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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6 神劍,覺醒(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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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起上!把它收拾掉!」剩下的兩人雖然震懾於萊迪斯號驚天動地的戰力,但是從他還略為生硬的動作看來,上頭坐的似乎不是它的正規駕駛員,因此他們依舊不想放過這個拿下他的絕佳契機。
「兩台夾攻?王八蛋,媽的,我叫你動啊!這條爛腿,你可以再慢一點…」
賀利根慌慌張張的閃過對手發射的短程榴彈,再踏上一步踹開即將趁隙偷襲他的另一台長劍改,下一刻,一招「閃空破」將兩台挨得很近的對手硬生生砍成四截!對方的駕駛員在一瞬間被彈射裝置射了出來!之後,四段軀體便化做一團火球。
「解決了?」賀利根劇烈的喘著氣,方才的激鬥讓全身緊繃的他近乎要窒息。雖然他並不缺乏衝突打架的經驗,卻沒有幾次是必需賭上性命的。
「賀利根,你聽得到嗎?」
「聽到了,艦長。現在你能教我,怎麼樣讓我的意識回到自己的身上嗎?」
「用想的就可以了。基本上,這就是萊迪斯號的真正操作方式。」
「用想的?」
賀利根的腦中才閃過了這個意念,想不到隨著一陣閃光,他又很清楚的意識到自己坐在駕駛艙裡了。
「呼,嚇我一跳。我剛剛還在想,該不會要我一輩子用這副機械軀殼過生活吧?真是場惡夢,還好已經結束了。」
賀利根鬆了一口氣,打開艙門,想不到一隻槍管立刻伸了進來!
「幹什麼!?」
賀利根看著怒氣沖沖的蘭迪,正在不解其意,蘭迪便氣急敗壞的罵道:
「你未經許可就觸碰我軍的最高機密!在你解釋清楚一切始末之前,我有權將你視為間諜處置!」
「喂喂喂,你有沒有搞清楚?我今天如果沒有這麼做的話,不要說我們是不是能從敵方的突襲中安然脫身,就連你這莫名其妙的『最高機密』都要給諾瓦軍擄回去慢慢玩了!雖然也是意外,我究竟幫你們解了危,居然這種態度?」
「你這小子,明明犯了錯還用這種口氣!你知道偷盜軍方機密會判什麼罪嗎?」
「軍方?笑話!都什麼非常時刻了還這麼官僚,少校老兄!您該要明白,現在的我可是認同你們才協助你們的!要不然你們所謂的『聯邦政府』被諾瓦軍鏟平後,你們就是叛軍啦!」賀利根臉紅脖子粗的罵著,似乎不在意蘭迪的槍口正對著他,直到魯茲趕忙來打圓場。
「蘭迪,你別這樣。任務已經完成了,你們現在把軍車開回預定地點和神燄合流,我來掩護你們。」
「是,艦長。」藍迪不甘願的說了一句便退了下去。
「賀利根,不論如何,謝謝你幫我們解了危。相信你不會明白剛剛發生了什麼,回到神燄後,我慢慢跟你解釋,好嗎?」
「是,艦長。」
賀利根有些不解其意的答道,他不明白這一刻為什麼會在魯茲的眼中看見了興奮的光芒。
果真,歸隊之後的那個晚上,賀利根就被請到了艦長室。意外的是,一開始魯茲並不是直接跟他談今天所發生的事,而是在解釋神龍谷的歷史,威因的事蹟,兩千年來神龍騎士團如何自世界警察的角色轉變成索那聯邦的正式成員,又如何在立憲民主政體與科技文明中重新找到自己的定位…這樣的話題讓賀利根大感興味,而讓他也口沫橫飛的發表了很多見解。
「雖然我是在這樣的機緣下才有幸認識艦長的,但是,您或許從不知道,我從前就多麼的嚮往威因王的事蹟與神龍谷的傳奇。可惜我在這個勢利的社會之中找不到半個知音,從我自人類學系畢業,找到研究工作以來,我提的計畫總是被認為沒有實用價值而處處碰壁,被刁難,被刪預算,直到今年初我終於被炒了魷魚。」
賀利根說著嘆了口氣,又啜了一口茶。雖然他的喉嚨已經講到發疼,難得遇到一個願意傾聽他說這些話的人,卻讓他的心底無比的興奮,而自認還能再整整講上一個晚上。
「賀利根,你說你的研究得不到世間的認同,但你為什麼就不曾想過朝軍中發展?你明白你做的那些研究,其實相當適合拿來做為軍人的精神教育課程教材嗎?」魯茲試探性的問了一句,其實他想藉這個機會明白,為何賀利根會討厭軍人。果不其然,賀利根一聽,臉色便有些沉了下來。但他還是用平靜的語調回答著:
「艦長,我做的研究是希望世人得到屬於自己的啟發,但是我不希望它成為典範。如果他成為精神教育的課題,很可能只剩下盲目的崇敬,一旦發生了這樣的扭曲,便侮辱了我做這個研究的初衷。」
「也許這樣開口問你會勾起你心中的痛…這點我先說聲抱歉。但是,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你與我的隊員起口角的那一回,我聽說你的父親是殉職飛行官,是嗎?」
「是的,艦長。」賀利根的臉已經微微的繃了起來,但是他並沒有避諱這個話題,而接著回道:「而且,實不相瞞,貴隊所配置的聖劍機,就是我雙親用性命換來的研究成果。我的父母同時在第一台原型聖劍機的試飛中喪生。」
魯茲聽了,微微露出了訝異的神色,便單刀直入的問了下去:
「你是因為這樣的原因,才對軍方抱持著反感與不信任的態度嗎?」
「艦長為什麼會這麼認為?」
「你別緊張,賀利根。你所講出的實情,與你的看法,絕對不會影響到今後我們對待你的態度。但是,我今天準備跟你談一件重要的事…這需要你與我們的互相信賴。所以我希望你能誠實的講出你的感受,不用把我們的面談當成偵訊。」
「好吧…艦長。如果這是您的觀察的話,您並沒有說錯。我對軍人的怨恨並不僅只在於我雙親所發生的意外,真正讓我難以釋懷的是軍方那種惡劣的處理態度!自從那件悲劇發生之後,與聖劍計畫相關的所有單位互相推卸責任,我和姊姊的生活卻從來沒有受到關心,連撫卹金都是姊姊越過一道道刁難才順利領到的!」
賀利根說到激動之處握緊了拳頭:
「更重要的是,那個研究團隊倖存的研究員也都跑個精光,因為害怕。整個聖劍計畫因此廢止,讓我覺得我的父母犧牲得一點也不值得。」
「可是你該以你的父母為榮,賀利根。雖然發生了那樣的遺憾,可是沒有聖劍機的研究成果的話,如今雷古上將的陣營將不會擁有壓制泰班的力量。末了這個計劃畢竟是付諸實現了。最初提出這個概念的人實在是功不可沒,我們都必需向你的父母致敬。」
「這點我願意認同。我並不是不願意去相信軍中有清流的存在,就如同我始終信賴您的部隊一般。如果不是您的幫助,我們的烈風艦很可能會被赤狼軍燒成灰燼…但我必需遺憾的說,如果我們碰上的是其他的聯邦軍部隊,是很可能會對我們見死不救的。」
「…一切都是命運的領導。你不這麼覺得嗎?賀利根。你的雙親所研發出的聖劍機在危急的時刻默默的守護你,但是,你聽得出弦外之音嗎?或許,他們更希望你靠著他們遺留在世間的心血來守護世界。」
魯茲開始說起了有點玄妙的議題──但是賀利根卻立刻聽懂了他接下來要說的話,而開始感到惶恐不安!果不其然,魯茲把話題切入了正題。
「不管你願不願意相信…今天發生在你身上,而我們也都親眼目睹的那件事,毫無疑問的證明了一件事。那就是雷古上將託付我保管的『神劍機萊迪斯』必需透過你,才能發揮出最高等級的力量。你,是這台神劍機指定的駕駛員,賀利根。我們很需要你,我希望你能把你的力量借給神龍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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