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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沌篇

老大說了算[現代版]
作 者
攀峰
故事類型
奇幻故事
連載狀態
連載中
最後更新時間
2004.07.11
發行公司
發售日期
未定
預定價格
未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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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說了算[現代版]資料大全
更新時間:2004.06.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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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白菜
天海的公共汽车大致分有轨、无轨、公交三种。

他们踏上的这辆有轨电车是天海市仅存的三辆老古董之一,据说这个月底将退出历史舞台。而这条由解放路开往五一路的线路历史可以追溯到七十年前,市志上有源可查,它是由英商布鲁斯·庇波尔公司与天海公共租界工部局签订电车专营合同,取得电车专营权32年。

「妈的,这破车。」王结扫了眼车厢里拥挤的乘客,一口浓痰吐向窗外,「都他妈来凑热闹,我就没觉着这车有啥好,又破又乱简直一拖拉机。」

「特别是这噪音……」梁子没忘补充一句:「让人难受。」

「你瞧!」王结捅了捅梁子的腰,「那小子……那个穿花衬衣的……」

「哦!」梁子瞪大眼睛,「哪里?」

「你什么眼神?」王结得意道:「一上车我就发现那家伙不地道,杀皮子的,没错,肯定是。」

「你是说干这个的?」梁子举起两跟手指比晃。

秦进莫名其妙的看着他举起的两跟手指,他完全不知道这个手势代表什么意思。

梁子见状,俯耳小声解释:「这个表示是杀皮子的。」说完见他还是不能理解,摇了摇头道:「钱包是什么做的,你知道吧,是皮子,杀皮子的意思就是偷钱包。」

秦进这才恍然大悟。

王结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口袋,松了口气说:「这条线上外地人特多,腰包里的钱也不会少,来天海上这趟车过过瘾是他们的首选,因此这车上皮匠成群,有时全车二十人中,就可能找出十八个皮匠来。」

「听说你父亲也在这条线上丢过钱?」

「嘿!对他来说那是小菜,妈的经常为皮匠做贡献,还不如给我买个孝顺。」王结突然抡圆了眼珠,「那个女的……?也是皮匠。」

「啊……?」秦进与梁子同时发出惊呼。

就离他们四步左右的地方,一个穿戴打扮极为时髦的少女挤在人堆里,满不在乎的任凭丰满的身体随汽车的摇晃胡乱的撞击几位中年男子。看着出来那几位即将倒霉的家伙正红着脸享受这甜蜜的刺激,而正当他们魂游天外之时,那女子下手了。

「掏出来了,妈的色鬼,活该倒霉。」王结神情激动的添了添嘴巴,既愤恨又羡慕的表情。

就在这一刻,秦进发现另外几个阴毒的目光也在注视着那女孩,一溜的花格短袖,黑青色的瘦腿裤,嘴里还叼着香烟,从人缝里朝那女孩移去。

「坏了?」王结对这个比秦进更敏感,「这女的肯定是耍单鞭的,否则那几个杀皮子的也不至于有对她下手的意思啊,等会下车她就有麻烦了。」

「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你急成那样干嘛呢?」梁子歪着头轻笑道:「你不会是看上那姐们了吧?」

「你他妈的胡说什么啊?」王结一脸的不乐意,「我能看上一皮子?」

「快到站了,咱们是去『一路香』还是『好再来』?」梁子拍了拍王结的肩膀道:「你到是说个地啊?」

「妈的,奶子还真大……」王结两眼直勾勾的盯着前方,吞了口口水感叹道。

秦进与梁子顺着他的目光望去。

那女孩穿一件紧绷绷的绿绸衬衣,把本就硕大的胸脯撑得鼓鼓的,随着电车的摇晃而呈弧形抖动着。

「你小子邪的狠哈,瞎瞧什么?」梁子装出一副严肃的神气,不过话音刚落,他就忍不住大笑起来。

「你……」王结气得结结巴巴的说不上话,「不就……看看嘛?有什么……?」

「停车了,这是什么路?」秦进感觉全身身肌肉酸疼,特别是那只击打过黄忽的右手,动一下就难受。

「下吧,下吧!」王结紧跟着那女孩往车门挤,梁子只得无奈的拉了秦进往门口钻。

「你到底是请我们吃饭还是来罩姐的?」梁子一瞧走的方向不对,立刻拉住注意力全集中到女孩扭动的肥臀上的王结道:「喂!喂!你小子疯了,大白天的搞跟踪……」

「你们是不是男人?」王结停住脚道。

「邪了你!」梁子胸膛一挺道:「我肯定比你更男人,比比试试?」

「妈的笨得可以哈,男人是用身高比出来的吗?」王结瞧了瞧梁子两眼快冒火的样子,连忙说:「你们看见那四个混混没有?就在我们右边不远处。」

秦进刚下车就察觉有些不对,如果算上那四个小流氓,那么跟踪那个女『皮匠』的一共有七个人。

「你是说……」梁子皱眉道:「他们和你一样,都看中她了?」

「去你妈的!」王结看了那四人一眼,「你没看出来吗?那四个家伙是专跑这条线的,外来者绝不赶睬上『赌棍』的地盘,而且『赌棍』曾经放出话来,如果有谁捞过界,抓住砍指挑筋。」

梁子与秦进齐齐色变。

「你的意思是……」梁子犹豫片刻道:「他们会砍下她的手指头?」

「恩!没准挑筋或者洗她的盘子。」

洗盘子?秦进稍稍一愣,肯定不是洗碗,那一定不是什么好话。

「那……我们该怎么办?」梁子觉得右眼猛跳,兆头不好。

「帮帮她吧,我想女孩子偷东西一定有什么原因,说不定她家困难所至。」秦进毫不犹豫道。

「呵!还是秦进够男人,哪像某个家伙,简直是糟蹋了一副好身板。」

「你说什么?」梁子真急了,一把卡住王结肉乎乎的脖子,「你瞧着我去教训那几个家伙,哼!」说完松手向前赶去。

这条主街道叫大羊路,只要是主街道,都称为正街。他们所处的位置则叫背街,天海人往往把主街周围的大小道路巷子什么的都称为背街。顾名思义,背者,暗也,因为没有什么商业价值,背街上的人流量相比起正街少了许多,白天还好,晚上连路灯都无,不是政府没安装,而是这里小孩使用汽枪或者麻雀枪的水平太高,电力局早上换上灯泡,晚上便成为被瞄的靶心,最后导致政府与百姓都习以为常。因此大多数打架斗殴或见不得光之事都发生在背街上。

而愈走愈深人巷尾的女孩仿佛没察觉危险在慢慢降临,依然保持着诱人的步姿,一蹦一跳的闪动着饱满的美臀。

当然,她也绝想不到这大白天的会出什么事,巷子虽冷清,可也路人不断。比如身后那一阵极有规律的脚步声就使她觉得安全,再转一个弯她就到家了,她捏了捏藏在衬衣下硬鼓鼓的钱包,笑了。

当她再转一个弯,隐约能看见她家楼上的那跟电视天线时,身后的脚步声韵律全失,显得零乱而急促。

她这才觉得不对劲,回头看了一眼,「哇!」的大叫一声,猛的撒脚便跑。直到这要命的时刻,她才后悔出门为什么要穿上那只高跟鞋,虽然那双粉红色的高跟鞋为她出了不少风头。

她叫白菜,白菜是她的外号,正名李大霞,如果有妹妹,一定叫李小霞。很不幸,她偏偏就有那么一个妹妹——李小霞。这次的失手,为她和妹妹两人带来沉重的灾难。这是后话,暂且放下,简单讲讲李大霞吧。

李大霞父母都在铁路上工作,长年累月不在家,因此也应了那句话——子不教,父之过。初中没毕业就被九爷手下的干将远海彪挂上,整天跟着他泡舞池,下酒馆,不亦乐乎。书干脆就不读,一门心思的贴着远海彪混。

远海彪五大三粗的,论卖相论口才都没有,凭的就是一个狠字在道上混,能得到美人的垂青那能不贴心呢,他对大霞还真不错,自有了她后,很少去瞧其他的女人,除非是别人撞到他眼口上。可惜好景不长,因为一次大型斗殴,砍人至残,被发配至大狱,一判就是八年。

被远海彪给滋润得风骚透骨的李大霞这才沦为菜场里任人践踏的「白菜」。远海彪的一帮贴心兄弟全栽在那次严打上,后起之秀们又不认前辈,你采罢来我接手,九爷看不下去,一声令下:是他的兄弟就不准碰她。

三年来,白菜每月必去看望一次远海彪,去鼓励他好好表现,早日出来,顺便给他带点香烟食品类的生活用品。父母亲的工资不高,即使高也不会给她,他们被她伤透了心。

白菜一般都在九爷的地盘上活动,从没有睬过线,没人照着,她也不敢。今天在赌棍的线上算是顺手牵羊罢了,如果她知道自己的偶然行动会带来天海的一次黑道骚乱,打死她也不敢下手。

「嘿嘿!我看你她妈的往哪跑?」

白菜感觉自己的衬衣被人拉扯住,「扑哧!」一声,她的衬衣后背被撕裂一道口子,凉凉的冷风伴着一道热乎乎的手掌齐齐贴了上去。

「我知道你们是为这个来的。」白菜知道跑不了,索性停住脚,极懂规矩道:「我把这个给你们……」说着从伸手掏出那只钱包。

四人狞笑着,一步一步把她逼到巷子的死角里,一个年龄约莫二十左右的长头发男子才接过钱包,「你以为还给我们就完事了?」

看着几人的眼神直勾勾的盯着她的胸部,白菜浑身发抖,求饶道:「你们怎样才能放我一马。」

「黄四!你见过这大的奶子吗?」长头发动作奇快的捏住了右乳一把,「还真她妈的大,过瘾……哈哈」

「这屁股才够味道,妈的给多少男人骑过。」一个眼冒欲火的瘦个子绕到白菜的身后,使劲的拍了拍她的屁股,「手感真不错。」

白菜想哭,但哭不出来,她的眼泪早在第一个男人进大狱去后流光了,左右扭动着身子想要躲避,但事与愿违,她的扭动更加刺激了男人的欲望,四双热手在她身上偷袭揉捏,展开猛烈的进攻。

「啊!我是九爷的人。」白菜又急又怕,不得已搬出九爷的名头,希望镇住八只大手的活动。

「九爷?」似乎这个名字令空气也停顿了片刻,八只手的活动也嘎然而止。

「你是九爷什么人?」长头发不敢轻信,如果这女人胡说一通,他怎么有脸再通领五一线上的兄弟。

「我……」白菜实在不知道她是九爷的何人,这突问之下,她还真回答不了,报远海彪的名字吧,他在监狱,报了白报,「我……我……」

「我什么我?快说!」

「我是九爷的女人!」白菜终于喊出声来。

「啪!」长头发一耳光扫了过去,「不问清楚还真被你给唬住,妈的整个天海都知道九爷就一个女人,再说了,九爷能让自己的女人出来做皮匠吗?」

「给我好好收拾她。」

「洗她盘子?」

白菜猛听见洗盘子这个词,「哇!」的大呼「救命!」

瘦个子眼疾手快的捂向她的嘴巴,一只手顺着她撕裂的背部下滑,「嘿嘿!让哥几个先痛快痛快再说。」

「呜……呜……」白菜发出无助的悲鸣。

「你们看!你们看!」瘦个子从白菜裤裆抽出手来,展开中指,「她尿了……」

「骚货,哼!」长头发一副不屑的表情,但他的右手却飞快的伸了进去……

另外两个人急了,怪笑着扯下了她的上衣,「哇!粉红色的……」

「我赌她下面也是这个颜色。」瘦个子淫笑着解开了她的裤扣。

白菜有种被一百只蚊子同时盯咬的感觉,她眼睁睁的看着他们将她剥得干干净净,并推倒在地,她试图挣扎,但四只手狠狠的按住了她,动作愈来愈粗暴,疼痛感在全身蔓延开来。

长头发的力量出乎她意料的大,一手紧抠她的胸部,另一只手环绕着她的丰腰,骑到她的身上……白菜绝望的闭上眼睛。

「住手!」巷角转出三道人影。

长头发手忙脚乱的往上穿刚刚脱下的裤子,也许是裤腿太窄的原因,越急越是穿不进去,直到看清楚是三个半大男孩后,神情一松,慢腾腾的提着裤子骂道:「妈的,小兔崽子,敢坏老子的好事。」

「滚!」瘦个子瞪着被欲火烧得通红的双眼,示威似的捏着拳头朝他们走去。按他理解,如果是普通孩子,定然被他给吓跑,这一套他曾屡试屡爽。

可他错了,三个学生模样的男孩竟然毫不示弱的迎了上来。

「咦!」瘦个子停下脚步,他明白遇上了硬角,「你们是跟谁混的?」在他的印象里,只有在外面混的才有如此气势,特别是他看见秦进脸上的伤疤后,更肯定他的判断。

王结脱口道:「九爷!」

「我们与九爷一向是井水不犯河水,几位小兄弟挑我们的场子是什么意思?」长头发越说越气愤,「今天他妈的是不是冲撞了太岁,你们先是接二连三的睬过线……」

「你们放过她,我们马上走人。」王结心虚道:「否则九爷发了脾气……」

「不行。」瘦个子一口回绝,到口的肥肉谁愿意吐出来,「九爷可是与我们老大定下协议的,抓住过界捞活者任凭对方处置,绝不干涉,去年春节我们的宋保保不是让你们给废了吃饭的手。」

「妈的,想起来就来气,多利索的一双手啊,就这样让你们给毁了。」长头发铁青着脸,恶狠狠的道:「别说你们几个小瘪三,就是你们九爷来了,我们也不会给人。」

「滚吧!别在这里碍事。」瘦个子做出赶人的姿势,「这个小婊子等我们干够了,干舒坦了,说不定就放过她。」

「去你妈的。」梁子一拳向瘦个子砸去。

瘦个子来不及做出反应,眼睛一昏,头上重重的挨了几拳。

「你妈才是婊子,我日你妈。」王结更不含糊,挺着胖乎乎的身体便疾扑而上,一脚扫向长头发。

饭没吃成,看来又要打场恶架。秦进暗暗一叹,只得强忍着疼痛跟进。本以为是场恶斗,岂知还没轮到他出手,战火便结束。

长头发与瘦个子吃了几拳一脚后撒腿就跑,剩下两人早在梁子挥出第一拳时就已经胆砝,四人比赛似的往巷子里逃窜。

「有胆子就别走,我会找人修理你们的。」快跑到巷口,长头发撂下一句狠话,见梁子做势欲赶,他边退边骂:「小王八羔子,九爷也保不住你们的,等着吧……」

「妈的!什么东西。」梁子冲着他们挥了挥拳头,「没影了?怎么会这样窝囊?」

「咳!皮匠他妈的天生的软骨头,我上次一人收拾三皮匠。」

「吹吧你?」梁子嘴里虽然不相信,可事实已经告诉他,的确如此。

在天海乃至整个东北地区,皮匠是道上最让人看不起的工种,甚至皮匠自身都瞧不起自己,被人擂肥是家常菜,运气不好的,一天被人揍上四、五次也不希奇,以至于一些身材高大的皮匠被矮自己几个脑袋的人跳起来扇耳光还不敢还手,说白了,是他们所从事的工作导致气势尽无,偷偷摸摸的,一副挨打的命。

白菜事情件过后,天海的偷道上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不管公交长短线还是线内火车轮船,或是人群聚集之地,但凡皮匠出没之地,必然紧跟着几个打手保护,一是为了不被吃黑;二是为了一旦发生突发事件,也有几个骨头硬点的给撑着。

王结今年虚岁十七,实岁十六,虽然一门心思往女人堆里钻,可终终究没摸过一个女人,这也是他最大的遗憾与奋斗目标。

「姐们没事吧?」王结盯着白菜裸露在外的白肉,心里发烧似的躁得慌。

「谢谢你们,我怎么感谢你们好呢?」白菜本想把上衣收拾整齐了,可看见王结那眼神后便有意再敞开些,谁叫他是恩人呢?看就看吧,「要不我请你们喝酒……我陪哥几个好好练练……」白菜眼疾手快的抓住地上的钱包。

「这个……不好吧。」梁子看了一眼秦进,知道他面生,不想吓到他。

「嗨!怎么能让你请?你看我们是那种施恩图报的人吗?」王结大义凛然,虽然他的眼睛依旧没能离开那对鼓囔囔的奶子,「还是我请你吧,你能走得动吗?要不我扶你……?」

「我该回家了,再见!」

「喂!你怎么说走就走啊?酒你不喝了?我请……」

「秦进……你等我……」梁子犹豫片刻,拨腿追去。

「都他妈跑了,不是男人。」王结随后就表现出最男人的一面,一抬手搂住了白菜,「咱俩去吧。」

紧贴着那堆滑润烫手的嫩肉,王结的全身就像过了一道电,终于摸到了,一股强烈的欲念已把肚子填得饱饱的,再也没有饿的感觉。

显然他应该牢记这个日子,不只是因为他实现了人生的第一个理想,而是因为他的插手和冒充九爷的人,惹出了一场惊天动地的大祸,也间接害苦了秦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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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一直陪伴的廣大書友,祝願 平安喜樂 110.06.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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