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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八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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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月吟風與小傲、韓雪、趙冰兒相見之後的二十天之後,臨風城東北方約莫一百五十里的森林某棵大樹之上,月吟風獨自一人倚靠在樹幹之上閉目養神,心中更不時思索起當日與小傲所達成的協議,一思及那日,月吟風的心中不由得再一次的發出感嘆:想不到短短時日沒見,他的改變居然如斯之大,真教人意外。
就在月吟風正為小傲的改變而感嘆之時,一陣馬蹄嘶鳴之聲響起,頓時將月吟風的注意力給拉了過去,心知來者可能是自己在此等待數個時辰的目標,月吟風立即運功於雙耳之上,竊聽馬蹄聲傳來之處的其他聲音。
聽了數分鐘卻始終不曾聽到有人交談之聲的月吟風,才正想放棄竊聽的動作改用直接靠過去的方式來查探來者的身份之時,卻聞一男子之聲響起「少主,我們已經很接近矮人族的地盤了,再往前調查,說不定會發生意外,屬下斗膽,請您不要再前進。」
被稱為少主的男人聽自己的屬下如此言道,雖然明白他所說的確實沒錯,但不知為何,自己的腦海之中卻有一種聲音一直在告訴自己"都已經到了這種地步,就這樣放棄實在太可惜了",因此,男子硬是漠視屬下的忠告道「為山九仞,豈能功虧一潰。」
一聽完男子的聲音之後,月吟風已知這名男子正是自己此行的目標-司馬兆,確認此事之後的月吟風,不禁在心裡暗暗慶幸著司馬兆拒絕接受其屬之建議,不過,慶幸之餘,月吟風的腦中也在剎那間閃過一絲的奇異的想法,然而,在此時將大部分的心神都用在注意司馬兆的行動之上的月吟風,卻沒時間去細思此事。
「但是…」
見屬下似乎仍有意繼續勸阻自己的司馬兆,趁其猶豫在該說與不說之間時搶先開口道「我意已決,勿再多言。」
見司馬兆如此的堅決,他雖知此舉必將帶來危機,但身為人之部屬者,也只能捨命一陪了。
果不其然,當司馬兆一行人繼續往東北方向搜查之時,其行縱很快就被該地的矮人族發現了,雖然說,矮人族一向好戰,而且本身亦是不怎麼畏懼戰死沙場,但是,它們卻是鮮少動怒的族群,然而,今日的矮人族,非但個個手上皆持利刃、身披硬甲,就連臉上亦是充滿的強烈的怒意。
只聞得帶頭的幾名矮人族高聲大喊「可惡的人類,竟然還敢來,這次絕對不讓你們活著離開,大家上啊。」
司馬兆一行人見狀,雖然不知它們為什麼對自己一方喊出這種話,但從他們的動作之中,亦是不難明白,它們顯然沒打算放過自己一群人,因此,司馬兆護衛之首立即向其他的夥伴們叫道「矮人來襲了,來啊,保護少主。」
其實不需那人的提醒,早已脫離戰場菜鳥身份的眾人,也是早就已經將警覺心提昇到最高的程度了,因此那句呼喊,除了讓正在偷聽他們之間對談的月吟風體會到那人的嗓門還挺大的之外,便再也看不出有任何的實際效果了
然而,此時的月吟風卻是滿心都在思考著被另一件事,只見其以極低的聲音喃喃自語地道「嗯∼小傲的算盤打的還挺精的,不過,他是怎麼讓這傢伙寧可性命不要,也要深入這等危險之地的呢?」
也難怪月吟風有會如此的疑惑了,畢竟,小傲對司馬兆施展手段的時候,她人並不在,而之後的日子裡面,為了完美達成和小傲之間的約定,月吟風又一直在收集可供參考的情報,所以,她並不曉得小傲對司馬兆以及柳天華施放精神魔法一事。
想歸想,月吟風對司馬兆一行人的注意力仍是絲毫未減,因為,對她來說,司馬兆這一行人能否逃出矮人族的攻擊,是自己此行最主要的目的,所以,月吟風在他們遭受攻擊之時,便已經悄悄移動到能可清楚看見所有人的地點去了。
隨著時間的經過,月吟風本以為在雙方懸殊的戰力條件下,司馬兆等人應該很快就會死在矮人族的手上,但事實顯然並非如此,只見護衛住司馬兆的眾人,非常熟練的自動分為兩隊人,並且輪番上陣成為保護者,而其進退攻守之間的職責亦十分的明確,顯然是經過長時間的練習所造成。
對此,月吟風不由得暗暗讚道「咦!看不出來這群人的合擊之術倒是練的不錯嘛,搞不好他們真的可以成功脫出重圍呢,嗯嗯,那可不行,要是他們逃走了,那計劃不就失敗了嗎,嗯∼出手幫幫他們,讓他們早點上西天好了。」
為免司馬兆以及其部屬逃脫而致功敗垂成,月吟風悄悄的於大氣之中凝聚起風刃,準備給予戰鬥之中露出破碇的人一點小小的傷害,這一點,專心於戰鬥之中的眾人自是沒有半點的察覺,而在有心算無心的情況下,沒想到會有魔法對自己進行暗襲的眾護衛,自然是逃不過月吟風的暗算,當然,在月吟風進行暗算行動的時候,護衛之中亦是有察覺到不對勁,可是,一來不知道月吟風是對誰發出攻擊,二來眾矮人連綿不絕的攻勢也讓人分身乏術,以致於仍然無法提醒未察覺此事的夥伴躲開月吟風的攻擊。
「啊∼」
隨著夥伴的慘叫之聲響起,原本默契十足的聯擊陣法,頓時出現了一絲混亂以及空隙,雖然實戰經驗豐富的眾護衛很快就恢復了冷靜,空隙也立即由其他人補上,但新補位之人畢竟不如原先之人熟練,因此,在與其他人的配合上,很明顯的有不協調的感覺出現,這點,月吟風非常清楚,但是,她也知道,光憑這樣子,還是不足以讓他們全部葬身,因此,月吟風便一直持續不斷地在暗中發出風刃斬傷眾護衛。
明知有敵人在暗處做手腳偷襲自己的夥伴,但卻始終分不了身去把月吟風找出來,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夥伴一個一個中招倒下,然後被可恨的矮人斬殺,讓其餘仍未倒下的人忍不住地對著蒼天吼叫道「可惡。」
聽著剩餘之人猶如負傷野獸般的絕望嚎叫,月吟風的心中連一絲不忍的情感也沒有出現,因為,像這種程度的哀鳴,對活了數百年的她來講,早就不知見過多少次了,所以,她自然不會有任何的感想,當然,如果今天執行此事之人非是月吟風而是韓雪的話,恐怕事情就不會是這種情況了,而小傲也正是因為知道韓雪的個性絕難為自己完美地達成此事,所以才會和月吟風達成協議,由其出手來做這件事。。
「嗯,任務完成了,接下來,就準備看好戲了。」
在司馬兆被小傲設計因而死在矮人族手上的半天之後,臨風城中的司馬兆家中。
「大人,不好了。」
在大廳之上招呼著客人的司馬家家主司馬遠揚,見自己的管家竟然在自己招呼客人之時,如此無禮、慌張的闖進來,不由得大怒地斥喝道「沒看到我有客人在嗎?這麼慌慌張張的成什麼樣子,真是丟我司馬家的臉。」
「司馬兄,請暫息雷霆吧,貴管家如此慌張,想來必有大事,何不先一聽之後再說呢?」
聞得自己好友南波開口,本就無意繼續責罵其管家的司馬遠揚立刻藉其言順勢言道「也好,長安,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長安見其主怒氣已歛,立即開口向其秉報少主司馬兆死亡的消息。
「大人,少主私自帶護衛出城,在東北方一百五十里之處遇上矮人族襲擊,所有人員全…全數被殺。」
突聞惡耗,司馬遠揚還以為自己聽錯,不過,當長安再度說出其子已死的消息之時,司馬遠揚頓時整個人仰天而倒,南波見波,立刻趨身靠近,一手扶其軀,一手按其人中,欲令其在最快的時間之內甦醒過來
「遠揚兄…遠揚兄,您還好吧。」
多虧南波聲聲呼喚加上其手法正確,司馬遠揚很快地便由昏迷之中醒轉過來,可是,醒來之後的司馬遠揚,開口的第一句話,便令南波後悔為何要讓他這麼快就醒來。
「仇…我要報仇,長安,你馬上叫所有戰士給我整備武裝,我要殺盡矮人族為兆兒報仇。」
長安聞言,立刻出言阻止道「大人,請您三思啊,如此大規模的動作,柳世揚是絕不會漠視的,到時恐怕會引起不小的風波啊。」
一旁的南波見長安竟然敢出言勸阻恨意滿心的司馬遠揚,心裡雖然對長安的忠心暗暗稱道,但同時也不禁對其逾越僕人本份之言感到些微的不滿。
司馬遠揚雖知長安之言十分正確,但人非草木,豈能無情,聞得親人之亡並知道兇手何人、在何地,要事主不報仇,想也知道不可能,因此,恨意滿心懷的司馬遠揚立刻將手一揮制止長安勸阻之言後,立即開口道「我顧不了那麼多了,去,你馬上叫所有戰士上武裝,三柱香內,我要看到所有人都處於備戰狀態,若沒有,就提頭來見我。」
知事已無法挽回,長安只能無奈地答道「…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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