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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四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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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原本猜測賈士魔是亞羅特私人護衛隊的隊長,或是僱用來的一位武藝高強的傭兵。人長的十分高壯,就像頭黑熊一樣。我看到本人,卻發現他和希洛所想的差個十萬八千里。
他是一位身材中等的男子,頭上帶著一頂綠色巫師帽,帽子上還點綴著一個太陽形狀的金屬飾品。帽子底下是一張俊俏白皙的臉龐,和一頭像是被黃金染過似的金髮長髮。他身上穿著一件白色長袍,加上一件綠色斗篷。腳上穿著一雙普通的皮靴。雖然如此,卻掩蓋不住他那與生具來的高雅氣質。他的手中還拿著一個握柄上雕刻著長春藤圖案的核桃木製的豎琴,。
只要有眼睛的人都看得出來,他是一名詩人。
「你好,先生。今天你是要我吟唱菲娜人都熟悉的愛情詩呢?還是我剛寫好的十四行詩?」
「賈士魔,我知道你的歌喉連國王都能征服,連諸神也會稱讚。在許多的日子讓我享受心靈上的和諧與平靜。我今天卻是為了別的目的叫你來。」
「是什麼事呢?」
亞羅特指著希洛說:「這位小兄弟對我說。在千年以前,有名勇者阻止蛇后復活,卻引發蛇后的使徒們憤怒,對石英鎮展開屠殺。這是真的嗎?」
沒錯,希洛料定的沒錯。老人並不相信他。如果他相信的話,就不會叫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詩人來這。
「噯。」想到這希洛不禁嘆了一口氣。
「為什麼嘆氣?常嘆氣會很快老耶。」蕾拉像一個媽媽在教訓小孩的說。
希洛還來不及回話就聽到賈士魔柔聲地說:「令諸神嘆息,他說的一點錯都沒有,在一個小村子的長老那裡,我得到了一份記載歷史的捲軸。上面的確記載八百年和一千三百年前,發生兩次蛇后那群令人厭惡的手下對石英鎮留下恐怖的印記。雖然人的記憶都已遺忘,但書上的文字卻是不滅的鎮據。」帶著優雅氣息的俊臉上,出現悲痛,彷彿他也是當年的犧牲者之一。
「嗯……」老富翁撥弄起下巴發白的鬍子,注視著窗外蔚藍的天空。腦中快速的推敲。
蕾拉知道這是亞羅特他在沉思時會不自主做出的舉動。所以,在一旁安靜地看著她的叔叔作出決定。而希洛怕自己說錯話,破壞與老人搖搖欲墬的信任,也一言不發。賈士魔也在一旁看著其他三人。
不久,賈士魔開口說話:「先生,我可以走了嗎?」
「好吧。」富翁心不在焉的說。
詩人對老人鞠躬,這不只是因為他是他的老闆,更重要的是,他對待賈士魔就像對待自己的孩子般的呵護,所以,賈士魔對老人是十分尊敬的。在做完這個禮貌性的動作後,賈士魔邁開步伐朝門走去。
「等等。」
當賈士魔才踏出第一步就聽到身後的希洛有話要說。
「我們兩個從村子到這裡有許多的事不懂,可以讓賈士魔和我們在一起。他也可以告訴我們很多故事。」
詩人望向一旁的主人,見老人微微地點頭後。面帶笑容的說:「樂意之至,這是我的榮幸。」
事實上,希洛心理打算的根本不是那麼回事。他的腦袋已經有一個計劃了。為了這個計劃他必須有賈士魔的幫助。
※※※※
「親愛的小姐,這裡請。」管家打開一道門,做出歡迎的手勢。
房間裡,有兩個衣櫃,一張桌子,一張超大的床鋪,足以四個賈士魔睡在上面。梳妝台上,梳子、鏡子、首飾一應俱全,連光明教的聖典也有,看來富翁是要每一個人都向卡希馬思膜拜。
「就算一個巨人都不能阻止我住在這。」賈士魔羨慕的說。
「我希望你不是要求我要和你住同一個房間。」蕾拉似笑非笑的說。
「當然不是啦。只是看到這麼典雅的房子有些驚訝。請你忘了我剛剛失禮的話。」賈士魔解釋。
她也稍稍看了旁邊的希洛一眼。見到他若有所思地盯著地板,臉上不禁擔心起來。詩人也察覺到面前的美女將視線集中在希洛身上。
「希洛先生。請往這走。你的房間在二樓。」
管家發出請求。不只讓希洛將視線從地板上的磁磚移轉到管家臉上,也讓賈士魔和蕾拉移開對希洛的注目。
「我們走吧。我的房間也在樓上。」賈士魔走在法師的面前說。
管家走在最前面,接著是賈士魔,最後是希洛。這三個人走上樓梯。
這個木梯顯然十分老舊隨著他們的腳步,發出「嘰、嘰」的噪音,與兩旁精緻、又潔白的天使石像相比更顯的老舊。讓希洛忍不住想:富翁怎麼會忍耐留下這個東西?
「到了。」
雖然,管家也是做出開門和歡迎手勢的動作,希洛卻感受到和剛剛不同。尤其是,那句「到了。」就好像是命令的語氣,與真心歡迎蕾拉的到來有很大的不同。
賈士魔也注意到他眼神流露出的疑惑,卻不作聲。
當管家說完「六點下樓吃飯」後,他就轉身離開。見到管家佝僂的背,許多想法在希洛的腦袋閃過。一個高傲跋扈的女主人,一個特別不搭老舊的樓梯和一個不友善的管家。這個家有古怪。直到管家下樓,身體都看不到以後,賈士魔開口說話。
「這裡的人都不太相信外面的人。這也不能怪他們。」賈士魔躺在床上說。
「為什麼?」
「這要從五年前說起了。」
他面朝天花板回想五年前的往事。
「富翁原本還有著一個小孩叫做洛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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