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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日【幸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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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福是什麼?相信很多人問過想過這個問題吧?對于我來說,和喜歡的人平凡的生活在一起就已經是最大的幸福。對,就這麼簡單,什麼雄霸天下,什麼讓人千秋萬世傳頌的事情都太不重要了……可是,就這麼一件簡單事情難道這也是不可追求的?如果不是,為什麼只有我才是所有痛苦的承受者?
其實我從來都沒有奢望什麼,我的要求很簡單,只是和你簡簡單單的生活在一起。沒想到,我千辛萬苦做盡任何事情!到頭來……卻是一場空。從來沒有選擇的權利,而竟是因為我的身份,我的命運??既然上天不允許我做平凡人,更剝奪我幸福快樂的權利,我無話可說……我甘心做上天的走狗嗎?我不甘心!
失去你的痛苦,是我所不能接受的,以後千萬個日日夜夜,每一個春夏秋冬,我與你都不能再相見,唯獨我對你的那份愛,留在這黑暗的世界……始終焚燒著我。這火,千年萬年也不會熄滅,記得我對你的誓言嗎?我更會將這熊熊愛火燒遍千山萬水……見證……我對你那獨一無二的愛……我的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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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帥,敵軍將領在前方罵陣了,末將龍且要求出戰!奏請主帥批準!」
一騎大將,一身雪白,頭戴著一個鮮紅色的頭盔,右手握著長槍,威風凜凜。正低頭在吉米面前請命,沖天的盔尾迎著冬天特有的西北風,劇烈的搖動著。
「唔……」吉米沒有出聲,伸出手示意龍且安靜,另一只手不斷調整遠望鏡的焦距,仔細的一次又一次觀察敵軍的陣勢,冷靜的他額頭竟隱約出現微微的汗水,那是因為緊張而出現的汗水。
「主帥……」心急的龍且見到吉米沒有讓他出陣的意思,覺得與出征前的戰略方針示意不同,不由奇怪的看了吉米一眼,又再次低聲的要求道。
「軍師呢?軍師在哪里?」吉米終于放下了遠望鏡,沉默了半響,臉色顯得非常平靜,不過語調卻有一點奇怪,似乎是在壓抑一些什麼,仿佛在懼怕……不,不應該說是懼怕,是怨恨?還是為難?又或者是不舍。
「啊?軍師在帳中……」侍奉在身後的侍衛官慌忙答道。
話沒說完,吉米已經掉轉馬頭,迅速的越過前鋒,再沖向大帳,臨走前大聲命令道︰「傳命,大軍就地警戒,慎防敵軍突擊,沒我號令,誰也不許輕舉妄動!違者斬立決!」
說著,留下議論紛紛的前鋒大軍,消失在這些前線將領們的視線里。
「怎、怎麼回事?二十萬大軍因為那丁點兒敵人就原地不動?」「大帥怎麼啦?!我軍數量可是敵人的數十倍呀!」「有沒有搞錯?!為什麼停在這里!」「敵人連五千也不到呀!我們是要推翻更強大的方天日呀!怎能因為那點敵人就……」
到此,吉米號稱二百萬無敵大軍的弊端暫時顯露出來了,因為兵士大多數來自民間的義勇兵等組合,導致並沒有一個統一的訓練。只有吉米的近衛兵,原幻雷的二十五萬兵馬才是受過軍人的正式訓練,可是他們卻分散到重要的中軍各處控制著龐大的軍隊。現在,這二十萬前鋒是最野蠻最沒有紀律的部隊,所以就因為吉米的奇怪命令而鼓噪起來。
這股不安和躁動,正開始蔓延整個軍隊,是一種開始對吉米不信任的心……
此時中軍大帳中。
「元帥何以顯得如此擔心?滿懷信心的您還需要怕什麼嗎?」天然活心流仔細的看著手上的地圖,沉默了一會兒,才開口問道。雙眼看也不看剛進來臉上滿臉擔憂的吉米。而飛勒尤比帝,當然是靜靜的站在他的身後。眼神中充滿戒備的看著吉米。
「冰川伸!我竟然見到了那討厭的人妖冰川伸!,他身邊還站著子鷹!?怎麼可能!!他們不是在【拉瓦爾】那里嘛?怎麼可能這麼快回來?完全打亂了我的布局,太可惡了!到底他們是怎麼回來的?」心里煩躁無比的吉米氣沖沖的在帥長里踱著方步,身體四周浮現出一層圍繞著他旋轉的隱隱約約的藍色雷電,不斷在寂靜的空間內鳴響著。
那藍色雷電是與吉米定下了盟約的雷精靈之主【迪莫斯】的屬性力量,顯然吉米現在的心態已經沒有往日的平靜,不能達到神靈空明,進而控制迪莫斯那強大力量的境界了。所以這些雷電才會不受控制的在他四周四處飛舞。
「冰川伸沒有什麼好害怕的,相對于一個大膽的人來說,他的謀略都是賭徒式的,這樣策略的本身就充滿了破綻,不足為懼,反而是子鷹,這個人謹慎細心,對我們來說比冰川伸更有威脅性。不過……他們兩個本應是各走極端的人,相處一起的結果必定是某一方妥協,那樣卻都會抑制了他們兩人的力量……帕斯蘭……這次輸定了……」
天然活心流緩緩的喝了一口茶,冷靜的分析道︰「勝利的果實,我們很快就可以品嘗了!」
「你不知道,他們在一起的時候絕對不是互相抑制,而是互補,十多年來我親眼見證了他們合作無間,攻無不克,戰無不勝的強大力量,那天馬行空般的戰術和那毫無遺漏的後著,連方天日也害怕他們聯合起來的能力不得不把他們分開,你知道嗎?他們就是這些年來帕斯蘭迅速強大的基本呀!」
吉米大聲的諷刺道,同時更冷笑了一聲︰「軍師大人當年不也曾在那人妖的手下吃過虧嗎?不足為懼??叫笨帥何以為信?」
「那更好,他們無論怎麼樣,對于現在的我來說在我眼中都是小丑而已,既然他們是帕斯蘭方面的精神支柱,我就摧毀了他們!這樣剩下的帕斯蘭其他人就不攻自破了。」自始至終,天然活心流的語氣里都透露著強大的自信,和吉米形成了極大的反差,自信來源于對自己能力的信任還是那強大的軍勢?這就只有他自己才知道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愧是天然活心流,倒是本帥失禮了,讓軍師大人見笑了。」吉米盯著天然活心流半響,陡然抬起頭大笑,笑聲震天,就連帳外吵嚷議論聲也一並壓了下來。同時圍繞全身的藍色雷電暴綻出耀眼的光亮,接著又仿佛從來沒出現過的消失在空氣中,代之而起的,是吉米眼中的藍光。
雖然她不知道天然活心流有什麼自信的源泉,可是他知道自己不能弱了氣勢,不然如何駕馭下屬?其實剛才的反應是一種習慣累積成的,因為常年與冰川伸等人相處造成的習慣反應。根本不應該害怕,因為如今的自己目標更高呀?自信!自己一定會勝利的!獲得比所有人更加大的勝利。
(這就是強者最高境界的人靈合一嗎?氣勢果然驚人,相信能力也有一定提高,不過不知道性格是否會被影響……形式規則習慣是否會有所改變……)天然活心流注視著吉米的改變,暗暗的評價這個令他刮目相看的魔導士,思考以後如何對付這個難纏的敵人。他不再相信任何人,每一個朋友都可能成為自己的敵人,一定要有所準備才行。
(哼,這就是他的真正實力嗎?也並沒有什麼了不起,如果不是天然讓我當日故意減弱一半的實力,我一定會比他更強的!一定會!)被強大的吉米挑動戰意的飛勒尤比帝一咬牙,也緩緩散發出沙場將領獨有的肅殺之氣,與吉米的莫名氣勢相持在半空。
「軍師是否有良策?剛才因本帥命令,前鋒大軍鼓動不安,本帥認為現在應該大軍壓境,不管冰川伸多麼厲害,也不可能讓他們幾十萬兵馬也一起回來的。我要一舉殲滅所有敵軍,提高我方士氣!軍師意下如何?」吉米雖說是詢問天然活心流,卻看也沒看他一眼,一邊說著一邊已經走出了帥帳,顯然心中早有定奪,只是象征式的問問而已。
不知道是否天然活心流等人的錯覺,總覺得吉米背後浮現著一個人影。那人影,好熟悉……是誰?
「混蛋!那家伙!看他什麼時候來求我們!」面對吉米的冷眼,飛勒尤比帝心中泛起一陣怒火,以前在獅王帝國中誰敢對他們如此無禮?查理也不敢如此輕視他們!那時候吉米算什麼?還不時被他們當狗一般玩弄,現在竟然……
「沒什麼好生氣的,成王敗寇,現在的他已經不是當年的他了,而是雄霸一方天下強者,而我們……卻都隕落了……不過我相信,他這次一定會敗得很慘。因為他太自以為是了,只有我們才能幫助他呀!沒有我們的他一定會失敗的啊!相信我!」
天然活心流站了起來,輕輕的撫摸著飛勒尤比帝剛毅的臉,如同情人般一樣溫柔的撫摸。眼中濃情蜜意說不出的溫馨旖旎。
「天然……我相信你……永遠永遠的相信你……」飛勒尤比帝滿腔的怒火竟然被天然活心流幾句話完全熄滅,雙眼更是注視情人般的滿含深情的注視著天然活心流。
終于,兩人慢慢的相擁在一起……沒有後悔……沒有怨恨……不知道從何時開始,兩人已經開始了一段世人不允許的感情……禁忌之戀……違反世俗常規定理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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帕斯蘭一方救援軍大營。
雖然說是救援軍,卻也不過區區四千之數,其中只有大約五百輕騎兵,一千弓箭手和二千五百名步兵。顯然因為趕軍而沒有重系士兵。人數只是與吉米的叛軍前鋒大軍相比就相差了五十倍,看來癲狂三人組的核心,帕斯蘭的天才軍師冷血王子冰川伸是想要打破自己往日的驚人記錄了。
不過相信這次情況更加的不樂觀了,自己一方的四千士兵雖說是精英中的精英,才能一下子從幾千里外趕回來,但大都已經疲累不堪。將領方面真正出色的也只有子鷹一人足以獨當大局。天下無敵的殺戮帝皇方天日不在,不敗戰神冰王楊一帆不在,就這幾個因素加起來就足夠令士兵們本身的精神顯得非常低落了。
而敵方一方面的資料,暫時據他們所知道的就只有當年令他們頭痛無比的組合,獅王帝國的首席軍師和將軍︰天然活心流和飛勒尤比帝,之外更有實力成迷的吉米。雖說本來吉米是他們的人,所以應該是他們最了解的。可是這些年來吉米為了反叛的準備而從來沒有顯露自己的實力,以前就是魔法中的天才的天才,現在的他的實力又去到什麼程度呢?這是一個未知因素,要好好小心。
「冰川軍師,我們真的空門大開放任他們進攻嗎?我們真的就在這里按兵不動?這樣好嗎?」子鷹與冰川伸同時席坐在地上,中間擺放著一張巨大的地圖,旁邊放著一張信,是方天日派人送來的。一邊看著這封信一邊研究這次戰役的地圖,他們都露出了不知道是擔憂還是放心的神情。
「不是按兵不動,而是邊打邊逃,引蛇出洞。不過我沒想到的事是殿下竟然做了這麼多的厲害準備,倒是我們太多慮了。今天的殿下已經是真正的政治家了。」
雖然已經三十多歲了,冰川伸卻依然仿佛是與時間之神從不來往似的,面貌如十四年前一樣美艷不可方物,嗯……說他美艷似乎有點用詞不當,但也只有用贊美女人的詞才能形容他的美。據說,在帕斯蘭民間流傳的同性戀者第一號目標依然還是他,十四年來沒有人更改他的老大地位,不過相信他也根本不想去做那個位置吧……
「好了,關于殿下的事情我們就不要說了,這些事情少說為妙。在我看來這次我們的不利條件太多了,我想了這麼久還是找不到任何可以擊破敵軍的方法,別說是他們的本軍,就是這前鋒大軍,我們看來也……」子鷹無比擔心的說道。
「有利條件不是天生就存在的,而是靠自己去創造,殿下也不是一個安于等待的人,他是不會讓任何人破壞菲利克斯城的,因為那里有他和杜莉莎公主的回憶,所以他一定是會有他的準備的……我們還是想自己吧!現在的唯一有利條件就是,我們在這里!」
冰川伸說著說著露出了沉思的樣子,神態異常優美,子鷹在一霎那似乎看到了一片無盡星空一樣,心神寧靜,只覺得心曠神怡。
「從這封信看出,殿下現在大約已經和扶風取得聯系了,雖然不知道殿下暫時存在著什麼目的,不過我們也只好放開這個因素。暫時來說,敵方與我們的人數比是五十比一,平原戰我們是輸定的,等一下你讓兩千兵馬逐漸撤離,到這些,這些,和這里埋伏,接著我們……」
冰川伸在地圖上移動著手指,令人驚訝的是,他制定埋伏的地方都是平原類型的,根本不適合埋伏襲擊戰,但子鷹竟然也在不斷點頭,還不時反問一些問題。
「嗯……好了,你都懂了吧?」冰川伸一口氣說完心中所想,大大的呼了一口濁氣,笑了一笑,說道︰「殿下這次給我們的最高指示是不能死,那麼我再補充兩點,一點是盡量損耗敵軍士氣,第二點是盡力拖延這次戰役的時間。不管殿下有什麼準備,把更多的時間留給他對我們都有利無害。」
「對了,軍師,等一下還是你帶人去埋伏吧,本人既然身為帕斯蘭帝國的兵馬大元帥,怎麼可以離棄前線士兵?所以我絕對不能離開這里,不然我軍士氣本已低落,如何損耗敵軍士氣?」
子鷹說話的時候一臉堅決,拳頭捏的 哩啪啦做響,顯然決心舍身成仁!白眉往兩邊不住搖晃,虎目圓瞪,氣勢赫人。
「哦?是嗎?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冰川伸听了子鷹的話不知道為什麼,笑的人昂馬翻,笑得媚態盡現,笑得比一個女人更有女人味,笑的子鷹目瞪口呆,笑的子鷹不知所措,笑的子鷹滿臉通紅。
「在、在下說錯話了嗎?」終于,子鷹忍不住出口問道。
「沒有,沒有,元帥沒有說錯任何話。只是我一下子突然想起輝•嘉迪奧以前追求我時候的手段而已……」冰川伸答非所謂的望著遠方笑道。
「什麼??????」子鷹一听,更是滿腦子問號,什麼跟什麼嘛……兵凶戰危之際竟然突然想到那個男人追求他……不對!子鷹發現不妥了,追求?兩個男人?一個男人追求另一個男人?心中掠過一陣麻冷,冷汗在額頭慢慢流了下來,這情形只要想到就覺得可怕呀……
「你怎麼這副表情?你好害怕嗎?哈哈哈哈哈……說真的,我也在考慮做變性手術……我想可能會有許多人很高興吧?」冰川伸忽然停止了笑容,瞬間變得非常嚴肅的說道。
「軍師,你、你是認真的嗎?」子鷹愣了……完全不明白冰川伸現在在這種時候為什麼要說這些話……無法捉摸的心……真恐怖。
「你呀!真是……難道連活躍氣氛也不懂嗎?全學了那書呆子的東西,什麼謹慎?那叫呆板和迂腐,我認為殿下的眼光越來越好了!如果讓書呆子來統領這場戰役一定會大說特說些什麼以不變應萬變,以最小的傷亡換取最大的利益……真可笑呀……
在我看來他那根本不應該叫做謀略,而是統籌學,最小換最大,並且想象敵人是一個不會犯錯的完美,這是不可能的……」
冰川伸露出了輕蔑的,自信的神色︰「我方如果據壓倒性實力,統籌學無疑大派用場,但從來兵無常勢,也沒有不會犯錯的人。奇正結合方是用兵之道。這次,我就要讓這世界上的每一個人都知道只有我們菲利克斯家族的人才是天下人杰之首。當然,大勝利的前提是我們需要對自己有信心,所以大元帥子心中存有死志是絕對不可取的。」
「啊!」听了冰川伸長長的一番話,子鷹才明白冰川伸為什麼要說那麼多廢話,感激的一拱手,低聲道︰「听君一席話,勝讀十年書,子鷹受教了。」
「這樣還不夠!我身為帝國軍師,身份比你只高不低,所以應該我留下來,那樣就可以更大限度的提高士氣,但是我不會死,絕對絕對不會死!你們也不能犧牲!你也不用害怕,我不是送死,這是我們活下去的方法!知道嗎?」
冰川伸站了起來,拉開了帥帳走了出去。
「這就是真正的冰川大人嗎?在他身上我為何好像看到殿下的影子?那孤傲狂霸的殿下,那當年的殿下……菲利克斯家族的人都潛藏這性格的嗎?」
子鷹看著冰川伸背影,喃喃自語著,接著他似乎想到了什麼似的突然的沖了上來,緊緊的拉著冰川伸的衣袖,面對對方那冰冷的目光,說什麼也不肯放手︰「大人!我強烈要求把我留下來!我要和吉米了斷,我有事要問他!我知道你的能力和殿下的恐怖,我知道錯過了這次機會,我講沒有機會再遇見他的!那樣我一定會終生後悔的,而且我是軍方最高統領,我留下來會比較好……」
「子鷹……」冰川伸看著眼前人剛毅英俊的臉,露出了不解的神情。難道他不知道自己擔心他?難道他不知道自己不想他有一絲危險嗎?
「相信我……伸……」子鷹叫冰川伸的名字。
「我明白了……萬事小心……」冰川伸一笑,甩開了子鷹的手走了出去。他知道子鷹很多時候都很听他的話,但如果當子鷹叫他的名字的時候,那子鷹的決定就不可更改的了。所以他也只有任由子鷹了。
「各位,很感謝你們陪在下趕來這里,我知道大家心里面有已經存著必死的心念了吧?」冰川伸站在帥帳前,前面半跪著四十名將領,也是這次四千士兵的百人小隊長。也是帕斯蘭中輕系的最精銳士兵。
「是!我們為能為帝國捐軀而感到光榮,我們的名字必定記載在史冊上!我們雖死猶榮!」四十名將領互相看了一眼,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必然的光芒,同時高聲暴喝,散發出絲毫不比叛軍二十萬大軍絲毫遜色的軍氣,直沖天際,風雲變色。
「笨蛋!」
沒想到冰川伸也大聲喝道,夾著本身的內力,震的將領們一陣耳鳴心跳,目瞪口呆。
「不錯,求死之心是能激發出強大的信念與力量,但生存之志呢?你們的生存之志呢?知道嗎?你們是絕對不能死的!帝國還需要你們!你們是帝國的精銳,你們是不敗的帝國精兵!你們死了,誰去保護帝國?誰去保護你們的親人?誰能比得上你們?而且我們是不會死的!相信我吧!我要的不是背水一戰,因為我們有靠山。我們並不是孤單的,我們有大量的援軍,我們只要支持一下就足夠了!」
冰川伸看著將領們不明所以的臉孔,笑了一笑︰「我知道在這個時候說什麼都是多余的,只有實質的數據才能鼓舞人心!大家放心吧!【寒天】正在趕來途中,殿下也親自率領了皇城三萬兵馬前來援助,另外還有譚軍師的二萬兵馬在敵軍背後……」
將領們听到冰川伸的話,眼中的光芒逐漸消失,是呀……還有這麼多的後援……怕什麼……
「但是!」冰川伸看到這情景,露出了詭異的笑容,大聲問道︰「你們是不是最強的!?」
「是!我們是帝國最強的軍人!」斗志又輕易的被冰川伸帶動了。
「好!記著,這次我們靠自己的實力就能勝利,你們回去就能光榮的告訴每一個人,你們曾經在一比五十的情況下勝利!從此你們就是帝國不敗的象征!你們就是軍神!戰神!!我們有勝利的把握!你們知道嗎?敵軍已經沉浸在自我強大的喜悅中,這種人是最怕死的!我們根本不需要懼怕!」
冰川伸越說越大聲,神態激昂,嬌弱的外形不損其氣勢,強烈無比的信心感染每一個人,敗?怎麼可能?他們是不敗的!
「要相信我和大元帥,我們一定要活下去,不止要活下去,我們還要勝利!要讓膽敢侵犯我們國家的敵人生生世世都不再敢踏入我們國境半步!」
冰川伸振臂狂呼!
「勝利!我們一定勝利!我們是戰神!」
將領們全都戰了起來,眼中再度閃現光芒,不是必死的黯淡之光,而是充滿希望的勝利之光。一比五十又怎麼樣?對我們來說是沒有辦不到的事情的!因為我們是最強的!我們本身就是軍神戰神!此戰必勝!
軍人特有的軍氣逐漸融合,升華,蔓延……籠罩這一片天空,完全的壓下了叛軍二十萬大兵的氣勢,天空中的烏雲被軍氣所影響,正一點一滴的聚集……看來……一場大雨就快要來臨了……只是不知道這場大雨會否改變什麼……
吉米一方。
「怎麼回事?」正在和飛勒尤比帝纏綿的天然活心流陡然渾身一顫,推開了飛勒尤比帝,沖出了帥帳。
「怎麼啦?」飛勒尤比帝一愣,也跟著沖了出去,剛好看到天上的烏雲和一臉驚慌的天然活心流。
「好強……好強的氣勢,不是某一個人……而是整個軍隊散發出來的軍氣,比我方強多了,想不到在這種情況下,他們還能做到如此的地步,加上這場大雨,看來這次的戰役不比想象中的容易……冰川伸畢竟是冰川伸呀……」
說著,天然活心流臉上的驚慌又逐漸被慢慢出現的自信的神色取而代之。
「天然,怕什麼,不論他們多麼強,都不能再次擊倒我的,因為我要保護你呀……保護最重要的你,就算天地與我為敵,我也無所畏懼!」飛勒尤比帝笑著由後面抱住了天然活心流。
「我又怎會會讓你冒險?我一定會等到有必勝的時候才讓你出手的!我們的合作,是不能再讓任何人擊倒我們的……」天然活心流也慢慢挨在了飛勒尤比帝的懷中……現場,沉醉在溫馨詭異的氣氛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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萊爾頓山,菲利克斯城旁最高的山,海拔一百九十四米,氣候寒冷,終年飄雪,並且伴有強大的從海上東南面吹來的季候風,更是讓任何妄圖攀山的人感到一陣無所適從的冷
「要下雨了嗎?看來聲勢不小呀……」一個渾身包裹在黑色披風中的人正站在半山腰看著前方大約二百公里地方的黑雲,低聲道。聲音寒冷,似乎來自地獄般毫無情感。
「是的,殿下法眼無差,現在正是梅雨季節,據臣所的資料,看來這場大雨又要下好幾天了……」一個也是渾身包裹在黑色披風中的老人正恭敬的半跪在原先的黑人身後,說是老人,其實只是因為他的聲音顯得非常蒼老,從那黑披風中顯露出來的頭發依然是深黑色的,充滿著年輕的活力。
「是嘛?要幾天呀……農民們又有的苦了……不知道這次戰爭,又要打多久呢?要死很多人吧?」被稱為殿下的黑衣人苦惱的嘆了一口氣。
「殿下是為吉米的背叛苦惱嘛?」那老人依然恭敬的問道。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一將功成萬骨枯!棄我去者不可留!這又有什麼可苦惱的?我方天日從來不為敵人的強大而苦惱,敵人越強大,朕越興奮呀!」
方天日,原來這個黑衣人是方天日,那麼那個老人不用說就是藍穎了!從方天日話中的自我稱呼,從我到朕,就可以知道算在老臣面前,他也迅速的武裝自己的心而不想讓別人知道
「藍卿家,我所苦惱的,是因為這次內亂引起的後果,勝利當然是在我們手上的,沒有什麼好擔心的,不過對人民造成的傷害是無可估量的……被吉米這混蛋這樣阻一阻,我們統一的步伐又不的不慢了一兩年了。那也就是說這統一戰爭還要打多幾年,可憐的是那些沒有自主能力的廣大百姓呀!」
原來,看上去冷酷無情的霸主方天日,也有為百姓著想的一面。
「殿下……」藍穎顫聲道。
「這樣吧……這次平亂結束,你回去就宣布再減低百分之二十的稅收吧……加上今年剛公布的新的稅收方案,總共減低了百分之四十的稅收吧?這也好……百姓也苦了很多年了,就讓他們輕松一下吧……」
方天日的語氣依然平淡,雖然他隨口的一個命令可能改變大陸上大多數人的命運。藍穎從這平淡的語氣中似乎看到一個與眾不同的方天日,一個善良的方天日……
「謝主隆恩!」現在說什麼都是多余的了,藍穎誠心的跪拜在地上。
「戰爭……還有多久才要結束……朕已經很累了……」看著遠方的烏雲,和雲下那正在對戰的兩方,方天日想起了很久很久前自己說過的話,對一個一直是自己生命中最重要的她說過的話……
(幸福的定義是什麼?對我來說是什麼?能夠和你平凡的生活在一起對我來說就是我已經是最大的幸福。可是為什麼你要離我而去?為了那無聊的世俗規範?難道這簡單的要求也是我所不可追求的?如果不是,為什麼只有我才是所有痛苦的承受者?其實我也不奢望什麼,我的要求很簡單,你能在我身邊,無論我的生活變得怎樣,人生變得怎樣也無所謂呀……最低限度讓你在我身邊,好嗎?可是沒想到,我千辛萬苦的努力……卻是竹籃打水一場空。從來沒有選擇的權利,而竟是因為我的身份?既然上天不允許我做平凡人,更剝奪我幸福快樂的權利,我無話可說……)
「其實……幸福很簡單,以前是和你簡簡單單的一起生活,現在我的幸福就是讓大多數的人幸福的生活,如果因為如此要我背負上任何的污名,我也會在所不惜的,我也是甘願的……因為……我知道……這也是你的願望呀……我的公主……我最愛的公主……」
看著正在低聲喃喃自語的方天日,藍穎知道他又想起了已經逝世的【雲頓公國】公主迪桉•帕莎蒂亞了……
面對這種情況,他也只有無奈的長長一嘆,情之一字,最是令人傷心呀……
幸福……真的很簡單……只是……和你平凡生活在一起……真的……真的……很簡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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