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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五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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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約是五年前,洛克八歲的時候。他剛剛從中學畢業。相信我,這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一般的小孩,大多是十四、五歲才會從中學畢業。最小的也要十二歲-在遇見洛克以前我一直都這樣想-就在洛克八歲生日那天,一名劍客來到這個家。他的本名是河合十兵衛,自號『雷霆之刃.』-」
「河合十兵衛?是日本人。」
「嗯……你們都稱呼日國的人叫日本人嗎?」
「日國?差不多啦。日國在哪啊?」
「日落海上,弗蕾亞的西方。是少數能在海戰方面與弗蕾亞並駕齊驅的海權國家。」
「現任日國君主天河皇見在十一年前與諏訪山打敗宿敵,九鬼慶豐。結束了日國長達兩百多年的亂世。假如說武力是治療亂世的藥方,那它也留下了一種後遺症,叫做『浪人』。這是比較尊敬的說法,沒禮貌的人都稱他們『野武士』。這種人就像我們的騎士,是負責替君主保衛家園。」
「但是,因為戰爭的結束,能負擔浪人生活費大名減少。更加上避免有人利用浪人的武力為後盾下剋上(謀反)。天河皇見對其他大名提出禁止配刀令和毀壞刀劍令。」
「一時之間,戰爭時期出盡風頭的武士,卻成了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最後,十分之七成為海賊或是流亡海外。流亡的武士從金獅港、處女港或其他港口來到諾龍大陸。河合十兵衛是九鬼慶豐兒子的劍術指導老師。為怕牽連,他逃離日國,輾轉流浪來到費得王國。」
「那一天,正好蕾拉的父親和蕾拉本人來到這裡替洛克慶祝生日。天性好客的他見到流浪的河合十兵衛自然想收留他了。亞羅特先生見到恩人提出這個要求也不好意思拒絕,這也不是第一次讓陌生人住在這棟豪內。三天後,蕾拉的父母和她都回到村子。剛開始,河合也沒什麼異樣。但是就在一個月之後,一個下著豪雨的日子。悲慘的是發生了。
豆子般的雨滴不停的飄落,天上也打出銀白色的閃電。夜風不停拍打窗戶。刺骨的寒風也逼的警衛躲在有暖爐的小房間,以至於他們沒有看到有人朝亞羅特先生的房子前進,也沒看見他們手上的刀。」
「他們是什麼人?」希洛擔心的問,並猜測這群人和河合十兵衛有關。
「野武士,其中有許多人都是河合十兵衛在日國的手下。」
「後來?」
「他們口中發出的叫聲震耳欲聾,連雷聲都掩蓋不住。警衛開始警覺到這批狂暴的入侵者,他們一個一個拿起棍棒和盾牌當作武器。才一接觸,大多察覺到他們和一般的暴民不一樣,訓練有素的移動,和高超的劍術。加重警衛的對付他們的力氣。不過,這座豪宅的設計者在一開始,也考量過有人入侵搶劫的情況。加上戰略方面的考量。所以藉著像雨一樣多的弓箭及堅固的牆壁,讓武士集團居於下風。
可是,有一個人,他將大門打開。情勢瞬間急轉直下,武士像潮水一樣的衝進來,當時他們的的人數是八百多人,大約是警衛的八倍。加上武士是擅長近戰的高手。一下子,警衛反而幾乎全滅。看到這種情況,孩子和婦孺,甚至是許多男人都開始逃跑。亞羅特先生也在這群人之中。雖然他也很想回去。總之,他逃到鎮上尋求幫助。
鎮上的保安官卻因為怕死不願幫助他,把他趕走。
他跌倒在泥漿中,這不是第一次了。他的身上沾滿了泥巴,也多了幾處流血的傷口。即時是這樣仍比不上他心靈上的打擊。
他知道失去保安官的援助,只靠自己一個人的力量是沒辦法就出親人的。就算他有聖劍.天使的裁決-那把傳說天神用過的劍-也不行。
他隨地撿起一把爛泥,往右邊一棟房子的門上丟去。
「該死!渾蛋!可惡!」每當他罵一句就往不同的地方丟一次。
他實在忍不下去了,心想:「難道他們不知道這群武士在幹什麼嗎?難道不知道當這群強盜、流氓、還是-,不管是什麼,一但奪走宅子,就會想盡辦法掠奪他們,控制這個小鎮嗎?而他們只冷眼旁觀,掃門前雪。到時候,你們這群天殺的愚夫愚婦通通都被殺好了。通通都被殺好了。我去你的日國豬,我去你的武士道,我去你-」
一個不穩,他倒下,再次坐進泥濘裡。看著黃褐色的泥土,亞羅特突然覺得它和小洛克的髮色好像。喔,小洛克,他才八歲而已。幼小的心靈怎麼能忍受眼前的事?還是,他已經在野不能睜開眼睛了。
「不!不!不!」他急促的自言自語道。
突然,他感覺到有一隻手放在他的肩膀上。轉頭去看發現,一個女人在對他笑。
「老婆-」一瞬間,只有一瞬間。他覺得見到他的老婆。很快的,他發現自己認錯人了。在他面前的是一個和他老婆有相似神韻的年輕女孩。她一手拉緊自己的兜帽,一手牽者一隻動物。它的體型像隻老虎,也有老虎的黃黑相間的條紋,大致上來看像是一隻大老虎,只要把它背上的紅色鬃毛和每踏一步就會在腳下出現的雷電視而不見就好了。
一隻傭獸和一個魔獸士。
「抱歉,抱歉,我-」
「沒關係,這場大雨讓人連自己手指上的戒指都看不清。你知道離這裡最近的旅店在哪嗎?」
「前面…第二條街左轉就是了。」
「謝謝。」女孩禮貌性的投給他一個微笑,之後繼續趕路。
不知道是那女孩的微笑所帶來的力量,還是卡希馬思的無形治療。他竟能站起來。雖然身上的衣服還是很骯髒,他的眼卻變的耀眼、堅定。這是拿他所有珠寶也比不上的珍貴資產。
離開前他柔聲念道:「卡希馬思,給我保護人的力量。給我抵抗一切邪惡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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