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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十四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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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去死拉。」他在心中暗罵,伸出左手拿回憶之杖往洞穴巨人掐著自己脖子的那隻手刺過去。
劇烈的疼痛讓洞穴巨人放開手。他瞪著摸著脖子,跪在地上咳嗽的希洛……還有插著自己身上的長矛。
希洛還沒著地就召喚位在C1欄的道具——十二根尖銳的長矛。
看著成為刺蝟的洞穴巨人和被燒死的蛇妖,心理不由得發寒起來。
打戰根本不像他所想放個魔法一群敵人就死了。就連最愚蠢的地精也會閃,甚至在你施放魔法到一半的時候先殺了你。
「希洛,上來。」
希洛聽到身後有一個熟悉的聲音。
蕾拉騎著戴妮絲到戰場上來;她壓低身子伸出手來。
「妳怎麼來來這?」希洛問。「我不是要你待在城內嗎?」
他精疲力盡,身上盡是傷痕。
「先別管這麼多。你剛剛為什麼憑空變出大石還有長矛?」
這時,希洛看到眼前有十幾隻蛇妖和兩隻食屍鬼要擋住他們的去路。
玩家工具裡能用來當作武器的東西都用完了,希洛選擇使用他不常用的的水系法術,冰寒風。這項法術能攻擊半徑二十公尺內的敵人。被敵人包圍時拿來用是最適合不過的。
敵人都因為強風被拋飛或被吹的站不住腳,沒有時間可以攻擊他。
這個時候,西方發生激烈的騷動。賈士魔及巴特等人都出現,還出現一群騎士。
他們與石英鎮的警察騎兵部隊不同。身上穿著光滑的的盔甲,手裡拿著銳利的寶劍和盾牌。坐騎也穿戴馬甲。一上場就幫助他們斬殺蛇妖,他們是受過豐富作戰經驗的,幾乎是刀刀斃命。
希洛自問近戰技巧不如他們。
石英鎮多了這一批部隊,情勢立刻改變。
食屍鬼和地精紛紛逃離戰場,逃兵不只衝亂了陣型,還讓其他的蛇妖不想在繼續待在戰場上。
混亂的情況越來越嚴重,逃兵越來越多。
騎士們一戰即走,毫不戀戰。也不願意追擊逃兵,只是不停的戰鬥,壓制還留在戰場上的蛇妖和食屍鬼。
很快的,剩下的蛇妖都往北逃回山裡。
「賈士魔,你那邊的蛇妖都解決了?」希洛問。
「牠們埋伏在森林裡,不知道這樣反而掉進我們的陷阱。蛇妖,被我們和史諾曼騎士團的援軍,聯合夾擊。不到幾分鐘就大敗。對了,蕾拉你怎麼會在這裡?」
「我?」
一名身材屬於中等,年齡大約三、四十歲的男子來到希洛他們身邊。他就是騎士團的團長穆特。
「我看我們先到南門,我很擔心莎蓮娜。」
一行人又迅速的往南方進攻。這個時候,希洛和賈士魔都不知道穆特與莎蓮娜之前的關係。
※
騎士踏過屍體,發揮如行雲流水般順暢的攻擊。
希洛和賈士魔也在後方幫助他們,發出一波波的魔法攻擊。不時見到火球和冰箭在四處發射,還有風龍的咆哮。
雖然兵力比對方的少,身上都傷痕累累。無論做什麼都無法挽救牠們大敗的情況。但是,突如其來的敵軍讓原本內鬨的蛇妖又在團結起來。
一群蛇妖一直勇猛的作戰著。一邊保護牠們受傷的夥伴離開戰場,一邊攻擊敵人。牠們的手臂都畫著刺尾蛇圖案。牠們全部是蛇后直屬的菁英部隊。
牠們的長官禁衛軍隊長不管自己身上已經有許多道傷口,還是一直指揮。
眼前出現一個騎士和它的距離不到十尺。他拿出寶劍,順暢卻的解決禁衛軍隊長附近的蛇妖。
「蛇妖將軍已經逃走了。你為什麼不逃?」騎士問。
「禁衛軍可進,不可退。」禁衛軍隊長大喊著。
騎士沉默一會。
「好漢子。」他脫下覆面甲。原來「他」是個女生。有著一頭金髮,臉上的表情冷漠眼神,卻也顯得相當堅毅。
「我是費德王立騎士團的菲歐娜。報上名來。」
「名字,我沒有名字。妳別露出生氣的表情,我並不是在玩弄妳。我們蛇妖不像你們人類那麼有私慾。我們不會為自己取名字,最多也只有用擔任的職位稱呼上司。」
「我在這,為了維護吾王和騎士的尊嚴。」菲歐娜說完,平舉手中的寶劍,向前衝去。
蛇妖禁衛軍隊長握緊手中的武器,面對接下來的敵人。
「我在這,為了維護吾后和自身的尊嚴。」牠在心中暗想著。
九月六日,後代稱的「石英鎮攻防戰」到此告一段落。以蛇妖軍戰敗,人類獲勝收場。
※
是夜,大夥正為了打贏戰爭而慶祝。
街頭擠滿了興奮的民眾,歡呼聲四起。連日來的鬱悶恐懼的情緒已經消失,每個人都放下心中大石。
原本只營業到五點的市集也破天荒在夜晚十點還在營業。一來是因為要補償前幾天沒做生意的損失,二來是因為到處都是從鬼門關前走一遭。所以想好好把握生命的每一分、每一秒。
除了市集之外,生意最興隆的就是旅店。
「遇見與分離」旅店裡就擠滿了慶祝的人群和吟遊詩人。
浪漫的詩歌和酒精味充斥在旅店的空氣中。
顧客的大方更讓旅店老闆笑的合不嚨嘴。
巴特雖然疲累還是與石英鎮的居民一起喝酒,一起聊天。慶幸自己還活著的心情這一點,他和在場所有人沒什麼不同。
希洛和蕾拉也坐在他旁邊。安靜吃著剛送來的牛排。
賈士魔跑到他們坐的桌子。將手中的五枚銀幣往桌上放。
「你看,我收到許多小費。」他拿著其中一枚銀幣給希洛看。
「那你今天要請客嗎?」希洛開玩笑的說。
「那有什麼問題,老闆來三杯妖精果汁。」賈士魔說。
「喝什麼果汁。是男人的話就把這杯酒乾了。」巴特推給他們一個木杯,裡頭裝著小麥色的液體。他的視線模糊,臉比成熟的蘋果還紅的,任誰一看就知道他喝醉了。
賈士魔一聞就掩住鼻子。「裡頭裝的是矮人烈酒,我還以為是妖精水果酒。」
三個人看著桌上大杯的的矮人烈酒。
最後,希洛說句「先乾為敬」。一手拿起杯子,把矮人烈酒就往嘴裡倒。杯子還沒放到桌上,他就感覺自己的喉嚨像是被火燒了一樣。
「好,再來一杯。」巴特說。
「我們還要去公園看煙火。」賈士魔說。同時,架起想喝下一杯酒的希洛往外走。
「不管他們,我們繼續喝。」巴特找周圍的另一個男子喝酒。
※
一夥人坐在公園的長凳上。等著將舉行的煙火的煙火慶典。
「很煩耶,每個人都是酒鬼是不是?」菲歐娜走到希洛他們身旁。
「對阿,大家都太高興了。」希洛說。他的頭像要爆炸似的。沒想到矮人烈酒的效力這麼強,
「你們知道莎蓮娜是什麼人?」菲歐娜突然問了一句。
希洛和蕾拉看著賈士魔。他是他們三個之中認識莎蓮娜最久的人,理所當然是該由他回答。
「你怎麼突然問這個?」他露出困惑的表情。這其實是一種偏見形成的懷疑。
自古以來魔法師與騎士就是相當不同的兩種職業。魔法師借重他們的智慧,「無中生有」出各式各樣的神蹟;騎士卻是靠自身的體力、鬥志在前線衝鋒殺敵。騎士常說魔法師是只會紙上談兵的書呆子。魔法師則是指稱騎士的弱點就是不會學習。在長久的歷史中,隨處可見騎士與魔法師的爭鬥。姑且,不論誰對誰錯。騎士和魔法師之間已經形成一道難以平復的鴻溝。
菲歐娜嘆一口氣。
「我們隊長好像對和她一段情。」
「穆特?」希洛和蕾拉驚訝的看著她。
「真的?」賈士魔裝模作樣的說。
「不想說就算了,我自己會去查出來。」菲歐娜看的出賈士魔在偽裝。
又一個法師和騎士爭鬥的例子。
「不過,我有一件事情要提醒你們。」菲歐娜注視即將施放煙火的天空說。「蛇妖的一切物資都屬於費德國庫的所有。依法律規定,我們王立騎士團有權利和義務保管。其他閒雜人等都不得動用半分。」
「什麼?我還想用那些前去買糧食。」希洛大喊,他感覺頭痛加重。
「我們需要這些錢買糧食,還有重建村子。」蕾拉也在一邊請求。
「我會向東境領主申請戰爭救助款。」
「那耗費時間太長了,就算申請到也只是在餓狗啃過的骨頭上找肉屑。」賈士魔坐的直挺挺說。因為接下來的事非常嚴肅,無法輕鬆看待。
菲歐娜臉上出現片刻的哀傷。但很快的又回復平靜。
她起身說:「這是法律規定。」
碰!
紅的、綠的、各式各樣的燦爛的煙火在漆黑的天空上散開。
街上許多行人都停下腳步,歡呼和手舞足蹈。
看著菲歐娜離去背影的希洛三人,怎麼也開心不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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