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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十五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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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翠竹的店之後,小傲很快的便託言有事要先回客棧而與柳天華分手。
趕回客棧的路途中,小傲一直在思索著,為什麼自己明明學懂了不少技術,身上亦帶有好幾件的神器,但是在面臨戰鬥之時卻一直都沒有辦法真真正正地對敵人造成威脅,而且幾乎每一次的戰鬥,都要靠著臨機應變或著他人的協助才有辦法擊退敵手,很快的,小傲便從回憶以往所看見的他人戰鬥經驗之中明白到自己真真缺乏的是什麼,因此,在其回到客棧看到韓雪的那個瞬間,求教的話語頓時衝口而出。
「雪姐,妳能訓練我嗎?」
小傲突如其來的要求,當然令韓雪錯愕了一下,但反應過來之後的韓雪隨即問道:「咦!為什麼突然這麼說?發生了什麼事嗎?」
由於在這事上沒有什麼好隱瞞的,而且在實際上也和韓雪有著某種關係,所以小傲便一五一十的把翠竹在店裡所說的一切以及自己想要增加實力的理由全部一股腦地說給了韓雪知曉。
對於小傲想要增強自己實力的事情,韓雪雖是早就知道他遲早有一天一定會再一次地向自己提出這件事,但卻沒想到會在這種時候、這種地點,雖說教授小傲是沒什麼關係,可是,基於其未來的成長考量,韓雪不禁沈默了。
小傲見韓雪沈默許久都未發一語,不禁有點焦急地問道:「可以嗎?」
本來是因為自己的武技不利於其未來的發展而想說出拒絕之言的韓雪,在聞得小傲詢問之語後,腦中頓時聯想到夢心,當下猛然想到,自己的武技雖然不利其未來發展,可是皇族的武技不就剛好適合嗎?因此,心念急轉之下,口中所吐出的言語自是與原先的想法完全相反了。
「嗯∼我只能指導你一個方向而已,修練的細節、內容,還是得要靠你自己才行。」
聞言,小傲不解地問道:「為什麼?」
知道小傲並未有任何進階武技的經驗存在的韓雪,耐著性子好言好語地向小傲解釋說:「因為我的武技有我所有經歷過的事的心意在裡面,所以,只有在我的手中才能發揮出屬於這套武技的特色及威力,魔法也是一樣,雖然屬性只有那幾種,但是,操縱的方法、應用的層面,都是因人而有所不同,所以…」
人本聰明的小傲聞言,立知韓雪之意,當下便接下其話續道:「所以我必需找出屬於我自己獨一無二的技巧對嗎?」
聽小傲這麼說,韓雪雖然覺得小傲在說這話的態度有一點點怪,不過,看在他的正確言論上,也就不太在意了。
「沒錯,而且,早在之前朱雀國的時候,我和箏箏不是曾經交給你天炎玉和玄陰石嗎?」
見韓雪突然提起天炎玉和玄陰石,小傲雖不明白其用意何在,但仍是對韓雪的話作出了反應,當然,小傲也在作出回應的同時順便的提了一下自己對兩物的體會。
「是啊,但我始終不明白玄陰石的用處在哪裡。」
聞言,身為過來人的韓雪自然知道小傲之所以難明玄陰石用處的原因何在,但問題是,基於某個理由,韓雪無論如何也不能直接告訴小傲其意義,不過,考量到小傲目前的想法以及心態之後,韓雪還是忍不住給了他一點提示。
「其實,玄陰石和天炎玉的效用是一樣的,只不過,兩者所代表之屬性截然不同罷了。」
聽到屬性截然不同的話語之時,小傲心中頓時浮現出過去所學得的基礎理論,然後得出了一個結論。
「…那妳的意思是說,在我使用了天炎玉的同時,我就已經失去了使用玄陰石的資格了嗎?」
見小傲這麼說的韓雪,知道小傲誤會了,當下立刻搖了搖頭說:「不是的,天炎玉和玄陰石的屬性雖是相反,但是,只要使用方法正確,第三種的屬性將隨之而生。」
聞言,小傲心中的迷惘更深了,因此,他也很自然地開口問道:「第三種屬性?」
早知小傲必會有此一問的韓雪,連想也不想就先搖了搖手示意不願多作解釋之後才開口說道:「我知道你不明白,但關於這點我已經不能再多說了,其實,若不是因為炎蛇的事情,我本來是連這個提示也不能說的。」
雖然在聽了韓雪的話便知道其必有理由支持其行為,問她為何也是白費功夫,但小傲仍是忍不住心中的衝動說:「這是為何?」
聽小傲這麼一問,早已習慣回答小傲問題的她,差一點點就說溜了嘴,幸好她及時醒悟過來。
「因為…算了,反正你若真有那份資質存在的話,等時間到了你自然就會明白的。」
見韓雪這麼一說,小傲知道這已經是她所能說的界限了,當下也不再勉強追求答案,而是改變了自己詢問的方向及問題。
「對了,雪姐,既然妳不能教導我妳的武技,那麼妳打算訓練我什麼呢?」
小傲這一說,韓雪先是和其一起到客棧後院的空地上,並讓小傲將周遭完全淨空了之後才開口說:『注意看好來。」
只見其身形移動之時,不但帶有剛之速度亦有柔之轉折,進退之間,亦隱隱帶有一絲節奏,說是武技卻令人感覺不到什麼攻擊性,但亦不似是單純的表演技藝,不過,不管她此時的動作本質是什麼,這套身法的高明仍是讓小傲在韓雪停下身子之時大聲喝彩。
「動時似風疾、靜立如山嶽,好精妙的身法,但是,為什麼有一種很奇怪的感覺呢?」
聞言,韓雪立道:「什麼感覺?」
韓雪的問題,小傲在思索了一陣子之後,始終不知道該怎麼形容,因此,便老實地對其說出自己此刻腦中所思的一切:「我也不知道,但是看到妳在使用這身法的時候,老是有一種跟妳本人格格不入的感覺,好像這套武技本非妳所有一樣。」
雖然小傲說的話有一點點矛盾的感覺,但是,身為當事人的韓雪還是聽得懂小傲在說些什麼。
「你的感覺沒錯,這套身法確實並非是我所擁有的技巧。」
「咦?」
見小傲如此驚訝,韓雪輕輕地笑了笑後道:「不用感到驚訝,教我這套身法的人你也認識,而且,就關係而言,你比我跟她之間還要親密呢。」
聽韓雪這麼一說,小傲心念一動,立即便猜到了韓雪口中之人是誰。
「…難道是…夢夢嗎?」
聞言,韓雪點了點頭後道:「你說的沒錯,這身法是由夢心殿下傳予我,我再自行改良而成的。」
此話一出,小傲可就好奇了。
「為什麼她會傳妳武技呢?」
本來,韓雪並不打算向小傲說明夢心的心意,不過,在仔細地想了想之後,還是覺得應該趁這個機會讓小傲知道一下夢心的想法。
「這全是為了你。」
「我?」
雖說小傲在和夢心分離的那一天起,就已經深刻的體會到夢心對其的情感了,但是,在之後的旅程中,與封箏、柳飄絮兩人所發生的事,卻讓小傲下意識地避免去想起她,所以,在聽到韓雪說出那句話的時候,才會以頗為疑惑的口吻回答韓雪。
「沒錯,夢心殿下將此技傳予我之時,早已知道以自己的身份而言,遲早有一天必須和你分離,但是,她的心卻始終無法自你的身上移開,因此,便吩咐我在與你同行的時間裡保護你。」
雖是早已明白的事,但為了不讓韓雪知道這一點,所以,小傲還是裝成一副現在才知道的樣子說:「原來如此。」
話一說完,小傲稍微思考了一下便再度再開問道:「那妳為什麼要在這時候展現這技巧給我看並且告知我這些事呢?」
「你想要變強不是嗎?」
小傲不解地問:「我是想要變強沒錯,但是,這和妳所做的一切有什麼關係呢?」
聞言韓雪立道:「因為,這就是我所教你的東西。」
聽韓雪這麼講,小傲難掩驚訝地說:「咦!妳要把夢夢教妳的技巧轉授於我?為什麼,妳不是才說過,沒有自己的心在裡面的武技,是沒辦法發揮其技的威力的嗎?」
「沒錯,我是那麼說過,不過,那是針對進階型的技巧而言,我所要教你的,是夢心殿下所教授的基本型。」
在技術方面仍屬門外漢的小傲當然不懂其中的分別在那裡,所以自然就對韓雪發出的疑問。
「其實你在離開遺世谷之前,就已經紮下了很厚實的基礎了,雖然就真氣量及魔力量來說是少的很可憐,但是,就修練之路來講,是我從未見過的正規上等功法,換言之,只要勤修苦練,總有一天,你在真氣量及魔力量的成果必在世間大多數人之上,可是,光是這樣仍是不能被稱之為強者。」
韓雪稍微歇了一歇後續道:「所謂強者,是指能在任何的情況下,使用讓自己的耗損達到最小的程度的技法擊敗對方者,你捫心自問,你辦得到這種事嗎?」
「呃,確實不行。」
聞言,韓雪立刻說了:「所以,我才要把基本型教授予你,如此一來,你在招式上的修為才有可能達到高峰。」
「…我明白了,但是,在接受妳的訓練之前,我想知道一件事。」
「什麼?」
「為什麼妳是教我夢夢所教予妳的技巧基本型,而非是妳本身武技的基本型?」
「因為比起我的武技基本型,夢心殿下所習有的皇族武技基本型比較正統,而且對你這種尚未發展出屬於自己的進階武技的人而言,會比較容易發展出攻守都較好的延伸技。」
「原來如此。」
「更重要的是,你的體內有著幾許朱雀皇族的力量,所以我才會…」
「朱雀皇族?莫非是…」
「好了,閒話不提,我們趕快開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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