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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四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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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洛把手放在繫著腰帶的劍上。
「我是石英鎮的警備隊隊長,我的名字叫費因曼。」領隊那個人說。「我們的長官,警備隊總隊長巴特先生想請你立刻到北門,協助我們。
「蛇妖入侵?」我提高聲調的問。
「是的。」費因曼低聲的說「我知道你們提早警告我們。但我們卻不相信,可是現在蛇妖們已經兵臨城下,我們必須有你們的幫助。希望你們立刻到北城門…..」
「走吧。」希洛受夠他的廢話,不等費因曼說完就直接往北門衝去。
城牆有二十五呎高,六呎厚。希洛等三人從樓梯登到城牆上,看到站在角樓(城牆上突起的望樓)旁的巴特一手摸著自己的肩膀,另一手拿著的長劍也沾著蛇妖特有的綠色鮮血,地上還有三個蛇妖的屍體。其中一個,是被許多之長矛刺穿身體,而且它的位置也是最靠近巴特。看來就是他對巴特發動突襲。另外兩個也有打鬥的外傷,可是,沒有一處會致命。
「我原本想活捉它們。可是,我二十幾名兄弟受傷,捉到他們,他們卻又服毒自殺。寧願自殺也不願洩漏秘密。雖然是敵人,我卻忍不住的敬佩。」巴特喘息的回答著。
「看樣子他們是服了雷布列樹製成的藥。這是一種只長在雙頭龍谷地的罕見樹木。」賈士魔觀察地上的屍體做出結論。
「雙頭龍谷地在哪?距離這裡遠嗎?」蕾拉問。
「嗯,算很遠。在費德的北方,大約來回一個半月的路程。」賈士魔回答。
蕾拉點頭,同時,發現它們三個的手臂上都畫著一隻蛇的圖案。「賈士魔,你看。他們的都有刺青。而且還是相同的圖案。」
「這代表什麼呢?」他疑惑的思考。
一個警察跑到巴特面前說。「總隊長,他們要談判。」
蛇妖將軍和費因曼站在蛇妖軍與城門中間的位置談判。希洛發現它的被上背著一把暗黑色的大劍。不用多久,費因曼又跑回城裡。
「它們的條件是?」巴特迫不及待的問。
「三千車的米、兩千條魚(要醃過的)、四百八十桶酒、兩百條牛、… 」
「那些狗娘養的,這些大概夠全城的人吃半年了。」巴特氣到肩上的傷口又裂開了。鮮血緩緩地從它的指縫流出,甚至是滴到花崗石的地板上。
沉默開始在蔓延開來。沒有人說一句話。
「還沒打戰,士氣卻潰散的如此迅速。」賈士魔在一旁想。「刺客不單只行刺,在眾目睽睽下成功,不止是削弱我方的戰力,還能提高眾人的恐懼。如果沒有人提出反駁,這場戰爭的主導權就都在蛇妖的手上。我們都只能被牽著鼻子走。」
「你瘋了嗎?竟然答應它們這些條件。」希洛在一旁質疑。
賈士魔沒想到第一個發聲的人是希洛。他原本以為警備隊之中有懂「戰爭有時只是一場聰明的騙局」這個道理。在戰場上不能光靠蠻力,有時也的必須佈些陷阱,混淆對方視聽,讓已方的力量看起來比實際上強大。
「小鬼,你別自以為是的對我評論。它們的將領態度強硬,就像是一條餓壞的瘋狗,只想吞了我們。再說要不是你,我們今天不會遇到這種情況。」費因曼又轉頭向對巴特說話。「除了糧食的事情之外,它們還有另一個條件。」
「什麼?」
費因曼在巴特耳邊咕噥幾句,原本咬牙切齒的巴特張大了嘴巴。目光朝向希洛等三人的方向,又立刻移開,並指揮手下徵召所需的糧食和武器,以及加強防禦。
「你們回去吧。」巴特對著蕾拉說。
「為什麼?」希洛大喊的說。
「不為什麼。」
「開始了,組織排外性。當一個人面臨無法控制的情況或是沒有無法阻擋的恐懼時,就會特別不想看到討厭或不信任的人。當這種情況發生在一個組織的領導人的身上就會造成組織的人員外流,或是對內部產生矛盾。」賈士魔思考著,並且猶豫到底要不要和巴特說,不過,希洛和巴特都氣瘋了,看來多說無益。
「看來敵人有位不得了的軍師。」賈士魔如此想著的時候。在走下城門的前一刻,他的目光落在蛇妖法師的位置。
「看來我們有位不得了的軍師。」蛇妖將軍興奮地說。聽到弟弟的稱讚,他沒有高興,用一貫虛弱的聲音說:「我們糧食的問題還沒解決。別高興的太早。」
「全軍撤退五里。」蛇妖將軍下令。接著,看到許多蛇妖重複同樣的話,讓後面的也都聽的到。
「等等,為何要後退?」一名蛇妖出現,它就是蛇妖法師和蛇妖將軍所害怕的禁衛軍的隊長。他的手臂上和他身後的蛇妖,都拿著長矛。他們的手臂也畫著蛇的圖案。這是因為畫上代表這種代表是蛇后認同的精英戰士。
「請注意你的口氣。」蛇妖法師在一旁盯著它,用一貫的嘶嘶聲說。
「將軍,你派我的三個優秀的部下去刺殺對方的隊長讓我十分不滿。」
「戰士的天職不就是殺敵。」蛇妖將軍懷疑的說,滿臉的笑容也換成嚴肅的表情。
「如果只是如此那也就罷了。我不懂你為何又要立刻去和敵人談判。難道只是把它的部下當作玩弄的棋子嗎?」
「你等下就知道了。」
當全軍移動時,禁衛軍隊長開始回憶。以前都是由蛇后站在全軍的最前線。召喚巨大的隕石從天而降,打垮名為城牆的建築。還有召喚帶有猛烈病菌的毒霧。最後人類只得落荒而逃。當然,前提是它們還有力氣可以逃。
它們移動到五里之後的樹林之中,它才了解蛇妖將軍花了多麼多的心思。也了解他的恐怖。一名年紀約在三十上下的男子出現在它的眼前。
「黑暗之影四天王兼最強的刺客--沉默者。」禁衛軍隊長畏畏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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