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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四章 巾幗須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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層層的漆黑的窗簾遮擋了屋外的陽光,令寂靜的大廳看起來平添幾許恐怖。
一個人影孤獨的坐在大廳中央的子上,手拿著一個酒杯不住搖晃著,默默地看
著大廳對面的一面屏風,一雙明亮的眼楮閃爍著。
他就這樣坐著,一直的坐著,直到另外一個黑影突然出現在他身邊,帶來了一
陣狂野暴烈的氣息與寒冷的風。
“楊宏,你出現的方式還是這麼不讓人喜歡。”原先的黑影抿了一口酒杯中的
酒,放在桌子上的手的食指開始輕輕的敲打著桌子。
楊宏,這個後來出現的黑影竟然是當日方正受到洛非扎控制時便不知所終的征
北軍暴將軍,吉米的情敵——楊宏。天知道他怎麼會出現在這里還神神秘秘的樣子
。
“二少爺不也一樣依然喜歡獨自坐在黑暗中思考問題嗎?這樣對身體不好,讓
宏幫你點燈吧!”楊宏笑著,也沒等元杰回答就自顧自的掏出打火石點亮了旁邊的
一根蠟燭。
火光映照之下,出現了元杰那蒼白的過分的臉孔。
或許是因為火光的關系,元杰眼中靈動的光芒一縮,蒼白的臉孔迅速的蒙上了
一層緋紅,語氣流露出一陣明顯的不悅︰“我說過,我討厭會光亮。”
隨著他冰冷的聲音,一道刺耳的琴音他一直看著的那個屏風後傳出,蠟燭在劇
烈搖晃一下之後便仿佛被看不見的手捏著一樣熄滅了。
楊宏捏著拳,滿臉戒備神色的看著那屏風,嘴里卻言不由衷的呵呵笑道︰“宏
不對,忘記了二少的忌諱,幸好二少身邊有一個會使用幻音琴法的高手,不然宏就
太對不起老……”
“你不是忘記了,你是存心挑戰我的底線,順便看看她的能力而已。”元杰硬
邦邦的聲音打斷了楊宏的話,只听他沉聲道︰“說吧,父親有什麼要你傳達的?”
“嘿嘿,二少的性子就是急。”楊宏尷尬的一笑,元杰的刻薄和尖刻一直都是
這麼的討厭,如果不是他還需要元金的協助,他才不會給這病怏怏的小子好臉色看
。
略微思索了一會兒,楊宏盡量用比較婉轉的口吻表達出原作者本來語氣還要更
強烈幾倍粗魯幾分的話︰“小子,在沒有我的命令之前不許把花馬賊交給那兩個不
知所謂的敗家子,那人如果有用的話就要物盡其用,不許說廢話,暫時就這麼多,
等我處理完身邊的事情就會回來,小子別給我搞砸了!”
“是嗎?不以所謂的敗家子,很好的形容。”元杰喃喃的重復楊宏帶來的他父
親說的信息,過了一會兒才冷聲道︰“還有其他事嗎?”
“沒有……”
“那你為什麼還不離開這里?我不習慣與陌生人相處,走吧!”元杰再一次毫
不留情的打斷了楊宏的話並且下逐客令。在他的眼里,替他父親元金辦事的楊宏和
一只狗無異,就算他曾經是征北軍赫赫有名的暴將軍。
楊宏臉色在一瞬間飛過凶惡的殺意,不論怎麼說,元杰對他的漠視都讓他感到
很不舒服,甚至反感和憤怒,面孔也變得猙獰起來。最後,楊宏還是顯得若無其事
的壓下了自己心中的不滿,努力的裝出恭敬的語氣低聲道︰“那麼我先離去了。”
元杰沒有說話,一口氣喝干了杯中酒之後挨著子背繼續在那里沉思著,仿佛楊
宏已經不存在一般。
(可惡的小子,看著吧,總有一天我會把你和你那臭屁的老爸干掉!)楊宏心
中惡狠狠的想著,現實中則是立刻就離開了這漆黑的大廳,因為那神秘的屏風後傳
來了逐漸彌漫的冰冷殺氣,那殺氣延綿鋒銳,和他接觸的過的高手都有所不同。他
暫時還不想面對會幻音琴法的人,所以快速的離去了,對他的武功來說,幻音琴法
那種音波系的攻擊有點難以防御。
楊宏走後大約一盞茶的時間,一切都似乎顯得很平靜。突然,元杰手中的杯子
然嗆的一聲化成粉碎,伴同晶瑩的玻璃杯架掉落地面,發出幾聲清脆的碎裂聲。
憤怒,正是此刻元杰的心情。一想到剛才楊宏傳達的老頭子的話,他就無法壓
抑自己的怒氣,怒的肝髒部位也在隱隱作痛,臉色一片鐵青。什麼叫做有用的就要
物盡其用?那個剛愎自用的老頭子總是忽略他的感受。
赤手碎杯成粉,元杰在屏風後那人的面前可以毫不顧忌的展示一些連他父親元
金也不知道的實力。
“你何必這麼憤怒呢?他的為人你又不是不清楚,既然他這樣說,你大可以把
我送去給方正,本來的計劃不就是這樣嗎?或者說,像我這樣的人也只有這樣了不
是嗎?”原來屏風後那個會幻音琴法的高手是一名女子,聲音清冷孤高,有著難以
言喻的自傲與味道。
“別把你和那些討厭的家伙相提並論!你和他們是不同的,絕對不同的!”元
杰的臉上閃過一絲怒氣,人也陡然站了起來,背負著雙手焦躁的在大廳內走來走去
,雖然大廳內有不少擺放又漆黑的很,但對于對地形早已爛熟于胸的他來說實在沒
什麼分別。
那女子的聲音沒再說話,整個大廳就只有元杰踏在地板上的聲音,嗒嗒嗒噠,
單調沉悶又壓抑。
煩悶,漆黑的環境更增添了元杰的郁悶,雖是他自己要求,可他還是感到極度
的不高興。對其他人他要敬畏,尊敬,可是在屏風後的那女子面前他是透明的,因
為他尊重那女子。偏偏這女子從不把她自己當一回事,總是放肆踐踏他的關懷。
一陣沉默之後,元杰像是在和別人對話又像是在自言自語的低聲道︰“老頭子
老了,再也無法像以前一樣認清事實的真相了,方正和楊一帆並不是他口中的敗家
子,而是兩個有野心,有實力的人,特別是楊一帆。如果老頭子放任不管的話,今
天元家的一切權勢富貴都將在明日化為一堆塵土。老頭子把方揚的決定看得太簡單
了,老頭子錯了,他已經錯了。”
說到後來,元杰就只在不斷的重復他是錯的四個字,仿佛在強調什麼還是讓自
己記得什麼。
“唉……”神秘女子嘆了一口氣,只不過再出聲的時候聲音卻又已經變回原本
的冰冷,毫無感情波動︰“我的身份早就被決定的了,這是你我都清楚知道的事實
。為了元家的未來,沒有什麼好猶豫的,況且,你不也向那頭猛虎試探了嗎?不要
騙我,你不也有這個打算,是吧?”
女子的語氣說是詢問不如說是一種肯定,一種勸慰一般的命令。她何嘗不知道
元杰對她的感情,只是那是不正常的,最起碼在她看來,這是理智的元杰犯的最大
錯誤。對于這個唯一關心她的人,她覺得自己有義務不要讓她繼續錯下去,縱使那
或許會暫時的傷害元杰。可惜元杰似乎不明白這個道理,數年來依然放任自己的感
情,她唯有把自己武裝的更冰冷,更冷漠。
元杰登時一哼,他當然知道女子的意思,他就是控制不住又有什麼辦法?心中
千百個傷口被無情的撕裂,臉色不禁一陣痛苦。他忍不住快速又尖銳的高聲說道︰
“我知道,我當然知道,元家是我的,我有不知道的事情嗎?難道你都以為……”
就連元杰也被自己激動的語氣嚇了一跳,聲音嘎然而止,待他深呼吸幾口,臉
孔上的緋紅退去之後,他才接著沉聲道︰“我不認同老頭子的看法,花馬賊已經沒
有了合作的價值,雖然方正是姓方的菲利克斯家族的人,我還是傾向于和他合作,
而不是那些滿腦子狗屎的東西,更不是南方的那個老頭子。”
“元杰,這樣做父親大人會生氣的。我們都將受到懲罰。”女子毫不諱言的直
呼元杰的名字,听她對元金的稱呼,她的身份竟然是元家神秘的大小姐,一個從來
不被他人所知道的存在。
而且她說話的語氣對元金這個人顯然沒有絲毫感情,唯有在叫元杰的名字的時
候,她流露出一絲關心。她也很快的察覺到自己感情的逾越,迅速的閉上了嘴。
“不!”不料元杰听見懲罰兩個字後反應出乎意料的激烈,陡然大叫一聲,嚇
了女子一跳。
元杰就像喝醉酒的人一樣揮舞著雙手,眼里充滿著揮之不去的冰寒與瘋狂︰“
我不會讓那老頭子這樣做的,他不可能再這樣做,絕對不可能!伊南,我不會讓他
傷害你的,有我在,沒有人可以傷害你。我可以永遠保護你,我已經擁有保護你的
能力,我有!”
說著元杰的臉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青色,散落在他周圍的玻璃碎粉在頃刻間被
吹得不見蹤影。這是他重金搜來的武功秘籍中一門幾乎沒人修煉成功,卻被他憑著
絕世才智修成的九死邪功。
正是號稱魔界四大魔功之一的九死邪功,也不知道這武功怎麼會流落人界更到
了他的手上。不過這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不會讓任何人傷害伊南,憑什麼?憑他的
智慧和力量。
伊南又是一陣沉默,直到元杰激動的喘氣聲平復下來,她才幽幽的說道︰“你
不應該這麼激動,這樣對你身體不好。也許,做我的弟弟對你來說是一種痛苦,是
吧?”
弟弟,刺耳的稱呼,不得不接受的事實,不論听過多少次,元杰還是感到很辛
苦。
英俊蒼白的臉瞬間蒙上一層冰寒,伊南的話狠狠地刺進了他心里,他痛苦,又
愛煞這幾近被虐的心情,他知道自己瘋了,他早知道,他根本無意改變。
咬了咬牙,元杰先是哈哈的干笑兩聲,接著有點咬牙切齒的第聲說道︰“伊南
,我親愛的姐姐呀,你真是殘忍,總是提醒我不想記起的東西。你說得對,做你的
弟弟真讓我感到痛苦,不是普通的,而是他媽的非常痛苦!”
說完,元杰轉過身走進了大廳另外一邊的通道,依稀的,還能听見他那恢復了
溫文爾雅的聲音傳來︰“給我邀請各大商家,我元杰要和他們談生意,不來的後果
自負……”
元杰的聲音終至不可聞,這時,伊南才從屏風後走了出來,一身樸素簡單的灰
色衣服和一張蒙面紗巾,那仿佛總是有著說不盡心事的雙眼,在漆黑中閃著動人的
光芒,依稀便是昔日引起方正和夜摩熊爭斗的那名彈琴女子。
在那因元杰出去而沒有關上的門外投射進繼續耀眼的陽光,地上清晰的出現了
幾個淺淺的腳印,正在陽光的照耀下徐徐的飄著黑氣,九死邪功的威力不容小視。
而伊南更擔心的卻是元杰的心。
她不想傷害元杰,但一直以來她就是那個傷元杰傷的最重的人,想起剛才元杰
那可怕的眼神,不知怎的她聯想起那天在雲霧樓那個有著紫色瞳孔的少年。她知道
那個少年叫做方正,月州的城主。本來她就是計劃中試探方正的棋子,沒想到的是
方正會這樣對夜摩熊。一想到方正,就仿佛回到當天迎著他那火熱的眼神,心里飄
過一絲悸動。
“我是怎麼呢……”伊南輕輕一笑,妖了搖頭,好像要把方正的影像從腦子里
面趕出來似的。竟然把一面之緣的男子記在心里,若是元杰知道了只怕又要生出無
窮事端了。一見鐘情?一直受魔鬼元金訓練的她早已過了幻想的年齡,根本不相信
感情這回事。
無稽之談通通一笑置之罷了,她還有很多事情要做。
“今天,是一個好天氣的日子。”伸手在額前擋著屋外的陽光,伊南朝另外一
個們走了過去,拉開門,走進燦爛的陽光之中。
※※※※※※
北斗七國 開陽城 城東城樓
北斗七國雖說是七國,其實每一個國家的首都都正好是原本北斗大公國的七大
城之一,七國國境之內,除了本國首都基本就沒有什麼像樣的城市,更不要說有城
牆保護。
開陽城位于月州北面,是七國之中最接近月州的大城,常駐兵力足足六千五,
現在被嘉迪奧領主率領奇兵攻下,駐兵不減反增,達到九千之數。
炎炎烈日之下,不時能看到一對大約數十人,身穿黑色盔甲,神色肅穆的士兵
在巡邏著。整座城堡都籠罩在古怪的,壓抑的氣氛中,似乎將有什麼事情要發生。
一名青甲年輕騎士正站在城牆上手按著掛在腰間的黃金劍柄,遙遙的注視著數
十公里之外月州的方向,緊抿著嘴唇不知在思考著什麼。
高大健壯的身體在陽光的照射下出奇得讓人覺得他很孤單,這感覺對于那兩個
站在他身後數米處,渾身包裹在黑色寬大斗篷里的法師裝束的一男一女來說尤其突
出。
這一男一女由于兩人的相貌都被斗篷遮擋著,也只能從外形上看出兩人的性別
。
“師傅,我已經把北斗七國都拿下來了,通往菲利克斯的門被我打開了。”沉
思了一會兒,年輕騎士的眼里出現了興奮的光芒,按著劍柄的手背泛起了條條青筋
,甚至輕微的顫抖起來。對一個擁有大騎士實力的人來說是非常不可思議的,皆因
為他已經心動。
菲利克斯那里有著年輕人的偶像和必須被打敗和超越的人,那是無上的光榮和
武勛。而他,正在這條道路上行走著,一切都在他建立的棋盤之中,擊敗那個人的
欲望和信心是如此的強烈和不可動搖,正按照他的計劃徐徐進行著。
“的確,在清除了淤血之後,連無敵的北王都要稍微休息一下了,這是一個很
好的機會。”穿著黑色斗篷的男人走前一步,毫不在乎的站在了青年騎士的身旁,
接著一轉身,指著他身後那屬于嘉迪奧的領地說道︰“輝,不要讓勝利蒙蔽了你的
眼楮,你的道路並不是月州,而是在那里,你看見了嗎?”
這男人一動作,立刻展現與依然站在那里的那名同樣裝束的女人完全不同的氣
勢,行走之間顧盼生威,語氣豪邁自信,甚至壓下了之前還光芒四射的年輕騎士,
身子仿佛也在一瞬間高大起來。
“師傅!”輝•嘉迪奧並沒有受到男子影響,男子說完之後他皺起了眉,臉色
有點不悅的問道︰“師傅不是說過通過北斗之亂打開通往菲利克斯的道路嗎?現在
方揚分身不暇,被傲天牽制不正是我們揮軍北上的大好時機?更何況月州如今只有
方揚的那個敗家子坐鎮,正是我們大好機會呀!為什麼師傅把目標更改了,打敗方
揚不正是師傅一直以來的願望嗎?”
“輝,你還年輕,擊敗北王並不是這麼容易的事情,最起碼這十年來,師傅一
直沒有找到這個機會。”看見自己的弟子似乎不服,男人笑了笑,按著輝的肩膀緩
緩說道︰“不錯,西帝現在牽制著北王,同時菲利克斯也剛好經過一場內亂。但為
師之前所說的機會並不是進入菲利克斯,而是達到不被方揚阻擾進而佔據北斗七國
的目的。也許,作為十年來首個能入侵菲利克斯領土的國家來說,這是無上的光榮
,但也僅此而已。西帝不會允許他的宿敵敗在其他人手中,連一絲一毫的機會都不
允許,否則,他將會親自出手,替北王除去敵人。那麼,一時的榮光換來兩大強者
的聯手攻擊,這樣的光榮你還需要嗎?”
“西帝!”想起被稱為天下第一的傲天,還有他那雄霸西方的永天帝國,就連
像輝這樣自信沒什麼辦不到的初生之犢也不敢輕視。那是經過無數戰火的洗禮所得
出來的赫赫威名。
師傅說的他也不是不知道,只是擊敗方揚這樣的事情對他來說實在太過有誘惑
力,令他做出了那樣的判斷。平心而論,他知道師傅是正確的。要擊敗方揚的菲利
克斯,靠的絕不可能是陰謀詭計,只有從國力上的競爭才能壓下諸領的紅色夢魘。
北斗七國的佔據對于他來說是好的不能再好的一個機會。帕斯蘭三十六共和自
治領里面,他嘉迪奧民風彪悍,卻也缺少了大量商人,農民等職業。而北斗七國正
好是商業國家,對于他們嘉迪奧來說根本就是一劑不可缺少的補藥。在獲悉方揚的
計劃之後,他也趁機謀劃奪取了窺視已久的肥肉。如此一來,雖然暫時嘉迪奧還比
不上菲利克斯,也有了與之相爭的資本。
一咬牙,輝閉上眼從腦子里面把此刻就揮軍菲利克斯直搗黃龍的念頭消滅,好
一會兒才轉過身,看著一直默不作聲的那名女子,板著臉問道︰“月兒,你對自己
有信心嗎?”
女子抬起頭,那是一個非常年輕的女孩子,長的俏麗清純,更有著一雙迷人的
藍色瞳孔,在听了輝的話之後,她眼里寒光一閃,淺藍雙瞳更顯迷幻,唰的一聲半
跪在輝的面前︰“邪月兒對大公子的眼光有信心!”
“哈哈哈哈!”輝聞言大笑起來,那男子也微微點了點頭,顯然對邪月兒的表
現感到贊賞。
輝微笑著扶起了邪月兒,解下腰間黃金劍塞進邪月兒的手里,然後收起笑容沉
聲道︰“很好,邪月兒,本座對自己的眼光的確很有信心,所以現在本座賜你黃金
劍,讓你擁有代替本座治理北斗七國的權力,你敢接受嗎?”
邪月兒雙眼閃過一絲異色,迅速低下頭,雙手平握黃金劍高舉過頭,恭敬地說
道︰“邪月兒必定竭盡所能,決不辜負大公子所托!”
“月兒,為師留幾個人在這里幫你,雖然他們都是你的師兄,但為師也給予你
指揮他們的權利。”男子從懷里掏出了一把長約十公分的血紅色小劍,交到了邪月
兒手里。
輝呆了呆,但很快的就恢復了正常,致力權謀野心的他不會為這些小事分心。
只是眼底閃現出一點嘲弄,一點不甘和一點得意。
他是沒想到師傅竟然會這麼關心小師妹,把師門的血殺令也給了她,幸好他並
沒有真正進入血殺盟,不然他是邪月兒的主人的同時也要接受邪月兒的指揮,那種
感覺才叫窩囊,畢竟血殺盟里面規定了師門輩分高于一切,就算他是嘉迪奧的大公
子只怕也只能屈居在邪月兒之下。
血殺盟,一群利欲燻心的家伙組成的同盟,他輝才不屑進入。也好,就讓邪月
兒掌控這不安定的因素,最好能讓十大殺手傾巢而出,和方正斗個兩敗俱傷,他嘉
迪奧就能從中漁人得利了。這也正是他眼中那絲得意神情的由來。
邪月兒畢竟年輕,在得到血殺令的同時手不禁因為激動而輕微的顫抖著,師傅
身邊的那幾位她的師兄可都是血殺盟里面金牌組的金牌殺手,距離血殺盟最後級別
的五大七彩殺手不過一步之遙,有了這些高手的協助,她治理北斗七國更能得心應
手了。
“月兒還不趕快謝過呼延副盟主?”
“徒兒感謝師傅栽培。”邪月兒別好黃金劍,彎腰一捐。
“好了好了,如今乖徒兒貴為一郡之守,繁文縟節就算了。”呼延金呵呵笑道
。自從和師兄劍聖北斗建立血殺盟以來,兩師兄弟之間就有著分歧,現在就讓這些
小一輩的去證實他呼延金的看法才是正確的。
“月兒,北斗七國就交給你了。記住,一旦月州勢弱,不妨借機試探方揚意向
和方正能力。我把地龍騎兵留下,你可不要丟了我們嘉迪奧的臉面。”輝說著說著
輕佻的伸出食指,在邪月兒那白嫩的臉孔上劃過。
“月兒知道!”邪月兒俏臉泛起一陣鮮紅,慌忙低下頭掩飾臉上的羞澀。
輝大笑著伴同呼延金走下了城樓。
自個兒矗立于城樓之上一會兒,邪月兒抬起頭迎著眩目的陽光,忽然喃喃道︰
“今天的天氣真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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