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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十五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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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夢的話一出,頓教韓雪整個人傻住了,就連雲流、封箏也同樣被夢夢的話給嚇到了,她們怎麼也沒想到,韓雪在神殿要求成為直屬的要求才被拒絕而已,不到兩日的時間,夢夢竟然就改變的原本的心意,怎不教人驚訝萬分,非當事人的雲流、封箏兩女已是如此,更別說是韓雪了,好半响之後,韓雪才終於回復了說話的能力「直屬?為什麼突然…」
早知韓雪會有所疑惑的夢夢,在自己提出要接納她成為直屬一事之前,便已做好會被問及突然改變心意的原因的心理準備,因為,夢夢才能在韓雪開口向自己詢問原因之時,連想也不想的便回答「先前在神殿裡的時候,我本來就有意願讓妳成為我的直屬,可是,當時我並不能確定妳的為人到底如何?生怕一時做出錯誤的決定,造成難以收拾的後果,因此,我才未在當時答應妳的請求。」
夢夢的答案,雖然說出了先前為何沒接納其為直屬的原因,但卻依然未曾明言為何如今才改變想法要接納自己成為直屬,著實令韓雪一時難以明瞭夢夢為何說出此等牛頭不對馬嘴的答案,因此,韓雪立即開口向其詢問道「…,那為什麼現在又…,是因為聽我說了岩族之事的關係嗎?」
話說至一半之時,韓雪頓時想通了夢夢方才所說的話裡面,隱含的另一層意思,也因此,韓雪才突然改變自己原先想說的話。
見韓雪雖然已無法視物,但其反應之快卻猶勝平常人,夢夢心中不由得一陣欣慰,慶幸自己所選擇的人總算不是太笨,可以在轉眼之間,便想通自己方才那段話的真正含意是什麼,然而,了解到韓雪並非一般愚笨的凡人之後,夢夢也開始擔心起自己要韓雪去做的事,是否會被其拒絕了,不過,事情都已經起了頭,說什麼也不能中斷,所以,夢夢也只好抱著走一步算一步的心態開口說「沒錯,我相信一個人若能不為外在物品的引誘而改變其心志的話,那麼,這種人縱然手握大權亦不會做出危害百姓生活、利益的事情來。」
聽到夢夢的說明後,韓雪先是在心中暗道一句"果然是這樣"後,才又開口說「原來如此,可是,殿下為什麼不曾懷疑我所說的說可能是刻意捏造出來,用以騙取妳的信任的話呢?」
對於韓雪如此奇怪的問題,夢夢呆住了,她從來沒想過居然有人會主動問出這種對自己這麼不利的問題來,一般而言,要騙取別人信任的人,應該在聽完自己解釋完為何突然改變心意的事之後,就會將這個話題打住,然後宣誓效忠才對,像她這樣子的作風,還真是教人意外,不過,關於這個問題,夢夢早就想過了,只是,目前的她還不打算將自己信任她的理由全部告訴她,所以,夢夢僅僅挑了其中的一小部分對韓雪說「我不是沒有想過這個可能性,只不過,我想不出扣除了想獲得我的權力之外,還有什麼更充分的理由說謊來騙我。」
夢夢的說詞若是要用來推塘一般人的話,那可以說是相當足夠了,但是對韓雪來說,她可是很清楚的聽得出來夢夢有所隱瞞,本來,韓雪可以故意裝成聽不出夢夢有所隱瞞的事,可是,曾經身為貴族的尊嚴不允許她做出種明明知道卻故意裝成不知的事情來,尤其對象可能是自己將來要服侍的人更是如此,但是,韓雪又不能直言相詢夢夢,所以,韓雪便道「那樣的理由不就很足夠了嗎?」
耳聞韓雪說出這種話的夢夢,先是驚訝其為何說出那般愚昧之極的話,隨後便從其神情之中察覺出,這話並非其真正的心意,微一凝思,夢夢頓時想通韓雪為什麼這麼說的原因「對其他人來說或許是夠了,但是對妳,我可不這麼認為。」
夢夢的回答,證實了韓雪心中的猜測,夢夢之所以突然改變心意收自己成為直屬,確實是有著其他自己無法明白的原因存在,不過,那些事情對現在的韓雪來說,並不是屬於絕對要明白的事情,更何況,問了,夢夢八成也不會給與自己答案,所以韓雪也沒打算在繼續追尋著那些無意義的理由,但是,韓雪還是想要確認一下夢夢是不是有那份足以成為自己之主的資質,便順著方才夢夢的話語問出了自己測試夢夢資質的話「像名、利、權這樣的東西,世上之人每個都想要得到,為什麼殿下認為我不是追求那些東西之中的人之一呢?」
韓雪的話語之中,雖然表面是在反駁夢夢對其看法未必正確,但是,另一層意思卻非是如此,聰慧的夢夢自然不難明白韓雪的言外之意,不過,該怎麼回答,卻是讓夢夢難以抉擇,如果,夢夢的身份並不是儲君的話,那麼,不管夢夢怎麼回答韓雪,對兩人之間的關係都不會有什麼變化,可是,今天,夢夢卻是儲君,而且還是深受平民愛戴的儲君,所以夢夢的回答就變得有很大的影響,若夢夢是個極具侵略性的繼位者的話,那她的回答絕對是相當霸道且露骨,但是,她卻非是這樣子的人,所以她的回答也就比較隱晦,但也正是如此,才換得了韓雪的效忠「就因為妳選擇的人是我。」
短短的一句話之中,卻隱含著許許多多的意思在,韓雪雖然覺得夢夢給予自己的回答實在太含糊,但也明白夢夢之所以給自己這個答案,除了巧妙的回答自己所丟給她的表裡兩個問題之外,還隱約有著測試自己的成分在,所以她才這麼回答,不過,對韓雪而言,她已經從這個答案之中了解到夢夢確實有那份值得自己效忠的資質存在,當場便向夢夢行起了君臣之禮「我明白了,韓雪在此謝過殿下的賞識,日後必不負殿下。」
夢夢見狀,一個箭步便衝至韓雪身前扶住她,並開口向其說「無需多禮,快起來吧!」
感受到夢夢手上傳來的勁力,韓雪便不再讓膝頭向地面靠去,而是借著其上扶之力順勢而起「多謝殿下。」
韓雪起身之後,夢夢突然想到一事,便對著韓雪說「對了,妳以後不要殿下前、殿下後的叫我,真教人不習慣呢,我看,妳還是跟雲流一樣稱我姐姐吧,反正我也虛長了妳幾歲。」
不再稱呼夢夢為殿下的提議,對韓雪來說,實在是相當難以接受的一件事,畢竟,韓雪始終是出身於貴族家庭的人,主從觀念本就遠比平民來得高,雖說常年於各地遊走的經歷讓她的這種觀念減輕不少,但是,根深蒂固的觀念仍是教她不知是該聽還是不該聽「這…」
聞得其猶豫之聲,夢夢臉色一板,語氣立現嚴厲之態「這是命令,不准妳違抗。」
韓雪雖然無法見到夢夢板起臉來的模樣,但卻依然從其語氣之中感覺得出其不悅之意,無奈之下,韓雪只好開口說「是,殿…不,夢姐。」
在夢夢的命令之下,韓雪終於開口稱夢夢為姐,雖然因一時不習慣而喊錯,但因其立即改正,夢夢倒也不是很在意,就在這個時候,夢夢看了看韓雪,又看了看雲流及封箏兩人之後,突然開口道「很好,對了,雲流、封箏,可以請妳們出去一下嗎?」
不明白為什麼夢夢要將自己趕出門外的雲流,頓時嘟起小嘴,用撒嬌的語氣說「耶∼為什麼?」
不願多做解釋的夢夢,一邊說著話,一邊推著雲流的背往門外送去「別問為什麼了,反正,妳們就是先出去就是了。」
已被夢夢推到門口的雲流,知道自己絕對沒辦法留在房裡後,心念一轉,頓時開口向夢夢說「可是,我們身上又沒有銀兩,妳要我們到哪裡去打發時間呢?」
當初自朱雀學院離開的時候,身上早就已經沒有任何一毛錢的夢夢,沒想到雲流會 在這時候開口向自己要錢去花,一時之時那裡有辦法生錢出來給她花費呢,想了一下之後,夢夢便將自己頭上的髮簪取下交給了雲流「…,拿去當鋪兌換吧,這應該夠妳半天的花費了。」
拿到遊玩的經費後,雲流立即拉著封箏的手往外頭跑去,短短的時間裡,兩人的身影便已消失在夢夢的面前,其速度之快,直教夢夢驚嘆不已。
感受到送兩女離開的夢夢正往自己的所在位置靠近中的韓雪,知道夢夢有話要對自己說,便先行開口說「殿…夢姐,妳想和我說什麼呢?」
只見夢夢輕描淡寫的說「沒什麼,我只不過要教妳一套修練的心法而已!」
韓雪聞言,雖然驚訝不已,但心中卻在暗自猜想著夢夢如此做的原因,是否與接納自己成為直屬一事有關,幾番思量始終不得答案,又想到房內除夢夢與自己之外已無他人存在,當下便直言向夢夢說出自己心中所思「咦?為什麼要教我,無功不受祿,妳如此做,我實在承擔不起。」
早知韓雪會不願接受的夢夢,在韓雪向自己說完不願接受的話語之後,立刻開口對其解釋道「妳誤會了,我可不是免費教妳的,而是因為我有事要交給妳去辦,為免妳在執行任務的途中遇到危險,所以才打算教妳一套修練的心法,減少危險性。」
如此的答案,韓雪雖然覺得有點奇怪,但是一時之間,卻也想不出頭緒,因此,也就先不做出拒絕的反應,進而詢問起關於夢夢要教給自己的心法的問題「原來如此,可是,妳打算教我的心法,難道不會跟我本身的修為相互衝突嗎?」
「這就是為什麼我要把雲流和封箏支開的主要原因。」
「呃,我不是很懂夢姐妳的意思耶。」
知道韓雪不明白自己的意思的夢夢,緩緩開口解釋道「雖然說我要教妳一套修練的心法,但是,我還是必須看妳所修練的功夫屬性是屬於那一類型才能決定,否則,到時候,反而害妳的修為退步那就糟了。」
「這樣我就懂了,夢姐妳是不想我功夫的特性外洩才故意支開她們的,是嗎?」
「完全正確,既然妳明白了,那麼,我們就別浪費時間了,把武術基礎型式打一遍給我瞧瞧吧,打完之後,再讓妳的方法讓我明白妳的魔力程度及特性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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