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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九章 悲痛哀愁-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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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也是迫於無奈。」
「原來如此,兩個無用之輩!」阿基諾看出了兩半獸人背後的陰影,舉起巨劍反手射出劍光。
影子退後數步,ㄧ聲清脆聲響,直接抵擋下衝擊,是手持黑暗雙刀的沙利葉!
「感謝大哥,我們真的對付不了他。」卡魯語氣顫抖道。
「賽門盡力了,真的。」賽門滿臉慚愧,低頭畏縮道。
兩半獸人退至阿基諾身後,不敢正視沙利葉。
「兩個沒用的傢伙,連同所有人一同去死吧!」阿基諾巨劍高舉,數十符文衝出!捲襲賽門與卡魯。
「那符文很厲害,沙利葉你要小心。」我大聲提醒著。
「你自我療傷的能力應該有一點功效了吧,先替我救救我的老友。」
「嗯。」我回到亞列身邊,將我剛恢復的些許魔力灌入亞列體內,雖然沒有什麼醫療作用,卻是穩固他生命的重要能量。
符文沒多久便將兩半獸人殘殺,回頭竄向沙利葉。
沙利葉黑暗雙刀一震,「月劍式˙千月飛梭」身形飄移,雙刀在符文靠近的瞬間連續射出半月光刃將其斬斷,優雅的姿勢與泰然自若的神情頓時讓人感覺不到這是一場生死之戰。不一會兒,符文被雙刀全數斬斷,水晶劍也恢復原來透明的樣子。
「剛才吸收的能量果然不夠對付你這傢伙。」阿基諾咬牙切齒道。
「受死吧!邪劍式˙黑焰爆裂斬。」黑暗雙刀合壁,劍身燃起黑炎,凌空一斬,劍身上的黑氣猛襲爆破衝擊波隨其後至,不斷的往阿基諾轟去。
阿基諾仍用水晶巨劍抵禦,強大的爆震雖然震傷了阿基諾的左臂,但其餘的能量卻被巨劍吸收,變成黑色。
更強大的符文竄出,襲向沙利葉。
「沙利葉!他的武器會吸收能量後反擊。」我趕緊提醒道,沙利葉卻在瞬間消失在我的眼前。
正當我訝異之際,「聖劍式˙破魔合斬」沙利葉黑刃透出聖力化出四把巨刃,螺旋疾射而出,匯流為一把強大的聖流,將符文全數擊滅。
阿基諾再度受創,大部分能量再度被吸入水晶巨劍中,更強的符文再度竄出……
「神之法術OOXX。」符文再度被擊滅,水晶巨劍吸入能量符文再度竄出。
劍身出現了變化,透明度下降。
「暗之法術XOXO。」符文再度被擊滅,水晶巨劍吸入能量符文再度竄出。
劍緣出現細小細紋,失去光輝 。
「謎之法術OXOX。」符文再度被擊滅,水晶巨劍吸入能量符文再度竄出。
劍身出現明顯裂痕,色澤混濁。
「光之法術OXXO。」符文再度被擊滅,水晶巨劍吸入能量符文再度竄出。
劍身裂痕四散延伸。
「魂之法術XOOX。」符文再度被擊滅,水晶巨劍吸入能量符文再度竄出。
劍身表面剝落,色澤暗沉。
「月之法術XXOO。」符文再度被擊滅,水晶巨劍吸入能量符文再度竄出。
劍身龜裂斑斕。
「怎麼可能!啊!怎麼可能!嘔!怎麼可能!嗚!」阿基諾身中數招仍無力反擊,只能一邊慘叫一邊吐血的怒吼著。
該是結束的時候了!「邪月劍式˙地獄月華斬」沙利葉振翅疾行,發動分別為,右手ˋ右腳ˋ左手ˋ左腳ˋ腹部ˋ背部,黑炎冷月六連斬,最後急升至結界至高處,旋轉墜刺,阿基諾橫劍格擋,交擊之際發出清脆聲響,黑暗雙刀穿破水晶巨劍,插在阿基諾兩肩上,沙利葉飛回亞列身邊降下,無語。劍身破碎,就像是間諜人生的終結,冰冷尖銳的碎音,彷彿在嘲笑著他的大意。黑暗雙刀透入了他的體內,邪月之力爆發,將他上半身炸得骨肉四散,留下的下半身緩緩倒下……
半獸人死後,屬於他的結界開始瓦解,出乎意料的,最外層凱莉所在的結界也幾乎同時崩毀,我奮力起身尋找凱莉,煙霧散去後,我看見凱莉渾身浴血,單腳跪坐在地上,右手穿甲刺劍閃耀著銀光,尖端染著綠色的血液,刺在海格恩的心窩,憔悴的看著我微笑。
「太好了,你沒事。」我看到凱莉平安,鼻子酸了起來。
微笑的凱莉似乎要說些什麼話,全身突然僵硬了,眼神失意,我只看到她眼角泛著淚光,在我眼前開始碎裂開來,變成一個石塊的小丘。
我抱著傷跑過去跪下抱著碎裂的石塊哭喊:「凱莉──────────!」
跪坐在沙地上的我,
淚水不斷滑落,
點點滴滴不停歇的哀愁,
啜泣不知過了多久,
自責的悲憤讓我落寞,
腦中已經不知道自己該做什麼?
「媽媽!」
「艾達?」
「媽媽不要難過,艾達是來帶大家回去的。」艾達稚氣口吻道。
「她死了,就死在我的面前,一個凶狠卻又溫柔的女孩。」
「媽媽要趕快回去,席格法師說還可能有更多追兵,他已經在做準備了。」
「我不能丟下她。」
「領主大人,我明白您的痛苦,但還是快回去吧,亞列也需要治療。」沙利葉輕聲道。
「不能再有人死在我面前了,大家回去吧,我留在這裡,別管我了。」
「媽媽不行!不可以,危險危險!」艾達慌張道。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已經不知道自己該做些什麼,只想留在這裡陪伴著凱莉。
遠方聲音再度傳來,「主上!」
「你們怎麼也來了?」
「我們察覺異狀便想趕過來支援,但是鋼魔王突然召見我們詢問凱莉的下落,因此延誤了時間,是我們的疏失。」
「凱莉?她在這裡……」我指著那堆凱莉。
「怎麼會……」邪心驚訝道。
「媽媽,我有辦法了。」
「什麼辦法?」
「煉金術。」
「可以救凱莉?」
「我只能作我能作的了。」艾達渾身銀毛揚起,凌空浮上,金色光圈攏罩,週遭還漂浮的星狀流光。
「煉金術,物質還原!」金光映向凱莉的屍體,卻是毫無反應。
「煉金術,物質重組!」艾達銀毛尾端汗珠浮現,但仍然無效。
「媽媽知道妳盡力了,沒關係,放棄吧。」
「煉金術,萬物合成!」金光與星狀流光狂旋,捲起了凱莉的碎塊,無數的光點飛梭纏繞在裂塊的接合處,完完整整了凱莉霎時出現在我的面前。
「媽媽快跟我們一起回去好嗎?」艾達用帶著疲倦的聲音問著我。看到她如此努力,我還是振作了回來,先把艾達帶回去再說了,我想魔界的圖書館裡面或許會有拯救跟她的方法。
帶著傷勢與失落,抱著凱莉的硬骸,我咬著牙強忍著悲傷,隨著眾人們往邊塞城方向撤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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