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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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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月吟風談完之後來到客棧大廳暫時休息的小傲,看了看左右,確定無人之後,便立刻閉目養神進入冥想的境地之中,目的便是為向了拜西斯詢問一下何為撫心之力。
「拜西斯,撫心之力到底是什麼樣的力量,為什麼你非得要月姐去取得足以使用那能力的力量呢?」
對小傲所提出的疑問,拜西斯本來是不想說的,因為,要解釋清楚的話,勢必就要告訴他一部分關於自己和月神之間關係的事情,可是,拜西思在仔細地想了想目前的情況,再考慮到或許很快就要對上擒魔者的事之後,原本打定主意不說的想法,便產生了動搖。
「於這個…呃∼算了,反正你早晚就必須知道,我就先告訴你好了。」
小傲道「洗耳恭聽。」
「所謂的撫心之力,是指一種朝著目標人物的心靈進行最直接攻擊的能力。」
聽到拜西斯用這麼簡單的方式來告訴自己撫心之力是什麼樣的能力的小傲,雖然一下子就懂了他的意思,但這種答案又怎麼可能滿足的了小傲呢,不過,在對其發出抱怨之前,小傲還是先對拜西斯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那不就等於是精神魔法。」
聽小傲如此說法,拜西斯立刻就否定了他的說法「不…,兩者雖有相似之處,但卻是完全不相同。」
聞言,小傲迷惘地問道「什麼意思?」
對其疑問,拜西斯一時之間倒也不知道該怎麼和小傲說明,因為撫心之力雖說不同於精神魔法,但是,對不明兩者運作原理的一般人而言,他們根本分不出來,在那種情況下,就算隨便說說,聽者也絕對察覺不出來,可是,小傲卻是曾受戴摩斯指導過精神魔法的人,其對精神魔法的認識雖然不深但也非是一無所知,對他,想要敷衍過去,實在是有困難度存在,因此,拜西斯只好先由兩者各自的主要屬性來先做出說明。
「嗯∼若用比較簡單的區分法來分的話,精神魔法算是偏向於輔助、特殊型,而撫心之力則是純粹的破壞力。」
拜西斯的說法,小傲雖然懂了,但小傲心中的疑惑更深了,雖然說小傲限於資質,無法習練中級以上的精神魔法,但在和戴摩斯相處的那段時間裡,亦曾多次聽其談論起其他具有高強破壞力的精神魔法,很顯然和拜西斯此時所說的話不同。
「…可是精神魔法不是也有純攻擊型的術法嗎?」
早知沒那麼容易就可以擺平小傲的拜西斯聞言,旋即開口答道「是沒錯,但是,那是只能對一般人和力量和自己有差距的對象起作用而已,而撫心之力的對象,是不管對人、神、魔都具有強大的效果的。」
話說到此,小傲才總算稍微明白了兩者之間的相異性,雖然,對這件事小傲還有很多小小的問題尚未問出口,但和另一個問題比起來,就都顯得微不足道了,只聞小傲微一沈吟後道「…既然撫心之力的威力這麼強,那為什麼那位月神還會被擒魔者所殺呢?」
拜西斯雖然覺得小傲現在問的這個問題很笨,不過,他還是耐著性子回答小傲說「這我不清楚,不過,我想應該和她的個性有關吧,再說,就算擁有無人能匹敵的能力,也不能表示那人就永遠不敗。」
小傲雖然從拜西斯的回答之中聽出其對自己問出如此問題的不滿,但他倒也不是很在意,畢竟,在方才之問脫口而出之後,小傲便已察覺到自己到底問了一件什麼樣的蠢話,所以,他才會無視拜西斯言中隱含的譏刺之意。
「說的也是。」
見小傲如此回應,拜西斯雖覺其反應怪怪的,但由於想不出小傲反常的原因,也就不再去想,而將話題轉回撫心之力方面上。
「然而,除了純粹的破壞之力外,撫心之力還具有另一個特色。」
聽拜西斯這麼一說,小傲立知真正讓拜西斯無論如何也要月吟風取得撫心之力的使用權的關鍵重點來了,當下迫不及待地連聲追問道「什麼特色?」
看小傲如斯著緊此事的模樣,拜西斯那還不知道小傲雖然對撫心之力表現得好像一副無所謂的樣子,但事實上其心中也有其力著某種程度的欲望,不過,了解這件事並不會影響到拜西斯告知小傲撫心之力細節的時,因為,依照小傲的情況來說,撫心之力是他一輩子也無法習得、使用的能力,正因為有這樣子的認知,所以拜西斯才會繼續開口向小傲說明撫心之力的其他附帶效果,而正當拜西斯要說出關鍵重點的時候,機警的拜西斯突然感受到陌生人靠近的氣息,當下便道「就是…咦!有人來了。」
經拜西斯提點,小傲立刻睜開雙眼往四周觀察,果然,在不遠之處有一名少女正往自己的方向靠近之中,待其走近之時,小傲立刻開口言道「姑娘是…」
少女聞言,銀鈴笑聲響起同時,帶有一絲遊戲意味口吻的言語亦傳入了小傲的耳中「你猜猜。」
雖然不明少女的身份,但小傲的直覺卻告訴自己,若小看這名少女,那麼自己將付出絕大的代價,因此,小傲在聽完其言,並打量其全身上下所有的細節之後,才小心翼翼地說「嗯!姑娘衣著不似尋常人,肯定不是一般人家的小姐,而我與雪姐來到此地之後,所結識的人之中身份不凡之輩,除了已死的司馬公子之外,便是柳公子與其友愛得沃爾,瞧姑娘眉目之間,略有幾分神似柳公子的容貌,若我猜測無誤的話,姑娘必是柳公子的妹妹吧。」
對小傲的反應,少女的眼中頓時出現一絲讚賞的神色「不簡單呀,三兩下功夫便看出了我的來歷,有這等的聰明才智,難怪敢做出暗殺兆哥哥的事情。」
耳聞少女說出驚人之語的小傲,心中雖然吃驚非常,然而,口中的反應卻是絲毫不減慢半分「姑娘這句話是什麼意思呢?」
少女聞言,原本笑咪咪的漂亮臉蛋頓時化為嚴霜般冷凍的樸克臉。
「少跟我來這套,我可不像哥哥那個呆子一樣,會被你輕易地玩弄在手掌心上。」
聽少女之言,小傲心中明白,眼前人雖和柳天華有著血緣關係,但很明顯的,兩人的個性實在沒有半點相似之處,而且,相較起來,少女著實比柳天華還要來得難以應付,但是,這件事小傲發現的太晚了,所以,縱使小傲有心想玩弄話術來為自己開脫也已經來不及了,唯今之計,只能先和其打打拖延戰術以及死不承認的答案,或許還能讓其無功而返。
「…難不成…姑娘以為司馬公子的死,是我有意為之。」
小傲的算盤打的雖然精,但少女顯然是已經看穿小傲的用心,完全不理會小傲的說話,而用更強硬的口吻威脅道「你信不信我會立刻召集我父的私兵,把你和你的同伴當場斬殺。」
見拖延戰術對這名態度強硬的少女似乎起不了作用的小傲,作風頓時一變,改為嘗試用道理來說服對方「姑娘,妳怎麼能這麼蠻橫不講理呢。」
聽小傲說出這樣子的話語,少女心知小傲想改用道理來對付自己,當下也跟著改變自己的作風。
「我就是要蠻橫,就是要不講理,怎樣。」
沒想到少女竟然會用出這種耍任性方法的小傲,一時愕然了,然而,錯愕過後,小傲倒也不得不佩服少女的方式實在是高明,簡單的手法卻逼得自己無法再以道理來迎擊她,顯然她很清楚彼此之間的情勢以及自身的優勢為何,才會用出這樣的招數來,對少女此招,小傲在不知該如何應付才是最好的方法的情況之下,他只能假意佯怒道「妳太過份了。」
看穿小傲其實是色厲內荏的少女聞言,非但不懼反而挺胸向前挑釁道「想動手嗎?來呀。」
見少女一副有恃無恐的模樣,小傲不禁懷疑起支持她如此態度的原因為何,而在得出答案之前,小傲倒也不敢真的動手,因此便道「哼!我才不跟妳一般見識呢。」
小傲的話以及態度,更是增加了少女的氣勢,只見她再一步進逼道「怎麼,怕被我探出端倪嗎?」
心知少女對自己有勢在必得之心的小傲,為了扼止她之行為,不得已之下,只好硬著頭皮向少女說「…真金不怕火煉,妳要有證據的話,儘管拿出來呀。」
殊不料,此言正中少女心懷,只聞她淺淺一笑之後道「要證據,我當然有。」
小傲聞言,心內大驚,不禁暗暗尋思自己之行動是否有留下證據的可能,左思右想,卻是怎樣也不相信、想不出自己到底是那裡露出了破碇,但是,基於做任何事皆會留下證據的心態之下,小傲還是忍不住想一觀少女口中的證據。
「哦!那我可要睜大眼睛好好地看一看妳所謂的證據了。」
只見少女由懷中取出一個約莫一個小指節大小的東西說「證據就是這個。」
由於少女拿東西的角度十分的巧妙,因此,小傲不得不驅身靠近少女,才能看的清楚其手中之物,然而,在看清少女手中之物之後,小傲忍不住心中的不滿說「石頭?這種東西算什麼證據。」
「你說對了,這東西本來就不是證據。」
「啊!」
早就在等著小傲無防備靠近自己的時機來臨的少女,抓準小傲心中心緒由緊張切換到放鬆的瞬間進行突襲,有心算無心的情況下,小傲連反擊的機會都沒有便已落入了少女的手中。
「怎麼樣,現在你還要繼續嘴硬嗎?」
明白情勢對自己極度不利的小傲,此時更是死也不敢鬆口說司馬兆之死與自己有關。
「反正我現在被妳抓著,妳愛怎麼說就怎麼說好了。」
見小傲到這種地步還這麼嘴硬,少女不禁嗔道「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沒關係,反正姑娘我有的是辦法讓你招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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