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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十三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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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那群討人厭的鎮民之後,其妻雨梅也在此時來到了其身旁。
…相公,那些人又來敲詐了,是嗎?
聽雨梅這麼一說,法蘭索瓦立道:沒有的事,雨梅,妳身子骨不好,我扶妳回房休息吧。
法蘭索瓦不言,雨梅如何猜不出來,只聞其有些愧疚地道:…相公,都是我拖累了你。
見得雨梅如此之狀,法蘭索瓦輕輕將其擁入懷中後道:一切都是我心甘情願的,不過,妳復原之後,真的要回去那個地方嗎?
知道法蘭索瓦所言為何的雨梅,微微地點了點頭後說:嗯!她是為我而死,無論如何,我也必需回去祭拜她。
知道雨梅此行危難重重,而且八成會不願讓自己一道去的法蘭索瓦,趁著她還來不及說出拒絕之前,便先將抱著雨梅的手的勁力加重了數分。
……那就讓我陪妳去吧,反正,這裡的基業也不算什麼,放棄也不可惜。
明白自己的心意已然被法蘭索瓦所知的雨梅,只能無奈地嘆道:相公,你…唉∼
雨梅僅然僅有嘆息而未說出任何言語,但十年來的朝夕相處,法蘭索瓦何嘗不明白她這聲嘆息之中所包含的意思。
然而,就在法蘭索瓦欲對雨梅之嘆發出回應之語時,門外卻突然傳來一聲彷彿落地枯枝被人踏斷的聲音,法蘭索瓦聞聲知道有人在門外,頓時大聲喝道:雨…誰?
聞得法蘭索瓦之聲,門外之人立即出聲回應道:啊!抱歉,我非是有意偷聽你們的談話。
聽來人發聲,法蘭索瓦立刻就從這聲音聽出了來人是誰,對此,法蘭索瓦的態度頓時改變。
…無妨,韓姑娘,妳為何不在房內好好休息呢?
聞言,韓雪立道:我在房內聽見外頭人聲喧鬧,想必又是鎮民前來為難,所以,便想過來看看能不能幫上什麼忙。
韓雪這麼一說,法蘭索瓦當下就知道韓雪這麼說的用意何在,可是,鎮民之事雖是因韓雪及乭而起,但他身為此間的主人,又怎麼能讓韓雪為此事操心呢,因此,為免韓雪自責的心情再加重,法蘭索瓦立刻言道:妳的好意我心領了,但這只不過是一點小事而已,怎麼能讓身為客人的妳來擔心呢。
法蘭索瓦的心思,韓雪雖然不能完全猜中,但她設身處地的想了一想之後,大概也知道是怎麼回事,曉得其中意味的她,自然是不會將話給挑明,因此,在經過一段短暫的沈默之後,韓雪方道:…韓雪謝過您的濃情厚意。
好說。
結束與法蘭索瓦的對話之後,韓雪便陷入了沈默之中,一個人不知道在思索著些什麼事情,法蘭索瓦和雨梅見狀,知道她必然是在想些什麼很重要的事才會這樣,所以,也不打擾她,就這樣靜靜地維持現狀,經過良久的沈默之後,韓雪終於開口了。
…雨梅夫人,有一件事,我不知該問不該問?
雨梅雖然早就猜到韓雪在經歷沈默之後的再度開口,一定是要問一些事情,但她可沒想到,韓雪要詢問的對象居然是自己,這不禁讓她感到有一點點的奇怪兼好奇。
何事?
雖然韓雪知道,只要自己這個問題一出口,很有可能會招來不可預知的危險,但是,在話已起了一個頭的現在,已經容不得她再有後悔的餘地了,因此,她還是將方才在心中思索許久的問題給說出口了。
夫人可是青龍國的貴族或是皇族?
聽韓雪這麼一問,雨梅雖然很訝異韓雪這麼問,但轉念一想,憑她的才智再加上取炎蛇血及方才偷聽的到話語,要是還得不出這種結論,那才是怪事,現在的問題只是在於,韓雪究竟猜到了多少,然而,雨梅心中雖已明白此點,但未到最後的關頭,她倒也不想承認此點,因此,她便採取裝傻的態度來應對韓雪的問題。
……青龍國的貴族或皇族,是妳說錯呢,還是我聽錯。
韓雪雖然對雨梅的認識不深,但是,聽到她這麼一說,她立刻就明白到自己的推測並沒有錯,然而,雖已證實自己的推測沒錯,但要不要繼續往下說下去,就成了韓雪猶豫不已的原因了,換作是一般人,聽到雨梅這麼明顯不願談論這件事的態度,或許會立刻切換成其他的話題,可是,對有心探究真象的韓雪來說,卻只足夠讓她沈默幾分鐘罷了。
…看來我的想法沒錯,夫人確實是青龍國的人。
見韓雪明明懂得自己不願再繼續這個話題,卻還是這麼做了的雨梅,心知她絕不會輕易善罷甘休,而且她似乎也不在意自己說什麼,所以,她也就懶得再多做掩蓋了,雖然說,雨梅有其他的方法可以迫使韓雪終止此事,不過,就算阻止的了一時,也阻止不了一世,所以,她才放棄了其他的選擇。
明人眼前不說假話,既然妳已猜到,我也無需多做辯駁了。
據我所知,青龍國在經過十年前的事件之後,應該已經分裂成了叛亂軍以及討伐軍兩大勢力,以妳的身份而言,似乎不該躲藏在此地才對,除非,妳的身份是叛亂軍以及討伐軍都欲殺之的。
聽到這裡,雨梅臉色頓時一沈,語氣冰冷地說道:韓雪姑娘,妳這麼聰明難道不曉得禍從口出的道理嗎?
知道雨梅動了殺機的韓雪,由於事先早已想到雨梅或許會有這樣的反應出現,所以,一點害怕的神色都未曾出現,因為,她很清楚,在這位優秀的人物面前,醜態畢露的求饒是不會有任有效用的,只有讓她明白殺掉自己沒有任何意義,才能阻止的了她的殺機。
這個道理我當然明白,但我想,以妳的智慧來說,妳是不會做出這樣子的事情的,對吧,陰皇后?
聞得韓雪喚出自己過去的名字,雨梅沈默了,良久方始道:……韓雪姑娘,沒想到妳對青龍國的事情知道還挺多的。
雖然韓雪不曉得方才的沈默之中,陰麗華到底在思考些什麼,但聽到她說出這樣的話之後,韓雪就已明白,她的殺機已然消失了,取而代之的,很有可能就是要達成共識之前的對話了,因此,在回答陰麗華的話的時候,韓雪自然多多少少會表示出一點誠意來。
那當然,青龍國的事件真象可是名列各地冒險公會七大S級任務之一,其豐厚的報酬就算是一般人都會心動,更何況我還是冒險者之一,怎麼可能沒有調查過呢。
見韓雪很明白的告訴了自己,她之所以這麼清楚青龍國的事情,其來源是來自冒險者公會之後,陰麗華對其的敵意也稍減了點,同時,她也對韓雪釋出了自己的善意來。
那妳為什麼要選在這時候說這些話呢?是因為剛才我和法蘭索瓦所說的話嗎?
韓雪何等的機靈,一聽到陰麗華這麼問,立刻就知道她想要知道的真正問題是什麼,對這一點,韓雪當然不可能直接就說出口,畢竟,她對陰麗華尚未達到信任的程度,說那些話還太早了點,因此,韓雪也就用有點模糊的話語答道:一半一半,事實上,我也是一直到剛才聽到妳們的對談才想通妳的身份來歷,而說那些話的動機,也確實如妳所說一般。
對韓雪的說詞,陰麗華想也不用想就知道她在說謊,或者說她有所保留比較正確一點,不過,這也難免,換作是自己的話,恐怕會比她還要小心吧,不過,這樣的人反而比較可以讓人相信,如果交情夠的話,但就眼下的情況來講,談交情不如談利益來得快捷有效。
…妳所求為何?
陰麗華開門見山的直詢,韓雪也不囉嗦,一句話就挑開了兩人間不可能合拍的矛盾。
我只希望妳能放棄回去的打算。
聞言,陰麗華當然馬上就回絕了。
放棄?不可能。
早知她不會聽從自己的條件的韓雪聞言,馬上就道:果然如此,算了,反正我也只是試試看而已。
錯愕其如此快就放棄的表現,陰麗華一時間倒也真是反應不太過來。
…妳…
雖不能看見陰麗華的表情,但光聽她那只言一字便沒下文的聲音,韓雪自是不難猜到她現在是什麼狀況。
妳放心,我沒有任何其他的打算。
聞言,陰麗華心中的狐疑更深了。
…
不聞陰麗華作出任何回應之聲的韓雪,在無法完全測知心意的情況下,只能放手一搏地說出自己原本的想法來賭一賭。
其實,我本來是想說無論如何都要阻止妳的,只是,當我想到妳剛才的話以及妳的過去的時候,我突然覺得,其實妳只是一個很可憐的女人,所以對妳,我實在沒辦法不擇手段的阻止妳。
事實證明,韓雪的作法成功了,她這番真心的剖白確實讓陰麗華心動了,若是十年前執意復仇的她聽到這番話,她肯定不會有現在的想法,但是,十年的時光以及當初小環代死之事,早已讓她不再是往日的她的,所以,她的心動了。
就算妳明知道我去那裡將會使得青龍國維持數年的平靜被打破也一樣。
聽陰麗華問出這樣的話,韓雪當下就明白到,危機已經完全過去了,所以,在回答上自然也就顯得輕鬆自在的多了。
是的,因為,對妳抱持的憐惜之心的我,是鬥不過妳的。
韓雪態度上的轉變,陰麗華當然感覺得出來,對於此點,她本想給予鼓勵性地回報,不過,她暗藏的心計卻又讓其打消了這個主意。
…本來,依妳此刻的表現,我應該給妳些什麼來報答才是,不過,妳的機心卻讓我打消了這個主意。
見陰麗華看穿了自己的用心,韓雪有點尬尷地笑著說:果然瞞不過妳。
聞言,陰麗華道:其實妳不必這麼做的,現在的我,早就已經不想再涉入那些事情裡頭了,要不是因為小環,陰麗華這個早該在十年前就死的人,永遠也不會出現在世界上。
雖然明白了陰麗華此刻的心境,但是,韓雪仍然不願意再見到紅河血禍再度降臨青龍國的場面。
可是,妳應該知道,若成全了妳的情義,將會引起多大的風波。
事情的嚴重性,陰麗華很清楚,但要她放棄此事卻是絕對不可能的,為此,她反問韓雪說:我知道,但若妳是我的話,妳會放棄嗎?
…
好了,這件事就到此為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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