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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八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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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客棧之後的弄影,在夜色悄悄地降臨之時,已然回到她在此地的據點,而此刻的她,正以半跪的姿態出現在一名男女難辨的人的面前「王,我回來了。」
「事情辦得如何?」
「失敗了。」
聽弄影說出任務失敗之言時,被稱之為王的人雖然有點失望,但倒也沒打算以此來苛責弄影,畢竟招募夥伴之事成功率本就不高,以此為由來責備他人也著實沒那個必要,不過,身為領導者的自己還是必需了解一下失敗的原因。
聞得王問起失敗的因由,弄影立刻仔細地將所有自己知道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在最後也順便提了一下在選考會見到小傲和封箏的事情。
細思許久的王,再度開口之時,所說出的話語很明顯地已將小傲等人列入中立方的人物「成為敵人的可能呢?」
弄影一聽王如此問道,立刻明白王在思索著該將小傲等人定位在什麼地方,對這一點,弄影只說了句"機率極低"後便不再言語了。
王雖然對弄影的判斷具有十分的信任,但不知為何,他總是感覺那群人之中有這自己一直在尋找之人的下落,然而,想法雖是如此,但他身為一名領導者,而且還是有任務在身的領導者,是絕對不能因為這種虛無漂渺的事情而做出不適當的判斷,因此,他也只能壓仰自己的那股怪想法說「那就別管他們了。」
「是。」
在弄影離去之後的隔天,韓雪突然帶著封箏和趙冰兒一同來到了小傲的房裡向其提出一個想法「咦?要我們參加選考會,雪姐妳沒說錯吧。」
知道小傲為何吃驚的韓雪道「你沒聽錯,我確實是這麼說的。」
聞言,小傲立刻反問說「為什麼突然要去參加那個什麼選考會的?」
韓雪知道小傲此刻的語氣雖然略嫌激動了點,但卻沒有什麼不願意的意思存在,之所以如此,只是因為想要知道自己這麼說的理由罷了,對此,韓雪當然很樂意說明「小傲,妳想想,我們在這裡人生地不熟的,不但做事不太方便就連時間也必須多花不少,與其如此,我們為什麼不先替自己找一個靠山。」
初聽韓雪的解釋之時,小傲還有點搞不懂韓雪要表達的意思是什麼,然而當聽完韓雪的話語之後,小傲便立刻反應過來說「靠山?哦∼我明白了,雪姐妳是想要借用在地人的勢力去幫我們調查我們需要的情報是嗎?」
聽得小傲回答的韓雪頗為高興地稱讚道「嗯∼孺子可教。」
既已達成共識,那接下來的問題便是該參加那一邊了,因此,不待小傲發問封箏便已先行開口說「那我們應該參加那一邊呢,文還是武?」
對於封箏的問題,韓雪雖然早已有所決定,但她可不願成為一個獨斷獨行的人,因此,韓雪便對小傲等三人說「嗯∼最理想當然是雙管齊下,不過,考慮到實際狀況的話,還是參加武技那邊吧。」
韓雪的話說的雖然隱晦,但聽得懂的人還是聽得懂,因此,封箏也不好意思再對韓雪問出為什麼,而小傲雖是一時不明韓雪所指,但在見到封箏頗為尷尬的神情之後,也大概猜得出來韓雪未明說之言八成和其有關,因此便知機地不再追問下去。
當天下午選考會報名處
「什麼,你們要參賽?瞎子和小鬼也來湊熱鬧,滾滾滾,別浪費我家主人的時間。」
聽到眼前這個小小的奴才竟敢如此無禮,封箏怒意上湧正待出手教訓教訓這個目中無人的傢伙之時,一旁的小傲已先其一步說「狗眼看人低。」
雖然封箏對小傲僅是罵了罵對方之事感到不滿,不過看到對方氣得整張臉都扭曲了起來之時,心下的氣也消了大半,但被小傲辱罵的傢伙似乎沒打算就這麼算了,只聞得他一邊罵喝一邊用斗大的拳頭朝小傲揮去「什麼?敢罵老子是狗,欠揍。」
對著迎面而來的拳頭,小傲根本不當一回事連閃也不閃,當看熱鬧的觀眾們以為小傲要被這個拳頭打趴下之時,趙冰兒柔細的右手剎那間猶如電閃一般伸出,並緊緊地抓住了對方出拳的右手腕處,而隨著趙冰兒手上勁力漸增,被制之人哀求其放手之聲亦越見響亮「妳…妳…妳做什麼,快放手,哇∼我…我的手。」
就在趙冰兒施力折斷其右手腕關節之際,其身形亦藉將其往己身後方拉扯之力迅速朝其右手外側轉動,同時左手立刻向內曲起並藉旋轉之勢擊斷其右肘關節,正當趙冰兒打算繼續藉其身形未穩之時續斷其臂骨之時,一股強大的氣勢襲至,頓叫趙冰兒放棄了原先的攻勢。
受到這股氣勢影響而放開殷家僕人的趙冰兒,沿著氣勢發出的方向看去,發現用驚人氣勢籠罩住自己之人竟是一名像貌平凡到隨處可見的中年男子,只見他緩緩向小傲等人走近後說「姑娘下手未免太重。」
或許是基於本能吧,當男子靠近人在甄家僕人身旁處的趙冰兒之際,早已因男子無比強大的氣勢而凝氣於指尖的趙冰兒立刻將指尖的真氣化成無聲無形的利芒,朝著男子勁射而去。
只見趙冰兒的真氣之箭在碰觸到男子身體之際,中箭之處隱約出現一縷如物落水之時所產生的波紋之後,趙冰兒的真氣之箭剎時就被化為虛無,如此奇技,在場眾人除了趙冰兒、小傲、封箏三人察覺之外,餘人皆無所覺,只聞趙冰兒破天荒地稱讚了對方說「你…很強。」
「過獎了。」
雖然小傲對趙冰兒竟然會稱讚他人之事感到驚訝,不過,他可沒忘記要先向對方道歉一事「抱歉,我為我同伴的失禮向你道歉。」
男子聽小傲這麼一說,也立刻向其回禮說「那裡的話,我才要為我的僕人的無禮向你們陪罪呢。」
一旁的封箏聽男子這麼一說,立知眼前男子必是甄家之人,封箏本欲直接問男子是否為甄家之主,但是話未出口就發現圍觀的鎮民看這名男子的眼神,似乎不像是尊敬或者害怕的感覺而是有點瞧不起這人的樣子,心知有異的封箏立刻改變問法說「咦!這麼說來,你姓甄囉。」
聽到封箏這麼不同於一般的詢問法,男子知道封箏大概察覺到什麼了,因此在回話之時便將原先想否認的答案改為同意說「不…也算是吧。」
沒有察覺到周遭異樣眼光的小傲不解地問說「什麼意思?」
聽小傲如此一問,男子倒也很大方地說「我的妻子才姓甄,我姓…算了,你叫我法蘭索瓦就好了。」
這樣的答案加上不願說出自己姓氏的態度,立刻讓封箏明白了為何鎮民看待法蘭索瓦的眼神會如此奇怪的理由,對此,封箏雖知此事不該問但仍是管不住自己的嘴「你是入贅是嗎?」
法蘭索瓦見到封箏在問出這句話之後,似乎頗有後悔之意,心下明白封箏只是一時心直口快並沒什麼惡意,因此也不是太計較,但這個問題畢竟頗為令人尷尬,所以法蘭索瓦一時倒也真不知道該怎麼回應才好,所幸老天幫忙竟在此刻落下了幾滴雨水正好給了法蘭索瓦一個轉移話題的機會「呃…啊,下雨了,到室內再聊如何?」
見法蘭索瓦帶頭領路,封箏也隨後跟上,小傲則牽著韓雪的手慢慢地往前走順便也利用這個機會低聲向韓雪詢問道「雪姐,入贅是什麼意思?」
明白小傲不知世間有此習俗的韓雪也立刻低聲回應道「就是男方要嫁到女方的家裡生活的意思。」
聽完韓雪的說明之後小傲才對入贅一事有了基礎的認知,雖然小傲還是不清楚入贅和一般的迎娶最大的差異在哪,不過對小傲來說,他也沒想真的想深入了解這件事,因為,對他而言,兩者最終的結果都一樣是兩個人在一起,所以他才沒打算深入了解這件事,但他卻不能明白法蘭索瓦為何不說出自己姓氏的原因,所以便將這個問題丟給了韓雪。
這個問題對於身為女兒家的韓雪來說,自然也是一個她不太能解釋的問題,若是今天小傲詢問的對象是封箏的話,恐怕封箏連想都不用想就會給他一個答案,但是,韓雪畢竟不同於封箏,她見過事情遠比封箏要多上太多了,因此,她也曾見過對入贅一事甘之如飴的男人,正因為如此,所以韓雪才真的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小傲才好,苦思許久之後,韓雪最後還是以比較保守的一般世俗之觀為答案說給小傲聽「大概是羞於啟齒吧。」
韓雪語中的不確定讓小傲明白到這個答案的可變性,對此,小傲也不再繼續追問,因為,他知道就算自己再繼續追問下去,所能得到的答案十有八九只是讓這個不確定再往上加而已,所以為了避免讓自己變得更加疑惑,小傲便對韓雪輕輕地說了一句"原來如此"之後便不再繼續這個話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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