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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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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朱雀國的範圍並往北邊行走十數天的封箏,在進入玄武國的國境範圍後的數天之後,終於忍不住心中的疑惑對著韓雪發出了心中的疑問「雪姐,我們真的已經進入玄武國的領土了嗎?」
封箏的問題頓時教韓雪大感奇怪,她不明白,為什麼封箏會問自己這麼一個,早已從上一個歇息的客棧便已得知的事情,因此,韓雪不答反問的說「為什麼這麼問?」
明白韓雪想要先了解自己觀點的封箏,稍微整理了一下腦中的思緒後便對韓雪說「妳不覺得奇怪嗎,明明已經進入玄武國的領土內了,可是治安的敗壞好像比沒進玄武國領土時還要嚴重,彷彿這是一塊沒有人管的地方一樣。」
聽封箏這麼說,韓雪立刻回應道「彷彿?不是彷彿哦,而是玄武國確實沒有任何的治理者存在。」
一聞此言,封箏頓時吃驚的連嘴都合不起來,好半响之後才反應過來說「怎…麼可能,雪姐妳在說笑嗎?」
封箏的反應,韓雪倒也不是不能理解,畢竟這樣子的事情確實匪夷所思,就連自己當初剛知道這件事的時候,反應也和封箏差不了多少,而在聽到封箏驚訝過後所說的話之後,韓雪立刻搖搖頭說「也難怪妳沒辦法相信,畢竟,這麼特殊的情況確實少見。」
從韓雪臉上看不到一絲開玩笑的神情的封箏,明白韓雪所言非虛之後,也只能接受這樣的事實了,不過,封箏卻開始對玄武國這個地方的形成產生了疑慮「…,為什麼沒有任何治理者存在的地方還能形成一個國家呢?」
聽封箏這麼一問,韓雪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才好,畢竟,當初遊歷經過此處之時,對這裡的事雖然多少知道一點,可是知道的事情卻也是有限的很,因此,韓雪便對封箏說「細節我也不清楚,不過,我想大概和這裡的風俗習慣有關係吧。」
「什麼樣的風俗習慣?」
韓雪思考了一陣子之後說「嗯∼簡單說起來,就是一視同仁吧。」
簡單的四個字涵蓋的範圍卻是不小,但對一向生活在有階級制度的封箏而言,這四個字讓她聯想到的第一件事便是「一視同仁?是指沒有貴族與平民之分的意思嗎?」
聞言,韓雪稍微回想了一下當初的記憶說「嗯∼這裡的確是沒有貴族、平民的分別,不過,他們的一視同仁並不是指這個。」
見韓雪否定了自己的說法的封箏立刻說道「要不然呢?總不可能是刑罰吧。」
「當然不是,而且玄武國也沒有律法的存在。」
繼沒有治理者的驚訝之後,沒有律法的事又再一次給了她一個驚訝「連律法也沒有?那他們做錯事的時候要用什麼來制裁他們?」
「妳所謂的錯事指的是什麼?」
封箏連想都不用想便把自己自小就知道的事拿出來說「當然燒、殺、擄、掠之類的事。」
「妳剛提的那四點在真正的玄武國人民身上是不可能發生的。」
聽韓雪這麼一說,封箏立即開口反駁道「為什麼?我們明明就遇上好幾次想強劫我們財物的傢伙不是嗎?」
「那些人絕對不是玄武國的人民。」
「妳憑那一點判斷。」
感覺到彼此之間的語氣頗有上昇趨勢的韓雪,先是停頓了一小段時間讓自己的心情平伏下來之後,才再度開口說「第一,玄武國的人民不喜歡無謂鬥爭,第二,他們的防禦能力可是位居四國之首,就算是平民百姓,防禦功夫大概也有我們一成到二成,憑這兩點,我就可以斷定那些強盜絕對不是玄武國的人。」
見韓雪的口吻如此堅決、強硬,本就不清楚玄武國大小事的封箏也就沒話好反駁韓雪,就在這個時候,耳力增進許多的韓雪隱隱約約由風聲之中聽得一絲兵刃交擊之聲,經由幾天以來的經驗,韓雪大概也知道上風處出了什麼事,因此,韓雪便利用此事將封箏的注意力給轉移到這上面去,順便向小傲提出要求,要他也一同往上風處一觀究竟,本就喜歡溱熱鬧的他當然是欣然同意韓雪的要求,而趙冰兒見小傲要去,亦是抱著熾羽跟隨。
由於怕自己一行人趕到之時戰鬥已然結束,所以韓雪四人均是以最快的速度趕去,半盞茶的時間不到,四人已順利到達戰鬥之處,小傲見狀,本想立刻出手援助受襲的那一方,不過,在外遊歷經驗較為豐富的韓雪聞聲便立刻制止小傲的行動。
不知韓雪阻止自己的用意何在的小傲,立刻轉頭說「雪姐,為什麼阻止我?」
不理會小傲的詢問的韓雪,一邊豎起耳朵仔細傾聽所有的聲音一邊開口對封箏說「箏箏,麻煩妳告訴我現在戰場上的所有細節。」
封箏聞言,立刻仔細地觀察起戰鬥之中的所有細節,首先引起封箏注意的,便是戰場之上的人所穿著的衣物,從其所穿的衣物來看,封箏推測戰場之中的人馬分別隸屬於兩派,而雙方人馬所持的武器,乃是隨處可見的刀、劍系列,武技亦是普普通通,魔法就更不用提了,綜合觀察而來的數點結論,封箏只給了戰鬥中的兩派人馬一個評語,那就是"爛"。
不過,雖然戰鬥中人物的實力無法讓封箏瞧得起,但其中一方在戰鬥之時,卻可以讓人明顯的察覺出他們的進退攻守之間,暗合某種奧妙的陣式,無法瞧出其奧妙的封箏想了想之後,便將這一切的事情盡數轉告給韓雪知曉。
韓雪聞言,微一凝思便向封箏問道「箏箏,妳仔細看看使用陣式的那幾個人,他們的攻勢是不是越來越凌厲或熟練。」
經韓雪這麼一說,封箏才發現,那幾個使用陣式的人還真的和韓雪說的一樣,攻勢不但比先前更凌厲,而且身法之流暢也比之前好上不少,本就不笨的封箏,一見此景,立刻想通這場戰鬥十有八九是為了讓使用陣式之人練習才發生的,衝突的原因雖然不明,但封箏心知自己一行人最好是趕快離開比較好,要不然,很有可能會惹上不必要的麻煩。
可是就在封箏向韓雪說要快點離開這個地方的時候,一個蒼老又豪邁的笑聲突然由眾人的背後傳來,當小傲四人正想要回頭觀望發聲者是什麼人之際,一道迅速絕倫的人影已閃到小傲等人的面前。
只見那人輕輕地甩了甩自己的雙手後對趙冰兒說「小姑娘,開個小玩笑而已,何必出那麼重的手呢?還好老夫的手縮得快,要不然現在早就不知道飛那去囉。」
此話一出,封箏立刻往自己的背後望去,才發覺自己的臀部上竟不知在什麼時候多了一個明顯的掌印,明白自己被眼前這個老頭佔了便宜的封箏羞怒交加,也不管對方的實力如何,當場便拔出自己的武器朝著老人殺了過去。
只見老人在封箏的劍下左閃右避的,身上的衣物一片接著一片被削落,但嘴上仍是不停地調笑著封箏,聞得老人下流言語的封箏,怒意越來越高漲,劍亦舞得越來越快,小傲雖然有心想制止封箏,不過,卻是無能為力。
聽著封箏和那名老人的身形移動之聲越來越快,韓雪就已明白戰況已進入白熱化的地步了,但有一點韓雪卻始終覺得很奇怪,就是不管再怎麼仔細地去聞空氣之中的味道,卻是連一絲血腥的味道都沒有。
凝思片刻之後,韓雪便已知道和封箏交手的人的實力遠在自己一行人之上,說不定是天榜中人之一,一想到這,韓雪本想立刻出聲制止這場戰鬥,不過,轉念一想,反正對方似乎也沒什麼惡意,就先靜觀其變好了。
當然,在等待兩人戰鬥結束前的時間裡,韓雪也一直在努力地思索天榜中人有那一位的個性是和那人相符的,但卻是一無所獲,就在這個時候,和封箏戰鬥的老人突然開口說「小姑娘,打了那麼久,也該休息一下了吧!」
話出同時,數道急勁的氣勁亦朝著封箏的襲去,一直處於追斬對方地位的封箏,根本沒想到對手會突然出手反擊,因此,害封箏連反應的動作都還來不及做出,便已被其發出的氣勁給擊倒在地。
只見老人完全不理會倒在地上的封箏,徑自走到韓雪的面前說「妳是她的接班人?」
沒頭沒腦的一句話,頓時叫韓雪不知該怎麼回應才好,愣了好一陣子,韓雪才開口反問老人說「呃…晚輩不知前輩所指為何,能否請您說清楚一點。」
這下子換老人呆住了,只見老人非常仔細地打量著韓雪腰間繫地的紫玉笛好一會之後才說「妳若不是她的接班人,怎麼會有冥靈笛呢?」
聞言,韓雪摸了摸小傲送給自己的紫玉笛說「冥靈笛?是這個嗎?」
「廢話,要不然妳身上還有第二根笛子嗎?」
聽對方如此說法,一旁的小傲雖然從旁插話說「你識得長孫無忌這個人嗎?」
「長孫無忌?什麼東西呀,連聽都沒聽過。」
知道對方並不認識小傲之父的韓雪,稍微思考了一下兩人之間的對話,便知對方所識得的人,八成是這根被其稱之為冥靈笛的前前任主人或者更久之前的人,不過,由於從其言語之中實在聽不太出來是敵還是友,所以韓雪在考慮到安全性的情況下,便在回答上盡量使用一些比較温和並且不太涉及他事的言語。
可惜,這點小小的用意如何瞞得過眼前年紀不知是自己幾倍的人物,只聞得老人說「小姑娘,妳的言語倒是挺厲害的,就不知道妳的身手是不是也有相同的程度。」
心知對方出手在即,韓雪心下雖已成戒備狀態口中言語仍是不停「以前輩身份,與晚輩動手,未免有以大欺小之嫌吧。」
老人聞言再度大笑說「好個俐牙利齒的小女娃,不過,妳要是想以此法擠兌老夫,卻也太過小瞧我了,好了,閒話休提,接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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