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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一部

流雲飛鶴
作 者
李郎憔悴
故事類型
武俠科幻
連載狀態
最後更新時間
2005.01.01
發行公司
發售日期
未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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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雲飛鶴資料大全
更新時間:2005.01.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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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三從四德
一個月後,魔教二大法王,魔教四使和蕭意平回到日月山,迎接他們的是一些堂主,蕭意平不愛湊熱鬧,就得空去了,回到他原來的住所,才坐下休息了一會兒,便見小桃笑著進來了,蕭意平忙起身道︰“怎麼小桃姐姐這麼快就知道我回來了?快進來坐。” 小桃也不客氣,坐下笑著道︰“我給你帶來好消息了,你怎麼謝我?”

蕭意平一愣道︰“什麼消息?我能有什麼好消息?姐姐莫取笑了。” 小桃笑道︰“怎麼沒有?你的最好最好的消息,你的大喜事呢!” 蕭意平臉上一紅道︰“姐姐快別取笑了,到底什麼事情,快告訴我好了。” 小桃道︰“告訴你也成,不過你以後要幫我個忙。” 說完也好似臉色微紅,垂下頭去,蕭意平看了暗暗奇怪,問道︰“幫什麼忙?” 小桃道︰“你先答應了,日後就知道了。你答不答應?要不答應,我便去了,叫你得不到心上人的信!” 蕭意平一驚,問道︰“誰?誰的信?” 小桃道︰“你的華山的那位小姐。” 蕭意平如入迷霧中,百思不得其解,心里砰砰作響,卻面上笑道︰“你就詐我,也不知鬧什麼玄虛!” 小桃道︰“你不信我,那好,我走了。” 蕭意平忙道︰“姐姐別走,我信你就是了。倒不知你有什麼忙叫我幫?” 小桃笑道︰“原來你擔心這個啊!你放心,也……也不是什麼大事,我不過是預備著,要是真有那麼一天,你記得幫我就是了。” 蕭意平道︰“那到底什麼事情呢?你先告訴我,我好事前有個準備啊!” 小桃紅著臉說︰“你別問了,到時候你自然就知道了。” 蕭意平也不知小桃到底要他忙什麼忙,茫然不解,不知這丫頭要做什麼,又心里很擔心谷弦兒給他書信的事情,不知到內里有什麼事情,谷弦兒如何能叫小桃傳送書信,這樣東方飛鳳必是知道的,她們怎麼回事倒令人費解,心里隱隱覺得這里一定是叫人為難的事情,只想不知道這事情才好,可是既知道了,又不得不面對。

小桃拿出一封書信,在手里揚了揚,笑道︰“看到了吧!你急不急?” 蕭意平卻是嘆了口氣,坐在椅上,默不作聲。小桃奇道︰“你這是為什麼?不是歡喜得傻了吧?” 蕭意平嘆道︰“你不明白的,誰也不明白的。” 小桃笑道︰“我可是明白的,你看了信就都明白了,你以前的顧慮啊,這回都可以打消了,到底好人有好報,你快看信。” 說著倒不再拖延,遞了過來。

蕭意平接過信,見小桃沒有走的意思,只好轉身看信,只見信是兩封,第一封竟是師父寫的,更是吃驚,忙仔細看去,上面寫道︰“意平吾徒,汝自幼孤苦伶仃,自六歲為為師所養,及今已十一載矣!不覺歲月悠悠,昔時小苗已成大樹,已到談婚論嫁之年齡也,汝雖先和弦兒情投意合,然竊為天下計,為師以為汝之良配非東方姑娘莫屬,吾徒可譴人提親,為師為汝做主。果如為師所願,則汝幸甚,天下蒼生幸甚也。”

蕭意平又看第二封信,卻是谷弦兒所寫,用白話寫道︰“蕭郎我很好,就是惦念你。鳳姐姐很好,你娶了她吧!日後我們一起照顧你,我就什麼都不怕了,我人很笨,正好鳳姐姐什麼都會,我就可以偷懶啦!爹爹的安排不會錯的。”

蕭意平看完了兩封信,真是匪夷所思,一時竟呆住了。小桃笑嘻嘻地,也不來打擾。蕭意平好一會兒才醒悟過來,又看了兩遍信,知其不假,看來師父有心讓東方飛鳳和谷弦兒有娥皇女英之意,也不知師父怎麼想的,而且看其意思,此事關系到天下武林,真是莫名其妙。蕭意平心里沒有一絲高興,只想︰“師父啊!師父!您為什麼這麼做?這樣的話,不只是看不起我,而且您置弦兒于何地,置東方飛鳳于何地?我的個人小事怎會關乎武林大事?您定是想的左了,東方飛鳳是個什麼樣的女子您怎麼知道!她乃是個聰明絕倫的女子,我和她在一起那麼久,豈會不知。如若是個尋常女子,我就是娶了,也罷了,最多不過吵吵架,鬧些閑氣。可是她不是個普通人,現在因為愛上我了,得不到我而千依百順,一旦和我在一起,日子久了,哪里還會把我放在心上,那時,她胸有怨氣,不鬧個武林天翻地覆才怪呢!都象弦兒那樣的姑娘,我才沒什麼煩惱呢!”

蕭意平想到這里,忽地只覺萬念俱灰,再也沒有一點生之趣味,把手里的兩封信慢慢撕了,口中道︰“什麼弦兒,鳳兒,我以後都不認識了,我今日且去喝酒去,今日有酒今日醉,明日大不了我就去出家,做個和尚去。” 說完也不理小桃,一徑自行去了。

小桃看著蕭意平的背影,驚的目瞪口呆,實在想不通他到底是怎麼了,好好的天大的喜事卻象遇到了燙山芋一樣,棄之惟恐不迭,一副難過的要死的模樣,心里也不禁動氣,心想︰“小姐真是瞎了眼,怎會看上個這樣個爛木頭。” 一氣之下,徑直回去報告給了東方飛鳳,如實說了事情的一切後,低聲安慰道︰“小姐,咱們犯不著理這個呆子,巴結您的人不知道有多少呢!何必為了一個臭小子這樣。” 東方飛鳳卻不說話,愣愣地,原本的一腔興奮,付之流水,只把個銀牙咬碎,柔腸寸斷,卻是一滴眼淚也無,良久才吩咐猶自解勸的小桃下去了,想起對蕭意平的種種委曲求全,刻意討好,竟然白費工夫,不由激起了傲氣,心想︰“我對你那樣好法,鐵石之人也動了心了,我如果果是個不知好歹的,什麼也不懂的丑女子也就罷了,我不說國色天香,也是貌美如花,你怎麼就明明也是愛我的,卻是百般推脫呢?就連你師父的命令也是不听,我是個魔教的女子,你是名門正派的,自是怕我侮了你的俠名,你是正人君子,我是卑鄙小人,你既看不上我,我豈能再不識趣,再去招惹你呢!只恨我以前的種種,都是瞎了眼,你要消滅我們魔教,那你就來吧!我們魔教的原都是壞人!” 東方飛鳳心里千思萬想,竟忽覺大是開心,宛如脫了枷鎖一樣,心里再好象沒什麼束縛一樣了,便安心睡覺去了,竟無一個夢,一覺到了天明。

魔教四使回到總舵,休息了個晚上,早上起來復命,蕭意平因參與其事,也在大殿班尾侯著,東方飛鳳先是處理了別的教務,將近中午,話鋒一轉,才對鬼哭狼嚎道︰“鬼使大人,你們此去福建救災,可是做的很好啊!” 鬼哭狼嚎見教主臉色不善,暗叫不妙,只好賠笑道︰“都是教主英明,特派兩位法王前去,屬下才能完成任務,屬下可沒什麼半分功勞。” 東方飛鳳冷笑道︰“我可沒叫你們公開和朝廷對抗,那可不是我教的。” 鬼哭狼嚎心知此事看來不能罷休了,咬牙跪下道︰“不錯,屬下犯了教規,不過此事和其余人沒有關系,教主懲罰就懲罰我吧!” 東方飛鳳道︰“你倒義氣,可惜教規不能踐踏。” 其余三使也是跪下道︰“我等和大哥一體籌謀,請教主一體責罰。”

東方飛鳳道︰“你們既早知道違犯教規,自是早知道後果,我本有心寬恕,可是教規乃公理,不遵以後其令怎行?我只能忍痛割愛了。” 魔教眾人都是臉色大變,蕭意平見了大驚,隱約猜到處分定是不輕。東方飛鳳對紀律堂堂主湯唯笑道︰“湯堂主,他們應該怎麼處置?他們犯了教規,我說的可對?” 湯唯笑面無表情,言道︰“四位使者的確犯了教規,教主並無錯誤。他們公然對抗朝廷,犯了我教五大戒條之首,論罪當絞,因他們為本教四大使者,其罪更顯,當應為噬鷹岩前處死,其後投于崖下,以為我教嚴明紀律之表率。” 湯唯笑話語一落,廳上嘩然。尹繼揚帶頭跪下,求情道︰“教主,四使者雖違反教規,可是他們為百姓及我教受災的教眾著想,其罪不可恕,其情可恕,請教主開恩。” 其余魔教人等都是跪下道︰“請教主開恩。” 獨湯唯笑立于堂上,為了謙遜,只彎腰以示避嫌。

東方飛鳳對湯唯笑言道︰“魔教四使確是好心,可惜匆忙間大違教規,我可否只誅其首犯,其余廳杖侍侯,留其戴罪立功。” 湯唯笑說道︰“教主言之成理。” 並無一句多余的話。

東方飛鳳環顧四周,沉聲道︰“你們還不起來?” 大部分人都站起,尹繼揚還是跪下道︰“教主慈悲,都饒了死罪吧!” 東方飛鳳輕聲道︰“不是我不饒,此例一開,以後教規豈不是兒戲?湯堂主,我可有權利饒了他們?” 湯唯笑道︰“教主只誅其首犯,已是開恩。教主若要再為其開恩,原也可以,不過違反五大戒條者,教主要法外施恩,必受四大法王議事定奪,如若有一人反對,教主便不可再任教主。” 尹繼揚等見如此說法,萬般無奈,都只好謝恩站起。

鬼哭狼嚎平靜地道︰“多謝教主饒了我其余兄弟,我死有余辜,卻也死得其所,我一無怨言,請教主立刻施刑吧!” 東方飛鳳一愣道︰“好吧!午時就給你受刑,免你死前不得安寧,多遭罪。其余三使杖責六十,不許運功。即刻實行。”

鬼哭狼嚎面露喜色,也不悲戚,跪下謝恩,眾人都是愕然,卻又佩服。忽地神工鬼斧對色中之鬼怒道︰“你平時總說生之何歡!這回大哥要處死了,你怎麼一句別的話也無。我們發誓同生共死,莫非你忘了?” 色中之鬼嘆道︰“我豈會吝惜生命,我和大哥都是一個人,你們兩個卻都有家口,我怕我要現在說陪大哥死,連累你們一起送命,我是打定主意是不會多活過大哥一天的。有我陪大哥,你們記得多燒些紙錢就是了。” 神鬼莫測卻插言道︰“要死一起死,還有什麼好說的。教主,你就把我等一起殺了吧!我們三人願意陪大哥一起死,我們原發過誓的,求教主成全。” 眾人見四人這麼講義氣,都是感動。殿里眾人又都跪下求情,護衛堂堂主鄭耀輝當先道︰“教主,四使乃我教精英,殺一人而失四人,損失太大,教主何不加以恩典,我等都願作保,求教主給予他們戴罪立功的機會。” 東方飛鳳鳳目含威,言道︰“你等為我教著想,情有可原,可你們只見其小,不見其大。如果此次饒過了他們,以後再有這樣的情形,還怎麼處治?教規最怕言而不行,令傳而止廢,不管什麼情由,都必須理照規矩,豈可輕易言廢?你們只見教中損失精英,卻不知令行而不執所害更大嗎?再有為四使求情者,一律嚴懲。” 一席話說得眾人只好站起。

東方飛鳳對四使冷笑道︰“你們能同生共死,我很是欽佩,也成全你們。你們只講小義,不講大義,致教主于大殺精英,鏟除舊人的壞名聲里,全不顧我們教眾,棄之不顧,這樣的精英,我不要也罷。” 一番話說得四使都是大哭,鬼哭狼嚎流淚道︰“兄弟們,你們听哥哥的一回,好好的留下來,替哥哥多為教里出力,也算不枉我們結義一場。” 其余三人也都含淚答應,都道︰“教主既這麼說了,我們還怎麼能死,只好苟活了,也不能叫人說了我們四兄弟不明白事理。” 他們的幾個好友都是陪著垂淚。

不覺午時到了,東方飛鳳不忍再看,只揮了揮手,湯唯笑冷著臉吩咐手下把四人綁了,各行所罰。推到殿門口,忽地一人大叫道︰“且慢。” 眾人都是吃驚,鬼哭狼嚎卻叫道︰“好佷兒,沒你的事情,你快別說了。” 說話之人正是一直沒有說話的蕭意平。

蕭意平不理眾人的眼光,淚流滿面,跪上前來,求道︰“教主,您就不能高抬貴手放了鬼哭狼嚎前輩嗎?他是為了救助受災的人們啊!您當時沒看見那淒涼的景象啊!哀鴻遍野也不為過的,您不能體諒此心嗎?” 東方飛鳳看見蕭意平痛哭的樣子,大是厭惡,心想︰“我以前怎麼愛上他了,真是奇怪。” 便不再看,冷冷道︰“為我摩尼教著想,我不知有什麼法子能饒了他。于理,他違犯教規,沒有寬恕的道理;于情,你也沒有講情的道理。” 蕭意平悚然抬頭,說道︰“怎麼沒有?有的,我教過你吹簫,你不記得嗎?” 東方飛鳳吩咐小李道︰“把我的簫拿來。“然後冷冷地盯著蕭意平,嘴上道︰“是嗎?確有這回事,你不說我差點忘了,你教過我吹簫,可以算做我的師父呢!師父如父,你的話我應該要听呢!要是不听,那可是不孝之人,這樣的人還算是人嗎?” 別人都听了不解其意,只有蕭意平心叫不妙,東方飛鳳拿過小李遞過來的玉簫,忽地雙手一掰兩斷,大聲道︰“這個還你,我以後再不吹簫,這下你總該滿意了吧!” 說完心里不知觸動了哪根情腸,便欲落淚,忙強忍住。蕭意平只羞憤欲死,只听東方飛鳳又道︰“我雖是一教之主,但終究是個女子,三從四德我是懂得的,三從是在家從父,出嫁從夫,夫死從子,可是你是我什麼人呢?我會听你的話!你為你叔叔講情,哈哈,真好笑,你真好笑。” 眾人無不驚得呆住。

蕭意平听了東方飛鳳的後面的話,不禁怒了,看見東方飛鳳的狂態,更是怒不可遏,霍地站起,大聲道︰“我明白了,我明白了。你只是恨我,你不就是恨我嗎?你要殺我叔叔,就是叫我難過,我不要你,你就懷了狠毒的心腸,我叔叔為了受苦難的百姓,就算犯了天大的錯誤,可是又沒什麼大的後果,你就不能饒了他?你只想找我報仇,那你殺了我好了,你干什麼找他老人家麻煩?好,你不是想我娶你嗎?好,我娶你,我現在就娶你。” 說完伸開雙臂就抱向東方飛鳳,東方飛鳳冷冷地盯著他,蕭意平的手臂才到半路,東方飛鳳右手就是一記耳光,打得蕭意平頓時左臉腫了,蕭意平被打的一愣,卻更是憤怒,咬牙惡狠狠地盯著東方飛鳳,心里只想︰“你為什麼逼我,你為什麼這樣逼我。”

東方飛鳳冷靜地迎著蕭意平的目光,半點怯懦也無,心想︰“以前是我自做多情,自己不要臉,這也罷了,這次是你自己想侮辱我,你再無理,可別怪我痛下殺手。” 忽地心里一轉,心想︰“我果然救不了鬼哭狼嚎嗎?我無一點私心嗎?我要是說鬼哭狼嚎他們是奉我命令劫糧的,他們也就沒今日之罪了,他……他要是和我好,我豈會置鬼哭狼嚎于死地?” 心里這麼想,不禁面上一怯,忽地大怒︰“我就算不好,可蕭意平你當眾這樣侮辱人,我是殘花敗草任你欺負嗎?” 怒氣一沖,便膽氣一壯,蔑視地盯著蕭意平。

蕭意平盛怒之下,心里想︰“如今之局,我是非這樣不可了。” 想著卻雙臂慢慢摟向東方飛鳳。東方飛鳳先是一愣,後是明白過來︰“他……他這樣是想抱住我,當眾人面這樣對我,不娶我為妻子也都不行了,他……他,可是我豈能受這侮辱,就算我不是是堂堂的一教之主,我就是個尋常女子,也不能受這樣的委屈,他這樣對我,我就是死了,我也不能接受。我不接受,那以後怎麼辦?他當廳冒犯教主,必是死罪的,我只有殺他,他活不了了,他死有余辜。”

蕭意平慢慢摟向東方飛鳳,目光卻是陰冷,心里︰“我叫你考慮清楚,你若想做我妻子,便得受今日之辱,是你逼我這樣做的,不過我可不是求你,誰叫你這樣逼我?你若不答應,你就一並把我也殺了算了,你……你為什麼苦苦相逼呢!” 想到這里眼光更厲,盯著東方飛鳳的清冷的雙眸。

大殿的眾人都是看愣了,也弄不清二人在鬧什麼,幾百年來,此摩尼教的大殿發生過無數次的事件,刺殺,政變,激辯,卻都無今日這樣的事情,一雙情侶鬧個天翻地覆,卻是一個是教主,一個是無名小子。東方四衛的三女見蕭意平要冒犯教主,都驚得拔劍,卻被小桃攔住,斥道︰“小姐沒發話,你們這是做什麼?沒見是蕭公子嗎!他們的事情,誰能猜的透,你沒見連各位首領都是干瞪眼嗎?”

蕭意平盛怒之下,只顧盯著東方飛鳳的雙眸,哪里想到其他,及手臂快到東方飛鳳身前,不由便看了一眼東方飛鳳的全身,只見她俏生生地,在空曠的大廳里,背後的幾個丫鬟都離的很遠,真是說不出的孤立無依,不由怔住,卻是清醒了,想起東方飛鳳以前的種種好處,千般溫柔,萬種風情,自己卻一再辜負,她以教主之尊,千金女兒之身,一味委屈示好,可是卻落了個灰頭土臉,就算她怎麼恨自己,要殺自己都是情有可原的,自己怎可怪她?想到這里心里歉意頓生,悔恨之意大熾,又想道︰“可我是個有了婚約的人,我怎可違背婚約呢?如果我是那樣的人,那麼和你的婚約你又怎能信任,能保白頭偕老嗎?若兩個都娶,更是可笑,我蕭意平是個什麼樣的人呢!能有那樣的福氣,卻又怎能對起你們兩個人?” 蕭意平左思右想,想起種種無奈處,真是無可奈何,進退不能,心里大嘆道︰“蒼天啊!你為什麼要捉弄我們?我們原來都是苦命人,我們左也不行右也不行,今天這樣的局面,無論怎麼處都是悲慘之局,她這樣的好女孩兒,我這樣對她,我還是人嗎?我以前空負美人恩,就不可原諒,現在又這樣侮辱她,更是不可原諒,可是現在我後悔可也晚了,我逼她殺了我,她以後怎麼會不難過?她原來是世上最苦命的人,沒得到心愛的人憐愛不說,還要殺了他,她真是可憐啊!我以前為什麼不好好的愛她?可是現在卻不能夠了……” 蕭意平想著想著,不覺淚水長流,目光中滿是柔情,無比憐惜地看著東方飛鳳,真的想把她摟在懷里加意地加以愛憐,親她那可愛的紅唇,听她那柔柔的軟語,可是手臂卻是無比沉重,再也遞不過去了。

東方飛鳳本是憤怒之下,大是不屈,忽地見蕭意平神色大變,悲哀之情不可遏止,目光里更是愛念頓生,竟對自己卻是說不出的憐惜,大是可憐自己,卻絕不是哀求,不覺心里難過,只想︰“我不要你可憐,我不要你可憐。” 可是卻再也忍耐不住,也是淚水緩緩而出,想起以前種種的不如意,萬般柔情,都付之于流水,想想也是灰心,何況自己已不愛他了,而且這刻就算能得情郎垂愛,也要受更大的委屈,這如何能叫人受得?看來只有殺了蕭意平了。此念一出,只見蕭意平那痴呆入神,滿是痛惜憐愛的樣子,忽地想起那日追殺蕭意平,蕭意平跳崖前的神情,大是灑脫自如,臨跳前看自己的一眼,也無怨恨,卻似是憐惜,和今日一樣,不由如被雷擊,腦里電閃雷鳴,記起以前的種種︰二人由簫而識,每日月夜,一起吹簫,都是互相愛慕,卻又不敢表露;病中喂藥,那種種旖旎風景;蕭意平給她畫眉,那拙笨的樣子;蕭意平給他講的笑話,自己開心地經常回味,這一切種種多不盛數,自己卻怎麼能忘記?就是蕭意平的那些種種拒絕自己的可恨樣子,何嘗自己真正惱恨了!那不更是他的不為美色奪,不為權勢移的英雄本色嗎?否則以自己的驕傲性子,怎會一而再,再而三的受挫而不知進退呢?“原來我沒忘記他,只是愛他更深了,還以為不愛他了呢!” 東方飛鳳想到這里,淚水更是走珠似地流下。二人自憐自艾起來,都是呆呆地痴望,誰也不說話,只是流淚,卻無一聲抽泣。

二人渾忘了自己身在何處,殿里眾人也是看得呆了,只覺淒苦無比,也都陪著落淚,到底東方飛鳳身在大殿,清明的快,猝然一驚,心想︰“我到底要如何做?受這樣的屈辱,失去教主之位事小,失了面子,豈不是難堪?我……我要如何做?不能忍受就要殺了他,他……我是個女子,受了一時的委屈,就能得情郎的心,我以前不是發誓無論什麼代價都願意嗎?我這刻是怎麼了?臨了卻猶豫了呢,對了,他見我為他受了這樣的委屈,以後定會加意地憐惜我的,我以我之名譽,換來一世幸福,不也是值得的嗎?不如此,以後孤燈冷夜,豈不叫人斷腸?他……他也是可憐的人,那樣傷心,我不能再傷害他了。一個女子,不要那勞什子教主的權位也沒什麼。” 東方飛鳳思量盡,慢把嬌軀投進蕭意平的懷里,蕭意平大是震驚,心想︰“她……她這樣對我,我以後怎麼能報答的了?” 忙把東方飛鳳緊緊摟住,生怕只要一松,她就會飛了一樣,嘴上泣道︰“可難為了你。” 東方飛鳳道︰“不難為,哥哥也心里苦……” 話未畢,蕭意平找到她的紅唇,吻了過去,二人淚水匯在一處,心里都是又悲又喜,卻是更加情濃,仿佛要是一分開,以後就再也不能見面一樣。

不知過了多久,蕭意平抬起頭,說道︰“鳳兒,你把叔叔放了吧!” 東方飛鳳這才一驚,一看四周,見眾人無不傻愣痴呆的樣子,不由怒道︰“你們怎麼在這里?還不放人。” 說完才想起自己原在大殿上,忙害羞低頭就走,走了一步,回身拉了蕭意平就去了,留下一大堆如入夢中的魔教教眾。

湯唯笑最先醒悟,一腳踢中了傍邊的自己的屬下,笑罵道︰“他奶奶的,還不去放人,傻子似地做什麼?” 那人忙去了,一時眾人醒過味來,各樣的表情都有,議論紛紛,笑鬧無行,宛如集市。

眾首腦和四使聚在一起,鄭耀輝笑道︰“今日真是因禍得福,你看連老湯都難得笑了,他奶奶的還學了我一句說話。” 眾人都大笑,偏是湯唯笑的那個手下愚笨,還趕來問︰“湯堂主,那三使的廳杖還打不打?” 尹繼揚說道︰“他奶奶的,你快別過來了,人都不殺了,還打什麼棍子?你還想挨你主子的踢啊!” 眾人又是大樂。鬼哭狼嚎摸著頭苦笑道︰“真象做夢。” 眾人打趣道︰“這個夢做的好,佷媳婦是頂頭上司了,這以後可怎麼叫?” 一時眾人言笑不禁,又翻出無數笑話來,人人喜氣洋洋的,猶如過節了一樣。

東方飛鳳和蕭意平回到內堂,到了東方飛鳳的閨房,二人又擁在一起,極盡纏綿,蕭意平嗚咽著摟著東方飛鳳,說道︰“鳳兒,我的好鳳兒,我的乖乖鳳凰兒,你為什麼對我這樣好,我以後怎麼報答你的深恩,為了我,你連教主也要不當了,而且還受了這麼大的委屈,我一個臭小子,怎麼值得你這麼做?我慚愧死了,你為什麼不殺了我,那樣我還更開心些。” 東方飛鳳呻吟道︰“哥哥不要這麼說了,我不是說過只要和你在一起,我就什麼都不在乎嗎?說來要不是我逼你,你也不會那麼痛苦,你的苦都是我逼的啊!” 蕭意平心里感動之極,流著淚道︰“不是的,不是你逼我。我也愛你的,什麼大俠君子的,我也不要做了,我問心有愧也好,品行無良也罷,只要能和你在一起,我都不在乎。我就怕你日後看到比我更好的人兒,不再愛我了,你那麼聰明,我怎麼配的上你。” 東方飛鳳嬌笑道︰“傻哥哥,你原來擔心這個。你怕我太聰明嗎?我告訴你,女人生了孩子就會笨了。” 說完羞不可抑。

蕭意平听了這話,便用心思索,也不再難過了。一會兒輕輕把東方飛鳳抱起,放在床上,自己做在床邊。東方飛鳳看他奇怪的樣子,問道︰“你怎麼了。” 蕭意平道︰“你怎麼知道女人生了孩子就會笨了。” 東方飛鳳害羞地用被角捂臉,說道︰“誰不知道啊?峨嵋派的女子為什麼出嫁的就不許再算是峨嵋派的了,就是這個道理︰女子生了孩兒,不僅變笨了,武功也會低了,所以峨嵋派禁止女子出嫁的。” 蕭意平奇道︰“原來是這樣啊!我以前怎麼不知呢?” 東方飛鳳笑道︰“不知就不知吧!又沒什麼了不起。” 蕭意平道︰“不是,這很重要的,怎麼能不知道。” 東方飛鳳見他鄭重的樣子,又有些神秘兮兮地,奇怪地道︰“怎麼啦!看你的樣子好怪。” 蕭意平嬉皮笑臉地湊上床來,低聲下氣地道︰“好鳳兒,你告訴我,你怎麼生孩兒出來。” 東方飛鳳先是一怔,然後紅了臉,推蕭意平道︰“你出去,你好壞。”

蕭意平道︰“好妹妹,你告訴我,我又不是外人。” 東方飛鳳恨道︰“壞蛋,你故意逗我,你真是討厭。” 蕭意平見東方飛鳳只是害羞不說,便一味求懇,東方飛鳳最後紅了臉,怎麼也不言語了。蕭意平感到奇怪,自言自語道︰“奇怪,這個不能說嗎?我听說有人可以一次生兩個的,也有更多些的,有人一生有七八個子女的,她們不知道有什麼法兒。好妹妹,你不告訴我怎麼生,那你告訴我你會生幾個可成了吧!” 東方飛鳳失聲道︰“什麼?” 接著便伏枕大笑,直笑的眼里都是淚水,蕭意平見了說道︰“這丫頭莫不是瘋了不成,這是怎麼了。” 傻瓜似地盯著東方飛鳳呆看。

東方飛鳳笑了良久,好不容易止住笑,擦著淚水,低著頭輕道︰“傻哥哥,你……你莫不是連洞房也不知道吧!” 蕭意平看見東方飛鳳含羞的模樣,大是動人,那里還能忍的住,吻了過去,說道︰“那誰不知道?你莫不是想我了!” 二人纏綿一起,過了良久,東方飛鳳抓住蕭意平的手道︰“哥哥,好哥哥,你饒了鳳兒,等我們成親後,才好同房。” 蕭意平又親了一會才放開她,調笑道︰“看你以後再不听話,我就不饒你了。” 東方飛鳳道︰“我怎麼不听話了!我很乖啊!” 蕭意平道︰“那你不告訴我怎麼生孩兒。” 東方飛鳳嬉笑道︰“你怎麼說奸不奸,說傻不傻呢!你去問你的弦兒去,我才不告訴你。” 蕭意平說道︰“還用你說?我早問過了,她這傻丫頭不知道。” 東方飛鳳又是失聲大笑,顫著聲音道︰“她……她,她真的不知嗎?” 蕭意平皺眉道︰“你不許笑她,她自小沒了母親。自是不知道這個。” 接著疑惑地道︰“對了,她不知道,那她還會不會生呢?你教她成不成?” 東方飛鳳不回答只是嬉笑,笑的滿面嬌紅,美艷不可方物,引得蕭意平又氣又愛,又親熱了一回。

東方飛鳳躺在蕭意平的懷里,說道︰“我給你講個笑話。” 蕭意平道︰“你也會?那好,你說。” 東方飛鳳道︰“有兩個人,看見釜字,一個人不認識,卻非說念『爹『,另一個自是不服氣,二人吵了起來,便以三文錢做賭,共同去請教先生。那先生看了,說念『爹『字,等那個認錯字的人走了,剩下的人就埋怨︰『先生你怎麼幫他啊!這明明是釜字啊!『那先生說道︰『你可佔大便宜了,你花了三文錢,他就一輩子認錯個『爹『去。『” 說完又笑。蕭意平道︰“你這是罵我,不告訴我就算了,你還取笑我,等你有什麼把柄落在我手里,看我怎麼對付你。” 東方飛鳳笑道︰“那好,我等著你。”

二人纏綿快到深夜,依東方飛鳳的意思,蕭意平還在她的閨房休息就是了,她還回對面的廂房去,蕭意平堅持不允,這才辭別回去,臨別東方飛鳳吩咐小桃去侍侯蕭意平,蕭意平推辭不掉,這才罷了。

二人才到半路,就見許多人迎了過來,一見面就大聲道喜,蕭意平羞的無地自榮,還是小桃解圍道︰“總管大人,各位堂主,你們這樣取笑,等我回去告訴我家小姐去,看她怎麼收拾你們。” 這才把尹繼揚,鄭耀輝等震住了,便強拉蕭意平吃酒去,席間,眾人都是大灌蕭意平吃酒,又問道︰“蕭兄弟,你怎麼不在教主的住所住了?這麼晚還回來住?” 蕭意平早就醉了,含混道︰“我又沒受傷,怎麼還能在那里住?我以前不是受傷了嗎?” 眾人都是大笑,又問︰“那你受傷了,還去住不?” 蕭意平道︰“可惜沒受傷啊!” 眾人都笑了起來。

席罷,眾人抬著蕭意平把他送回東方飛鳳的住所,七嘴八舌道︰“這小子受傷了,被『美酒催灌大法『傷了,很是嚴重,快抬進去。” “這傷可重了,有性命之憂。” “對,對,酒色最傷人嘛!真他媽的說的對。” “什麼?色也傷人那我們不是送蕭公子到虎口了嗎?” “笨蛋,你這個笨蛋,教主也算傷人的色?要是那樣我寧肯天天被傷。不過已被蕭公子搶了去了。” 一時吵吵鬧鬧,好一會兒才散,守門的早就把蕭意平送了進去。

東方飛鳳也還沒休息,正開心地做在床上想道︰“我真聰明,受了一時的委屈,換來個如意郎君,一生幸福,我真是聰明絕頂了,我這是真智慧,不象有些人自以為很聰明,受不了面子的委屈,到頭來孤獨傷心一生。” 正想的美呢,忽听人說蕭意平受了傷,忙披衣出來,見蕭意平酒酣正濃,不禁氣得好笑。安排住下,一時無事。

東方飛鳳第二日依舊上殿處理事物,過了幾天依然沒有什麼動靜,也是奇怪,便央南宮法王打探,南宮無恨回來道︰“笑天法王听了你的事情,大笑了幾聲,說道︰『好個丫頭『便無別話,我問他怎麼處置,他說︰『還沒到送禮的時候,到時候他們成親定會送份大禮,不過我的大禮早給蕭意平那小子了。『” 東方飛鳳听了大羞,又是奇怪,問道︰“叔叔,他就這話?” 南宮無恨道︰“就是這話。我看小丫頭你多心了,龍法王對你也沒什麼,你做教主是他要出言反對,你也做不成。你做了教主後,他還豈會再難為你?” 東方飛鳳點了點頭,卻是心想︰“我當教主後,拔去了他的很多心腹,他見我不是個窩囊教主,心里惱了也說不定,也許他有更大的陰謀呢!不過他和蕭郎是怎麼回事呢?” 東方飛鳳想了一會,不能明了,便回房去問蕭意平。

東方飛鳳回到閨房,見那報時的金鐘不動了,便對小桃道︰“多早晚了?那個破鐘怎麼又壞了,真是個不結實的玩意。” 小桃道︰“我的小姐,您就別說了。不是蕭公子來後,那東西什麼時候壞過?我今早上見蕭公子擺弄那墜子,您看晚上就壞了。” 東方飛鳳倒是一笑,說道︰“這家伙真是淘氣。” 小桃見小姐不生氣,又笑道︰“他還有比這有趣的,上回有病在您房里的時候,晚上亂翻,把桃花膏吃了半瓶,被我看出來了,他千央告萬囑咐,叫我別告訴您,好姐姐也不知道叫了多少聲,我怕小姐生氣,也就沒告訴。” 東方飛鳳嗤地笑了,說道︰“幸好是唇膏,不是什麼別的玩意,要不可吃壞了肚子。” 小桃笑道︰“還說呢!他可不傻……” 二人正在說笑,蕭意平挑簾進來了,笑道︰“你們笑什麼呢?也說給我听听,叫我笑上一笑。” 小桃道︰“可沒說什麼。” 得空出去了。東方飛鳳卻道︰“我們正在說個傻瓜的故事,可巧你回來了。” 蕭意平笑道︰“怎麼不說了?” 東方飛鳳道︰“說完了啊!就不說了。” 說完抿嘴只是笑。

蕭意平道︰“什麼事這麼高興,也不說給我听。” 東方飛鳳坐在梳妝台前,一邊打扮一邊道︰“沒什麼正經的事,你別問了,我倒要問你,你和龍法王是什麼關系?他怎麼沒揀我的錯,趕我讓出教主之位呢?” 蕭意平听了心里一陣難過,說道︰“他教了我他的『牽引神功『,也不以師父自居,他怕他這功夫失傳。我們也沒什麼交情,他太神秘了,我不知他是什麼樣的人。” 想接著說他快要死了,又想︰“他自己不告訴別人,我若說了,豈不是對不起他。” 也就沒說。東方飛鳳听了想了一會兒。這時拿起一瓶唇膏涂抹,涂完對蕭意平揚了揚手道︰“哥哥,你要不要吃些?” 蕭意平見了那瓶,自己是吃過的,紅了臉道︰“不吃,那不是吃的。” 東方飛鳳听了掩口不住地笑,說道︰“怎麼不是吃的?你沒吃過嗎?這回給你吃,怎地又不吃了。” 蕭意平大慚,看見東方飛鳳嬌艷欲滴,撲過去道︰“那好,我吃。不過要吃你嘴上的。” 摟住東方飛鳳,在她櫻唇上吻過去,一時滿室春光。

良久後二人分開,蕭意平調笑道︰“好吃,真好吃。” 東方飛鳳低著頭,手扭著衣角,卻道︰“那比『極苦後甜丸『好吃嗎?” 東方飛鳳料蕭意平定會說比那好吃的,卻听蕭意平言道︰“一般好吃,不過滋味不同。那是苦中有甜,這是甜上加甜,不過這甜上加甜不比那苦中甜更好,都是一般的好,都是你的一片心。” 東方飛鳳听了大是感動。

二人既芥蒂已去,兩情如一,此後郎情妾意,說不出的旖旎風光。

這天東方飛鳳憑鏡卸裝,長發委地,皓腕賽雪,如出水芙蓉,清新亮麗,別有一番風韻。蕭意平看了愛惜不已,東方飛鳳只擦了一點茉莉花露,頓時房里香氣逼人。

蕭意平見了東方飛鳳如此風姿,乃吟道︰“玉闌干處淨無塵,茉莉香來撲鼻新,月色似花花似雪,不知誰是似花人。” 笑殷殷地看著東方飛鳳,東方飛鳳大是害羞,低頭道︰“你看個什麼?不知誰是似花人?你到底說的是誰啊?” 蕭意平笑道︰“不是你是誰?” 東方飛鳳道︰“哼,我才不信,誰知你說的是不是你的弦兒啊!” 蕭意平听了臉色大變,喃喃道︰“對啊!我既要娶你,她……她我怎麼辦?我負了她,她定會傷心。” 東方飛鳳本是一句玩笑話,這時見了蕭意平如此,大是後悔,忙道︰“好哥哥,你在想什麼?走,我給你看看一些好東西。” 說著拉了蕭意平就走,到了她自己住的廂房,從抽屜里拿出一些東西來,蕭意平見了頓時大喜,顫聲道︰“這……這不是我的簫和傘嗎?你尋來的?” 東方飛鳳笑道︰“是啊!以前你不乖,就不給你,這回你乖了就給你了。” 蕭意平高興之極,調笑道︰“沒關系的,你的不就是我的嗎?我的也是你的,在你這里也是一樣。” 東方飛鳳道︰“誰說一樣了,我才不和你什麼你的我的亂攪一氣呢!” 蕭意平道︰“那好,這些我的東西我就收回了。” 東方飛鳳笑道︰“上了你的當了,到底叫你把東西騙回去了。” 蕭意平道︰“既叫我看見了,你不給也不行了。” 心想︰“趙姐姐的東西,寶貴的很,我要帶在身邊,否則姐姐知道了,會不高興的,再說鳳兒要了也沒用。” 東方飛鳳笑道︰“幸好還有更重要的東西,沒叫你看見。” 蕭意平本不意思追問別的一件很重要的東西,心想︰“這東西很容易壞的,必是鳳兒沒找到。” 這時听了知道東方飛鳳話里有文章,忙抓住東方飛鳳的手臂道︰“好妹妹,你快別戲耍我了,快給我。” 東方飛鳳揚著臉道︰“什麼東西啊!你不說我不知道是什麼。”

蕭意平手上用力,笑著說道︰“你知道是什麼,你不給我,別怪我不客氣。” 東方飛鳳忙求道︰“噯喲,好哥哥,我痛,你別用力了。我什麼都給你,你到底要什麼啊!你快告訴我,你不說明白,我也不知道要要的是什麼啊!” 蕭意平道︰“你知道,你知道。偏來慪我,看我不給你點厲害瞧。” 東方飛鳳一味求饒,卻就是裝傻不知道蕭意平要什麼,只要他說出來。

蕭意平看見東方飛鳳嬌羞無比的樣子,痴纏之下,不由情動,把東方飛鳳抱在床上著實親熱了一番,東方飛鳳輕衫半解,露出一粉色的肚兜來,東方飛鳳指著,輕輕地說道︰“哥哥,你要的是這個吧!你快拿去吧!” 蕭意平怔怔地,喃喃道︰“你果然知道。” 東方飛鳳見蕭意平神色不善,不敢再取笑,從床下拿出了一個紅色的肚兜道︰“給你吧!看你急的樣子。” 蕭意平接了過來,心里悵然,卻又過意不去,說道︰“我留個紀念罷了。你別多心。” 東方飛鳳嘆道︰“我給你的東西,你都不要。卻是為什麼?” 蕭意平笑道︰“那是以前,你現在給我東西,我豈會不要。” 東方飛鳳道︰“那你會象這樣珍惜嗎?” 蕭意平道︰“自然。” 東方飛鳳忽地一笑,說道︰“好,我要比弦兒給的更好,叫你一輩子都記得,都忘不掉。” 蕭意平道︰“你給我什麼,我都會珍惜的,會帶在身邊一輩子。” 東方飛鳳道︰“那你掉過臉去。” 蕭意平不由自主地道︰“奇怪,你怎麼也學弦兒。” 忙住口不說。東方飛鳳道︰“好啊!我知道啦!” 卻自去解衣服,蕭意平忙掉過頭。

蕭意平心里大跳,不知東方飛鳳要給他什麼,一會兒,東方飛鳳說道︰“好了。” 蕭意平轉身見東方飛鳳羞的把臉藏在被中,晶瑩如玉的手臂遞過一樣東西,然後藏在被里,再也不出來了。蕭意平見了遞來的東西,卻是東方飛鳳的貼身褻衣,心里大痛,對藏在被中的東方飛鳳喃喃道︰“你真是世上最狠毒的女子,你對我這麼好,叫我以後如何報答你!?”

把褻衣放在嘴上一親,然後放在懷里,轉身去了。回到房里,心內悵然,恨不得大哭一場,然後沖進東方飛鳳的閨房,把她摟在懷里著實親熱一番,她對他那麼好,卻叫人心生愧疚之心,心里不能平靜。

蕭意平不由又想起谷弦兒來,二女都是溫柔多情,對自己那麼的好,全心全意,一點也不想著她們自己,可是蕭意平覺得自己卻不是這樣,自己畏畏縮縮,瞻前顧後,哪里有一點男子漢的豪邁,可是要對這些情事大加放縱,卻又怎麼能夠?真恨不得猶如對敵那樣,大殺一場才叫痛快。

慢慢地,蕭意平睡著了。睡夢中,覺得有一個女子走了進來,那女子微笑著,看著他笑,蕭意平歡喜地叫道︰“趙姐姐,你怎麼來了?你知道我想你了,你就來的嗎?” 那女子不說話,忽地轉身不見了,蕭意平大驚,忙起來叫道︰“趙姐姐,趙姐姐!你別走啊!” 忽地坐起身來,蕭意平才驚覺是一個夢,可是一轉臉,見一個女子,看著他笑,蕭意平心里驚異不已,伸手向那女子摸去,心想︰“怎麼夢的這麼真,我這是在哪里?” 那女子臉一紅,罵道︰“你要死啦!這麼個動手動腳的做什麼?怎麼才多少天不見就變壞了!” 蕭意平听了大驚,忙用手用力掐自己的胳臂,大痛出聲,才知道不是夢,卻見眼前伊人還在,忙辯解道︰“姐姐,我以為是做夢,我不知道真是你,你……” 轉眼見確是在東方飛鳳的閨房,接道︰“你怎麼到這里來了?”

那女子自是趙飛鶴了,趙飛鶴笑道︰“你真壞,就是在夢里,你就放肆啊!你就要……要,你怎麼又添了個做夢的壞毛病了。” 蕭意平臉色紫漲,低聲道︰“我不是……我才沒……我冤枉!” 趙飛鶴嗤地一笑道︰“我知道你,不過是和你開玩笑罷了!看你急的什麼似的,這都秋天了,還是直冒汗!孩子似的,這毛病怎麼來的,一急就出汗。” 說著用手帕給蕭意平擦汗。

蕭意平這才放心,委屈地道︰“姐姐好久都不見我,一見我就謳我,我不干,這回我要和你一起。” 趙飛鶴嘆道︰“是啊!好久沒看你了,來叫我看看長的什麼樣子了。” 說著雙手抬起蕭意平的臉,端詳道︰“恩!又大了,更有男子氣了,怪不得又勾引了一個小姑娘。” 蕭意平被趙飛鶴溫暖的手撫摩著,正心里美滋滋地,忽听趙飛鶴的話,臉又紅了,不過這次倒沒法反駁,心里沮喪非常。

趙飛鶴笑道︰“怎麼了,姐姐說兩句就不高興了?那好,我不說了。” 蕭意平垂頭喪氣地道︰“姐姐,我正有事情要請教你呢!你可來得正好。” 趙飛鶴道︰“罷,罷,罷!我去了,不理你了,我本來找你幫忙,你卻來央我,我去了。” 蕭意平忙拉住趙飛鶴的衣袖,說道︰“姐姐別走,我不煩姐姐就是了,好不容易才見了,可別丟下我,姐姐有什麼事情,只管吩咐我就是了。” 趙飛鶴凝神看著蕭意平,卻嘆道︰“唉,以前叫你做什麼你都會做的,現如今就不知道了,那麼嬌俏的美人,你舍得離開她嗎?” 蕭意平紅著連臉忙道︰“什麼事情?姐姐只管說出來,我要是不為姐姐效勞,我就不是人。” 趙飛鶴撲哧笑道︰“你可別說了,這話你早說過了,你還當你是人啊!你早就是一只小狗啦!” 蕭意平記起原來的事情,訕訕地道︰“我要是一只小狗就好啦!聞著姐姐身上的香氣就找到你了。” 趙飛鶴道︰“果然是會說話啦!到底人長大了,我身上才不香呢!你去哄你的那些女孩子去吧!” 蕭意平一時說順了口,心里難堪之極,欲待解說,卻不知怎麼說,怔在了那里,趙飛鶴也黯然了一會兒,說道︰“這些個東西給你,你去少林寺去,替我取一樣東西,取了後憑你去哪里,我會去找你的。” 說完,不再看他,穿花扶柳般地去了,來去猶如夢一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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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時間:2005.01.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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