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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四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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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風城城守府內
「少爺,韓姑娘請侍衛前來傳話,日前所提之事她願意答應,不過,她希望少爺能與司馬公子在明日巳、午相交之時到客棧與其一會。」
聽到僕人傳來的消息,柳天華可高興了,雖然他不知道為什麼韓雪只指名自己和司馬兆,但仍是高興地向僕人道「巳、午相交之時嗎,我知道了,你讓侍衛帶話回去,說我一定準時到。」
另一方面,在客棧之中的小傲及韓雪此時也正在商討著接下來的行動。
「小傲,箭已經射出去了,接下來你打算怎麼辦呢?」
對於韓雪的詢問,小傲很坦白地對其明言說出自己並沒想過細節該怎麼做之事,為此,韓雪可是錯愕了好一陣子,她原本以為小傲應該是早就都已經想好該怎麼做了才對,不料,他卻一點計劃也沒有,著實讓韓雪意外不已,口中更是向小傲說出一些如"要是失敗的話,會怎樣怎樣"之類的教訓話語。
而小傲在見到韓雪出現如此的反應之後,只以一反往常的平靜態度淡淡地說「那又怎樣,這件事成功不成功根本沒那麼嚴重,反正達成目的的方式又不是只有一種而已,失敗,再用別的方法就是。」
不同於以往的平靜回應,讓韓雪的心內隱約感到一絲的不安,但韓雪一時之間也無法說出這股不安到底是因為什麼而來,由於想不出來,韓雪也就先將此事擱在一旁,轉而向小傲問起拿樂曲交流交換出兵一事。
「對了,關於教授樂曲一事,真的沒關係嗎?」
樂曲外流的後果,小傲其實早就已經想過了,他雖然知道樂曲外流一事會造成某些人間接受益,或許還有可能會招來不可預知的危險,但他也明白,這世上並不會有單方面獲益的事情存在,因此,為了換取對自己而言比較有價值的事物,小傲當然不會反對拿樂曲作為條件來交換。
「沒關係的,妳所吹奏的樂曲之所以能使人著迷,雖然有一部分與樂曲本身有關,但最主要的原因卻是在妳手中的冥靈笛的關係。」
聽小傲說出使人著迷的關鍵在於冥靈笛之事時,韓雪不禁疑惑地反問道「冥靈笛?可是我之前也曾經用此笛練習過其他的樂曲,但卻未出現過這種事情呀。」
對於韓雪的問題,小傲也沒辦法回答,畢竟,他所知曉的事大多數都是當初在遺世谷之中,從長孫無忌以及紫雲、紫鳳等人閒談時偷聽到的,所以他知道的也相當有限,正因為如此,所以小傲才會不知道冥靈笛的名字。
「這我就不清楚了,或許和夷光有關吧。」
聞言,韓雪雖然有些失望,不過,轉念一想,能多知道一些原本不知道的事情已經很幸運了,所以她也就不再那麼介意此事,但是,就在此時,韓雪突然想到,若是樂曲本身並沒有自己所想像的那樣好,那麼柳天華他們難道會如此甘心的答應這種事情嗎?一思及此,韓雪頓時感到些許的不安起來,而這股不安感更是在數息之後化為言語向小傲逼問而去。
「這樣啊,不過,光是這樣他們恐怕沒這麼容易就會善罷甘休。」
小傲聞言道「放心,到時候我會悄悄地在暗地裡施放精神魔法影響他們,讓他們誤以為自己的樂藝有所進步,這樣應該就可以達成我們所需要的效果。」
一聽到精神魔法之名,韓雪頓時大驚,她不明白為什麼小傲竟然會使用已經失傳許久的魔法,想當初,自己在初學魔法之時為了找到最適合自己找到仇人來報仇的魔法,還曾經花了不少的時間去了解魔法世界之中曾經出現過的各系魔法,雖然自己最後還是選擇了最廣為人知也是最多人習練的水、火、風、土四系元素魔法,但其實自己深心裡最希望習得的異質魔法,乃是表面殺傷力最弱但應用範圍卻是最廣的精神系魔法,只不過當時實在找到到任何有關精神魔法的線索,因此她才就此作罷,不過,在其內心深處還是存有想一探究竟的心存在。
「精神魔法?為什麼你…」
韓雪開口便是精神魔法,讓小傲明白韓雪似乎對精神魔法一事感到很有興趣,雖然暫時不能明白她感興趣的是為了什麼,但那不重要,重要的是,不管其理由是什麼,自己都絕對不能讓她知道關於精神魔法的任何細節,不論是如何習得或是其他都一樣。
「雪姐,妳對精神魔法似乎很感興趣呢。」
見小傲這麼說,韓雪立知自己將心意表現的太明顯了,不過,韓雪也不覺得有什麼不妥,反正她本來就沒打算在這件事上隱瞞自己的意圖,所以,當其聽到小傲這麼說的時候,也就老實地點頭承認了。
小傲見狀立道「雪姐的魔法實力已經很強了,我想,妳該不會想要學習精神魔法吧。」
聽小傲這麼一說,韓雪心念一轉,便知其有不願教授自己精神魔法之意存在,明白其意的韓雪雖然很想開口說出"這是當然"的話語,但是,精神魔法的誘惑力卻又實在是太大了,在這種情況下,莫說是韓雪,就算是身為大魔導師的卡琳恐怕也很說出這種斷絕能使自己實力更上一層樓的機會,所以,當韓雪的理智在自己的尊嚴以及實力增長之間猶豫了許久之後,最終還是決定稍微放棄自己的自尊說「學海無涯,有誰會不希望自己可以百尺竿頭更進一步呢。」
小傲雖然驚訝韓雪居然會對精神魔法執著到這種地步,但心中已經決定的事情,他也完全沒打算改變,而韓雪在聽得小傲再度明確的說出拒絕教授之言之後,整個人頓時陷入絕對的呆滯、沈默之中。
小傲見狀,知其正處於震驚之中,當下便利用這個機會說「妳好好休息吧,明天還有很多事要忙呢。」
在小傲離開自己房間後不久,韓雪才從震驚之中清醒過來,直到此時,她才明白,原來早在自己未曾發覺的時候小傲就已經變了,變得不再如同昔日初遇他時那樣,對此,韓雪的心中也真是產生了不少的感慨,然而,在感慨過後,取而代之的,是逐漸開始蔓延的防備之心。
隔日的早晨,當韓雪曲音再揚之時,門外一樣聚集了相當的人數,只不過,今朝的曲風卻是大異於之前,先前之曲,雖然也是以平靜為主,但是不論是在其音高昂或者低吟之時,皆可使人感受到作曲者蘊藏在其中的感情,一份醉心於山水之間的感情,教人不由自主的在心中產生一股不同於於平常的感受。
然而,今日之曲,雖然也是處處有情,但其情卻頗有催情之意在其中,使得聽曲之人個個皆感到身上燥熱不已,恨不得眼前能可有一動人尤物讓自己發洩逐漸高昇的慾火,而當韓雪再度將曲催逼至高峰之處時,門外已有數人開始產生心亂情迷的神態,更甚者則已開始對周遭之人發起行動,眼看情況既將失控之際,韓雪曲風再變,煽情之意消而溫情升,門外聽眾聞聲,心中慾火漸消,行動亦緩,眼裡柔情無限,彷彿眼前所見是自己心中最思念之人,隨著曲音流轉,眾人慢慢沈靜下來,眼亦逐漸闔上,直到曲終,眾人方始自己之美夢中醒來,眾人互觀彼此之容,才發現,原來韓雪所吹奏的曲子,竟有如斯強大的威力,竟能讓每一個人的臉上皆留有一絲未乾的眼淚。
由窗中悄悄向外觀視的小傲,發現此事之後,內心著實震驚,他沒想到冥靈笛的效果竟有如此之大,遠遠超乎自己的估計,但除卻震驚之外,更多的是歡欣之意,因為,有此驚人的效果,對自己將要進行的游說計劃將有更大的成功率,當然,那也必須建立在那個心中預計中的人有出現在這個地方才算數。
隨著人潮逐漸散去,眼尖的小傲突然發現有一名年約二十七、八歲之人在遠處徘徊不去,似乎是在等待什麼,小傲心想"那人莫非便是韓雪口中的愛得沃爾",對此小傲可是高興極了,因為,在小傲的計劃之中愛得沃爾佔有很大的份量存在,在此之前,小傲還一直很擔心愛得沃爾會不會不如自己預料之中出現,如今,第一個主角既已出現,那麼自己就必須加快動作了。
同時,在遙遠的朱雀國國境之內的某處小屋內
「找到了。」
屋內的男子見有人闖入自己居所,下意識便開口說「妳…妳是誰?」
聞言,少女冷然答道「我們是誰對你而言不重要,來此,只為一償你心中之願。」
男子本身亦非初出茅蘆的菜鳥,心知對方必有所企圖,因此,在稍加沈默之後便道「…我不需要。」
少女聞言,冷笑數聲後道「哈,你以為你有拒絕的權利嗎?」
心知自己已無從選擇的男子,只淡淡問了一句「…為何找上我。」
少女道「這你不用明白,總之,你若願意配合,我不但可以讓你報仇,甚至可以讓你成為朱雀國之王,如何?」
「…我答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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