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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十三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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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進入大帳之後的事情確也如策先所猜想的一樣,近半的貴族都反對老者想聚兵進擊皇軍的想法,而對老者提出各式各樣的替代方案,不過,實力早已遠在眾貴族之上老者,又豈會被那些早已被自己蠶蝕掉他們絕大部分實力,導致無法與自己相抗衡的貴族改變自己的意念。
而唯一能改變老者想法的三大將領之一的海爾涅羅,卻出乎策先的意料之外,完全不表示任何意見,這點,在座的所有貴族都因海爾涅羅是老者的部下,所以對其不表示意見的做法並不以為怪,但策先可不是這麼想的。
策先明白,雖然海爾涅羅是老者手下最出色的三名將領之一,但同時,他也是老者最不放心的人,這和他一向冷靜及喜怒不形於色的天性雖然有關,但卻非是最主要的原因,他之所以讓老者最為之猜忌的理由,完全是因為他雖然是一個下等貴族的私生子,但卻遠比自己的親生子更為人民喜愛。
雖說那種受人民喜愛,是由於自己父子的存在,讓人民有所比較的關係,而非是真的說他受人民的擁護,但光是這樣,已經足以構成讓老者殺他千百遍的理由了,只不過,念在海爾涅羅一直以來都未曾出現不軌的意圖,再加上他的才華確實也對自己有所幫助,老者才勉強留他活到現在。
這些事情,策先相信海爾涅羅一定也心中有數,可是,策先不明白的是,為什麼他明明知道老者對他是如此的猜忌、不放心,卻始終沒有叛變的舉動或者言詞的出現,這一點,早在策先仍未來到貴族軍裡埋伏之時,便與清討論過數十次了,但卻始終不得其解,也正因為難以猜測海爾涅羅的心意,所以,策先在貴族軍中埋伏的日子裡,所做過的破壞行動,大致上都儘量在海爾涅羅權限之外。
就在策先猜測海爾涅羅到底意欲為何之時,腦中靈光一閃,突然想到,海爾涅羅該不會早就想要除掉老者,只是一直在等著機會,一個絕佳的機會,若是如此,那麼他之所以不在這場會議之中提出反對意見的理由就可以解釋的通了,要論殺人的機會,有什麼地方能比戰場更適合的呢?尤其是在一場已經可以預測到戰局結果的情況下。
不過,這麼做他有什麼好處呢?如真殺了老者,既不能以此獲取名聲,也沒辦法得到任何利益,到底是為了什麼呢?難道是為了復仇嗎?嗯∼這倒是很有可能,畢竟,像老者一樣的貴族,幾乎人人都想要他們的命,只不過沒人有那個本事做到。
不過,在兵荒馬亂之中,只要稍有差池,性命便會不保,這種事沒有人不知道,更別說怕死到了極點的貴族,所以,在這場戰役之中,幾乎所有的貴族都有帶著自家最優秀的保鏢來,為的便是在危急的時刻能救自己一命,老者自然也不例外,海爾涅羅應該不會不清楚這點,那…他會怎麼做呢?
親自動手嗎?不,不太可能,那麼做的風險太高,而且在親衛隊的保護之下,想成功殺掉老者的機會太過渺茫了,難不成要下毒?這倒是有可能,那麼他會藉由那一種方式來下毒呢?水嗎?應該不是,若用水來下毒的話,不僅容易被人發現,波及的範圍也太大了點,以其過往從不濫殺無辜者的經歷來看,這種手法應該不會列入他的考量才對。
等等,如果說海爾涅羅所使用的是混毒的下毒方式的話,那麼,不管是經由空氣或者是水源來下毒,就絕對不會對其他人造成任何影嚮,但事情若真是如此,那麼,老者的日常所用之物或者所食的東西之中,必定有一種可以引發老者體內藥物的東西存在,那項東西到底會是什麼呢?
什麼東西是只有老者可以接觸的到,而旁人完全無法染指的東西呢?嗯∼食物嗎?不可能,金銀財寶嗎?也不可能,就在策先難以猜出海爾涅羅所扣住的底牌到底是什麼之際,老者已完全掌控住整個場面並開始說一段長到令人覺得無趣扭曲討伐文,就在老者提到清的名字的瞬間,策先頓時想通海爾涅羅暗藏的底牌到底是什麼了?
想到海爾涅羅的底牌後的策先,立刻想通老者從軍以來的那份異於平常的作息時間,到底是為了什麼?想通一切的策先雖然一直覺得,就算自己沒有想出海爾涅羅的安排也沒什麼關係,反正只要他沒影嚮到出兵的事情,就沒什麼關係,可是長年的習慣還是讓策先不由自主的考慮起各種可能發生的情況。
雖然策先不知道海爾涅羅到底是怎麼做到這一點的,不過,對策先來說並無大礙,反正,目前只要知道雙方都有一個共同的目標就可以了,因此,策先便不再將大部分的注意力留在海爾涅羅的身上,而是全力替老者護航,絕對不讓老者這一趟航向黃泉的旅程出現任何意外。
數對時之後,貴族軍的大軍在策先小心的護航下順利出擊了,明白此回戰役乃是一生榮華富貴以及自身生死存亡的重要關鍵時刻的貴族軍眾人,個個都是摒氣凝神、小心翼翼的往前進擊,生怕一個不小心發出太大的聲響後,會令皇軍產生警覺之心進而反擊的話,到時可就麻煩了。
前行近半個時辰的路程之後,領軍的老者見一路上皆未出現任何風吹草動,心裡才正打算開始好好的笑笑德操實在太過於高估清所率領的皇軍的實力之時,前營一陣伴隨著無數人喊殺的戰鬥騷動,頓時讓老者開始有了點驚慌,心裡更是佩服德操的判斷竟是如此的精確,佩服的想法出現同時,老者亦開始考慮自己是不是要聽德操之言退兵。
就在這時,除海爾涅羅之外的其餘兩名將領先後開口向老者道「大人,請讓屬下率領一軍前往救援吧!我必提敵人的人頭回來見您。」
在以好戰聞名的將領語停的同時,對老者最為忠心的那名將領亦開口道「大人,我軍前鋒雖中皇軍的埋伏,但是觀我前鋒的亂狀似乎有限,所以敵軍的伏軍必然不多,緃使不派援兵,亦無妨矣,但若我料想正確,前鋒之敵必定是誘餌,主力軍應該會在我軍派遣兵將前往援救之時殺出,若是我軍真派援軍救援前軍,到時,必會因敵人的突襲而產生莫大的傷亡。」
兩名皆是自己所信任的將領,卻是抱持著相反的意見,頓時教老者陷入了兩難的抉擇,雖然老者很想將清所率領的皇軍全數斬殺,不過,那是必須建立在自己不受傷害的前提之下才行,而現在,兩名將領的話都同樣具有就算執行,也不會傷到老者分毫的特性在,因此,老者才會陷入兩難的情況。
左思右想,老者的心在保留兵力以及殲滅來犯之敵之中搖擺不定,然而在時間不斷流逝的壓力之下,老者很快的就做出了決定「傳我軍令,立即派兵援助前鋒,將來犯者盡數斬除。」
被眼前虛假之像所惑的老者,最終還是否決了保存兵力的建議,反正,對老者這種自私之極的貴族來說,管他死去的人有多少都沒關係,只要自己的兵沒事就好,也正是因為他的這種想法存在,才讓貴族軍在派出援兵之後,立即受到皇軍致命性的攻擊。
埋伏於周遭的清以及其他的士兵們,見到貴族軍分出兵力前往救援前鋒之時,心中的欣喜溢於言表,現在的他們,只待清的一聲令下,便會全力攻往貴族軍隊,而清卻是在心裡暗自的祈禱,祈禱這一戰的真正誘敵之舉成功。
耳聞援軍兵馬之聲逐漸遠離,清知道,時機已至,頓時將手向前一揮,人也同時向前衝去,口中亦大聲的呼喝道「弟兄們,建功立業在此一舉,為我們的家人而戰吧!殺∼」
受到清身先士卒的行動以及言語的影響,皇軍的將士們紛紛放開嗓子,大聲的喊著殺字並隨著清的身後衝了出去,接下來的情況便如那名向老者進言的將領所說一般,清的突襲確實對貴族軍造成了不小的混亂,而清本人更是成功殺到老者眼睛所能見到之處。
在那時,策先明白自己在最後該做的事來了,立刻向老者請纓上陣應付清,本就驚訝清與其部下竟如此擅戰的老者,見策先請纓上陣,當下連想都不想便同意了策先的請求。
策先所帶領的兵馬與清的兵馬交戰的同時,兩人的眼神亦對上了,交換了數個眼神之後,兩人默契已生,一交上手,戰況先是持平,隨後策先便漸入下風,就在策先將敗之際,清的武器所含的勁力突然減弱,策先雖知是計、是裝出來的模樣,但心中仍是動了關心的念頭。
就在清的勁力再次減弱的同時,策先亦運起真氣大聲向身在不遠處的老者叫喊道「大人,清的傷勢未復,如今傷已再發,速派人來援,務必將她斬殺。」
此話一出,四周無論是敵是友,其望向清的眼神頓時大變,對貴族軍而言,清的人頭,可是可以換到極好的待遇的東西,只不過,在正常的情況下,像這種大將級的人頭那裡有小兵的份,而現在,千載難逢的機會就在眼前了,教人怎麼不感到心動呢?
因此,貴族軍的人,在名與利的誘惑之下,個個發揮出超常的戰力,紛紛將與自己對戰的皇軍打的節節敗退。
而皇軍由於聽到清傷勢復發之言,雖知是敵人所放出的話,可信度不高,但內心仍是產生了不小的動搖,而貴族軍又突然變得較先前的模樣要勇猛,此消彼長之下,頓時對戰局產生了逆轉的效果。
而清也在策先發話的同時,在皇軍的保護之下迅速的退走,只殘留下滿地戰死沙場的戰士屍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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