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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序章 燃燒的戰火(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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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 章 燃燒的戰火
1
浩瀚的宇宙,縹緲的時空。
寒月帝國自三百多年前崛起于大陸,在各諸侯的輔助之下,一
直屹立于大陸的雨蒙平原的中部。三百多年前,寒月帝國開國君主
歷時峰手持寒月神劍,在白、趙、西門、崔、柯五大諸侯的輔助下
,橫掃雨蒙平原,終于在二十八歲時建立了強大的寒月帝國。而白
、趙、西門、崔、柯五大諸侯也因此分封五地,分別扼守帝國的邊
境重鎮。
寒月帝國都城長安坐落于雨蒙平原的中部,本以農業、畜牧業
為經濟支柱。自寒月帝國建都與此之後,商貿漸漸發達起來,再加
上帝國內的兩大河流泗水和洛水交匯于長安以西八十里處,水運的
暢通更有利于長安貿易往來。所以,在帝國歷一百八十年時,長安
已名副其實地成為整個帝國經濟、政治、文化的中心。到了帝國歷
二百六十五年時,長安號稱富戶百萬戶,成為整個大陸最繁華的都
市。
寒月帝國在各路諸侯的輔助之下,以強大的軍事力量為後盾,
鐵腕統治雨蒙平原歷時三百多年後,卻因為一次極為偶然的事件引
起了後世史學家稱之為“菲櫻之亂”的大叛亂。正由于這次“菲櫻
之亂”動搖了寒月帝國的根本,使得寒月帝國這輛日益老朽的牛車
加速步入死亡。
說起來,“菲櫻之亂”的起因是極其可笑的,後世有許多態度
不嚴謹的史學家常常私底下稱之為“構築于美女臀部上的偉大叛國
戰爭”。顧名思義,這場浩浩蕩蕩,埋下寒月帝國滅亡的導火索的
叛亂戰爭,其起因正是基于一個女人,一個絕色的美女。
帝國歷三百十七年。秋。
帝國巡查使費無極奉朝廷之命巡查四方諸侯的內政。費無極本
是當時正德王的一個弄臣,不學無術,唯一的本領是引導正德王尋
歡作樂。而那次所謂的巡視各諸侯內政的使命,其真實的意圖卻是
到全國各地搜尋奇珍異玩和絕色美女以供正德王享用。
就這樣,當費無極興高采烈地來到鎮守帝國西北疆域的趙家時
,當時趙家的當家主趙天蕭熱情地款待了費無極。趙天蕭是當世豪
杰,自他三十二歲執掌趙家大權以來,趙家的聲勢經過他的苦心經
營已漸漸蓋過其他各方諸侯,隱有寒月帝國第一世家之稱。而正是
有趙家在帝國西北的強大兵力,一直窺覷寒月帝國豐沃富足的雨蒙
平原的黑鷹王朝無法越雷池一步,只有老老實實地呆在流花山脈以
北空流口水。對于黑鷹王朝來說,趙家就象一道屏障,嚴嚴實實的
阻擋了它意圖踏入寒月帝國的腳步。
但是,這道原本堅不可摧的屏障卻被費無極這個獐頭鼠目的小
人輕輕一巴掌便拍沒了。事情的經過是這樣的︰
在費無極來到趙家的本城——幽州城的第一天時,趙天蕭雖然
討厭他,但由于他是奉王命出巡,也只能好好招待。于是,一場盛
大的宴會便開始了。趙家號稱帝國第一世家,追隨在趙天蕭麾下的
食客無數,最鼎盛時期據稱有三千人。這三千食客赤膽忠心,在他
們的心中只有一個趙天蕭,奉趙天蕭為主,至于正德王,用他們的
話來說,只是一個“皮包骨頭、吹口氣便倒的糊涂、色情糟老頭”
罷了。但實際上正德王年方四十八歲,只是常年受酒池肉林的摧殘
,春藥卻當作飯來吃,故而看起來好像已經有七八十歲一般。
盡管正德王在趙家食客的眼中就跟屁一樣可笑,而費無極也是
個連屁都不如的人,但趙家世代忠于寒月帝國,每一代當家主在就
職之前的誓言頭一句便是“忠于寒月帝國、以帝國利益為本家的最
高利益”,所以,在趙天蕭的率領之下,眾人還是禮貌地接待了費
無極。
酒過三巡之後,費無極小人心態大發。他不但當著趙家眾食客
的面出言收取賄賂,還極力嘲弄趙天蕭出手不夠爽快,招待不夠豐
盛。這還在其次,最過分的是當費無極有一些醉意的時候居然說了
句︰“趙天蕭,你的皮膚這麼黑,你門下食客的皮膚也是這麼黑,
莫非你們趙家的女人皮膚也是很黑的嗎?要不然,為什麼不出來見
上一見?”
趙天蕭惱怒在心,但為了不得罪費無極,還是喚出自己的愛妾
“菲櫻”出來給費無極敬酒。菲櫻乃絕代美女,便是費無極這見慣
美女的人見了,也是魂不附體、色授魂與。
這世上沒有比喝醉酒的色鬼更容易犯錯誤的人了。當菲櫻笑語
嫣嫣給“尊敬的帝國巡查使”敬酒時,費無極卻鬼使神差地干了件
和他身份極端不相符的事來——他白白胖胖的大手在摸上菲櫻肥美
的臀部上時,還輕佻的又揉又捏了幾把。本來,菲櫻以大局為重,
就是被他摸幾把也沒什麼,反正有桌子擋者,別人也看不見,吃點
暗虧算了。但費無極在見到菲櫻漲紅著臉苦苦忍受時,卻誤以為菲
櫻是被自己摸得情動。于是他得意忘形之後,沉醉于手中柔軟滑膩
的手感享受,居然不顧形象地重重一捏,菲櫻吃痛之下,終于叫了
出來。這樣一來,事情可就鬧大了,菲櫻說什麼也是趙天蕭的愛妾
,居然在大庭廣眾之下被人吃豆腐,若是這口氣忍下去,他趙天蕭
也沒面子做人了。所以,盡管費無極努力解釋“有一只蚊子停在夫
人的屁股上,我是出于好心幫夫人趕……”,他的話還沒有說完,
人頭已經落地了。
殺人的並不是趙天蕭,而是他門下一個叫做烈北行的食客。烈
北行暗戀菲櫻已久,只是菲櫻是趙天蕭的愛妾,就算是再喜歡,他
也不敢流露出來,最多遠遠的望一望菲櫻的倩影,然後做做白日春
夢而已。而今天,自己心目中完美的女神的屁股竟然被王城來的一
只臭猴子又摸又捏,這些自己夢中想要做的事居然被臭猴子做出來
了,而且是當著自己的面!真是忍無可忍,不殺臭猴子不足以平自
己心中怨氣!
當烈北行拔刀砍下費無極的腦袋時,便知道已闖下了滔天大禍
。但當他看到菲櫻望過來感激的眼神時,他卻沒有半點後悔,即使
要陪上自己年輕的性命。殺害帝國巡查使的罪名足以誅滅九族,而
費無極又是正德王最寵幸的弄臣,其後果可以想象。于是,烈北行
決定自刎謝罪!
趙天蕭當然不能讓烈北行死。第一,烈北行無論智計武功,在
門下的食客之中都是佼佼者,趙家有現在這等聲勢,其中烈北行出
了很大的力。第二,費無極已經死了,就算是陪上烈北行的性命,
正德王也不會輕松放過趙家。第三,烈北行怎麼說也是給自己的老
婆出氣才動手殺人的,如果要烈北行因此陪上一條命,那天下英雄
還有誰願意跟隨趙家?
于是,趙天蕭當機立斷,阻止烈北行自殺,並大力獎賞了他英
勇護主的忠貞行為。同時,將跟隨費無極前來趙家的所有隨行人員
統統殺人滅口,嚴防消息外泄。
當晚,趙天蕭招集門下食客開會。經過一夜的軍事會議,“構
築于美女臀部上的偉大叛國戰爭”緩緩拉開了它的序幕。
費無極被殺之後的第十五天。
一行人出現在黑鷹王朝的王宮之中。為首的正是斬殺費無極的
烈北行。他率領五十名武士,偷偷越過流花山脈,穿越號稱“死海
”的影歌沙漠,日夜兼程來到黑鷹王朝的都城——穎。他們背負著
一個使命來到穎城,他們的使命便是說服黑鷹王朝和趙家一起夾攻
寒月帝國北部的玉門關。
玉門關是一個坐落于流花山脈中段的天然關隘。流花山脈終年
積雪,高聳入雲,用大陸上普遍的說法就是“連老鷹也難以飛越的
山脈”。而玉門關卻是唯一連貫流花山脈南北的通道。本來,玉門
關在一百多年前還只是一個普通的關口,其最大的功用是收取大陸
北方各族入關做生意的人的關稅。因為,那時的大陸北方只是一些
部落聯盟,並不強大,屬于寒月帝國的附屬部落,雖然擁有自主權
,卻需要年年進貢。但隨著黑鷹部落在北方崛起,在十年之內便統
一了大陸的北端,于是,黑鷹王朝建立了。
黑鷹王朝的日益壯大,自然威脅到寒月帝國的安全。而此時的
寒月帝國也過了它的鼎盛時期,根本無力北上壓制黑鷹王朝的成長
。無奈之下,只得將玉門關封閉起來,禁止兩地貿易往來,並派遣
大軍駐守。經過多年的建設,原來的小小關口已變為“一夫當關萬
夫莫開”的軍事要塞。
玉門關位于趙家的封地之內,本來應該由趙家派人駐守。但在
四十年前,寒月帝國和黑鷹王朝交惡,玉門關成了唯一可以扼守邊
境的軍事重地。對于這個敏感的地區,朝廷斷無可能將它放心地交
給趙家掌管。理由是趙家鎮守西北已有兩百多年,在與黑鷹王朝交
惡之前,和北方各族一直保持著良好的關系,甚至有兩地通婚的習
俗,萬一趙家和黑鷹王朝有什麼不軌之心,穿過玉門關長驅直入,
那長安就危險了。所以,朝廷理所當然的收回玉門關的指揮權,另
派王族將領親自鎮守。
烈北行為了來到黑鷹王朝說服黑鷹王忽鐵石起兵,聯合趙家瓜
分寒月帝國,竟然強行穿越飛鳥不渡的流花山脈。這一壯舉是普通
人難以做到的。烈北行和手下五十名武士的這次行動被當時的寒月
帝國稱為“叛將五十一騎的顛覆”。
歷史的滾滾車輪既可笑又可嘆地沿著既定路線向前飛奔。
忽鐵石自然一口答應了烈北行的提議。無論如何,富足的雨蒙
平原是黑鷹王朝垂涎已久的大肥肉,既然有人願意打開大門,躬迎
自己這個強盜入關,自己也就不用客氣了。
黑鷹王朝的三十萬大軍在大將軍木華黎的率領之下,連夜開往
玉門關以北,強攻玉門關。
玉門關告急的戰報送往長安,正德王在嚇得臉如土色之余,下
令趙家就近支援玉門關。這個決策在戰略上並不能說是錯的,救兵
如救火,趙家就近支援玉門關正是防守帝國北端的明智之舉。但令
正德王萬萬沒有想到的是,當趙家的部隊開往玉門關之後所做的並
不是對抗黑鷹王朝,而是殺了守城的王族歷開山,打開玉門關的大
門,將黑鷹王朝的軍隊引入寒月帝國境內。
當趙家引狼入室的消息送到正德王的床頭時,費無極的人頭及
趙天蕭的一封宣戰書也送到了他的手中。在宣戰書中,趙天蕭歷數
正德王的斑斑劣跡、荒淫無道,政府官員和王族行政腐敗、以公謀
私中飽私囊等等,他更在宣戰書中聲明,他背叛寒月帝國為的不是
個人的利益,而是千千萬萬屈服于帝國暴政的人民。
此時的正德王已經被巨變驚呆了,他根本不知道應該如何反應
這種非常情況。但他自己雖然昏庸無能,卻生了一個好兒子。王太
子厲梵鐘精明能干,立時組織軍隊以泗水和洛水為屏障,以十萬兵
力拒趙家二十萬軍隊在泗水之西,以十萬兵力拒黑鷹王朝木華黎三
十萬軍隊在洛水之北,再加上王城長安內的十五萬兵力隨時開赴兩
地支援吃緊的地方,就這樣,用最普通的“鐵三角”戰術竟然阻擋
住了趙家和黑鷹王朝的兩面夾攻。與此同時,歷梵鐘發出“勤王”
的檄文,號召各方諸侯本著忠于寒月帝國歷家王朝的原則支援長安
,討伐引“外敵”入關的叛軍趙家及入侵“家園”的黑鷹王朝。
戰火在燃燒,寒月帝國的西北部已成了戰爭的殺場。千千萬萬
的平民被戰神巨大的雙手蹂躪在火焰之中,老人的悲哀、女人的傷
痛、孩童的哭泣掩蓋了整個帝國的西北。
寒月帝國史上最大的叛亂——“菲櫻之亂”正上演地如火如荼
。而“菲櫻”,正是趙天蕭愛妾的名字。“女人的美麗是禍亂的根
源”這句由前代著名吟游詩人蕭洗劍所作的經典名句也因此被演繹
地淋灕盡致。它的原文是這樣的︰
當我縴長的手指覆蓋上她柔軟的胸膛
在流過幸福的感受時
我深深感悟到
女人的美麗是禍亂的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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