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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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極端的兩件事……藍月蹙眉,她還是不太懂:明明就不一樣,為什麼又說是同樣的呢?有趣的小玩具是一回事,而實際生活又是另一回事:黑的就是黑的,不會變成白色﹔而火燒得再旺,也不能自動結成冰。
那麼,媧皇與巴蛇又是怎麼回事呢?生育萬物的女神與吞噬一切的大蛇,至善與純惡,有可能是同樣的嗎?
如果真有這種可能的話……那麼……那麼自己長久以來所相信的善與惡的界線,又在哪裡呢?不,這絕不可能!
但若不這麼猜想,那末那麥比烏斯帶上的符文卻又要做何解釋呢?如果……如果真有這種可能的話,那為什麼……
「……為什麼你可以這麼輕易地殺人、折磨人呢?」想法在無意間化成了噫語流出,當藍月注意到的時候,她已經來不及停止了。
「妳說什麼?」像是根本不期待早已嚇壞了的藍月回答,東皇理所當然地接了下去:「因為我比他們強。」
「可是……你怎麼能毫無感覺地做這些事?對那些生命……」還沒說完,藍月就後悔開口了。
「毫無感覺?當然有。」冷列的目光直看得藍月無地可以自容:「我那麼做是因為我喜歡。至於生命,」東皇聳聳肩:「那沒什麼了不起的,女神用右手給予同時便用左手取走,所有的生命都必須以其他生命為代價來換取。沒有什麼仁慈不仁慈的。」沒錯,世人皆以為巴蛇與媧皇對立,殊不知她們乃是一體兩面,白天生育,夜晚吞吃。若非如此,世界早已擁塞不堪。而現今依然記得這秘密的,唯有她那素來不和的頭胎雙生,夜之子與光之子。
藍月咬緊了下唇。他竟然……竟然可以以別人的痛苦為快樂?藍月自己也可算是武人出身,深知要在戰鬥中殺傷敵人是一回事,而任憑一個重傷者哀嚎至死卻又是另一回事。她會寧可給他們一個痛快的解脫,而即便是那樣,卻也總是令人難以下手的。但那關於生命的謬論,藍月卻不知該如何看待,她開始疑惑。
「妳……還有什麼要說的嗎?」東皇說著開始朝藍月走來。
他終於決定動手殺我了嗎?
出乎藍月意料之外地,還沒走幾步,東皇便像是察覺了什麼異樣似地,突然用力鎖緊了眉頭。在如旋風般奔出去之前,他拋下了這麼一句:「妳待在這裡。」
這是……怎麼回事?難道會是……好似鬼門關前走了一遭的藍月在極其短暫的放鬆後立刻想到……哥哥他們!?一思及此,她顧不得自己認不得路,跌跌撞撞地飛奔跟了出去。我不會讓你對他們下手的!
蠢ㄚ頭!妳跟不上我的。藍月的舉動,東皇聽得一清二楚。但他現在也不打算花多餘的心思去管她了:這次的入侵者,似乎不大平常。
穿過一條又一條熟悉或不熟悉的通道,藍月早已分不清自己的方向,只是憑著一股子倔強與直覺延續腳步。不知因為奇蹟亦或執著,不久之後她便來到一條隱隱透著火光的通道前。黯精靈不需要照明。放輕了腳步,藍月側耳留意前方的動靜。
「死人的話,就該要安分點,」高傲而帶著點不屑,這是東皇的聲音:「你早就該回歸塵土了。」
「這可是你造成的。」一字一頓地加強語氣,咬牙切齒的男人聲音不屬於藍月所熟悉的任何人。
不是……不是他們。藍月在大鬆一口氣的同時卻又感到矛盾與自責:她是多麼地希望哥哥他們能在自己身邊﹔而不管是誰在面對那個邪惡的黯精靈,她都應該替他擔心才對。藍月小心翼翼地探出頭來偷看。
與東皇對峙著的,是個穿著鎧甲、騎士打扮的男人。鎧甲的樣式古老,但擦得十分明亮,男人的面龐英挺,但卻幾乎被陰鬱完全掩蓋。儘管如此,藍月看不出這人跟死人有什麼關聯。而他手中染血的長劍旁,倒臥著一頭沒有生命跡象的動物。
狗狗!藍月暗暗驚呼,很難相信那條快活又親切的大狗竟然就這樣消逝了。禁不住地難過之餘,她試圖提醒自己此時不可感情用事,畢竟,牠還是屬於邪惡的一方。
雙方開打了,藍月這才發現東皇當初在自己面前的表現全是放了水的:那嚇死人的刀法與劍交錯,凌厲的移動沒有一絲多餘的動作,那是迅速、是簡潔、是優雅,卻又令迅捷顯得凌亂,令簡潔顯得粗糙,令優雅顯得蒼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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