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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十四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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策先與清一戰,讓老者堅信了自己出戰必然勝利的想法,同時,心中輕敵的念頭亦開始逐漸漫延,因此,老者在見到眾兵紛紛為追擊清而去之時,也就沒有下令阻止眾兵的行動,雖然,將士們在巨大誘因的影響之下,早已忘卻老者這個軍隊領導者的存在,所以老者縱使下令,對眾將士而言,大概也沒什麼效用存在。
但是,在未被眼前大好形勢影響了判斷的部屬的建議之下,老者只好下令讓眾軍回歸本部部隊之中,並清點實際損失,被清這麼一鬧,貴族軍的損失雖然不大,但是,清此次的突襲所要達到的效果,確實在貴族軍清點完損失之後出現了。
被首次擊退敵襲的勝利虛榮所蒙蔽心靈的老者,雖然已經開始幻想起勝利之後所將獲得的好處,更差點在幻想的影響下,下達全速進擊的愚蠢命令,但是在周遭部屬的提醒之下,老者總算勉強的脫離了全速追擊皇軍並將其消滅的誘人想法中。
不過,老者雖然脫離了下達錯誤指示的誘惑之中,但是,腦子還被勝利所佔據的他,根本沒辦法思考出正確的指令,為免自己做出錯誤的決定,老者在徵詢了擅長戰略的三將之後,才做出了決定-小心前進。
本來還以為三將必會抱持著完全不同說詞向自己進言的老者,沒想到在這次的意見上竟是如此的一致,竟都對自己說,皇軍的撤退似乎有點奇怪,像是在引誘己方,為免誤入陷阱,還是小心一點的前進比較好。
雖然老者是覺得清的樣子並不像是裝出來的,而探子所探回來的消息也確是指出清身受重傷,再加上老者不知與清交手的人並非是老者所熟悉、信任之人而是策先,數種情況相加,老者實在是很想下令全速追擊,不過,老者心知自己對戰場的熟悉度、戰術的運用、軍隊的指揮等等能力,都比不上麾下三將中的任何一人,因此,在三將難得一致吻合的建議下,老者只好放棄自己的想法,老老實實的讓軍隊一點一點的向前推前。
貴族軍的舉動,也就是清所需要的,對清來說,貴族軍到達營前的時間,將是造成自己計策是否成功的關鍵,雖然有策先為內應,貴族軍到達營前的時間多少可以控制,但是,向來小心的清,可不會做出有運氣成份在內的計劃,因此,清才會主動帶兵出擊,一來是為了給對方一個下馬威,二來也是為了拖延對方的速度。
不知中計的貴族軍大部分人,由於清突襲的事情仍縈繞在心頭不去,因此,對老者所下要小心前進一事均是在無任何意見之下順利進行著,可是,就是因為這道命令的關係,導致貴族軍前進的速度大幅度的拖慢下來,眾多將士的精神狀態更是隨著腳步不斷的往前而越變越緊繃,在精神長時間處於緊張狀態的影響下,所有人疲勞度的增加,已是平常的數倍之多,若是身處中軍帳中的老者或其屬下能察覺將士們目前的狀況而下令稍作歇息的話,或許能夠使貴族軍在不久之後發生的戰役中,仍存有一絲的反擊餘力,可惜,勝利女神從來就不會對一個身處周遭全是陷阱,卻仍無半點感覺的人發出微笑。
跟隨著已經註定了的命運,一步一步走入死亡陷阱的貴族軍眾人,仍不知道在前方等待著自己的,是一條永遠回不了頭的不歸路。
另一方面,被趙冰兒下了逐客令而不得不帶著一個失明、一個昏迷不醒的人離開神殿的夢夢一行人,由於清所帶領的皇軍與貴族軍全面開戰的戰火已有點漫延到神殿的範圍的關係,以致於半強制性地被留在山下的客棧無法回到皇都裡去。
所以無所事事的四女,正坐在房間之中閒聊了起來,而第一個挑起話題的人,自是從未出外旅遊過的雲流,對象自然是其餘三女之中,冒險經歷最為豐富的韓雪「雪姐姐,妳在外面的世界遊歷過許多地方,有沒有什麼讓妳的印象最為深刻的地方呢?」
聽雲流問起自己遊歷的事情,韓雪雖不是很喜歡談論自己的過去,但是,現在的她更加不想有人提到自己失明的事情,所以,略一思索之後便對雲流道「嗯∼其實還蠻多的呢,不過,要真論起印象最深刻的話,應該是和岩族人共處的那一段日子吧。」
聽到岩族的名字出現,封箏的反應可不是普通的大,立即追問韓雪是如何與岩族人相識的「咦?岩族?雪姐有見過岩族人?那可真是非凡的體驗呢,根據傳聞,岩族人的外表的一般的石頭沒什麼差異,而且還可以自由地在各種岩壁之中移動,所以,除非他們自己願意出現在人前,要不然,根本沒人可以找出他們的所在位置呢,不知道雪姐是怎麼跟他們認識的。」
自小寄住於封家的韓雪自然明白封箏激動的理由,所以,在先前外出遊歷日子結束而回到封家之時,韓雪才會未曾向封家之人提起自己認識岩族人之事「這件事的起源也算是因緣巧合吧!我在旅遊時曾在無意之中取得一塊奇妙的物質,看似堅硬非常,但是摸起來卻是軟棉棉的東西,這項東西就是促成我與岩族之人相識的關鍵。」
聽到韓雪說到與岩族的相識原由乃是源自一塊奇妙的物質,並形容起那東西的觸感時,夢夢的腦海之中頓時浮出一個名字,不過,夢夢為免弄錯,所以開口問韓雪道「那東西是什麼顏色呢?水藍?暗紅?還是深紫?」
韓雪先是一愣之後,隨之答道「殿下知道那是什麼東西嗎?要不然怎麼會知道問我這種問題?」
見韓雪反問回來,夢夢覺得沒什麼好隱瞞的,便直言回答韓雪說「說老實話,我並不確定妳說的東西是不是我腦海中所想的,不過,我記得我曾聽人提過一種頗為類似妳現在所描述的東西,所以才會這樣問妳。」
雖然夢夢說她還不確定自己所說的東西是不是她腦中所想的,但是,韓雪心中明白,夢夢早就確定自己口中所說的東西,是與朱雀皇族身上白(真)羽並列四神大陸奇珍譜前十名的-石之心,不過,由於那已是許久以前發生的事情,所以韓雪才會老實的說出這件事「原來如此,那東西的顏色,我若沒記錯的話,應該深紫色的吧!」
聽到韓雪說出那東西的顏色之時,夢夢幾乎不敢相信韓雪居然好運到這種程度,可以拿到最高等級的石之心,可是,夢夢再三打量了韓雪之後,腦中出現了一股令人難以置信的想法「深紫色?妳的運氣還真是好到令人難以置信呢!妳把那東西還給岩族人了,對嗎?」
雖是不知道夢夢是怎麼明白自己已將石之心還給岩族,但韓雪還是老實的回答道「是啊,反正那也是我無意之中得到的東西,物歸原主也沒什麼不對,不是嗎?」
此話一出,莫說是夢夢,就連封箏也是一臉驚奇的看著韓雪,就像是在看著什麼已經絕種的動物一樣,就在夢夢、封箏兩人吃驚到說不出話來的時候,仍是不明白韓雪口中所說之物為何的雲流突然開口說「雪姐的做法雖然沒錯,不過,那麼特殊的東西,妳不會想要留在身邊嗎?」
這話一出,韓雪略一遲疑之後才向雲流解釋道「這個嘛!我是有想過啦,不過,當他們向我證明那東西確實是他們一族的東西之後,我就放棄了那個想法了,畢竟強行把別人的東西據為己有不是很惡劣嗎?再說我也不想為了這麼點小東西就跟岩族結仇。」
聽到韓雪如此正直的回答,夢夢心中對韓雪的好感度頓時上升了不少,畢竟,夢夢還未曾見過那一個貴族有如此高潔的骨氣呢,雖然說是一個已經沒落的貴族,但是,卻還保有身為貴族的驕傲,真是難得,對此,夢夢不禁開始覺得收韓雪成為自己的第一位直屬也沒什麼問題了,不過,在提那件事之前,夢夢還是想先知道韓雪以及岩族之間在後來發生了什麼事「嗯嗯,說的沒錯,不過,依照傳聞,向來有恩必報的岩族人應該不會什麼事也沒做的就讓妳離開了吧。」
一聽夢夢提起這件事,韓雪的臉上突然出現一絲尬尷的神色,隨後才回答夢夢說「這…,當初他們是有說過要報答我,可是,我覺得那只是一件沒什麼大不了的事,所以就拒絕他們了。」
言語的停頓、臉上尬尷的神色再加上夢夢自己曾經聽過的傳聞,夢夢不難猜出當初兩邊大概為了報答不報答的事僵持了不少的時日,不過夢夢倒是蠻好奇韓雪是怎麼擺平頑固異常的岩族人的「我想,妳的拒絕應該是沒什麼效果才對。」
韓雪有點無奈的笑了笑之後說「妳說的沒錯,他們確實是無視我的拒絕,硬將我給帶到他們的居所去,非要報答我之後,才願意讓我離開。」
雖然韓雪說得輕描淡寫的,不過,夢夢可以想見當初的情況八成是韓雪拿岩族人那特殊的身體構造沒辦法,最後硬被他們帶走的情況「那最後呢?是妳妥協了還是他們妥協了?」
見夢夢追問,韓雪稍一遲疑便將話題轉到岩族的特殊技巧上「呃∼這不是重點,總之,在被他們帶回族裡的日子裡面,我見識到了不少奇特的技術呢,可惜的是,那些技術好像是岩族人所特有的技巧,其餘種族並無法使用,要不然,那些技術隨便送給哪一國使用,鐵定能讓那一國的金、銀、鐵等物質的產量激增個兩、三倍以上。」
明白韓雪不想多說報答之時的夢夢,也就不再強求韓雪說明那件事,不過,關於她是否知曉岩之心一事,夢夢還是記得開口問「對了,關於妳還給岩族人的東西,妳有沒有問過岩族人那是什麼東西嗎?」
雖不曉得夢夢為何要問這件事,不過,韓雪認為夢夢已知岩之心之事,所以也不隱瞞的向其說「嗯,我有問過,不過,我答應過他們不可以把那件事告訴其他人,所以,很抱歉,我不能告訴妳們關於那東西對岩族人的價值。」
得到韓雪的答案後,夢夢知道韓雪確實有資料成為自己的直屬,便有點放開心向其道「沒關係,反正我心裡也有數了,可是,妳不會覺得可惜嗎?」
「知道那是什麼東西之後,是有一點點啦,可是至少這麼做,我可以問心無愧,這樣就很夠了。」
「…妳還真是正直,嗯∼我決定了,成為我的第一個直屬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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