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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十八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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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從清的命令四處搜索老者的九大將領,在聚集完自己手下的士兵們之後,便紛紛朝著老者可能逃走的方向搜索去了,但是精於情報收集的月牙兒明白,如果自己像其他將領一樣如無頭蒼蠅般到處搜索的話,那麼要找到老者的機會實在太渺茫了,因此,月牙兒刻意等到所有人的離開之後,才帶著極少數的親信部屬到刀將遇見老者的地方尋找蛛絲馬跡,雖然戰後之地所遺留下的線索實在是少的可憐,但對月牙兒來說,這一點點的線索已經足夠讓自己判斷出老者逃走的正確方向了。
判斷出老者逃走方向的月牙兒,一路上小心翼翼的,跟著沿路留下的微薄線索朝著正確的方向前進,然而,當月牙兒帶領的數名部屬追尋痕跡到某座深山之時,卻發現一直引導自己前進的線索居然到了這裡就沒了,對此,月牙兒當然立刻下令要部屬們在四周找找看,可是,一柱香後部屬們的回答卻讓月牙兒失望了「統領,四周都已經找不到其他的線索了。」
反覆思考一路上的點點滴滴,月牙兒確定自己絕對沒有遺漏任何線索之後,心念一轉,便對部屬們說「嗯∼你們先回去通知殿下這件事並請她過來這裡,之後的事,讓我來處理就可以了。」
不明白月牙兒為何下此命令的數名諜報員,雖是滿心疑惑卻也不敢抗命「這…遵命。」
在部屬們離開之後,月牙兒獨自坐在地面上苦思著心中疑難,雖然說現在的月牙兒非常的肯定這裡一定是老者最後的目的地,然而,要在這一眼望不盡的樹海之中,找到自己想要找的人,就算是有通天之能的人材恐怕也無法找出來吧,但是,月牙兒轉念一想,以老者目前的狀況來講,他還有空注意到消去行蹤一事嗎?一想到這,腦中頓時閃過一個念頭,只見月牙兒突然伏身貼耳於地面之上施展著地聽之術,果然隱隱約約聽見一絲細微的談話之聲傳入耳中,至此,月牙兒再無疑問的知道了老者的藏身點,但尾隨其後的問題也來了,入口在哪裡呢?
舉目盡是高大無比的樹木,月牙兒實在很懷疑自己以往的經驗到底能不能派上用場,然而,當月牙兒抱著姑且一試的心態使用過去所學的尋找法,一步步走到一棵大樹的面前之時,心中頓時感到挫折,因為這事證明了自己過去所學在這次的事件上確實派不上用場,就在月牙兒因失望而暫時將手扶到眼前的那棵樹上之時,一種怪異的感覺,頓時由掌心之中傳來,察覺異狀的月牙兒心中不由得暗暗猜想道"莫非這樹有問題?"
為證實心中揣測,月牙兒走到臨近的幾棵樹前,仔細地摸了摸樹皮然而又再次回去撫摸那棵異樹的樹皮,經過數棵不同的樹的比對後,月牙兒終於確定了,眼前的這棵異樹,其實並不是自然生成的植物,而是一棵由極高明的巧匠所造出來的東西,明白此點之後,月牙兒自是在這棵假樹上輕輕地到處敲打,然而,卻怎麼也找不到入口的位置,正當月牙兒努力思索著入口的正確位置之時,眼角的餘光所瞄到的那個讓自己找到這裡來的線索,突然讓月牙兒想通了假樹的入口位置所在,只見月牙兒走回線索中斷之地後,立刻聚氣於雙足之上,然而奮力地往假樹的方向躍去,人在半空中的月牙兒忽覺自己穿過了一道由魔力所組成薄牆之後,眼前所見的景象,已然不再是滿目的翠綠之色了,對此,月牙兒不禁低聲喃喃自語說「找到了,原來在這裡,入口的位置倒也真是巧妙得很,若非地聽之術讓我探到地面之下竟有人聲,再依照過去的經驗猜出秘室的大略方位,恐怕任誰也猜不出入口竟然會隱藏半空中吧!話說回來,為什麼秘室之內會有如此之大的交談之聲呢?看來,我得要小心一點了。」
隨著月牙兒的深入,原本模糊不清的話語,此時也漸漸開始聽得出來了,繼續前行數步之後,月牙兒發現前方似有燈光傳來,便立刻停下腳步不再前行並迅速找了個隱密的地方仔細聆聽不遠處傳來的對話「妳…居然是妳,哈哈哈哈,想不到我最信任的人居然是背叛我的人之一。」
男人的聲音,月牙兒一聽就知此人是自己此行的目標,然而,他言語之中的背叛者卻令月牙兒感到疑惑不已,因為任憑月牙兒再怎麼苦苦思索自己手頭曾搜集來的情報,也想不出老者口中最信任的人是誰?就在這個時候,一名女子的聲音響起「背叛?你說錯了吧,我的心從來就不曾屬於過你,又何來背叛一說。」
聽女子如此回答,老者無言了,然而,在沈默過後不久,老者突然對女子說「…,海爾涅羅呢?叫他出來。」
躲在暗處的月牙兒一聽到老者叫出海爾涅羅的名字之時,心中的吃驚可說是難以形容的大,本來還以為老者只是隨口叫叫而已,然而,海爾涅羅的聲音竟也真的響了起來「找我嗎,主公?」
當老者真的見到海爾涅羅的出現之後,心中明白自己此回必然難逃一死,但再怎麼說,老者始終是經歷無數事件仍能存活至今的人物,面對必死的命運,心情反而平靜了下來說「果然是你在背後指使著凜,看來,今天我真的難逃一死了。」
沒想到老者竟然在知道是自己暗算了他,而且也絕不會放他一條生路之後還完全無懼於死亡的壓力進而醜態畢露,這讓海爾涅羅既是感到佩服同時也感到不悅,見他如此平靜,海爾涅羅忍不住出言譏諷道「哦∼果然是經歷過大風大浪的大人物呢,死到臨頭居然反而不見一絲懼意,不愧是國內半世紀以前最著名魔法師,可惜呀,再厲害的人在時光、金錢、權力的強大誘惑下,最終還是變成了一個如此無用的廢物。」
雖然知道海爾涅羅這番話的用意乃在於讓自己的情緒失控,以達到自己復仇的快感,但心底深處還是忍不住生氣了起來「何必對我說這種風涼話呢,早在當年我沒拒絕先王的封賞而入朝為官之時,我便已料到我遲早有一日必被人所殺,不過,我怎麼想也想不出你…到底是為了什麼這麼做?」
聞言,海爾涅羅想了一想後道「想知道?也好,看在多年的情誼份上,讓你做個明白鬼吧!你還記得羅聶爾家吧?」
一聽到羅聶爾這個姓氏,老者臉上的血色盡退,忍不住舉起因被暗算而失去力氣的右手顫抖的指著海爾涅羅說「你…你…,怎麼可能?明明…」
結結巴巴的話語未及說完,便已被海爾涅羅打斷說「明明就已經被你派人斬殺殆盡了,是嗎?哼!若非叔父設計相救,我和凜早就死去多時了。」
海爾涅羅之言,頓時讓老者想通了過去的某個事件「叔父?難道是…我明白了,我明白了,難怪當年他會成為告密者,原來,是為了騙取我的信任來保住羅聶爾家最後的血脈,好深沈的機心,好厲害的算計呀!」
看著老者有點因恨意而失控的情緒,海爾涅羅的心中不禁感到一絲復仇的快感「你總算明白了,當年的你非但深受先王信任,權勢之大在國內更是難尋第二人可與之匹敵,而我父只是一個小小的監察官,本來是不應有任何的關聯的,然而,在命運的注定下,我父意外地發現了你不法的證據,本欲向先王彈劾於你,不料,卻被你手下探子得知此事,所幸在探子意圖將此事回報於你之時,先被發現此事的叔父所殺,可惜,仍是未及阻止探子將信鴿放出,叔父心知大禍將至,便苦勸我父逃離,但我父擔心你會牽怒其他人,因此說什麼也不願離去,叔父無奈之下,便在探子的消息傳到你耳中之前假意告知你,我父意圖將你不法的證據交與先皇,而此舉,不但使叔父得到了你的信任,也讓我和凜有了活下去的機會。」
老者何等聰明之輩,在聽完海爾涅羅所說有關自己和羅聶爾家的恩怨後,再想想近年來自己的身體異常快速的虛弱,自然而然就聯想到是海爾涅羅的傑作「那麼,我的魔力日漸消失,身體變得虛弱,想來是出自妳的手筆,對嗎?」
聽老者提起這件事,海爾涅羅不禁看了看站在一旁的凜一眼後才說「不完全是,當年叔父在死前告知我與凜此事之後,我便無時無刻想著對你報仇一事,當然凜也是一樣,然而,從不讓自己落單的你,卻始終讓我得不下手的機會,就在我正在煩惱該怎麼創造出機會殺你之時,凜卻在未告知我的情況下獻身於你,目的便是為以自身為藥引,讓你中毒進而創造殺你的機會。」
海爾涅羅的話,頓時給了老者一個重擊,他怎麼也想不到自己傾心相對的人,居然是導致自己失去戰力的人,雖然自己一開始得到她的手法相當卑劣,但是在之後的日子裡,自己是真真正正的有點喜歡上她,對此殘酷事實的打擊,老者心痛極了「原來…一切都是假的,枉我一世精明,居然敗在你們手上,來吧,給我一個痛快吧!」
看見老者現在這樣哀莫大於心死的模樣,一心復仇的海爾涅羅心中一陣強烈的快慰感湧上心頭「我若讓你死的痛快,那麼,我就對不起當年枉死在你手上的羅聶爾家的數十條亡靈。」
看著曾與自己有過無數次合體之緣之人心痛的模樣,凜不知為何,心頭竟有一絲不捨其再受苦想讓其就此解脫之意出現「大哥,你打算怎麼處置他。」
不明凜為何問起這件事的海爾涅羅,面對妹妹的詢問,以相當溫柔的語氣說「按照我原本的預計,我本來是要先折磨他的心,讓他體會失去所有的一切的錐心之痛後,再折磨他的肉體,讓他在無邊的痛苦中死去,可是,事情發生了點意外,所以,我打算直接對他進行肉體上的折磨,嗯∼妳要不要先迴避一下?」
聽完海爾涅羅的話之後,凜的腦中頓時再度浮出昔日與海爾涅羅共同商討如何向老者報仇的場景,也因此,對老者的最後一絲不捨之意消失了「大哥,你不用顧慮我,放手去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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