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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十三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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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英鎮南方的森林淪為蛇妖與人類比賽誰可以活下來的修羅場。
「你們這些目平時只想養尊處優的渾帳都去死吧。」
「你們這群醜陋的生物,滾回去山洞去。」
「殺死牠們」、「殺死他們…….」
到處都聽到金鐵交鳴和咒罵的聲音。
「前進。」蛇妖禁衛軍隊長沒有其他的話,他在想破頭也只有這個字眼。嚥下口水,露出一絲苦笑。
即使受過千萬次嚴格的訓練,上戰場免不會留下幾道傷口。
看著手上、背上、尾巴的傷口汨汨流出鮮血,蛇妖禁衛軍隊長不以為意,對他而言這是戰士的勳章,自己勇猛的證明。
他附近的部下也都是如此想,所以個個爭先恐後的攻擊敵人。
真正令他心痛的是蛇妖將軍的判斷失誤。明明知道石英鎮有位以販賣魔法石著名的大商人,還搭乘巨頭蠻來這。敵人利用魔法石和巨頭蠻的習性設下這個詭計,壓死自己的部下。如果蛇妖將軍沒來,情況就不會變成這樣。
現在戰場最危險的敵人不是人類,反而是應該是部下的巨頭蠻。
一隻巨頭蠻士似乎是回應牠心中的想法,伸出細長前肢,立刻有十位禁衛軍的蛇妖飛到天上。即使如此,蛇妖禁衛軍還是奮不顧身爬到巨頭蠻的身上,拿刀劈砍,想將堅硬的外殼畫出傷口。
牠的翅膀因為墜落到地面折斷了,只能不停抖動身體,惱怒的想把背上的蛇妖甩下來。
蛇妖禁衛軍隊長注視眼前的巨頭蠻,手中的長矛朝巨頭蠻頭的眼睛都丟擲去。
巨頭蠻這隻巨頭蠻口中發出奇怪的嘶吼。似乎是想逃走,張開翅膀晃動好幾下,卻是徒勞無功,飛離地面約十尺的高度就掉下來。(又有幾個蛇妖被壓死)
因為長矛不適合近身戰,蛇妖禁衛軍隊長也不拔出插進巨頭蠻身上的長矛,揮拳擊中身邊一個人類戰士的腹部,奪下他手上的鐵劍。在他的脖子畫上一道深十公分的傷口後,又轉身回去攻擊其他的敵人。
人類部隊的數量不到蛇妖部隊的五分之一,加上蛇妖禁衛軍不愧為蛇后的心腹戰士,個個都能以一敵三。即使藉著弓箭的長距離攻擊和巨頭蠻的狂亂取得短暫的優勢,還是無法抵擋蛇妖軍的步步逼近。原本凌亂的蛇妖軍在解決巨頭蠻後,陣型漸漸回復正常;蛇妖禁衛軍隊長和蛇妖將軍的部隊合流,人類處於弱勢的情況更是明顯。
一枝白色羽箭射到蛇妖禁衛軍隊長旁邊的地上。
「隊長,後方又有人類援軍。」一名蛇妖報告。
牠抬頭一看,後方出現人類的部隊,青一色都是步兵。他們的衣衫破舊、陣型凌亂,看起來根本就只是臨時湊成的雜兵,人數不多,約在百人上下。
不過吸引牠注意力的是他們拿著一面旗子。綠色的長方形布條,上面畫著白色油漆畫成的圖案。一枝寶劍插進一條刺尾蛇的身體,刺尾蛇是只有禁衛軍才能刺的刺青。
「蛇妖將軍說只要殺了蛇妖禁衛軍隊長就放過我們。」人類異口同聲的說。
「為了我們的妻子小孩殺了蛇妖禁衛軍隊長。」人類異口同聲的說。
蛇妖禁衛軍隊長懷疑蛇妖將軍和人類暗中結盟。在開戰之後,派人類,不,派他親信的部下也都可以。殺掉自己、拿到人類法師的人頭,他要成為蛇后的接班人,根本是無庸置疑的。
當一個人面臨無法控制的情況或是沒有無法阻擋的恐懼時,就會特別不想看到討厭或不信任的人。當這種情況發生在一個組織的領導人的身上就會造成組織的人員外流,或是對內部產生矛盾。賈士魔相信這是所有生物都有的弱點。
不知道蛇妖是也中了賈士魔的詭計,還是軍事上的判斷。蛇妖禁衛軍開始攻擊身後的步兵部隊。
人類部隊口中繼續說著「殺了蛇妖禁衛軍隊長。」實際上的行為卻不一樣,一見到蛇妖禁衛軍往自己的方向來,就馬上向後跑。
這種情況說是戰鬥,還不如說是在撤退。
遠在戰場上的另一端的莎蓮娜拿出一個小袋子,將裡頭的藥粉塗在兩隻羽箭上。
「那是什麼?」海藍問。
「雷布列樹製成的毒藥,從行刺的刺客身上取得。如果蛇妖將軍看見禁衛軍的心腹和精英才有的毒藥被人類拿來利用。……」莎蓮娜將弓箭交給兩位弓箭手。
他們每人一枝弓箭,瞄準蛇妖將軍。
一枝蛇妖拿盾擋住,一枝卻是蛇妖將軍射中旁邊的蛇妖。雷布列樹製成的毒藥馬上發揮毒性,將那隻蛇妖毒死。
莎蓮娜錯估一件事:下令暗殺巴特的是蛇妖將軍,他壓根不會被誤導蛇妖禁衛軍隊長會和人類勾結。不過,無意間獲得另一項的機會。
蛇妖將軍被她們這樣的舉動激怒,立刻指揮軍隊,向莎蓮娜進攻。
蛇妖將軍殺紅了眼,完全沒注意到,自己和蛇妖禁衛軍越離越遠。軍隊漸漸變成一直線,像是一條的長蛇。
兵法大忌:首尾不能相顧。
西門外。
剛和同伴分手,希洛馬上就看到巨頭蠻朝他飛來。
看到體積龐大的巨頭蠻他腦中一片空白,驚訝的說不出話。
載他的晨風倒是因為本能反應,直接衝進白石森林。
廣闊的森林,放眼望去盡是比自己高幾十倍的大樹。小心翼翼閃過盤根錯節的樹木,卻也天空中上的巨頭蠻就被茂密的樹葉擋住視線,失去他的蹤影,四處尋找他。不時發出叫聲。
看到巨頭蠻找不到他,得到保命的機會。希洛也回復了冷靜。
跳下馬,摸了摸晨風的脖子,晨風也慢慢平靜下來。牽著馬,慢慢走到一個湖旁休息。
拿出空瓶子裝水,咕嚕咕嚕的往自己的嘴裡灌。不再口渴後,希洛慢慢走到晨風旁邊(牠正在一旁低頭吃草)一顆還算光滑的石頭坐下,把瓶子放在地下,攤開自己攜帶的地圖。上面有五個紅筆畫的圓圈,拿出羅盤測量方向,測量自己所在。劃一條經過五個圓圈的直線。自言自語的說:「這麼多天,也該結束了。」
騎上晨風,踢一下馬蹬,牠慢慢開始踏步行走。
一人一馬走到一顆巨石旁。希洛看著眼前的大石頭,希洛拿出手臂上的玩家工具。
因為怕被發現,他刻意壓低聲音。
「拾取。」
巨大的石頭變成一道光射向希洛的玩家工具。螢幕上也寫著:「巨大的白色蛋白石,具有聖潔的光屬性。在白石森林的原因成謎。不過總有一天會知道他的用處。」
希洛大概猜到他的用處了。他原本不想用這一招,到現在也管不了那麼多。
「為什麼我進入森林就不會發生什麼好事?」他不禁抱怨。
附近發出微弱的聲音,雖然很小聲,一瞬間就消失,但是希洛很肯定自己不是聽錯。朝傳來聲音的方向發射一枚冰箭。
不出所料,一隻蛇妖眼跳出眼掩蔽身影的草叢。一群又一群的蛇妖看到同伴被發現,馬上也跑向前,想要包圍希洛。
希洛也不是笨蛋,看到蛇妖要包圍他,就馬上拉緊韁繩。晨風轉頭使出所有力氣奔跑。甩掉了緊追不放的蛇妖。
眼前發出光亮,他跑出白石森林。卻又被眼前的景象嚇呆。
他終於了解蛇邀將軍之前說的援軍是誰?
「為蛇后報仇。」蛇妖揮舞手中利刃說。
「為蛇后報仇。」食屍鬼說,牠們的嘴巴還殘留不知道是什麼動物的肉屑。
「為蛇后報仇。」騎著野豬的地精拿著狼牙棒敲打木盾說。
還有洞穴巨人抓著三頭差一點就死在牠爪下的猛虎。
希洛來到北門,蛇妖軍的大本營。
「出了森林運更差?」希洛抱怨。
希洛在箭袋中抽出一枝弓箭,上面綁著魔石,換另外一枝普通的箭。連續四支射中最靠近他的敵人。
正當得意之際,後面出現一陣強風和奇異的叫聲。原來是白石森林的蛇妖發現他後,馬上派巨頭蠻出擊。戰場上沒時間多想,直接拿起剛剛那隻綁魔石的箭朝蛇陣射。
當箭還飛在空中之際,希洛已經唸咒發射中等風系魔法「風龍擊」。
和火球術相比,它的攻擊數度較慢。但是,強勁的風龍擊打中前排的敵人,還能穿透攻擊到後排的敵人。
魔獸全部都奮力向前衝。完全不知道剛剛的魔法是只是幌子,只是為了啟動魔石。
魔石發出耀眼光芒。
對希洛來說代表魔石在放射魔力。
對巨頭蠻來說它正是美味的食糧。
不管蜥蜴人如何拉扯。它就是直直的往地上衝,地上的蛇妖都被撞倒在地。稍一整頓,又立刻圍上來。
「看來是時候了。」希洛說。
「使用…D1、D2、D3。」天空降下希洛剛剛在白石森林收集的大石頭。
到處傳來傷兵的哀嚎聲和巨石墜落發出的響聲。
騎著野豬的地精原本想參加這場戰爭撈一點好處,欺負弱小是牠們的專長。但是,看到這樣子的情形牠們紛紛害怕起來,不敢向前。
食屍鬼則是為了滿足想吃血淋淋的鮮肉的渴望才來這的,見到眼前的肉團就吃起來,哪管是不是盟友的蛇妖。一隻食屍鬼拿起一隻蛇妖斷掉的手臂吃了起來。
看到這樣一名蛇妖前來阻止。
「你不能這樣。」
「在這個混亂的時代,我滿足自己的慾望沒關係吧?」食屍鬼問。
一把刀刺進食屍鬼的身體,這就是蛇妖的回答。
一頭猛虎往希洛的身上撲去。
希洛丟掉弓箭,拿出長劍應戰。一刺就解決了牠。接下來的敵人更棘手,一個兩尺高的洞穴巨人站在他面前。臉上擺出一個極為難看的傻笑朝一邊揮舞手中的大木棒,一邊他跑過來。
希洛兩手握劍,朝洞穴巨人的臉上刺。
它以與他體型不相稱的速度避開,並且用手上的木棒朝希洛的背重重打一下。
晨風驚慌的跑走了。
希洛整個人跌到地上,肋骨斷兩根,痛的要命。即使非常痛苦,他的腦袋會還是不停的在動,因為他告訴自己:如果不想辦法真的會要自己的命。
根據上次和穴巨人交手的經驗,這些洞穴巨人雖然高大,卻有一個弱點——牠們很怕火。
他拿出回憶之杖朝洞穴巨人射出兩枚火焰球。看著洞穴巨人被火球擊中,狼狽的摀著胸口在地上打滾。正準備給他致命的一刀,旁邊有一隻蛇妖拿刀攻擊他。
希洛只好閃開,放棄這一次攻擊的機會。雖然避開致命傷,希洛還是被劃出一道傷口。身上的衣服漸漸被傷口流出的鮮血染紅。將手放在地上開始唸咒。語畢,地上竄出一條火焰球擊中蛇妖。
一隻大手抓住希洛的脖子——是剛剛的洞穴巨人。一手抓著希洛的脖子,另一隻抓住希洛拿著法杖的右手。希洛還能聞的到肉被燒焦的味道。
希洛想要唸咒,可是根本不能發出聲音。不管是咒語還是使用道具的指令通通都不能唸。
希洛大感不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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