃可就沒辦法畫下完美的句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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