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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十八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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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於狂戰士再度復甦的關係,拜西斯知道,自己必須在最短的時間之內,取得最大程度的勢力及實力,否則,很快地,那些擒魔者就會找上門來,奪走自己的一切,不管是力量、知識還是生命。
因此,他對九羽所說出的名字,並不是現在所使用的名字,而是當初他離開魔族之前所使用的名字-支配者-華烈克。
此名一出,莫說九羽吃驚,就連月吟風也是吃驚非常,因為,她們兩人在當初侍奉月神的時候,就曾經多次見過他,而且也曾經見識過他的力量和才華有多驚人,是當時追求月神的眾多神、魔之中,最被看好的人物之一,只不過,在後來月神向所有追求者表明自己無意與任何神、魔共渡人生之後,就不知去向了,沒想到會在這裡再次遇見他。
然而,在知道華烈克的真實身分之後,兩女不約而同的對其之所以變成如此境地的事情就更好奇了,不過,好奇是很好奇,她們也不敢在眼前這個可怕的人物面前太過放肆,就算他現在看起好像沒有多少力量也一樣。
就在這個時候華烈克開口了,而且還問出了令兩女震驚不已的事。
「妳是九羽吧?為什麼使用禁術?」
聞言,月吟風不禁好奇地問了問道:「禁術?羽妹,妳做了什麼?」
見自己的秘密被華烈克給揭穿,又被月吟風如此詢問,九羽一時之間倒也真的答不出話來,只能支支唔唔地說:「…我…我…」
看著九羽答不出話來模樣,華烈克立知其似乎不想讓月吟風知道這件事,對此,華烈克雖可替其隱瞞,不過,他可沒那麼好的心腸,所以,他便刻意以譏諷的口吻說:「真愚蠢,只為了年輕的活力以及絕色的姿容就做出這樣的事。」
雖然華烈克並未說明九羽到底是用了什麼樣的禁術,但是,月吟風畢竟也是服侍過月神的人物之一,稍加想了想便道:「年輕…絕色…?難道…羽妹妳用了轉生之術?」
聽著月吟風的話,九羽沈默了一下之後,微微嘆了一小口氣道:「…不是轉生之術,是奪魂之術。」
本來以為九羽僅僅是使用了轉生之術來維持自己的外貌、力量、智慧等等,但她沒想到九羽的做為居然遠遠超出了自己的想像,對此,妳不禁用著她微微顫抖的手指著九羽道:「妳…妳怎麼這麼糊塗。」
就在此時,華烈克再度開口說:「瞧妳的樣子,這是妳第二次使用這個法術了吧。」
「…」
見其無語,華烈克也不理會其反應,徑自地往下說:算了,反正那是妳的選擇,我也不想多言,不過,我希望妳別把眾人捲入妳那卑劣的原罪之中。
知道華烈克無意插手九羽的事情,月吟風可急了,她和九羽、華烈克一樣,對於使用奪魂之術會帶來什麼樣的後果是很清楚的,雖然,她也對九羽的行為很不能諒解,不過,九羽已經是自己在這世上碩果僅存的少數好友之一,要她眼睜睜的看著她因此而亡,她是絕對做不到的,所以,她明知自己縱然開口相求,華烈克也不會改變心意,卻仍是開口了。
「華烈克大人,我知道您對羽妹強奪其血親軀體一事感到不悅,可您能否看在月神的份上救她一救。」
雖然月吟風求情之舉之言,著實情真,但是華烈克的心意可不會為此而改變,不過,月吟風的舉動,倒也讓他想起當年的月神也是像她一樣,有著一副教人為之著迷的好心腸。
「咎由自取之事,我不想幫,也幫不上。」
遭到拒絕是意料中之事,月吟風並不氣餒,仍想再一次嘗試說服華烈克。
「但…」
就在月吟風再度開口之際,身為當事人的九羽,終於開口了。
「風姐…多謝妳的好意,但我早在施行禁術的那天就已經知道自己不會有什麼好下場了,妳就別再多費唇舌了。」
此話一出,華烈克不禁對九羽稍微另眼相看了點,他本以為九羽和月吟風同為月神的女侍,在個性上應該多多少少也受到月神的影響,變得比較柔、比較寬大同時也比較軟弱,沒想到,九羽的個性卻是截然相反,對這樣子的人,華烈克倒也不是很討厭,真要說起來的話,在做事上,他喜歡九羽這種個性的人還遠大於月吟風型的人。
「看起來,妳似乎要比她要來得有用多了。」
有點尖銳的稱讚言語,對同樣是有著數百年人生閱歷的九羽而言,如何能聽不出華烈克言中所讚的,乃是自己為求目的不擇手段的狠毒心腸,不過,這樣一來,對九羽來說反而輕鬆多了,至少,這樣一來,華烈克應該就很清楚,什麼事可以交待月吟風去做,什麼事情必需交待自己去做了。
這一點,月吟風當然也明白,不過,她雖然有一點點小小的意見,但在非常時期,縱使她有異議華烈克應該也會直接忽略掉。
就在此時,華烈克突然主動提起關於小傲和趙冰兒之所以昏迷不醒的事情來了。
「我說,妳們在之前從勒來耶契約者手下救出小傲及趙冰兒時,所使用的力量,是撫心之力嗎?」
關於華烈克突然提起這件事的原因,月吟風多多少少猜想到了一部分,只是不能確定,但就算不能確定,對於華烈克的問題,她仍舊是不能不回答,所以她還是只能硬著頭皮道:「…是的。」
果然,當月吟風回答之言一出,華烈克即刻便說道:「哼!果然是不成氣候的半調子。」
這麼一來,月吟風當然就知道了他所指的,乃是自己下不了下誅殺往日同伴,奪取完整的撫心之力一事。
「對不起。」
聽月吟風一開口就是道歉,華烈克倒也真的有點罵不下去了。
「算了,反正我早猜到妳下不了手,拜妳所賜,讓我的契約者成了現在這種半死半活的狀態。」
雖然九羽一開始聽不懂兩人之間的交談是怎麼回事,但最後的這一句話,她卻是聽得懂的,所以,九羽便以戴高帽的說話方式對著華烈克道:「華烈克大人,您就別再為難風姐了,這點小事,我相信還難不倒神通廣大的您。」
相當自然的稱讚言語,雖然讓華烈克在心情感到頗為愉悅,不過,就憑這麼點小小的技巧就想讓他放過月吟風,卻是不可能的事,然而,就在華烈克打算無視九羽的話而繼續責怪月吟風以達到自己的目的之時,他卻突然想到,反正月吟風和九羽說穿了,也真的是救了小傲一命,而且,自己希望達成的事情,讓月吟風去做也不太恰當,不如假手於九羽說不定還可能會比較順利,因此,華烈克在沈吟了一下後道:「…也罷,反正真要說起來,妳們也算是我的契約者的救命恩人,我也不想太為難妳們。」
「謝大人。」
見九羽謝得這麼快,華烈克立即開口說:「不用急著謝我,有件事我還必需靠妳去完成才行。」
見華烈克指名要自己去辦事的九羽,不禁有點錯愕地道:「咦?」
這也難怪,雖然說自己並不是沒有見過華烈克,但是,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而以現在的情形來說,華烈克就算有事情要做的話,第一個會考慮的人,應該是和其有所交集的月吟風才對,怎麼會是自己呢?一思及此,九羽立刻就明白到,華烈克所要拜託自己所做的事,八成是月吟風很難下手而自己比較無所顧忌的事,既想到這裡,九羽自是不難明白,華烈克所說的事,大概是要自己去殺人或者是類似的事情。
就在九羽思索之際,華烈克的話已然出口:「放心,對妳來說,應該不是什麼太困難的事太對。」
聞言,九羽立刻恭敬地說道:「…可否請華烈克大人明言。」
其實,此時的華烈克看著九羽的神情,也大致上明瞭九羽此時心中所思為何,但是,對華烈克而言,九羽存在的最大價值就是在於自己即將交付於她的任務,因此,他雖明白此事有一點點的殘忍,但是,為了換取日後更大的利益,他的意念可不會有任何的動搖。
「當然,其實我希望妳能代替月吟風去取回完整的撫心之力。」
聞言,九羽頓時一驚,雖說她早已明白華烈克必定是要自己去殺人或者是做類似的事情,但她可沒想到,華烈克居然是要自己去殺過去的伙伴,對此,九羽還以為自己聽錯了而再次詢問道:「完整的…!大人的意思是要我去殺掉我迥去的伙伴?」
聽九羽疑惑之言,華烈克點了點頭後道:「沒錯,我想,這一點妳應該可以辦的到。」
經過確認後,九羽本想出言拒絕,但甫一開口,她便懂了,她明白了華烈克方才對月吟風所說之言的意義在哪裡,也明白到為何華烈克要自己去做這件事的原因,對此,她略為沈吟了一下之後,還是答應了此事。
「但我…,好吧!我明白了,反正沒有力量說什麼都是多餘的。」
「很高興妳能明白,那妳去吧,當妳完成這件事之後,我想,妳要找到我們應該不為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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