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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章 仙蹤鶴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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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谷弦兒呆呆的地看著那仙女從仙鶴背上下來後,走了過來,仍呆呆地看著那仙女。忽听得那仙女撲哧笑了起來,谷弦兒身為女兒家都不由得臉紅心跳了起來,連忙低下頭來掩飾,突地想起情郎生死未卜,不由得又立時哭泣起來,耳听那仙女悅耳地聲音道︰“這人是你的情郎嗎?他傷很重啊!”谷弦兒哭泣道︰“是啊!求仙女姐姐救救他好嗎?”那仙女一皺眉,嗤道︰“這麼個不知道死活的家伙,看了就生氣,不要也罷!姐姐給你再找個更好的好啦!”谷弦兒哭道︰“不要,他是世上最好的人啦!他……他要是死了,我也不活啦!”抱著蕭意平輕道︰“蕭郎!蕭郎!你快醒醒啊!你這樣貪睡,是想也叫我陪你嗎?”
那仙女看她如此痴情,臉上不知是喜是憂,眼楮閃了下道︰“好痴情的小妹妹,這梨花帶雨的模樣真是我見猶憐,難怪他不要性命也要救你。你要救他原也不難,只怕你不肯。”谷弦兒喜道︰“當真?什麼我都願意為他做的,就是不要性命也願意。”那仙女道︰“也不要那麼難,只要你願意做我的婢女就好了。”看見谷弦兒有點不舍地看著懷里的蕭意平,又道︰“你要舍不得他,做他婢女也可以,但不可做他妻子。”谷弦兒只是一心想救情郎,那有空想到其它,再說少女情懷,只要能在情郎身邊就好,全沒想到別的深意,連忙點頭答應,歡喜地笑了,臉上猶帶著淚珠,那仙女看的也是一呆。
那仙女輕展玉手,在蕭意平身上推了幾下,過了一會,蕭意平悠悠醒來,睜眼看了看二人,對那仙女道︰“果然我福大命大。原來遇到了趙姐姐,我說剛才閻王爺明明見了我,怎麼又客氣地送我回來了呢!”谷弦兒見情郎醒來,先是大喜,又是詫異地道︰“蕭郎!你……你認識她?”忽然心里一沉,輕瞥那仙女,見她的絕世容顏連自己都不由得愛慕起來,更別說男子了,心想︰“蕭郎他,他……他們……”
蕭意平道︰“師姐,她是趙姐姐,是我這世上唯一的親人。”谷弦兒听他仍叫她師姐,不由心里一沉︰“原來他,他從沒把我當做他什麼……什麼人!”不過雖是黯然,仍強笑道︰“弦兒見過趙姐姐,姐姐你真是仙女一樣。”
那騎鶴而來的女子姓趙名飛鶴,自很小的時候就認識蕭意平,二人情如姐弟,此刻她看見谷弦兒黯然的表情,哪里還不知道她想什麼,輕笑道︰“我這平弟弟真有眼光,找了個你這麼美麗的心上人,妹妹可別多心,剛才是姐姐和你開玩笑的。”說完眼光流轉,瞥著蕭意平,嗔道︰“哎!當真是人長大了,再也不是以前的那調皮的小子了,就不知道有了妹妹,還記得姐姐嗎?”蕭意平苦笑道︰“姐姐取笑了!”趙飛鶴又道︰“不過這也難怪,這麼嬌媚可人的人兒,當真是我見堪憐,又怎麼能怪我的弟弟動心啊!”
谷弦兒听了心里高興,卻大是害羞,偎依在趙飛鶴懷里道︰“姐姐仙女一樣的人兒!可是很壞。一見面就開始逗人家。”趙飛鶴抱著這個可愛的少女,一時竟不知道說什麼,憐愛地撫摩她的頭發,待想推開她的時候,沒想到這麼一刻谷弦兒竟伏在她懷里,睡著了。
谷弦兒一個女孩家,又是個未嘗出過江湖的嬌小姐,經歷了這許多打打殺殺,生生死死,早已身心疲憊,也多虧她挺到現在。
谷弦兒醒來時,發覺自己躺在床上,看看四周,原來是個山洞,卻是不知坐落在何處,周圍也沒個人影,不由心慌,走下床來輕呼道︰“蕭郎,小平兒……”待到一個聲音傳來,“師姐,你醒了啊!”這才放心。蕭意平緩緩來到她的身邊,溫柔地撫摩著她的柔發,憐惜地道︰“害你受驚了,還吃了那許多苦,我真是沒用。”谷弦兒听得情郎溫柔地安慰,以前的擔憂早已沒有了,心里又驚又喜,道︰“不,這次經歷我其實很是歡喜,再說……再說要不是你,我怕早死了,你……你很喜歡叫我師姐嗎?”輕輕把身子偎依在蕭意平的懷里,卻不知為何一直對她以禮相待的情郎怎麼想通了,突然溫柔起來。
蕭意平受傷之重,性命幾乎不保,魔教四大使者之鬼哭狼嚎的掌力豈是易與,要不是遇到有通天徹地之能的趙飛鶴,生死不問可知。可是蕭意平卻全無心思回想那時的生死經歷,腦海里全是師姐那絕世的面容,決定共同跳崖前的示愛,以及那落崖的銷魂一吻,心里又是歡喜又是疑惑還有些莫名的悲傷。師姐怎麼會愛上自己呢?是臨死前的一時沖動,還是……而自己呢?想起原來曾經悄悄地偷瞧師姐的俏麗模樣,痴立她的窗下偷听她彈琴的前事,真是如夢如幻,迷迷朦朦。耳听得佳人滿懷情意地詢問,喃喃道︰“我也不知道啊!不叫你師姐,那叫什麼啊?”
谷弦兒羞不可抑,埋首蕭意平的懷里,嗔道︰“傻子,爹爹都叫人家弦兒的。”蕭意平喃喃低吟道︰“弦兒,弦兒。”谷弦兒“嗯”了一聲,聲音又嬌又媚,只听得蕭意平臉紅心熱,不由心里怦怦大跳,想起那懸崖的銷魂香吻,嘴上似乎還有香氣,不由情懷大動。不過他定力倒是非常,當下強忍著吻懷里美女的沖動,暗怪自己為何定力如此差了,莫非是傷重的原因?想到這里,卻覺得渾身大痛,不由呻吟了一聲,谷弦兒大驚,連忙把他扶到床上,顫聲道︰“哪里痛了?可是身上不好嗎?都怪我,沒好好照顧你,自己卻……卻睡著了!”蕭意平看她自責的樣子,不由“撲哧”一笑道︰“也沒什麼的,你如要照顧我,去盛些飯菜給我好了,你也一起吃把。”
谷弦兒大是奇怪,全沒想到這個山洞之中那里會有飯菜。二人一起吃了起來,谷弦兒听得蕭意平解釋,這才知道這里原來是在華山,這山洞在華山峪石門南東壁,越澗沿小徑登石階,垂鐵索攀援可以到達,是以人跡罕見。這里離華山派居地也很遠。這個天然山洞是蕭意平發現的,並費時五年才有今日的規模,大小用具,一應俱全。谷弦兒看得不由大贊,又是羨慕地道︰“你原來每次都是自己到這里逍遙自在啊!這麼好的所在,也不叫我一起來,你真是個壞蛋。”蕭意平不由苦笑,心想︰“那時我要叫你來,你不把我打死才怪。”
忽然,谷弦兒想起道︰“這飯是誰做的啊?”蕭意平道︰“趙姐姐做的啊!我等你醒來一起吃的。”谷弦兒這才記起趙飛鶴來,迷夢中還以為夢到仙女呢!輕聲道︰“她……她,趙姐姐她呢?”蕭意平道︰“她有事情走了,還吩咐我們在這里等她,不可回華山去,弦兒你想家嗎?谷弦兒和情郎一起,正和心意,哪里還有回去的意思,只怕此刻就是讓她呆在這里一生一世,她也願意。
吃罷,二人分開休息,這山洞甚大,蕭意平在這里安排了幾個睡覺的地方,他原是按天氣和季節在這里選擇休息的地方。谷弦兒躺在床上道︰“小平兒,我要睡了,你可不許趁我睡著偷吻人家噢!”說罷,閉目睡去,卻害的蕭意平胡思亂想起來,好久才能入睡。
第二日,蕭意平起來,走出山洞,看見谷弦兒高興地向他奔來,雀躍的道︰“小平兒,你看這個日出多麼美啊!華山是最美的地方啦!我今天才知道。”二人攜手一起看那日出,是時,但見夜幕自東方悄然隱退,晨曦初露,漸漸霞光瑰麗,雲源奔涌。瞬間,一輪火球噴薄而出,繼而光芒四射,氣象萬千,整個世界大放光明,二人身心為之一振。待雲霧散盡,蒼松翠柏,則更加清麗悅目,美妙神奇。身邊清香浮動,又有奇石、怪松、涓涓流水,當真是人間仙景。
蕭意平痴痴地想到︰“要不是去過那個地方,當真是華山這里是最好的地方了。”想起那里的景物,呆了。喃喃道︰“弦兒,你是沒去過趙姐姐的家,那里才真正的是人間仙境啊!”谷弦兒驚道︰“還有那樣的地方嗎?如果不是蕭郎說的,真是叫人難以相信。哎!難怪能出趙姐姐那樣仙女般的人。蕭郎,你……你喜歡趙姐姐嗎?”蕭意平知道谷弦兒的意思,不由笑道︰“趙姐姐那樣神仙樣的人,我怎麼會不喜歡?她也喜歡我呢!我們是姐弟啊!”接著又惆悵地道︰“天下間我看沒有男子能配得上她,她那麼出色,又有誰可堪作她的對手呢?”谷弦兒想著趙飛鶴那絕世超俗的風姿,喃喃道︰“趙姐姐當真是那麼好啊!”蕭意平又道︰“其實她容顏脫俗也是平常,弦兒你不知道她的驚才絕艷啊!說句狂話,以我智慧,我自信不是冠絕天下,也是差不多了,可和她比起來,如熒火和皓月爭輝。她如要爭雄江湖,翻手而已啊!”二人齊想趙飛鶴的風度,都是痴了。
谷弦兒在洞里又看到了趙飛鶴的留書,上面有些囑咐,還有叫她每日煮當歸1。5∼3錢煎湯叫蕭意平喝,是用來給他調益榮衛,滋養氣血的,谷弦兒看見旁邊有一些植物的根,自是當歸無疑,不由更是欽佩起趙飛鶴來。不禁也暗下決心,要學些有用的本事。
這過得的幾天,谷弦兒做飯、打魚,照顧得蕭意平無微不至,二人的感情更是大進。這日,蕭意平問道︰“弦兒,你是……你是怎麼看上我的啊!我怎麼到現在還是糊里糊涂啊?”谷弦兒羞道︰“你這個大壞蛋,誰看上你這個傻小子了!”蕭意平嘿嘿傻笑,過了一會,谷弦兒才幽幽嘆到︰“蕭郎,你是那麼聰敏勇敢,又風度翩翩。誰和你在一起都會愛上你的。日後我看不知道有多少女孩子喜歡你呢!”蕭意平撓了撓頭道︰“誰會那麼傻,喜歡我啊!弦兒你真多心。”谷弦兒嗔道︰“你說誰傻啊?敢欺負我,看我不對付你。”說完就去追打蕭意平,蕭意平連忙逃開,二人笑鬧了一陣,當真是少女如詩,少年若夢。
二人鬧的累了,不由都停下休息,蕭意平看見谷弦兒紅紅的面容,嬌媚已極,哪里還忍得住,擁住佳人,吻了過去,這次二人的感覺和第一次的生死別情大是不同,只有溫馨香膩,說不出的旖旎風光,蕭意平情動起來,雙手不由不規矩起來,他雖少年英雄,到底也是個弱冠少年而已,在情人面前,哪里能把持的住。幸好谷弦兒情雖濃還是推開了他,害羞道︰“蕭郎,不要……不要啦!待到日後,再,再……也不遲。”蕭意平也是一時情急,這時大悔,不由呆呆地發愣。谷弦兒看見他的樣子,還以為他是生氣了呢,不由心里害怕,細細地道︰“你,你不要生氣了,我給你摸摸就是了,不過不要……不要太,太……”蕭意平撲哧一笑道︰“好弦兒,我哪里生氣了!原是我不好啊!你不必這樣的。”心里大是奇怪,弦兒一直冷冷冰冰的,怎麼會變的這麼快呢?他哪里知道谷弦兒一直壓抑自己,然而她畢竟是個少女,少女天性,心里的疙瘩一解開,真情自是流露出來了。
二人情意綿綿的過了近一個月,也不覺日子的流逝。蕭意平的傷快全好了,這天,蕭意平道︰“弦兒,你說我們的這個洞房好嗎?”谷弦兒羞道︰“不,不好。等我們成,成親後再,再也不遲。你不要,不要……”蕭意平放聲大笑道︰“你好色啊!想到哪里去了。我是說,這個山洞,是我們的房間,難道不該叫洞房嗎?”谷弦兒一怔,假意氣道︰“你這壞蛋,以前勾引人家,這會又來取笑人家,看我不收拾你。叫你嘗嘗師姐的厲害不可。”說完,二人又鬧在一起。
正得趣間,忽听一人道︰“哎!好香艷的畫面啊!是不是我來得不是時候啊?有沒有打攪二位啊?”聲音之美,如若仙音,但二人听得卻是羞愧難當。
二人聞言看去,只見趙飛鶴俏盈盈地立在不遠處,含笑看著他們,她身邊立著一個巨鶴,身後是青山,絕壁,微風吹來,她的衣角輕輕浮動,仿若要羽化仙去,其狀淡雅如仙,連看慣她模樣的蕭意平都有驚艷的感覺,更不必說谷弦兒了。
趙飛鶴看見二人害羞,便道︰“平弟你的傷怎麼樣了?可全好了嗎?”蕭意平連忙拱手道︰“多謝姐姐關心,小弟幾乎全好了。”趙飛鶴听了,依然不放心,還是給他看了看,這才作罷。拉過還在害羞的谷弦兒道︰“妹妹怎麼比以前更加好看了,有什麼妙法,快教教姐姐。”谷弦兒羞不可抑,把頭埋在趙飛鶴的懷里,羞道︰“姐姐老是取笑人家!難怪是那壞蛋的姐姐。”蕭意平不由苦笑道︰“什麼?我怎麼壞啦!你們說話,拉扯上我干什麼。”趙飛鶴撲哧一笑道︰“對,對,我那弟弟壞死了,听姐姐的話,我們以後不理他啦!你這就跟姐姐去我家里,再也不要見他啦!”說完拉了谷弦兒就走。
谷弦兒心里大驚,這個仙女姐姐的做事可不能按常理來看,怎麼開了個玩笑她還真給當真了?可是要待拒絕,又那里能開的出口?不由難過的要哭起來。趙飛鶴看得不由暗笑,再也忍不住,終于笑出聲來,只笑得谷弦兒面紅耳赤,氣道︰“姐姐老是欺負人,沒有一點姐姐的樣子。”趙飛鶴道︰“我那里有不像姐姐?你看我多疼你,我可是還給你一個活蹦亂跳的情郎啦!這麼個風度翩翩的大俠還不滿意?”蕭意平看見趙飛鶴只是取笑,也是大窘,連忙岔開道︰“姐姐怎麼去了這許多時候,小弟很是惦念呢!”趙飛鶴白了他一眼,道︰“算你還有點良心。我有些事情,直到現在才有些許空閑。不過你們可要麻煩了。”二人齊問道︰“什麼麻煩?”趙飛鶴道︰“灶王門搶了妹妹你的事情,天下皆知。你爹爹聯合泰山,崆峒二派,已齊上灶王門的義氣山莊,這刻可能已經要開戰了把,灶王門危矣!”蕭意平听得大驚,不由頓足,大叫不好。心想︰“趙姐姐都知道此事已化解,我和司徒大哥結為兄弟了,原以為她已經傳話給師父了,哪知道事情鬧得這麼大!灶王門在三大劍派的合圍下,不覆派才怪呢!”谷弦兒其實也到倒沒什麼,但看見情郎大是著急,再說司徒平愛慕她,女孩被人喜歡,也沒什麼討厭的,而且也不希望灶王門因她而滅亡。也忙道︰“啊?那怎麼辦啊!這事情是誤會啊!趙姐姐你快想個辦法,叫他們不要打了好嗎?”趙飛鶴道︰“妹妹真是個絕代佳人,可以叫那麼多人為你拼命,我那有什麼本領啊!你求我,可是求錯了人。”
蕭意平想到有許多人的生命可能危在旦夕,急道︰“姐姐你有辦法的,你就救救灶王門把,他們雖有惡名,可全非歹人啊!”趙飛鶴看著蕭意平盯著巨鶴靈玉的眼楮嗔道︰“我就知道你打靈玉的主意,我可不管的,你如果有本事請的動它,自己去好了,我好累了,要去休息啦!”蕭意平一听大喜,彎腰鞠躬道︰“我替灶王門的人謝謝姐姐的援手。”趙飛鶴道︰“不用謝我,你去救你的大哥把。哎!有了妹妹,就不理姐姐了,這次為了大哥,又不要姐姐了,我好命苦啊!”蕭意平連忙道︰“我心里只有姐姐啊!姐姐是我世上最好的親人了,怎麼會不要呢?”趙飛鶴看著他獻媚的表情,罵道︰“快走你的把!羅羅嗦嗦的,亂說些什麼?這會你就不急了啊?”
蕭意平一笑,來到那巨鶴的面前道︰“靈玉,這次麻煩你要送我們一趟了。”那巨鶴靈玉好象知道他說什麼一樣,撲了撲翅膀,蕭意平一躍來到它的背上,向呆了的谷弦兒招了招手道︰“弦兒,你快來啊!傻站著做什麼啊?”谷弦兒詫異的對趙飛鶴道︰“姐姐,他,他……能行嗎?”趙飛鶴笑道︰“妹妹放心把,靈玉通靈的很,世上除了我娘和我,只有平弟可以使得動它,你放心好了。”
谷弦兒看著向他們招手的趙飛鶴漸漸化做一個小點,就不由得害怕起來,再也不敢睜眼了,只是緊緊地抱著蕭意平。蕭意平覺得谷弦兒抱的忽然緊了,笑著安慰道︰“弦兒,你不必驚慌,你上次又不是沒做過靈玉,可惜你睡著了,沒什麼的啦!不用害怕。”谷弦兒臉一紅道︰“可是人家怕掉下去嘛!”蕭意平道︰“那更沒什麼的,靈玉厲害的很,你就真掉下去,它也可以接住你的。”谷弦兒嗔道︰“壞小平兒,你就哄我,你莫非試過啊?我才不信它有那麼神奇呢!”蕭意平道︰“是啊!你還真別說,我還真的試過的啊!”谷弦兒立刻驚道︰“啊!那多危險啊!你怎麼也不小心啊!多叫人擔憂啊!”蕭意平苦笑道︰“我哪里有什麼不小心,我是給趙姐姐丟下去的啊!”谷弦兒立時驚問原因,蕭意平隨口說了幾句,心里想的卻是當時的情景。自己那時還小,第一次騎鶴的時候緊緊的摟著趙飛鶴,不知道怎地,突然摸到了她的胸部,被趙姐姐氣的丟了下去,不過還是被靈玉接到了,當真是生死一瞬間的事情。當時害怕的很,現在想起那刻的香艷場面不由地痴了,卻又有些迷茫。想起這許多年來,小的時候,老是和趙姐姐闖蕩江湖,二人親密的不得了,可是漸漸大了後,不僅和趙姐姐見面的時候少了,就是見了面,也不知道說些什麼,雖然不見面的時候老是惦念,可是一見面又很是尷尬,說了些想念的話後,就以後不知道說什麼了。二人由此就刻意回避了。
蕭意平想著往昔的事情,突然暗罵自己︰“有許多人正在危機中,我淨想這些做什麼?也不知道大哥怎麼樣了,三派之圍,灶王門能堅持多久呢?我趕去,也不知道來得及嗎?幸好靈玉只要用三個時辰就可以飛到義氣山莊。”谷弦兒起初害怕,過了一會,終究耐不過好奇,睜開眼來,看見地上的景物和身邊纏繞的白雲,真有自己是神仙的感覺,不由大是羨慕,道︰“蕭郎,我看趙姐姐現在就算不是仙女,將來也會是的,你看她哪里有一絲凡人的樣子啊?”蕭意平一怔,心想︰“趙姐姐還怕真有這樣的想法呢。自己越來越不了解她了,她有什麼心思,再也不像小的時候那麼知道啦!”
二人各想心思的時候,不覺已經到了義氣山莊。未免引起轟動,二人找了個僻靜的地方下來,靈玉自行飛走了,自是回去趙飛鶴哪里無疑。二人也不停留,直奔義氣山莊而去。正要進莊時,門口閃出幾人,怒喝道︰“什麼人?這里是亂闖的嗎?”二人一看,認得是泰山,崆峒二派的人,蕭意平大急,正要解釋,忽听一人顫聲道︰“小師妹,師弟,怎麼是你們?”二人一看,原來是二師兄齊起。蕭意平大喜,問道︰“師父呢?”齊起道︰“正在和灶王門的那個‘鐵扇有敵’那壞家伙比武,可惜我要守門,沒機會得見師父得風采啊!”接著又對谷弦兒道︰“師妹,你還好吧!看見你平安回來,大家一定歡喜。”谷弦兒看見師兄,不知怎地,只是害羞,躲在蕭意平身後,不敢說話。蕭意平哪里理會他們,叫道︰“麻煩師兄帶路,這是誤會,我們快去叫他們不要打了。”齊起驚的“啊”了一聲,立即帶他們而去。
三人到了一個極大的演武場,場上陣域分明,三大劍派齊對灶王門。場中二個人正在爭斗,看的所有人都是聚精會神,只是谷弦兒來了,華山眾人都齊來問候,另二派只是向這邊瞧了瞧就看場上的比武了。眾人都是糾纏谷弦兒,蕭意平也沒空理會和他打招呼的師兄們,來到場邊叫道︰“師父,司徒掌門請二位手下留情,這是一場誤會,大家點到為止吧!”場中的二人也不知道听沒听見,只是爭戰,一人身體修長,白面黑須,一手劍使得矯如天龍,舉止大是瀟灑出塵,自是蕭意平的師父華山掌門谷軒中無疑。另一人面目凝重,一把鐵扇舞的密不透風,可是只守不攻,自是處于下風無疑。谷軒中劍法大開大合,氣勢如虹,但偏又那麼嚴謹無空隙,別說一干眾弟子看的羨慕不已,就是泰山派掌門于中子,崆峒派掌門許須看得也是欽佩,均想︰“華山派劍法以奇險聞名,谷大俠沒想到劍法精進如斯,看來遠在我之上啊!不過司徒老兒居然堅持到現在,還無一絲敗象,難怪號稱鐵扇無敵。”
谷軒中久攻不下,劍法忽變,突地身形一緩,一劍飛來,輕飄飄的,正是蕭意平使過的“風飄柳絮”,但威力卻大強了不知道多少倍。看似無力,但司徒修卻心下叫苦,知道他尋到了自己的破綻,待機而動,凝力不發,偏自己竟不知道他刺向何處,料敵不中,只有落敗,當下心一橫,索性不理,凝聚全身功力奮起自己的絕招,一扇攻敵,這一扇之威,驚天動地,看的觀戰的眾人齊叫出聲,這一扇正是司徒修的平生絕技,“扇盡天下不平事”,不知道多少高手敗此絕招下。
就在眾人驚呼中,谷軒中也不知怎地,就那麼輕輕地一閃,避開了那雷霆一擊,反手一劍就制住了司徒修,待到眾人明白時,司徒修已被制住。眾人都是看的頭暈目眩,除了幾個高手,都沒看清是怎麼回事。泰山派掌門于中子,崆峒派掌門許須一起上來道︰“恭喜谷師兄神功已成啊!早知道師兄這般厲害,我們二派就不必多此一舉,來到這里了,回家飲酒,不知道有多快活呢!”說完哈哈大笑。
司徒修面色死白,喃喃道︰“二十年前,我有幸和趙先生一見,他就說我這招空有其威,漏洞太大,我這許多年來盡力彌補,加上這二十年來用此招敗盡高手無數,本以為這招已無破綻,沒想到遇到谷大俠竟是這麼不堪一擊,不堪一擊啊!”其傷心的表情就像老了十多歲一樣,谷軒中看得不由臉上大起同情之態,但一閃而過,冷冷道︰“司徒修,你們這些淫徒,搶我女兒之事已天下皆知,如果你和你的淫賊兒子自刎以謝天下,我就保你灶王門其余的人的性命罷了!”
這個時候蕭意平再也忍耐不住,拉了谷弦兒出來道︰“師父,師父,我們回來啦!這不過是場誤會罷了。”谷弦兒撲進谷軒中的懷里,哭泣道︰“女兒真是沒用,累爹爹擔憂,以後女兒听話,再也不叫爹爹生氣啦!”谷軒中臉上強忍著激動,道︰“傻孩子,怎麼能怪你呢?你沒怪爹爹沒照顧好你就好了,你受了什麼委屈,爹爹一定會替你出氣的,別難過了。”雙手撫摩著她的柔發,大是憐惜。谷弦兒臉一紅,道︰“這許多日子來,有師弟照顧我,卻也沒受什麼委屈。”谷軒中一瞥蕭意平道︰“好徒弟,沒怪我平日白疼你一場,你先帶你師姐下去,待我結果了灶王門的事情再和你們說話,為你們洗塵。”蕭意平連忙跪下道︰“師父莫怪,徒兒已和司徒平大哥結為兄弟了,司徒大哥只是一時意氣行事,對師姐也是以禮相待,他既已知道錯了,就懲戒他一下算了,灶王門就饒過了把,請師父成全。”
谷軒中听得沉吟不語,司徒平早就走出來,也跪下道︰“晚輩鹵莽行事,做出了為武林所不齒的卑鄙的事情,請谷掌門處罰,但此事元凶全是我一人,與其他人無關,還望掌門明察,放過其他人。”谷軒中看也不看他,只是嘆息地對蕭意平道︰“孽徒,原來我就听說你和這邪道結交,你是我從小看大的,你的品行我平素也是信任的,我還大是不信呢!沒想到你竟糊涂至此,不過你既已做出了,我也不再怪你了,只要灶王門改邪歸正,從此解散,我就饒了他們又有何妨?”
固是蕭意平全沒想到不能一笑釋恩仇,就連司徒平听完也是大驚,原以為就算不能冰釋前嫌,最多自己受些苦頭罷了,怎地竟到了要覆派的地步了呢?蕭意平驚道︰“不,師父,您听徒弟細說,這里面還有情由的。”哪知谷軒中擺擺手示意他不要再說了,灶王門一眾人早已听得大怒,脾氣暴躁的早就怒道︰“六大劍派的就了不起嗎?什麼武林正派,動輒就判人家生死,我們是寧死不降的”“和這些假仁假意的拼了。”“對,拼了。”司徒修道︰“谷掌們,我技不如人,可也絕不是窩囊的漢子,你要殺就殺,我灶王門可沒有投降的小人。”灶王門眾人齊聲叫應,熱血沸騰,只待一聲令下,大戰一場。
泰山派掌門于中子出來道︰“司徒兄,你門下人良莠不齊,正好借此機會整頓一番,華山派是名門正派,谷掌門也是俠名遠撥,你歸于其下,也不辱沒你。哈哈,這可是好事一件啊!”崆峒派掌門許須也道︰“是極,和和分分平常事罷了,司徒兄不要固執了。”司徒修冷笑道︰“灶王門在你們眼里是瓦礫,是邪魔,你們這些自以為是的所謂正派,我們也瞧不上眼的。有死而已,多言無意,你們動手吧!要我們投降萬萬不能。”谷軒中听得大怒,道︰“樹欲靜,而風不止,能文爭就不用武斗了。罷了,我們仁盡于此,灶王門自取其禍,也沒什麼好怪別人的了。”說完就待要下命令,滅盡灶王門。
蕭意平想到將要發生的血案,渾身激動起來,熱血沸騰,大喊道︰“師父。您平素教誨弟子以俠義為懷,寬恕為本,灶王門素無大惡,您為何就不饒了他們呢?如果師父因為疼愛師姐的緣故,那也不必覆滅了他們,師姐好好的,真的沒受什麼委屈。弟子受傷很重,師姐要照顧我,否則早就回華山了。”谷弦兒也忙道︰“是啊!爹,女兒好端端的,您發那麼大脾氣干什麼?女兒知道爹您疼我,不過司徒平也沒做什麼壞事情。就重重的罰他一下好了,女兒出了口氣,也就是了。”谷軒中雖怒,仍溫言對谷弦兒道︰“弦兒,你不明白江湖的事情,別再胡亂說話了,你站在一旁,爹爹自有分寸。”谷弦兒臉一紅,看見周圍那麼多雙眼楮盯著她,不由害羞,也不知道該不該再說什麼。
蕭意平眼見沒有結果,心里更急,道︰“師傅。弟子和師姐被魔教的人追殺,弟子還幾乎性命不保,可見魔教已再出江湖,他們就是想挑撥得天下大亂,師父不可上當啊!”谷軒中怒目道︰“魔教魔教的!你自己卻和邪魔論交。怎麼?你的意思是師父糊涂,做出事情來不知好歹。什麼還要你要你蕭大俠來教不成嗎?”蕭意平一听不由大悔,情急下,也不知道胡說了什麼,害的師父多心了,流淚道︰“弟子怎麼敢,弟子糊涂,一時說錯話,請師父重重的責罰吧!不過灶王門可真是無辜的啊!”說完差點放生大哭,只是強忍著,沒哭出聲音。谷軒中冷冷道︰“你真是執迷不悟,白費了我一番心血了,這許多的邪魔你何必為他們說話?我如果執意要殺他們,怎麼?你還要和師父做對不成?”蕭意平嗚咽道︰“弟子和司徒平大哥金蘭結義,誓同生死,師父真要殺他們,就連弟子也殺了吧!”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是大驚,司徒平見蕭意平為他們求情,以為就算不準,于他也沒什麼大害處,沒想到竟關乎生死了。感激地道︰“兄弟,你的心意為兄明白的,我自作孽,不關你的事情,你快听你師父的話,下去吧!”蕭意平哪里肯依,握著他的手道︰“小弟怎麼能丟下哥哥!那樣無情的話再也莫說了,沒得侮辱我。”司徒平大是感動,起初他和蕭意平結義雖是意氣相投,但也有谷弦兒的關系,二人雖是結義,但相處不久,就算他逃避也不為過的。哪知道他竟俠義至此,嗚咽道︰“好兄弟,小兄當真死了,也是此生不枉了!”谷軒中氣道︰“你居然這麼意氣,那麼為師就成全你吧!”一劍而來,一人早就撲了過來,撲在蕭意平身上,道︰“爹爹!你要殺他,就連女兒也殺了吧!你以前對媽媽不好,現在對女兒也一樣,你真冷血。”谷軒中怔怔地道︰“你……你竟幫這混小子。你……唉!也難怪你,你和他同處了一個月,這壞小子,真是留不得了。弦兒,爹知道你是不得已的,爹爹不怪你。”說完了點了谷弦兒穴道,就待要殺死蕭意平。
這時,只听山莊嗚咽,一個鬼哭狼嚎的聲音貫穿全場,功力太弱的都腦中轟轟地暈倒,稍微強點地坐下運功相抗,幸好聲音時間不長,那人就嘯罷,喝道︰“谷掌門手下留情,魔教四使鬼哭狼嚎,神鬼莫測,神功鬼斧,色中之鬼拜見華山,泰山,崆峒眾兄弟。”谷軒中臉色微變,對突然出現的四人道︰“魔教四使竟然大駕光臨,不知道有何見教?”鬼哭狼嚎拱手道︰“見教不敢,只不過灶王門的人平時做事情大是爽快,甚合我等胃口,所以不自量力,前來增援,也不知道我們這些妖魔,有這些面子嗎?”說完哈哈大笑。其余三人,卻是漠然,什麼也不關心的樣子。
谷軒中臉色肅穆,突然劍光一閃,一劍攻向鬼哭狼嚎,劍法玄妙無方,鬼哭狼嚎竟不能抵擋,只得後退了一步,那劍光卻向另外三人劃去,魔教四使都是武功高絕的人,縱橫江湖素少敵手,可是谷軒中劍法太妙四人竟不能化解,不由都是退了一步,四人不由都是色變,鬼哭狼嚎怒道︰“谷大俠劍法這般高妙,難道是想一人敵我四人嗎?”
谷軒中一劍立威,也不理四人,轉身對蕭意平道︰“孽徒,你亂交邪魔,為師也還可原諒,教誨你。可你行為卑鄙,對你師姐竟做出下流的事情,枉費我平日對你的一番苦心,本待一劍殺了你,可又怕污了我的寶劍。從今而後,華山再也沒你這個人物了,你做你的大俠去把。”說完,對眾人道︰“蕭意平這孽徒再非華山門下,過了今日,誰若提此淫賊的首級到我華山落雁峰,不管何人,我谷軒中都以獨生愛女相許。”說罷,抱起谷弦兒,嘯道︰“闖江湖,半生醉,生何歡,死不畏,為知己,灑熱血,縱斷頭,不掉淚,我為你拼卻一生,卻不為一絲情淚……”邊吟邊走,去的遠了,眾人仿佛耳里還滿是他的聲音,過了良久,華山眾人也跟著著去了。
泰山派掌門于中子出來道︰“今日的恩怨既然谷掌們暫時不再追究,我等自也不會強要出頭,不過既然來了,這個不大打他一場,小打一場也是要得的。難得四位鬼使大駕光臨,不領教怎麼成?來來來,那位前來指教,請了。”神鬼莫測飄然而出道︰“于掌門斬雲劍定是練得出神入化了,我自不量力,前來領教高妙。”泰山派掌門于中子道︰“尊使的判官筆才是神鬼莫測,這些年更是高不可測,待會不要叫我輸的太難看啊!”神鬼莫測知道于中子最是謙虛亦是驕敵的人,可也不上當,嘴上嘲笑道︰“泰山劍法風格上以雄大、氣勢的雄壯而聞名天下,卻和掌門這一直示弱不符吧!”泰山派掌門于中子見沒便宜佔,就拔劍道︰“對極,羅嗦什麼,手底下見吧!”一劍攻來。二人既要交手就也不客氣,二人都是高手,也不鬧些誰先出招的虛禮,二人斗在一處。
崆峒派掌門許須見二人一時也分不出勝負,不由也是技癢,嘯道︰“神功鬼斧尊使的‘鬼斧神拳’在下幕名已久,不知肯賜教否?”他這公開邀戰,除非對方不顧及名聲,或者有什麼原因,都會出來應戰的。神功鬼斧自是不甘失了面子,出來道︰“許大俠的拳法練到什麼門了?莫非已到了神拳門的境界,想殺了小弟來立威?”崆峒派掌門許須笑道︰“就是練到神拳門的境地也未必能殺的了鬼兄。來,你我大戰他幾百回合再說。”這崆峒派武功其拳路有五︰龍門、追魂門、奪命門、醉門和神拳門五大門。龍門是初級門,以上一門比一門高,神門拳是最高武功,可拳打不實,用意而不用力,是崆峒派武術出神入化,登峰造極的最高功夫。
崆峒派掌門許須和神功鬼斧這一拳法爭雄,眾人都是大開眼界,那邊泰山派掌門于中子和神鬼莫測的爭斗都是以快打快,劍法變幻莫測,看的人眼花繚亂,而這里是以慢打慢,看得清楚,卻全不知二人忽而明明可以打到對方卻又變招不攻是何道理。
場外的高手見二場打斗都是精彩異常,一個比快,一個比慢,但崆峒派掌門許須和神功鬼斧這一拳法爭雄卻是更加凶險,二人都拳蘊深厚內力,一個疏忽,可能就命斃于對方拳下。崆峒派掌門許須見神功鬼斧的拳法緊密連綿,大是佩服,自己的拳法已入神拳門,雖說還沒到最高境界,但也是非同小可,本以為難逢對手,卻沒想到魔教中人人才輩出,只怕自己不能取勝,還要落敗呢!當下運用崆峒派“無視無听,抱神以靜”的心法,凝神把拳法的威力發揮的淋灕盡致。這下拳拳帶風,虎虎生威一會就佔了上風,神功鬼斧見形勢不好,再任由對方把拳法施展下去,威力越來越大,自己非落敗不可,心知再不出奇招不可了,忽地拳法一變,拳拳相迎,竟是以硬踫硬,本來二人都是盡力避免相較內力的,神功鬼斧這一全無顧及,登時挽回了局面。二人都是大高手,因為這次乃是比武較技,如果有了傷亡,關乎武林大局,是以都有顧及,許多絕招其實都心照不宣,都沒有用上。這時崆峒派掌門許須看見神功鬼斧如此,哈哈大笑,看個時機躍開,拱手道︰“佩服,今日不分勝負,它日江湖大戰,你我再論高下。”神功鬼斧也笑道︰“恐怕是再論生死把。”當下二人各回各陣。
此時泰山派掌門于中子和神鬼莫測也是斬雲劍對莫測筆,斗個騎虎相當,要分出勝負,非要決生死不可,也是都一笑罷斗。崆峒派掌門許須來到委在地上的蕭意平道︰“小子,你小小年紀,明日就可名揚天下,真是令人羨慕。”說完,大笑而去。泰山派掌門于中子更是莫名其妙,道︰“小子有種,叛師,勾引美貌的小妞,為了朋友不要性命,真是英雄出少年。佩服!”拱手也去了。不僅蕭意平呆了,許多人也是莫名其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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