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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十二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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拋棄在戰場上為自己而戰的眾多翼化士兵的老者,在逃離戰場後不久,便不幸被清所派出的追兵追上,並且激烈的大戰了一場,雖然,最後倚靠著大多數士兵擋住追兵之際,趁隙與少數將領成功脫逃,但是猶如驚弓之鳥的老者,在無暇分辨哪一邊才是正確的脫逃方向的情況下,胡亂奔逃,雖暫時的讓追兵失去自己的行蹤,但代價卻是消耗了無謂的體力以及寶貴的時間,發覺自己似乎暫時安全之後的老者,大大的喘了幾口氣後,轉身詢問自己的親信說「呼…呼…呼,要脫離這個森林的範圍,還要多少時間?」
聽老者這麼問,親信花了點時間觀察四周的地形,再回想一下自己一行人方才奔逃的方向後,便開口向老者說「照目前的速度來說,我們只需要繼續向東北方行走,最多再二刻鐘的時間就可以看到出口了。」
知曉自己目前的所在位置距離出口已然不遠的事情之後,老者緊繃的心情,這才稍稍的鬆懈了下來,不過,老者明白,自己還是得要快點離開這裡才行,畢竟,這裡距離戰場也沒多遠,再加上自己一行人都已經接近無戰鬥能力的狀態了,如果在這個關鍵時刻又被追上,那就真的只能束手就擒了,正當老者轉身欲向眾人說出繼續趕路的話語之時,看到人數激減到一眼就能望盡的程度,心中一個突然萌發的問題,頓時先趕路的言說了出口「我們的兵馬還剩多少?」
老者身邊的將領聞言,立即轉身清點了一下剩餘的人數,不久,就見到那名清點士兵的將領一臉沮喪的回來報告老者說「大人,扣除將領們,我們的士兵人數剩不到三十人了,而其中仍具有戰鬥能力者,只有八人。」
殘酷的事實叫老者實在是難以置信,然而,在老者自己親自清點了士兵的人數之後,才不得不相信,這一切,都是事實,如此巨大的打擊,頓時叫老者忍不住心中的怒火吼道「可惡呀!都是剛才那批士兵的追擊害的,想不到我帶了將近千人逃走,現在居然只剩下不到三十人而已,我好恨吶!」
為免老者因為失控過度的大聲怒吼引來敵人,身旁的將領立刻上前向老者進言說「大人,現在不是感傷的時候,我們要趕快離快這裡才行,要不然,等到方才那批追擊我們的士兵,殲滅了為我們拖住他們腳步的兵士們時,我們想逃也逃不掉了。」
經過將領的提醒,老者頓時將心中的怒火勉強的壓抑下來,畢竟,再大的怒火也比不上對死亡的恐懼,所以,老者在點了點頭並說了回應方才那名將領的話語之後,便立刻下令要眾人隨自己繼續朝出口的方向前進。
甫一出發,身旁的某位將位突然說「大人,原先的領地,我想,八成已經落入皇軍的手裡了,那麼…現在的我們該到哪裡去呢?」
對手下將領的疑問,老者雖然在心中已經有了打算,不過,生性多疑的他又怎會如此輕易的就將自己暗藏的最後底牌說出口呢,不過,為了安撫眾人不安的心,老者還是在回答的言語之中暗示了眾人「一個什麼都沒有的領地沒了算什麼?只要我不死,我就有辦法東山再起,現在,你什麼都不用問,跟著我走就對了。」
老者的暗示,雖然有一小部分的人聽不出來,不過,他們也從老者自私自利的個性上隱約猜得出,老者大概還有什麼不為人知的底牌存在,所以,原來不安的心,也就略為平靜了點,然而,就在逃亡的眾人剛安心之際,一條身著虎紋鎧、手持三尺刀的威武身影赫然出現眾人眼前,並以其粗曠豪邁的聲音面對眾人大喝道「你們哪裡也不用去了。」
老者見來者的影,聞來者之聲,頓時被嚇得心膽俱裂,非是老者的膽量太小,而是不久之前的老者,才親身體驗過這人的兇悍勇猛,以致於此刻再見之時,連話都說的結結巴巴的「你...你...你怎麼這麼快就...」
來者見老者用手指著自己並結結巴巴的說出那句驚恐不已的話語,來者忍不住狂笑一番後才說「就憑那群喪家之犬也想擋住我,你也未免太小看身為清殿下身邊九大將之一的刀將的實力了。」
聽見那名在戰場之上殺人如斬瓜切菜,兇悍無比的戰將自報姓名之時,在場眾人無一不是心頭一凜,隨即起了一陣不小的騷動,同時,心中均是不約而同的浮起了一個"自己死定了"的念頭,而這種情況,也是刀將在報上自己的名號之時所希望見到的情況,畢竟,一人之力再強,想要單獨挑掉數十人,實在是相當困難的一件事,再說,自己為了追上他們,體力已經先行消耗了不少,而方才的那場殲滅戰更是讓自己的戰力下降二成多,所以,刀將才故意報出自己的名號意圖讓對方比較怕死的人不敢與自己交戰,但在情況極度不利之下,老者身旁的一名年輕將領突然擋在老的身前並對老者說「刀將…,大人快走,這裡由我們來擋住他。」
刀將聞言,不禁對這名明知必死的勇敢戰領多看了幾眼,他從來沒想過,像老者這種自私自利而且殘忍無情的人,身邊居然會有這種寧願捨身也要護主的忠勇之士存在,然而,這一點點的勇氣仍是不足以擋住刀將執行命令的決心,可是,卻已足夠讓刀將給他一個護主的機會「擋住我?哈哈哈哈,有意思,沒想到自私自利的老頭子身邊,居然會有你這種一心護主的忠臣,好極了,看在你的忠心份上,三掌,只要你擋得住我三掌不倒,我就不再追殺老頭子。」
聽見刀將說出如此之言,年輕將領明白,刀將之所以如此說,其實是出於敬重自己護主之心所動才會如此,當然,他也清楚,刀將為了完成任務,這三掌絕對不是好接的,但是,對早將生死置之度外的自己而言,那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是否會真的遵守諾言放過老者,因此,他故意重覆刀將的話並用懷疑的語氣回問道「三掌?你是認真的?」
慣戰沙場的刀將雖然明知道對方是故意在激自己,不過,在自負對方絕對沒辦法在精疲力竭接自己三掌而不倒的情況下,他還是說出了對方所想要的承諾「大丈夫一言既出,駟馬難追。」
得到刀將的承諾後,年輕將領登時做好了戰死此地的心理準備了,守勢一出,嘴裡立時對刀將說「放馬過來吧!」
第一掌,刀將單臂出擊,毫無花巧的筆直一掌,以迅捷無倫的速度朝著敵手的胸膛印去,年輕將領見狀,先是在心中暗道一聲好之後,立刻讓雙手一前一後的迎向刀將的手掌。
就在年輕將領先行出擊之手在與刀將之掌相接觸的瞬間,刀將頓時發覺不妙,自己凝於掌上之力竟然硬生生被吸去不少,驚訝同時,年輕將領的另一掌已按上先行出擊之手的手背之上,雙掌之力相併,立刻將便吸去部分勁力的刀將給震退了數步,但卻是付出狂吐鮮血的代價。
刀將見狀,立即停手,待得他回過氣來之後,才又發出了第二掌,與之前的疾速之掌不同,此回的掌勢,慢到讓人幾乎以為是完全靜止的,但年輕將領明白,此掌之速雖然遠不如第一掌,可是其威力卻是遠勝於第一掌,而在掌勢的威逼之下,年輕將領知道自己已無從選擇,只能硬接這一掌,結果不消說,自然又是數口鮮血奪腔而出。
刀將見他在受了自己兩掌的重創之後,仍是不讓自己倒下,不禁動了一絲愛惜之意,因此,便開口向他說「你還挺硬氣的,看在你元氣大傷的情況下硬吃了我兩招還不死,我給你最後一個機會,投降吧!」
可以活下來的抉擇雖然叫人動心,但是他也明白,一但自己投降,那麼,自己將永遠對不起老者對自己的知遇之恩,所以,他放棄了這個他最後活下去的希望「忠臣不仕二主,來吧!」
如此回答,雖讓刀將覺得相當的可惜,但也換來刀將最衷心的佩服,因此敬重,所以,刀將決定用他最強的力量送他最完人生的最後一程,以示敬意「那我就成全你,接我全力一擊吧。」
不同於前兩掌的抵抗,在第三掌來臨之時,年輕將領竟是以身擋招,刀將未料到此種情形,錯愕之間,鐵掌已穿胸而過,藉由刀將穿過自己軀體的手的扶助,年輕將領硬是站著死去了。
刀將見狀,明白自己輸了,輸在這個人的執著信念之下,然而,刀將卻是一點也不後悔,因為,他是一個值得讓人去敬重的對象,只可惜,刀將始終不知道他的名字「如此忠勇的漢子,為何效忠那樣的人呢?真真教人惋惜。」
好不容易逃離戰場及追兵的老者,看著自己除了滿身的血污、塵沙之外,什麼都不剩,不由得悲悽的向無盡的蒼穹喊道「終於只剩下我一個人了,沒想到,昨日尚有數萬兵力傍身的我,只一夜,全都沒了,全都沒了!哈哈哈哈…嗚∼。」
在絕望的笑聲逐漸化為悲嗚最後變為平靜之後,老者再一次朝著無際的天際狂叫道「我要報仇,我一定會回來報仇的,等著吧,清!」
在暗處,一名男子一邊冷冷地看著老者絕望的嘶吼一邊低聲的說「哼!走吧,走到你最後的巢穴去吧!到那時候,你就會明白,什麼叫做生不如死!」
另一方面,清在放出信號彈要全軍轉攻為守之後,其手下參軍已第五次向清進言「殿下!探子來報,我軍在對方翼化之後的猛攻之下,戰局陷入僵持之中,再這樣下去,我方持早會支持不住的!」
得參軍如此說的清,雖然明白參軍是好意提醒自己,不過,清還是覺得他實在是很煩,所以在向他說了一、二次"不需要擔心,自己早有對策"的話之後,也就懶得再搭理他了,就在參軍準備向清做出第六次諫言之際,清終於有了動作「嗯∼時間差不多了,來人,放信號彈,讓所有人採取攻擊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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