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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章 ∼凶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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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月和我的談話,無意間,將今晚奪珠的吉凶扯到神術上。不巧,兩人測出的結果都是凶兆,而且卦中的涵義,似乎出現受傷的情況,導致所有人驚愕失色,亂了方寸,奪珠大計失敗。最後,我和冷月決定找其他人商量,重新佈置一切,將危險性減到最低,因此她對我的態度有些改變,不再冷言冷語,而對我提過的紫霜,她亦很感興趣,並要我講述關於紫霜的事,也許她想配合紫霜吧!
「嘩!沒想到紫霜的武術這麼高,而且還學過忍者的武術,只可惜這裡是香港,不可以殺人,要不然她必定是一號殺手,要是她是男的就好,可惜……」冷月感嘆的說。
「妳不會是要紫霜替妳殺掉張家泉吧?」我邊開車邊問冷月說。
「如果紫霜肯替我殺掉張家泉,我當然舉手贊成,我多麼希望能在父親有生之年將張家泉給解決掉,好讓父親出口氣。」冷月說。
冷月對父親的孝道,絕不比紫霜差,兩人為了父親,生命都可以不要。冷月的福份比紫霜好一些,起碼她的父親還健在,仍可孝順父親。不過,紫霜的父親雖然逝世了,但他生前沒有給紫霜任何壓力,讓她在一個溫馨的家成長,內心少了那份嗔念,而多一份仁慈,如果兩人的命運相比,我倒覺得紫霜比較有福氣。
「對了,冷月,妳那麼有興趣知道紫霜的事,我都全對妳說了,而妳跟蹤我這麼久,到底是什麼時候開始跟蹤的,知道我的事又有多少呢?」我試探的問。
冷月垂著頭,似在想些什麼的……
「怎麼了?現在我們同坐一條船,難道妳還不信任我?雖然妳現在被李公子解僱,但妳曾為李公子查我的事,也是鐵筆派的後人,況且我的敵人是鐵筆派的人,但我可沒有懷疑過妳什麼,全都如實的告訴妳,這份信任應該可以與妳交個朋友吧……」
「你為什麼會信任我?」冷月問。
「沒什麼,感覺上妳不會來害我,萬一不幸被妳害了,我只好認命。或者這麼說,我相信孝順的人心腸也不會壞到哪裡去,一定是個好人。」
「好吧!既然你當我是好人,我就不妨告訴你。自從報章報導關於鄧爵士的事,父親已經叫我注意你,也許你能幫到鐵筆派。後來你成功替鄧爵士認回父親,我父親不但要查探你,李公子也一樣要探查你的底。老實說,當時我對你充滿希望,以為你是人中之龍,誰料一著手查探,令我大失所望!」冷月喟歎不已的說。
這令我太意外了,沒想到被人跟蹤了這麼久,我竟然毫無所覺,由此可見,冷月跟蹤的技倆真不賴,至於她父親留意我,這點我可以明白,畢竟是同行的關係,但李公子對我的注意和冷月對我的失望,我就無法理解。
「為什麼李公子會留意我,而妳又為何對我感到失望?難道是高太太那件事?還是我被張家泉打的那件事?」我問冷月說。
「李公子對你的注意,原本只是好奇,後來見劉美娟送張支票給你,他便要我著手查探是怎麼一回事。而我對你失望,就是你不懂得武功,而且還親眼看見你被鄧夫人打到睡在公園的石椅上,這樣的男人怎不讓我大失所望,一場歡喜一場空,不走上前踢兩腳,已算對你仁慈了。」冷月說。
原來我被鄧夫人打的那天,已被冷月跟蹤了,接下來的事,她肯定知道得一清二楚,我有幾個女人在身邊,相信也瞞不了她,但我被人打,她不出來相助,我被高太太下迷魂煙,她亦不幫我,真是夠絕的。
「李公子在富之莊遇見我,恐怕也是他的安排了?」
「是呀!要不然只是普通見面,怎會結你當晚十幾萬元的帳單,而我當晚不在你面前出現,你現在知道是什麼原因了吧!」冷月說。
李公子故意安排與我碰面所花的錢亦不少,幸好當晚因為芳琪的關係,我要了一瓶八六年的羅曼尼.康帝,算是佔了些好處,但他出手真夠闊氣,今天還送了一架直升機給我,看來我要親自多謝劉美娟抬那張一百萬元的支票到我門口,要不然我就少了李公子這位財神爺。
糟糕!前一晚我和康妮約了處長到富之莊吃飯,當晚也是同樣碰見李公子,這麼說,冷月應該也有跟蹤我,最後,我和康妮到樹林作愛,冷月不是也看見了嗎?
「我和康妮到富之莊吃飯,妳也跟蹤我嗎?」我尷尬的問冷月說。
「有……」冷月點頭說。
「不會吧?當晚我很留意周圍一帶,很清楚是沒有人跟蹤,妳不用騙我了,妳知道我和康妮去哪裡嗎?」我試探冷月有沒有騙我。
「我當然知道,處長自己回去,你和康妮兩人走入樹林裡,後面的我不說了,你自己想吧……」冷月說。
我不能不再次佩服冷月跟蹤人的技倆,實在太高明了。
「不對!李公子看了劉美娟的支票後,便開始要查探我,他是對我的風水術有興趣,還是對劉美娟那張支票有興趣?莫非他對劉氏家族的生意有興趣,但他又為何不直接告訴我呢?」我自言自語的說。
「你說什麼?」冷月問我說。
「哦!沒什麼,我心裡揣摩著,既然妳查探了我這麼久,妳對我身邊的女人,應該也很熟悉吧,但沒理由妳對紫霜一點印象也沒有,對嗎?」我問冷月說。
「我知道紫霜是誰,亦知道她武功了得,只是不知道她的武功底細罷了,至於你身邊的女人,我沒興趣想知道,亦不想了解她們……」冷月說。
「妳暫時不用了解,我們已經到了,下車吧……」我把車停在醫院外面的停車場說。
我和冷月下了車,從停車場走向醫院的大門。
此刻,西斜的陽光照到我身上,我知道距離仙蒂墜樓的時間差不多了,雖然我知道這是天意,亦無法逃避而要面對,但心裡總是很不安,除了腳步沉重之外,情緒亦開始緊張和不安,於是撥了電話給芳琪,問問她們情況如何。
「芳琪,妳們現在怎樣了?在病房裡嗎?」我問芳琪說。
「不!我和紫霜在急診室,等待鳳英的報告。」芳琪緊張的說。
「鳳英怎麼會在急診室?」我大吃一驚的說。
「仙蒂不停的大吵大鬧,護士們都拿她沒辦法,我們幾個好言相勸,卻令她的情緒更激動,最後我和紫霜她們,只好坐在病房外等候。而鳳英則被仙蒂氣得說不出話,情緒越來越激動,剛才整個人暈倒在地上。我想,她整晚沒睡,加上又哭又擔心了整天,今天拜神又勞累,寺廟又煙火熏天的,所以不支倒地吧!」芳琪說。
「哎!看來我要鳳英去拜神的決定是錯了,但妳們錯得更離譜,鳳英有醫生和救護人員看著,妳們應該看著仙蒂,別讓她做傻事呀!」我緊張的說。
「對呀!我們現在回去找仙蒂!」芳琪緊張的說完後,馬上掛了電話。
我原想問芳琪,巧蓮是否有事發生,但我還沒來得及發問,她已經掛上電話,我想反正已經來到醫院門口,乾脆到樓上找她們,不需要再撥電話了。我和冷月兩人急著腳步走向醫院大門,不禁望了手錶一眼,發現剛好是五點三十五分,仙蒂能否逃得過大劫,二十五分鐘之內便有結果了。
「你怎會突然這麼緊張,走得這樣快呢?」冷月問我說。
「仙蒂六點鐘便會跳樓,能否逃得過這場劫,就看這二十五分鐘了。」
「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冷月不解的問。
我見身旁沒有外人,於是將告訴康妮的版本說一遍給冷月聽,她聽了後神色顯得有些緊張,還主動勸我不可亂了方寸。
「你現在是眾人之首,所有人都聽你的指揮,所有人可以亂了方寸,但你絕對不可以亂,你要撐住場面。」冷月提醒我說。
「今天也不知遇上什麼日子,三番四次給女人亂了我的方寸,先是真真,接著是仙蒂和芳琪一夥人,回到家後又被巧蓮罵,離開家又遇上妳,現在來到醫院,又給鳳英和仙蒂兩母女……」我禁不住發了一堆牢騷說。
冷月聽我這麼一說,尷尬的垂下頭,但很快又抬起頭,對著我望了一眼。
「今天你的氣色很差,似乎有災難之劫降臨,你處事還是小心點……」冷月說。
「是嗎?也許吧……」我覺得冷月說得很有道理,今天遇見的女人,不是讓我受氣,就是令我發脾氣,要不然芳琪和仙蒂也不會被我罵。
我仔細再想了一遍,發現今天很怪異,一切的驚訝、恐慌、發怒、恐懼、驚愕、成功、失敗、喜怒哀樂,全都出現在我身上,顯然很不尋常,莫非天劫之難,今天降臨到我身上?
我即刻抽出五個硬幣,內心禱告問吉凶後,便將手上的硬幣往上輕輕一拋,接著很快接回掌上,打開一看,心裡非但涼了半截,且嚇了一跳,竟然是顛險凶卦。
「我果然沒說錯,『迢遞途中旅,雲橫日墜山,驚心無可托,前後總皆難』,看來你今天的劫難極為凶險,亦無法躲避,今晚奪珠應該是你受傷出事了,你要多當心點,別把生命給丟了。」冷月面無表情的說。
冷月果然有兩下子,輕易便唸出卦文,她過目不忘的能力和記憶力,應該是比我強。
「既然是天意,我們也別想那麼多了,人太急則無智,目前最主要是鎮定,絕對不可亂了方寸。這個顛險凶卦,妳也別告訴任何人,免得她們無謂的擔心,眼前先救了仙蒂再說吧……」我自我安慰的說。
電梯門一打開,芳琪和紫霜兩人,神色慌張的站在電梯口。
「發生了什麼事?」我感覺芳琪和紫霜有些不妥。
「仙蒂不見了……她是……」芳琪緊張的說。
「她是冷月小姐,今天特地過來幫我的。仙蒂的眼睛看不見,怎會四處亂跑失蹤呢?」我說完即刻衝去仙蒂的病房。
我推開仙蒂病房的門,果然不見仙蒂的影子,而真真也不知跑到哪去了。
我感覺很不妙,奇人幻覺之事,開始出現了跡象,相信跳樓之事,亦即將要發生,我必需六點前找到仙蒂,要不然便無法扭轉乾坤,萬一出了事,我怎麼對鳳英交待?
於是,我即刻走到櫃檯,忙追問值班的護士,她們回答說,只知道真真帶仙蒂到朝醫生的醫務室,但撥電話到朝醫生的醫務室,回覆竟說沒見過真真和仙蒂兩人。
「朝醫生的助手說沒見過真真和仙蒂兩人,你們到病房等她吧!」護士說。
護士回答後,像個稻草人似的,臉帶笑容望著我們,真是給她們活生生的氣死!
「妳們怎麼可以不知道患者去了哪裡,而且還是一個眼睛看不見的患者?妳們是怎樣看管患者的,快叫妳們的院長或負責人出來!」芳琪大怒,拍打桌面說。
櫃檯兩位值班護士,突然被芳琪這一嚇,急得不停忙撥電話,通知有關的負責人,剛好這時候朝醫生一邊聽著手機,一邊匆忙的走過來。
「到底發生什麼事?為何大吵大鬧,要找負責人呢?」朝醫生走到櫃檯,向兩名護士了解情況說。
「朝醫生,妳快點找真真出來,問她帶仙蒂到哪了。」我緊張的對朝醫生說。
「大家不用這麼緊張,剛才是我要真真把仙蒂帶到我的醫務室,也許途中辦某些事,所以還沒來到我的醫務室罷了,你們不用大驚小怪,患者是不會失蹤的,要不你們到病房等候消息,或者到我的醫務至看看,如何?」朝醫生解釋說。
「朝醫生,妳快撥通電話給真真,要她馬上把仙蒂帶回來。」我緊張的望著手錶說。
「龍師父,護士值班的時候,是不允許帶手機的,你不用太緊張,還是先到病房裡坐一會,一有消息便會馬上通知你。」朝醫生說。
「不行!快要六點鐘了,我必需在二十分鐘內見到仙蒂,要不然她可要跳樓,到時候一切就晚了。」我不停望著手錶說。
「龍師父,你過分緊張了,仙蒂怎會跳樓,你過分緊張了。」朝醫生笑著說。
「朝醫生,妳別笑!我不是和妳開玩笑,因為我測出仙蒂會在六點鐘跳樓,所以六點前我一定要守著她。」我嚴肅的瞪著朝醫生說。
「我的天呀!仙蒂眼睛看不見,她怎麼跳樓呢?你太緊張了,放鬆一點,你需要些鎮靜劑嗎?」朝醫生仔細望了我一眼說。
「她媽的!對牛彈琴,現在人命關天呀!」我激動的罵了一句。
「龍生,不要這樣……」芳琪捉著我的手說。
「朝醫生,對不起,剛才我的話過分了,但請妳六點前找出仙蒂,我必需守在她身旁,要不然後果不堪設想。」我緊張望著手錶說。
「沒關係,你也是過於緊張罷了,但我可以保證仙蒂會沒事的,你先到病房坐一會,我們一找到仙蒂,便會馬上通知你,好嗎?」朝醫生說。
「朝醫生,妳……」我的話還沒說完,突然,傳來刺耳的雷鳴聲。
「龍生,這……」冷月驚愕的望著我。
「龍生,到麼發生什麼事?」芳琪緊張的問我說。
這時候,冷月跑到窗口望了一眼,接著面如土色的走回來。
「外面沒下雨……」冷月面無表情的說。
「是呀!來了……」我不禁喃喃自語。
上天響起的旱天雷,顯然是有人犯了天劫,即將施行天劫果報的時候,然而,剛才一聲的雷鳴響,只不過是上天通知靈界,速速回避,免得惹上無妄之災,也許是上天向我施行果報的時候到了,天劫之難已逼在眼前了……
「龍生,你能告訴我是怎麼一回事嗎?」芳琪焦急的問我說。
「朝醫生,妳剛才說不相信仙蒂會跳樓,能否給我一個字,測吉凶,如何?」冷月向我使了一個眼色,然後對朝醫生說。
我知道冷月是利用第三個人為我的劫數測吉凶,我向她點點頭表示同意。
「好啊!既然你們口口聲聲說仙蒂會跳樓,那我就給個『樓』字。」朝醫生想了一會,對冷月說。
「龍生,不妙呀!」冷月搖頭嘆氣的說。
「龍生,到底什麼事?你快說清楚呀!」芳琪緊捉我的手說。
「是呀!真的不妙呀!」我嘆了一聲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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