網站維護 by DfD 網頁設計工作室(台中網頁設計)
           愛戀頻道 遊戲頻道 購物頻道 小說查詢 近期新增 分類索引 我的書庫 特約作家 作家專區 貼文留言 排行&評分榜 常見問題
全一部

流雲飛鶴
作 者
李郎憔悴
故事類型
武俠科幻
連載狀態
最後更新時間
2005.01.01
發行公司
發售日期
未定
預定價格
免費
本月人氣
39
累積人氣
26074
本月推薦票(投票)
1
累積推薦票
172
加入我的書庫
加入書籤
評分&讀後感想
83 / 9
總評
普普通通
 
 暱稱:
 密碼:
 

流雲飛鶴資料大全
更新時間:2003.10.26
全集閱讀   作品討論區 | 上一頁 | 下一頁
加入我的書庫   |   加入書籤
評分&讀後感想
← → 鍵控制上下章,ENTER鍵可回到作品資料大全

第一章 紅顏劫
華山,向以“奇拔峻秀”而馳名海內外,被譽為“奇險天下第一山”。“其廣十里,其高五千仞,削成而四方,一石也。”勢沖霄漢,具有王氣之尊。 華山由五峰組成,東西南北中諸峰,遠望狀若蓮花,直插雲霄。主峰周圍還有七十多座小峰環衛而立,宛如層層蓮瓣。落雁峰在華山之顛,亦以險峻聞名。此時落雁峰上一個白衣老者在練劍坪練劍,當真是劍氣森森,劍花耀目,一招“老君犁溝”更是神妙莫測,觀看的十多個少年不禁高聲叫好,華山的一個年輕弟子蕭意平看到精妙處,心里暗想︰“師叔祖劍術恁好,深得華山劍法奇險,變幻莫測之妙,不愧追風劍之名。” 眾人正看到精彩處,忽然遠遠跑來一人,人還未到,聲音便傳來︰“大事……不……好了!大,大事……”眾人看時,見是二師兄齊起,都圍了上來齊問何事。老者早停了下來,不悅道︰“什麼事情,這麼慌張,慢說不遲。”齊起氣吁吁地道︰“是,師叔祖。”垂手道︰“我和幾個師兄弟還有小師妹在山下游玩回來時,小師妹被一個青年看上了,那家伙語言輕浮,我們氣不過,就想教訓他一下。誰知道那家伙武功恁好,我們幾個不敵,小師妹也被他搶走啦!” 眾人齊聲驚呼,連扶須的老者都色變了,急道︰“什麼,真有此事?”要知道此地是華山地界,華山弟子被人在家門口打敗就很少見,但居然還被擄去個少女,此事大是少有。齊起道︰“是真的啊!徒孫怎敢胡說。”老者臉色大變,道︰“你們還不快去報告掌門,還等什麼?我先去看看。”說完就那麼飄然而去,眾人醒誤時,已是不見。眾人齊想︰“師叔祖武功高絕,十多年未出江湖,這下小師妹無憂了。” 眾弟子連忙去報告掌門師父。蕭意平卻向山下掠去,心想︰“小師姐被人擄走,我一定要去救她。只是師姐千萬可別出事才好!”眼前不禁浮現出師姐的絕世容顏,雖是冷冷的樣子,心下卻很是親切。 蕭意平一路行來,便看見華山門下的人留下的暗記,自是幾個師兄一路跟著那人,當下展開輕功全力追去。待到快晚,來到了一個小鎮,離華山已經百里了,忽覺一人拍向他肩膀,不由一避,側身一掌“蒼龍縛兔”,轉身之際,看那人竟是師叔祖,不由一呆。老者全沒想到他會避開,心想︰“難道是我追風劍李之樣當真老了?是了,我受傷過重。”這才釋然。 蕭意平道︰“師叔祖,你怎麼受傷了?”追風劍李之樣道︰“對頭有個大高手,還有援兵,你們不要枉送了性命,等你師父來再說吧!”說完竟就去了。蕭意平大驚,心想︰“什麼人如此厲害,師叔祖竟無功而返,還受傷了?”隨即又想到小師姐,師姐是師傅的獨生愛女,可是自小沒了母親,雖然師父當做寶貝一般,門下弟子也是百般討好,可是她從來都是冷冰冰的,一直郁郁寡歡,蕭意平認識她有十年,見她笑的時候竟是只有三次。不由心下悲楚,想到︰“師姐從小就沒快樂過,就是拼了性命,說什麼這次也不能叫她受到傷害。”主意一定就心下大安,眼前就是火山,他也一定要闖。蕭意平按暗記,來到一個客棧,見敵人名目張膽的休息到客棧里,全沒把六大劍派之一的華山派放在眼里,果是勁敵,心下一動,想道︰“明的不行,我便來暗的。” 一間大的客房,坐了四個人,二個人冷冷的閉目養神,而一個青年討好地向一個冷冷的女孩道︰“谷姑娘,放心好了,在下只是傾慕姑娘罷了,絕無他念。請姑娘屈尊吃些東西吧!”谷姑娘臉色很白,冷冷的象空谷的幽蘭,很是美麗,道︰“我是階下囚,哪有胃口?你不必多說了,如要對我好,何不放了我!我求爹既往不咎。你們灶王門雖厲害,我華山好歹也是六大劍派之一,再不濟你們也討不了好去,況且我們六派一直都是聯盟的,勢力不小,我們不如化干戈為玉帛,這樣對大家都好。” 那青年道︰“我怎麼會不知道華山乃武林正派之一,我何必冒天下之大不韙?怎奈自從一見姑娘,便按捺不住,心生愛慕,這顆心早不是自己的了,如果任姑娘離去,我怕此生再無緣得見了,那還不如死了的好。”說完,心中大是苦澀,眼里也滿是痛苦。當真是用情很深。谷姑娘雖心生出憐憫,但冷冷道︰“我此生不會嫁人的,我不會走我娘的老路,你們男子都靠不住的。”那青年大是奇怪,全沒想到谷姑娘如此說法,不由更是憐惜,柔聲道︰“我願此生照顧姑娘,絕不叫姑娘委屈,如有負姑娘,願受萬刀碎死!請姑娘垂愛。”谷姑娘冷冷的看著他,竟大是鄙夷。那青年心想︰“我司徒平風流一時,看來劫數到了。”不由呆呆地痴立。 店小二進來道︰“客官,菜都涼了,要不要熱一下?”司徒平道︰“都收拾下去吧,叫人再做新的。”谷姑娘道︰“不必了,何苦浪費食物。”店小二道︰“本店有道菜,姑娘一定愛吃。”司徒平道︰“那怎麼先前不上,如果你叫小姐吃好,我重賞你。”谷姑娘先前見那店小二,暗里一驚,還以為認錯人了呢!仔細看︰果然是小師弟。谷姑娘道︰“你快走吧,你好多事,我吃不吃,自有計較。”店小二道︰“姑娘還是等著看看這道菜再說吧。”說完就那麼去了。谷姑娘撇了撇嘴,司徒平大笑道︰“這小二倒是古怪,看他有什麼本事。” 司徒平看著谷姑娘香香的吃著那散發香氣的鯉魚,大是高興!他怎知道谷姑娘早已想通︰“小師弟平時也不怎麼了得,這次敢來一定有所恃。”是以心情大定,何況上來的菜是她最愛吃的鯉魚呢!司徒平見那小二平平無奇,怎麼看也不是練武之人,便放心下來,賞了那店小二二兩銀子,店小二連稱多謝,服侍的更加殷勤了,給他們打來了洗腳水,他送入谷姑娘的房間,好一會卻不見出來。三人連忙推門一看,見窗戶大開,屋里哪還有人?三人大驚,料人走不遠,連忙從窗追出。 才走不久,忽地蕭意平和谷姑娘從床下出來,蕭意平道︰“快走。”二人才奔到街上,忽地只听一人輕笑道︰“華山弟子還有如許人物啊,連我的平兒都騙過了,當真了得。”二人抬頭看時,只見前面散出三個人,當前的中年人容貌平常,暗夜里也不沒甚出奇處,但雙目在夜里有如明珠,使人一見不忘。蕭意平知道遇到高手,听他口氣是灶王門門主鐵扇無敵司徒修無疑。蕭意平道︰“晚輩華山弟子蕭意平拜見門主,這位是我師姐。司徒門主當知發生了什麼事情,請高抬貴手,放過我們,華山上下一定感激。”那人道︰“我司徒修快意生平,不理世俗的那些臭規矩,我乖兒子配不上華山大小姐嗎?谷姑娘和我回灶王門,等谷掌門親自來喝喜酒,那有多快活!灶王門和華山正是門當戶對,我們二家合在一起不是聲威大震嗎?真是天下絕配啊!” 谷姑娘道︰“叫我去你們這個邪派,那是休想!我就是死了,也不會和你們這些邪魔打交道。”蕭意平行走江湖幾年,卻知道灶王門雖有邪名,但全是熱血漢子,司徒修做事荒唐卻是嫉惡如仇的人,決不是壞人,只不過做事情太過武斷,因此名聲不佳,卻決不是邪魔,但此時不便和師姐解釋。 司徒修冷笑道︰“小丫頭,知道什麼?是對是錯,我只憑我心做事,問心無愧而已!別人說什麼我豈理會!你還是跟我回去把,不要我動手。這個未來公公和兒媳打了起來,豈不是笑話?”說完大笑,谷姑娘不由臉一紅,隨即曬道︰“你也配嗎?真是不害羞。”蕭意平眼看不能善罷,道︰“晚輩不自量力,前來領教高招。”司徒修道︰“小子,你要能擋我十招,我便放你們走。”其實司徒修絕無大意,要知道他兒子都打的華山年輕弟子一敗涂地,以他身份,華山弟子在他手上當無三合之人。蕭意平道︰“多謝門主,在下領教了。” 正要動手間,忽地傳來一陣腳步聲,一人大叫︰“司徒兄和小孩鬧什麼!有什麼事情,在下奉陪。”蕭意平和谷小姐都是大喜。原來三位師叔來了,說話的正是二師叔起手劍卓余,他們來到蕭意平面前,也不和谷小姐說話,只輕聲對蕭意平道︰“你帶弦兒快走,你師父閉關,我們都不是司徒老兒敵手,你們快逃回華山去。”蕭意平一怔,便立刻拉了谷弦兒的衣袖便走,谷弦兒一掙,便隨他了,不悅地道︰“那老兒很厲害嗎?干嘛要逃!”蕭意平便道︰“師叔們不會亂說的,我看師叔們擋不了多久,我們逃不回華山的,我們和他們玩捉迷藏。”說完反而向華山的反方向行去,谷弦兒心下奇怪,可是這個師弟全不像平時那樣,他現在凜然發出一股氣勢,叫人不能拒絕,心下想︰“不是你貪玩,不願意回華山吧?”又想︰“莫不是借機和我在一起,找些理由罷了!”不由大怒。轉眼看他,見蕭意平來的全然那麼真誠,自然,心里不由一呆。蕭意平看她發怔,那里知道她的想法,笑道︰“師姐,你很少出門,不如就把這次看做游玩吧!那樣你心情就會大好。 二人一口氣奔出了小鎮,哪知陰霾四合,隱隱傳來雷聲。蕭意平苦笑道︰“都是我不好,累師姐淋雨了。”此時是無人煙的地方,二人看到一棵大樹,便去那里避雨,谷弦兒搖指東方道︰“你看那面森林中,隱透屋角,我們先到那里避一下雨好嗎?”蕭意平順谷弦兒手指望去,果見一里外幾株大樹環繞之中,隱見有一排屋脊透出,便點了點頭道︰“師姐真細心,要不然,我們恐怕要被雨淋成落湯雞了。”說話間,幾滴黃豆般大小的雨點兒,已落在兩人的臉上。蕭意平忙道︰“快走吧。” 兩人都展開迅捷無匹的身法,一會兒工夫已進叢林,看那林中房舍,原是一座久絕香火的廟宇,門漆剝落,亂草雜生,殘瓦斷檐,異常淒涼,幸好大殿房頂還是完好如初,神案後幾座高大神像,法身殘損,已分不出供奉的是什麼尊神。兩人剛進大殿,外面已大雨如注,雷似連珠,風若海嘯,這場雨暴雨迅猛已極。 蕭意平和谷弦兒各在殿內一角閉目休息。驀地里,雷聲中傳來一聲馬嘯,蕭意平和谷弦兒一躍而起,就這一剎那工夫,大殿外已有人笑道︰“這場雨恐怕還要下上一二個時辰,香主你看大殿屋頂還好,我們先進去躲躲雨再說。” 蕭意平急拉谷弦兒躲到神像後面,兩人不過剛剛藏好身子,殿門中一先一後進來兩人。二人都著黑衣,看不出面貌,一人道︰“香主,沒想到灶王門吃錯了藥,去擄華山派的大小姐,這下可有笑話好看了!”那香主冷冷道︰“你們不要大意了,都安派好了嗎?一定要趁機挑起他們二家的爭斗,那時灶王門就可歸我們門下啦!”那屬下道︰“是。前面都安排好了人,司徒老兒武功高絕,華山掌門谷軒中閉關不出,那小妞決逃不出他的手掌。我看天明就可知谷小姐被擒的消息。”谷小姐臉色大變,心想︰“多虧師弟厲害,要不看來真的後果難料,這二個人是什麼門派,他們想要干什麼?武林平靜了十多年,原來暗流洶涌啊!”抬眼看蕭意平,只見他面色平靜,對她反而一笑,心中不由大定。 突地那香主道︰“什麼人,還不現身。”谷弦兒大驚,心想︰“怎麼被發現了?”正要出去,蕭意平急急一指,谷弦兒便不能動了。那香主又叫了幾聲,見沒有人出來,也沒搜尋,大雨一停,那二人就策馬走了。蕭意平解開谷弦兒的穴道,谷弦兒漠然道︰“江湖爾虞我詐,我一點也不喜歡。”蕭意平看著她清麗的面容,怔道︰“是啊,師姐仙人一樣的人原不該在這塵世里。”谷弦兒也迷離地道︰“可惜這世界哪里有淨土啊!” 天剛亮,二人趕了急路,在前面的小鎮用過了飯,找了個老實人,許了銀兩,寫了封信,叫他送往華山。二人打定主意,大玩迷藏,叫敵人找他們不到,等敵人松懈的時候,或者華山的強援來接的時候再回去。 谷弦兒自幼隱居華山,雖本性不喜熱鬧,但一旦出來了,對事物也覺好奇。看見好的東西,蕭意平無不買給她,絕無半點遲疑,而且還很高興的樣子,懷里的銀子好象花不完一樣,起初,谷弦兒想看看蕭師弟出丑的樣子,那知見他真有用不完的銀子,便嚴肅地道︰“師弟,你和我一樣,華山子弟,每月都只有十兩的銀子,你哪里來的這許多的錢?”蕭意平笑道︰“師姐放心,小弟都是正路來的,你就放心用吧!能為師姐效命我很是歡喜呢!”谷弦兒見他說的真誠,也就不再追問,忽地問道︰“你……你為何對我這麼好!”蕭意平道︰“師姐和我一樣都很小沒有母親。我身份卑微,吃苦慣了,但看到師姐神仙的一般的人兒,卻想不開,整天愁苦的樣子,很是不好受。以前有師兄們照顧師姐,這次在師弟身邊,我怎麼也要照顧好師姐,叫師姐開心。” 谷弦兒听了,臉上淒苦地道︰“傻師弟,你不明白。哎!人生苦短,忽忽而過,苦多樂少,其實也沒什麼。我心如止水,也沒什麼不好過的,等你長大了就明白了。”蕭意平詫異地道︰“師姐,你今年十六歲,你比我還小一歲呢!只不過我入門最晚,才叫你師姐的啊。”心想︰“我哪里有什麼不懂!哎!師姐的想法,全不是如花的少女該有的,我慢慢開導,但不可性急。”谷弦兒呆呆地道︰“人不是看年紀的!有些人,無論多大都不會顧念別人的,都是冷血的人兒罷了!”蕭意平知道她有所指,想要說些什麼,卻不知道如何開口。 二人買了許多東西,打扮的富貴人家一樣,二人都是容貌不俗的人,這麼一打扮當真是一對璧人一般,街上行來,很是惹眼,別人怎麼也不會想到二人會是武林中人。 二人在城里最有名的醉仙樓用飯,蕭意平有意叫師姐高興,自是叫的都是美味。二人吃完,正在品茶,忽听一人吟道︰“雪雲散盡,放曉楮池院。楊柳于人便青眼。更風流多處,一點梅心,相映遠。約略顰輕笑淺。一年春好處,不在濃芳,小艷疏香最嬌軟。到清明時候,百紫千紅花正亂。已失春風一半。蚤佔取韶光、共追游,但莫管春寒,醉紅自暖。”只見那人白衣飄飄,舉止瀟灑,是個叫人看了頓起好感的風流公子。然而,谷、蕭二人卻大是頭痛,原來來人卻是灶王門搶婚的風流公子司徒平。 司徒平道︰“人生何處不相逢!但全沒想到在此地和二位見面。蕭公子行事出人意表,真是一時豪杰,當時那小二哥和現在的蕭公子,真是天地之別,無怪我看不透!來,不若我們喝一杯,再論其他。”蕭意平道︰“不錯,茫茫人世,難得我們相見,我們三人就先喝一杯,再論其他。師姐你也喝一杯吧!”谷弦兒皺了皺眉,還是喝了一口。司徒平痴痴地道︰“沒想到我司徒平有幸和小姐一起喝酒,真是大慰平生。” 谷弦兒還未說話,蕭意平一下把喝完的杯子摔碎,大怒道︰“司徒平!你欺我師兄,辱我師姐,你當真以為我華山無人嗎?來來來,叫我來教訓你這個狂徒。”說完拔劍虛刺。 司徒平也忽地而起道︰“華山有兄弟這樣的人物,我怎麼會瞧不起。我平生不對不值得的人用劍,你的四個師兄一起,我都沒有用劍,今日卻為兄弟而用。”言下之意卻是說,他是敬重他的為人、氣度,卻不是武功。哪知,蕭意平擺擺手道︰“那不用比了,你走吧!”司徒平茫然道︰“這是為何?”蕭意平道︰“比武之前,你心存輕視,你決不是我對手,所以你已經輸了。”司徒平哈哈大笑,穿雲裂石,肅容道︰“原來如此,蕭兄,是我不對,請給我機會,我們再來比過。”說完拔劍而立,氣勢無敵。 谷弦兒見司徒平在華山腳下,打敗她的四位師兄,擒住她時,都是隨意而為的,全沒現在這麼鄭重,蕭師弟事事出人意表,不知道好端端卻為什麼激他全力出手做什麼?不由雙眸異彩漣漣。到今天她才發現蕭師弟是那麼神秘,華山出道江湖的年輕一代只有二人,而蕭師弟十三歲就出道江湖了,她現在突然想知道原因,看著蕭意平那平靜的面容,谷弦兒竟非常好奇,非常想知道他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 蕭意平輕飄飄地一劍刺出,谷弦兒認得那是一招華山劍法“風飄柳絮”。司徒平見他一劍而來,待定而動,全不知道刺向何處,神妙莫測,不由大聲叫好,二人翻翻滾滾斗在一處,卻沒交上一劍。二人忽地分開,司徒平道︰“蕭兄劍法果然高明,可惜內力不足,我再用三招打敗你,你們到我家里做客如何?”蕭意平道︰“不好。三招你贏不了我的,你如贏了我,我們就立刻跟你走。”司徒平懷疑地道︰“好!領教高招。”心想︰“我看你如何擋我三招。”司徒平立即用上生平絕學龍門三蕩,初始只用了八分功力,心想只用打飛他的劍就贏了。那知蕭意平妙招屢出,雖是險象環生,卻都在千均一發之時避開,竟二招無功。 司徒平在人前夸了海口,尤其在心上人面前,怎麼也不能失了面子,當下第三招用了十分功力,看他如何化解,那知一劍直向蕭意平胸口而去,蕭意平竟不知道閃避,原來蕭意平擋了二招已是強弩之末了,耳听得谷弦兒嬌嫩地驚叫道︰“別!不要啊!”然而司徒平已經收勢不住了,他自己全力發出的一劍,他自己也控制不了了,蕭意平眼看就要殞命江湖了,這樣一個少年難道就要夢斷江湖了嗎? 司徒平眼看就要刺殺了蕭意平了,殺了華山弟子,那無論如何也不可能和谷弦兒的好事得諧了。何況佳人也會恨自己一生,而自己也敬重蕭意平的豪氣,當下全力收劍,拼著自己內髒受傷,也要避免這最壞的後果,雖避開了蕭意平的重要部位,然而終究收勢不及,劍滑過了蕭意平左臂,隨即司徒平向後翻去,不由一陣氣血翻騰,連忙運氣化解,突然覺得頸上冷氣森森,睜眼看時,卻是蕭意平冷冷的注視著他,道︰“你輸了,我原說過你不了我的。”谷弦兒從大失聲到眼前的這麼一幕,要不是親眼所見,當真是無論如何也不相信,蕭意平制住了那個武功高的離奇的惡公子,想起剛才的險一幕,不由的流下淚來。 蕭意平冷冷地道︰“司徒平,你打敗我幾個師兄,那是我華山技不如人,可是你毀我師姐清譽,我師姐一個好好的姑娘,叫她受這許多折磨,你百死末贖,你雖手下留情,但我卻不領情,這原是你的弱點,你不敢殺我的,我用計不用力,你輸的可心服?”司徒平看了一眼滿是淚水的谷弦兒,淒然道︰“原是我不好,我得罪了姑娘,真是該死。我輸的心服,蕭兄是用性命換來的勝利,豈是大智,原是大勇啊!有蕭兄這樣的人物照顧谷小姐,我原是多余的人,只是希望蕭兄多多照料谷小姐,切末辜負了她。我死後,我懷里的玉佩就給你們做成親的賀禮吧!你如實說出今天的事情,我父親也決不會向你們報仇的,祝二位百年好合!” 司徒平竟有必死之念,蕭意平倒是大出意外,他看司徒平傷心的樣子,絕不是裝出來的,心想︰“他敗的如此灰心嗎?”至于和師姐的關系也懶的和他辯解。轉頭道︰“師姐,這人對你無理,要不要殺他,師姐做主吧!”谷弦兒只是流淚不語,蕭意平奇道︰“師姐,你快說話啊!我沒事了,這個元凶已經被擒了,要不要殺了他給你報仇?”谷弦兒還是流淚不說話,這下蕭意平可沒辦法了,大是疑惑,要不是左臂受傷,右臂持劍,早撓頭去了。 正發怔間,谷弦兒突然躍到他身邊來,粉拳如雨點般打來,泣道︰“我恨死你了,你這麼不要性命般地為我,要是你死了,你叫我內疚一生嗎?”打完哭著抱住蕭意平的左臂把看,替他包扎。 蕭意平挨打,覺得莫名其妙,但也不痛,心里驚疑,想︰“師姐莫非受刺激過度,精神失常了?”司徒平呆呆地看著,見蕭意平傻傻的樣子,道︰“傻小子,她是愛惜你呀!”蕭意平看師姐的表情,果然全沒往昔冷冷的對什麼都漠不關心的表情,那痛心的表情,就像那受傷的左臂是她自己的,連蕭意平都嫉妒起自己的左臂來。谷弦兒粉臉一紅,對司徒平怒道︰“誰愛惜他這死小子了,他要不是為我受傷,我才懶的理他!”可是谷弦兒這時那臉紅的明艷不可方物的表情早出賣了她,司徒平雖看的呆了,但卻知道她的樣子不是為了自己,心里更是大痛,只想︰“殺了我吧!快殺了我吧!” 蕭意平听了谷弦兒的話,起初不快,隨即想︰“如果真為師姐而死,得她一掬淚,也是值得的,江湖人物說不定什麼時候死,如此死法,也是香艷已極。” 谷弦兒對司徒平道︰“你這個惡人,如果再不糾纏我,我可饒你不死。”司徒平失魂落魄地道︰“不必,請小姐親手殺了我吧!我實在對不起姑娘。”谷弦兒和蕭意平不知道他為何不想活,都是一呆。蕭意平道︰“我師姐冰清玉潔,你想玷污她的玉手嗎?她不想殺你,只要你答應不再糾纏,我也不願殺你。說實在的,我知道司徒兄不是壞人,這次也是一時鹵莽。你知道嗎?有別的門派想挑撥我們二派的關系,還意圖吞並你們灶王門,我們不必結怨,而使二派流血。”司徒平道︰“好吧!不過我想和谷姑娘結為兄妹,不知道小姐願意嗎?”谷弦兒害羞地道︰“不要了,這樣吧,你和小平兒做兄弟好了。”心想︰“師弟有了個武功高強的大哥,不怕被人欺負了吧!” 蕭意平苦思道︰“這小平兒是誰啊?啊!我怎麼成了這麼個名字啊?”收起劍道︰“司徒兄武功高強,我怕高攀不上吧?”司徒平看了谷弦兒一眼,心里一嘆,道︰“我還怕蕭兄不願意和我這個邪道論交呢!”蕭意平道︰“哪里啊,大哥是性情中人,怎麼會是什麼邪道。”二人都有結交之意,不由攜手大笑,一場風波就這樣化為無形,二人叫人設香結案,拜為兄弟。谷弦兒平時對什麼都沒興趣,這次卻看的饒有興趣,二人看見谷弦兒歡喜,也都是高興。 司徒平道︰“兄弟,這是我家傳的玉佩,今天給了你吧!等日後你和谷姑娘大喜的日子,你再送她。”蕭意平道︰“大哥誤會了,我怎麼能配的上師姐。可惜我是孤兒,沒什麼家傳的東西送給大哥。”想起自己是個孤兒,不由心下黯然,谷弦兒看著他黯然消魂的樣子,心里想︰“是啊!師弟是個孤兒,比我還可憐,那麼多年,我怎麼沒一點照顧他呢?”心里很是內疚,連司徒平的話都沒反對。司徒平道︰“兄弟,這有什麼!以後我的家就是你的家。”三人要不是蕭意平有傷要休息,一定大醉一場,司徒平聊了一會便叫蕭意平去休息,他也要去和父親匯合,免的再起事故。 這天,二人睡在客棧,美美的睡了一覺,(谷弦兒那里知道蕭意平一直警醒呢?)起來後二人商量要回華山,哪知道一直希望早點回去的谷大小姐非要再玩幾天不可,蕭意平知道自己的傷不重,又想自己還怕保護不了師姐嗎?畢竟像大哥那樣的高手也不多(雖然大哥年輕),再說也不好掃興,正好借機會可以解勸師姐,也就依順師姐了。 游玩了半日,谷弦兒怕師弟傷沒好,太過勞累,便說回去休息。回到店里,谷弦兒坐在椅上,擺出大師姐的派頭非叫師弟躺在床上和她聊天。蕭意平講了一些江湖趣事,見師姐愛听,還有時面帶露微笑,暗想︰“師兄們以前也有給師姐講這些笑話啊!那時都說師姐說無聊的,難道師兄們口才不好?哈哈,沒想到我如此厲害,師姐這個冷美人我也能逗笑,說出來,師兄們一定不信。” 這時,蕭意平講道︰“我前年遇到一個富人,兒子很笨。我對他說︰‘你的兒子不通世務,將來怎能繼承你的家財呢?’那人很不高興,說︰‘我的兒子聰明得很!’我說︰‘那麼你問他吃的米是從哪里來的?如果回答對了,就算我說錯了。’那人叫來兒子訊問,兒子嘻笑道︰‘這個我還不知道嗎?每次都是從布袋里拿來的呀。’那人氣白了臉,說︰‘你真是笨極了,米不是從田里取來的嗎?’谷弦兒呵呵笑道︰“他們真笨,小平子,那你說米是從哪里來的?”蕭意平道︰“是樹上摘下來的啦,你以為我是笨蛋嗎?這都不知道!”谷弦兒笑的喘不過氣來,臉通紅,蕭意平看得呆了,谷弦兒好不容易不笑了,白了蕭意平一眼道︰“你好壞哦!故意逗我笑。”眼神大是嫵媚,蕭意平呆呆地道︰“師姐!你笑起來真好看,你以後天天都開開心心地不好嗎?”谷弦兒一怔,立刻冷冷地了。突然臉一紅道︰“你以後要每天給我講笑話,我就開心。”蕭意平大喜道︰“真的?哈哈,那就說定了。我不在的話,就叫師兄們講給你听,說真的,師兄們笑話可多了。”說完興奮地搓了搓手,心想︰“師兄門知道師姐愛听笑話,一定高興。”谷弦兒見他高興的樣子,心道︰“呆子!我可不願意听別人說的笑話。” 蕭意平有意討好師姐,用盡渾身手段,要知道他認識師姐十年多了,可是說話都沒幾句,這次有機會接近,正好想解開她的心結,小的時候每次看師姐傷心的樣子,想起她和自己一樣都沒了母親,雖然她有個疼愛她的父親,可是她是個嬌弱的女子,自己小的時候討飯為生,吃苦慣了,六歲的時候蒙師父華山掌門谷軒中收留,生活無憂,又有許多師兄在一起,可以說很是幸福,但師姐卻沒什麼合得來的玩伴,一直見她郁郁的樣子,而且她對師父報有成見,這是華山公開的秘密。蕭意平是以打定主意,要叫師姐開心。他知道有人暗中算計他們,古廟遇敵,雖未交手,他也知道那是勁敵,一日未回華山,都有危險,要及早回去才好。 蕭意平正想間,只听師姐道︰“小平兒,江湖這麼有趣,不如我跟你闖蕩江湖吧!”蕭意平嚇了一跳,忸怩道︰“這個……很危險的啊!”卻不知道怎麼能打消師姐這麼個怪念頭,心道︰“師姐忘了昨天的危險了嗎?難道是她不願意見師父?因此不想回華山?”谷弦兒嘆了口氣道︰“我就知道你不願意帶我,嫌棄我武功低微。算啦!我說說的,爹爹也不會許的,我看你是不是真心對我好罷了!這次叫我看出你的心來了。”蕭意平忙道︰“我最听師姐的話了,等先回華山,叫師父放心,我再和師姐一起游玩好了。”谷弦兒大喜,滿臉高興的樣子看著蕭意平,道︰“真的?你可不許耍賴啊!”蕭意平看見她的絕世容光,不敢逼視,道︰“我怎麼敢騙師姐。我還有那個富人的笑話呢!”谷弦兒雀躍地道︰“快說啊!” 蕭意平從沒想過師姐還有這樣的女孩子的一面,一呆,才道︰“有一天我在他家做客,他的朋友派人送來了帖子,要借他的千里馬一用,我在他面前,他不好意思說不認識字,就假裝看了看帖道︰‘嗯,好的,你先下去吧,我一會就去,就去。’”谷弦兒又呵呵笑了,嫵媚地道︰“小平兒,你這個朋友真有趣啊!”蕭意平在床上忽地一拍大腿,大笑道︰“我再給師姐講個他的笑話,這個可是絕頂好笑地啦!他新添了一個女兒。一天,他的朋友來給他的小千金說娃娃親,講明對方只比女孩大一歲。他與妻子私下商量這門親事,他說︰‘女兒剛滿周歲,而那男孩已經兩歲了,比女兒大了一倍。等到女兒二十歲出嫁時,他該有四十歲了。我們怎能忍心讓閨女嫁給這麼一個老頭子呢?’他的妻子氣的笑了笑說︰‘你真夠笨的!現在我們的女兒一歲,明年她不就同那個男孩同歲了嗎?’”二人一起大笑,不覺間二人的距離拉近了很多。正是︰十年相識不相知,一夕笑談惹相思。 谷弦兒道︰“師弟,那麼你多大啦?”蕭意平道︰“比你大一歲,我十七了啊!”谷弦兒道︰“呵呵,那明年我們就一般大啦!”隨即想︰“怎麼和笑話里的定親暗合了?”臉不由一紅。蕭意平見師姐害羞,可不敢取笑她,假意沒听明白,嘿嘿傻笑。 二人言笑甚歡,大是投緣。谷弦兒道︰“師弟總是遇到有趣的事情,難怪老是這麼樂觀。”蕭意平一嘆道︰“哪里啊!”當下講了他的幾件險事,真是九死一生,說到驚險處,谷弦兒竟緊緊抓住蕭意平的胳膊,緊張萬分。蕭意平道︰“我生平最後悔的二件事,及今想來,都是後悔,午夜夢回,常被驚醒。”當下說起他原來怎麼輕信人言,誤殺二個人的故事和誤殺一個明為大盜,實為大俠的事情,說到淒苦處,二人一起落淚。谷弦兒暗下決心,以後一定要好好照顧師弟,沒想到他也那麼可憐。蕭意平道︰“可見這世上很多東西,就是親眼看見,也未必是你看到的那樣,有很多不能說出來的苦處,要仔細看,仔細想才能知道。要多體諒別人,多想想別人的立場。”谷弦兒冰雪聰明,這時那還不知道他是為爹爹做說客來了!這些道理她不是不明白,也不是沒人和她說過,可是以前都沒放在心上,哪知這時卻是柔腸百轉,想起以前的事來,心里怦怦地道︰“難道我當真錯怪爹爹了嗎?可……可是他以前那樣對媽媽!”谷弦兒回到房間,芳心千結,回想前塵,竟是不能自已。 清晨,蕭意平被谷弦兒吵醒,蕭意平詫異地道︰“師姐,起這麼早干什麼?”谷弦兒道︰“我們回家去吧,別叫他們擔心。”蕭意平大喜,知道師姐有些想通了,因為師姐已沒有往昔那什麼都漠然的樣子了。 二人買了二匹馬,一邊說笑一邊往華山行去。行到一處,路邊閃出二人,拱手道︰“蕭公子,谷小姐,我家司徒公子有請,請二位跟我來吧。”蕭意平大喜道︰“是司徒大哥嗎?你們是灶王門的兄弟嗎?”那人道︰“正是,二位快去把,莫叫我家公子等的久了。” 行了良久,蕭意平看見二人盡把他們往偏僻的地方引,大是可疑,便問道︰“香主在前面等嗎?”那人道︰“是啊!啊……”蕭意平一指點倒了他,又向另一人攻去,那人幾下也被點倒。 蕭意平正得意間,只听一人鼓掌大笑道︰“好功夫啊好功夫!華山年輕一輩有你這樣的人物,難怪連風流公子司徒平也鎩羽而回。”蕭意平道︰“我說呢!原來是魔教的人來挑撥是非。閣下怎麼稱呼?”那人一掌攻來道︰“原來你什麼都知道了!看來留你不得了,在下裂陽手馬滔。”蕭意平避開出劍,對谷弦兒道︰“師姐你快走。”裂陽手馬滔道︰“走?那有那麼容易?天下雖大,卻沒你們的去處。”蕭意平心里嘆了口氣,一路行來,卻不知道為什麼沒有華山的人來接應,他一路都留了暗記的,想來華山的人早就來迎接了,哪知先是被司徒平追上,後遇魔教,當真大是奇怪。谷弦兒撥劍躍躍欲試,自是等看見蕭意平危險的時候前來迎救,那里有逃的意思。 裂陽手馬滔武功果然厲害,內力更是驚人。一雙手掌在蕭意平的劍光里游刃有余,突地大叫道“著!”蕭意平中掌而倒,吐出一口血來。谷弦兒大驚連忙營救,卻不二合就被點住穴道。裂陽手馬滔看了看正在坐起調息的蕭意平,隨意一掌拍向他頭頸,想結果了他。哪知!募地蕭意平睜開雙眼,一口血箭噴來,他連忙急躲,卻覺得胸口一痛,原來被蕭意平一劍慣胸,連哼都沒來得及,就此死去。蕭意平劍法深得華山劍法奇險之精髓,這一招真是奇妙莫測。 蕭意平解開谷弦兒的穴道,拉她上馬,谷弦兒道︰“師弟,你……你沒事吧?”蕭意平道︰“沒……沒事。”突然暈倒了。多虧谷弦兒扶在懷里,才沒摔到,谷弦兒哭道︰“小平,小平兒,你快醒醒。”忽然一人鼓掌道︰“精彩!精彩!要不是我親眼看到你怎麼受傷,連我這個老鬼也會被騙,無怪裂陽手上當。哈哈,你即能殺死裂陽手,又怎麼會暈倒?”蕭意平一躍而起,歉意地對谷弦兒笑了笑,道︰“害師姐擔憂了。”谷弦兒一下子撲入他懷里,哭泣道︰“不,不,只要你沒事情就好。”蕭意平撫了撫谷弦兒的頭發,對那老者道︰“閣下又是誰?”那人道︰“魔教四大使者之鬼哭狼嚎。”蕭意平一拱手道︰“前輩十年未出江湖,沒想到到被晚輩遇見,真是有幸啊!”鬼哭狼嚎道︰“小子你詭計多端,很合老夫胃口,要不是教規所限,老夫真有憐才之意!可惜你今日必死了。”蕭意平道︰“是嗎?”突然把谷弦兒推向鬼哭狼嚎,翻身上馬,打馬而去,當真快若閃電。鬼哭狼嚎欲待要追,已是不及。 然而蕭意平卻打馬而回。鬼哭狼嚎色變道︰“好身法,不過這絕不是華山的功夫。”蕭意平道︰“不錯,不過要不是前輩腿曾受過傷,晚輩還是逃不了的。”鬼哭狼嚎道︰“小子別廢話了,你打什麼主意,快說吧!”蕭意平道︰“魔教曾立誓若沒正教主,決不主動再出江湖。今日你就算拿了我師姐,拿不住我,不僅挑撥灶王門和我華山派不成,魔教違誓之事也瞞不了,豈不遺笑江湖?”鬼哭狼嚎道︰“哦!那依你的意思是?”蕭意平道︰“前面有個懸崖叫舍身崖,傳說情侶只要一起投崖,就能成仙而去。只要你讓我們投崖,我們二人願做同命鴛鴦,而前輩也如願完成任務了。”鬼哭狼嚎想了想,解開谷弦兒道︰“小娃兒恁地多情!我就成全你們。” 谷弦兒穴道被封,卻听的清楚,平靜地道︰“小平子,你當真願意陪我去死嗎?你還有許多心願未了,別管我了,你自己走好了。”蕭意平看她這刻如此冷靜,不由佩服,又是憐惜,說道︰“我和師姐死在一起,只怕師姐不願意吧!師姐知道鬼哭狼嚎前輩手下決無生望的,我們跳舍身崖,也許成仙也未可知!”谷弦兒容光煥發,忸怩地道︰“你這刻還叫人家師姐嗎?你陪我死,人家大是歡喜呢!”說完低下頭去,害羞的說不下去了。蕭意平大吃一驚,全沒想到此刻師姐會示愛,一直來師姐冷冷的,把天下男子視若無物,怎麼會這樣對自己呢?可是無暇細想,怕夜長夢多,又生什麼變故,一把拉過她,道︰“早死早投胎,和師姐死在一起,我都等不及了,咱們快走。”當下行去。鬼哭狼嚎在後跟著。 谷弦兒心想︰“快要死了,也應該先纏綿下,說說情話,再死不遲啊!”可是又說不出口,只好靠在蕭意平身上,渾身酥軟,想著奇異的心事,那里有一絲死前的恐懼呢? 眼看到舍身崖了,蕭意平暗喜,忽地只听輕風浮來,不及多想一掌拍出,正是鬼哭狼嚎偷襲。鬼哭狼嚎怎會相信蕭意平會自動尋死,等的就是這個機會。二人對了一掌蕭意平吐了口血帶著谷弦兒離懸崖更近了。耳听得掌風又到,心知如果避開,就會被纏住了,心一橫,運氣于背,硬受了他一擊,並借力直向懸崖落去。谷弦兒輕呼一聲知道二人已無生望,再無遲疑,也不管蕭意平滿嘴是血,抬頭向他吻去。 蕭意平腦中轟的一聲,只覺天地雖大,卻渾如不在,嘴里哪還有血腥氣?只覺溫暖滑膩,香氣漫溢,差點不知道身在何處,幸好靈台還有一點清明,用雙腿住纏谷弦兒,從懷里拿出一物,二手打開,那物如傘狀,二人落勢頓時緩了,然後蕭意平全情投入那香吻里去。 谷弦兒雖覺二人平安落地了,可在愛人懷里,剛才連生死都不放在心上,此刻又怎麼會理會別的?直到覺得蕭意平嘴上發涼,一驚,一踫蕭意平,蕭意平便倒了下去,谷弦兒連忙扶住,低聲叫道︰“小平兒!小平兒,蕭郎!蕭郎……”可是只覺他身子越來越冷,又哪有一絲動靜!不由心里大悔,平時一點醫術和療傷的方法都沒學過,眼看著愛人,竟沒有任何辦法。谷弦兒懷抱情郎,嬌呼道︰“蕭郎!蕭郎……”正哭泣間,只听的幾聲鶴鳴,抬頭看時,見到了她終生難忘的一幕。天空里,一白衣仙子騎鶴而來,她肌膚賽雪,顏如桃花。谷弦兒看得呆了,渾忘了情郎的事情,只想︰“果然是仙子啊,世上那有人這麼好看的。”正是︰仙鶴雲里現,仙影人間見。

加入我的書庫   |   加入書籤   |  
評分&讀後感想
← → 鍵控制上下章,ENTER鍵可回到作品資料大全
全集閱讀   上一頁 | 下一頁 | 流雲飛鶴資料大全
更新時間:2003.10.26

個人化商品(用心愛的相片或自選圖片來製作)

CD盒

T恤

T恤吊飾

名片夾

抱枕

拼圖

原子筆

馬克杯

胸章

桌曆

掛軸海報

萬用手冊

滑鼠墊

隨手杯(個人、封面)

隨身化妝鏡

機動風暴畫冊

鑰匙圈
   
公告事項
敬告廣大書友:

小說頻道網站,自開站以來,陪伴諸多書友走過了十幾個年頭, 如今,隨著時代的變遷,也即將畫下句點。

小說頻道網站、愛戀頻道網站、購物頻道網站,將於110年7月31日關站,專注於實體小說的出版。

曾在小說頻道網站刊載作品的作者,請記得於關站日之前,將作品備份下載。

關站後,實體書出版的相關資訊,可於小說頻道官方臉書、愛戀頻道官方臉書查詢。

實體書的購買,可至全省各大經銷,或於博客來和金石堂等網路書店、臉書私訊、來電購買。

關站後,持有方舟幣的讀者,可mail到 ebook@nch.com.tw 或臉書私訊或加入小說頻道line(line id:nch1234567),附上購物頻道會員帳號密碼購買電子書。若需下載之前購買過的電子書,亦可附上購物頻道會員帳號密碼來信連絡。來信主旨請註明「電子書相關問題」。


感謝一直陪伴的廣大書友,祝願 平安喜樂 110.06.20


本站所報導之產品、畫面及商標、版權分屬各產品公司所有,
其餘圖文版權為本站所有,非經書面同意不得轉載節錄。

觀看訪客統計報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