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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1 反擊的序曲(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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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白了嗎?現在,依著分配到的房間號碼,沐浴,就寢,強制休息五小時,標準時間二十一點整時,在會議室集合,艦長會跟我們說明作戰計畫。有任何問題嗎?」
「沒有,隊長。」
「那麼,稍息解散,祝各位好運。」
「總算可以喘口氣啦。過去三十六個小時以來,我們可是一步都沒離開駕駛艙。」
穆亞喘了口氣說道。
「那心情就像連續坐在賭桌上三天三夜,而且每一把都被逼迫把全部家當拿來下注。」
「你的比喻越來越妙了,艾德。不過,如果這五小時可以自由運用的話,我想找個妞好好幫我馬殺雞一番。」
「叫威蕾塔如何?」鐸雷爾此言一出,引起一陣哄堂大笑。
「別開這種玩笑,先別說看到那個男人婆我興致就沒了,如果是她,我全身的骨頭兩下就被她拆光啦。」
「哈哈哈哈,等她歸隊以後我一定把你這番話跟她複述一遍。」
「喂,你們別這麼不夠意思。不過話說回來,這種場合要是她在的話就教人安心多了,無奈她還在克拉托瑪軍醫院『度假』。」
「真令人擔心,我們和本土也失去聯絡了。泰班看得懂她是個威脅,說不定會找人去動她。」
「放心吧,雷古上將也在本土。威蕾塔的病床就是他安排的。相信他會幫我們注意這件事。說不定在某回交戰的當口,她就會趕回來支援我們了呢。」此時,趕上來的雷馮安撫一行人道。
「喏,前面左轉,就是我們的房間了。」當眾人各自到了自己的門口時,雷馮又叮嚀了幾句,最後居然也開起玩笑來:
「戰場上,放輕鬆還是最重要的致勝關鍵。尤其是你,艾德,出擊之前記得要把屎拉乾淨,我可不希望在駕駛艙裡才聽到你提出上廁所的要求。」
雷馮用著上回的笑料調侃著他們,想不到此刻眾人噤若寒蟬,沒有人敢笑出聲音。
「怎麼啦?不好笑嗎?」
「隊長,上回我們說同樣的笑話時差點被你揍。」
「你們這些不會察言觀色的笨蛋,誰教你們那次害我在艦長和艾琪上校面前丟臉?男人就是白天該穿西裝打官腔,晚上該穿內褲開黃腔的野獸。」
眾人聽了,已經噗嗤一聲笑出來,卻還是忍著笑意的發問道:
「那麼,隊長,我們現在可以笑嗎?」
「當然。」雷馮用著不解的表情答道,眾人再度爆出如雷的笑聲。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喂,這回你們又是吃錯什麼藥了?這個有這麼好笑嗎?」
「噗嗤,隊長,艾琪上校似乎有話想跟你講,而且她已經在你背後等很久了。」
「什麼?」
雷馮回過身去,看著艾琪面帶尷尬的表情正瞧著他,讓他幾乎整個人要彈了起來!
(王八蛋…!這群混帳,居然不提醒我!完蛋了,我,我的形象…)
就在氣氛正難堪的時刻,雷馮那群不夠義氣的弟兄居然在訕笑與喧嘩之中紛紛躲進自己的房間,還不忘吹聲口哨,逃個精光的他們讓這個場面更難處理。
「…有事嗎?上校。」雷馮勉強先擠出一個笑容,開了口問道。
「幾分鐘而已,希望不會佔用到您的休息時間。由於之前的時間太倉促,我一直沒有機會向您解說一些關於聖劍機的特殊性能和武裝使用方法。下一場作戰是關鍵,如果能夠發揮出機體最大的性能,對戰況會比較有幫助。」
「哦,哦,一點也不會。那麼,前面就是交誼廳,我們到那兒談…」
嘴邊雖是這麼說著,兩人的正題其實很快的就結束掉,也就談到了別的地方。雷馮的心底暗自高興著,即便出戰前他不該有心情泡妞,他的心底其實是相當受到艾琪的吸引的。
「你們看起來真是神定氣閒。剛剛看你們還有心情嬉鬧成那樣,我其實挺羨慕的。」
「妳是第一次被捲入真正的戰事中嗎?」
「是的。雖然我本身具備軍職,自軍校畢業這幾年來卻都一直擔任著研發的工作,甚至不曾被人用槍指著。這一回,我參與了這樣重大的一個任務,原本以為靜靜的躲在宙域一角,並不會惹上什麼麻煩…」
「結果卻脫不了身了,是嗎?」
艾琪苦笑了一聲,撥弄著吸管,這時雷馮卻發現她有些發抖…
「喂,妳不要緊吧?」
「沒關係的。只是一連串的發生那麼多事,直到能夠靜下來,把之前發生的事都仔細回想一遍的時候,我才發現…我其實…真的很害怕。包括接下來的任務,我一點把握也沒有…」
「慢慢會適應的。其實,以初陣而言,妳已經算是很鎮定的了。妳明白嗎?我們頭一回在亞斯塔相逢的時候,我還以為妳是個沙場老將呢,那般的指揮若定…說出來不怕妳笑,我頭一回開機甲兵進行實戰的時候,腳都軟得沒有力氣踏踏板呢。妳或許不知道,很多飛行員初陣的時候都曾經失禁過。」雷馮試著鼓舞她,講一點有趣的話題,來安撫她的情緒。艾琪卻有些挖苦的反問道:
「包括你嗎?嘻。」
「我因為早就聽說了那樣的傳聞,因此初陣坐進駕駛艙前的六個小時,我打死也不喝半滴水。」
「呵呵呵,你還真是愛逞強,那樣做一定很痛苦。」
「可不是,那回沒吃沒喝的,讓我在任務中一直發昏,敵機都從一台看成了兩台的時候,我甚至有點覺得尿褲子比較值得。」
「你們…神龍隊的成員早就已經身經百戰了吧?我從以前就一直從新聞上聽說你們這支明星部隊。是因為你們每次出戰都能穩操勝券,所以從來沒有懼怕的感覺嗎?」
「錯了。妳看到的只是表相。妳不知道我們並不能算是真正的常勝軍,自我們這支部隊建立,參加第一場戰役到現在,總共七年半吧?只有艦長,我,蘭迪和威蕾塔是舊班底。但這期間總共有三十四人加入過我們,妳聽得懂這意思嗎?」
「難道說…他們是…?」
「沒錯,都死了。我們之間都維繫著一種奇妙的默契,對彼此而言,我們是最親密的戰友,卻也都很清楚的明白自己也是過客,不知何時會走。只是大家都看得很開而已。」
「你…有家庭嗎?」
「我?妳應該也有聽說過,神龍隊本身就是一個家族部隊。我們是帶著相同姓氏的一個家族,像艦長魯茲是我胞兄,蘭迪是我表弟,而極負盛名的『閃劍女王』威蕾塔也是我的遠房親戚…當然,後來是加入了一些外來的優秀人才,穆亞,喬斯坦和艾德都是。」
「不,我指的是你的妻小,你出戰時有人會替你擔心嗎?」
雷馮聽了不禁苦笑了好幾聲,才反問道:
「那麼,上校妳結婚了嗎?」
「我?我還沒有…你把我看得太老了吧!」
「可是,我覺得我的年紀應該還比妳小一點喔。」雷馮有點促狹的笑著。
「喂…你!」艾琪裝出有點慍怒的神情,好氣又好笑的作勢要拿餐具丟他。
「哈哈哈哈,對不起,饒了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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