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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亮沒有說話。
星等了一秒、兩秒、十秒,月亮還是沒有回答。
於是星有些不耐煩了,嘟起嘴來:「……不理人就算了,我要先走了!」
然後轉身,打算離開。
月亮卻在這時候開了口,讓星止住了腳步。
「那他們,是為什麼哭呢?」
她背對著月亮,所以看不見月亮的表情;但她仍聽見了,月亮的聲音。
聲音很輕、很沉,藏了些星不懂的、卻覺得很難受的感覺。
「又要怎麼,讓他們停止哭泣呢?」
輕輕的響起,飄渺的彷彿要散在夜色的城市中;卻沉沉的落下,深邃的彷彿在心上留下一滴水痕。
星止住了腳步,忽然不語。
一秒、兩秒,然後回過頭來,給了月亮一個大白眼。
「笨蛋!連這個都不知道!」
她雙手交疊,瞪著月亮。
「當然是讓他們笑就好啦!」
「……要怎麼讓他們笑?」
月亮愣了。
「我怎麼知道?」
星快抓狂了,怎麼有會這麼笨的?
「要笑的方法有很多,我怎麼會知道他們需要的是哪一種?」
「寂寞的話、就是需要陪伴;難過的話、就是需要哭泣;疑惑的話、就是需要解答;瘋狂的話、就是需要安撫……哭的原因很多,我又不知道他們是為什麼哭,怎麼知道他們要怎麼笑?」
「那我能作什麼?」
月亮的聲音仍藏有一絲茫然。
「你?」星搖搖頭:「這怎麼會問我?」
「你能作什麼、該做什麼、要作什麼,這些你都應該比我還清楚的,不是嗎?」
月亮不說話了,他不知道該做什麼回應。
明明星的語氣就沒有特別放緩、也沒有特別加強;但他卻仍然覺得,這每一個字、每一個頓點,都像一把槌子,敲得自己坑坑洞洞、腦袋嗡嗡作響。
星看見月亮又呆住了,皺了眉,忽然降下身軀,落到了地上。
噠躂,輕輕兩點地,她平安落地;然後背對月亮,打算步行離開。
但她走了兩步,卻忽然回頭看了一眼月亮。
「到底有什麼好煩的呢?」
眼神中、語音裡,夾帶了一絲淡淡的不解。
「就作你該作的就好了,不是嗎?」
而後星轉身離開,這次真的,再也不回頭。
月亮仍無語,只是愣愣的,目送小小的她離開。
腦中久久揮之不去的,仍然是她的一望,和那一句簡單的、理所當然的話語。
──作你該作的就好了,不是嗎?
那天之後,這個城市裡再也沒看見星;星再也沒出現過。
但每當城市寂寥時,總會看到有一輪月亮,柔柔的掛在天上。
輕輕的、朦朧的、溫暖的,照耀著黑夜。
後來、後來,據說,這座城市啊,總有月亮為伴喔!
再孤單,也不會寂寞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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劇情跳得有點快我知道(汗)
有時間再來補完吧.....=ˇ=
一樣~圖待補(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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