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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章 武林大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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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曲流雲的幾經摸索下,二人終于找到了出口,連忙出去,外面青天如洗,好風如水,二人都感大是暢快,不由相對而嘻,一掃幾日來的郁悶。仔細看時,二人在原來在一雕相的背上,正是魔教的佛主摩尼的佛像,曲流雲看了嚇了一跳,連忙跪下,口中道︰“祖師莫怪,弟子不知在您背上,請您原諒弟子的一時之失。”嘴上又嘀咕了一會,才站起身來,見蕭意平也是跪下行禮,心里歡喜,便道︰“大哥,我們不是故意的,佛主不會怪我們的。”蕭意平站起,點了點頭。
二人正要躍下佛像,但卻見前面煙塵滾滾,不一會蜂擁而來許許多多的人來。二人不知何事,連忙躲藏好,曲流雲奇道︰“今日又不是蓖麻節,他們來這麼多人做什麼?”蕭意平卻肅容道︰“不是,你看陣域多麼分明,有好幾伙人,咦!那不是六大門派的嗎?啊?我們華山在那呢!”曲流雲先是眉毛一皺,然後高興地道︰“我所料果然不錯,要有好戲看了。”蕭意平吃驚地道︰“你早知道?糟糕,魔教要和六大劍派火並。”曲流雲笑道︰“那怕什麼?”蕭意平見曲流雲高興的樣子,心里迷惑,不知他的魔教和六大門派相斗,他這個魔教的未接任的正式教主,高興什麼。
空曠的廣場聚集著足有萬人,不過這里甚大,這許多的人也不見擁擠。魔教的眾人齊聚在東方飛鳳的身邊,南宮無恨,孟神通二大法王威風凜凜地立在東方飛鳳左右,其余各堂堂主分列其後,獨不見笑天法王龍笑天。蕭意平在佛像上見了東方飛鳳莊嚴的神情,心里卻是一動。忽听曲流雲在他耳邊輕聲道︰“大哥怎麼臉紅了?定是瞧見東方飛鳳的緣故。”蕭意平尷尬不已,轉頭斥道︰“雲弟就會胡說八道。”曲流雲道︰“瞧你,還不承認?”這時,場中一人走出,二人都感氣氛大是不尋常,連忙定楮細看,便不在說笑了。
那人道︰“昔日泰山頂上,群雄畢至,演出了一場佳話,不過昔日風流已已矣,不想今日我等要續寫其事,不知此次聚會後能有幾人下的了日月山!”說完不勝唏噓。此人風度翩翩,氣度不凡,大半的都知道此人乃是華山派掌門谷軒中。魔教四大法王的無恨法王南宮無恨出來道︰“谷掌門厲害非常,居然能進得了我日月山,老夫佩服的很,谷掌門率領武林群雄來剿滅我們魔教,真是順天而行,難怪大旗一舉,群雄無不景從,谷掌門武林威望之隆,真是足以媲美昔日的趙先生,難怪武林中閣下以‘先生’而聞名,谷先生如果今日剿滅了我們魔教,必定會名流青史。”谷軒中臉色一紅道︰“南宮法王取笑了,在下怎會有此諾大威力,號令群雄。不過代人行事罷了,魔教名聲雖壞,但其中也不免有諸多誤會,如果能改惡從善,也不失為一段美事。”南宮無恨道︰“谷‘先生’千里迢迢趕來指點,老夫受益非淺,看來‘先生’要以言語來說服我等听‘先生’的話是嗎?不知‘先生’要我們改什麼邪?歸什麼正?揚什麼善?隱什麼惡?”谷軒中哈哈大笑,一鞠躬道︰“南宮前輩不愧原來是出自四大世家之首的南宮世家的長公子,語言犀利,晚輩真不是對手。前輩要訓斥晚輩,晚輩不敢不听從,不過魔教良莠不齊,危害天下,如果能在天下人的面前,整頓一番,不正是天下武林之福嗎?”話才說完,身後一人走出來道︰“谷掌門,和他們羅嗦什麼,和他們講些恭謙禮讓有什麼用?這等邪魔,還要手底下見真章。你們魔教大肆開辦賭場青樓,所行事之卑鄙下流,為武林所不恥,這等還不算,居然還打著拯救世人的大旗,到處招搖撞騙,蒙騙世人,其罪難饒,其情難恕。”
南宮無恨見這人冷面峻骨,一雙眼楮冷冷的滿是怨恨的目光,訝然道︰“天山派掌門冷清颯?”那人道︰“正是。”南宮無恨出自武林世家,雖數十年前就加入魔教,但他幼時所受教誨印象頗深,對于青樓賭場是深惡痛絕的,听了天山派掌門冷清颯的言語大是覺得難以反駁,又不能不加以駁斥,只好道︰“哈哈,不錯,我們魔教是開了這許多的場所,但不這樣就不能結交天山派的朋友了,天山派的人都如冷掌門一樣冷面冷心,難以接近,但自從我們開了青樓賭場之後,貴派的人時常光顧,我們兩派就成了朋友了,哈哈,真是痛快。”冷清颯怒道︰“胡說八道,沒想到貴為魔教的法王的南宮無恨居然這等卑鄙,說出這樣的污蔑人的話。”南宮無恨冷冷地道︰“你們正派人物不是常說我們魔教都是卑鄙無恥,邪魔外道嗎?怎麼我們做些事情倒叫閣下吃驚了,這又是為何?”冷清颯被氣的說不出話來,只道︰“污蔑,你們都是污蔑。我們天山派沒有這樣的卑鄙下流的人。”
南宮無恨在魔教地位雖尊,不過近些年其實也是淡出魔教了,他已經年過七旬了,什麼事都看得淡了,如非為了照顧東方飛鳳,應東方無忌之情,他才不會再出江湖呢,不過今日武林六大門派糾集武林人士,竟然神不知鬼不覺地上了日月山,大令南宮無恨吃驚,是以欲打頭陣,為魔教壓住陣腳。此時,他無話可答,他是信口猜測的,如一味胡說八道,以他的身份地位,大失風範,正欲調轉話頭,忽地他身後一個人走出,向他施了一禮道︰“南宮法王,請容屬下稟告。”南宮無恨見這人打扮,知道此人地位不低,卻自己偏是不識,料來此人必是日月山總部外的堂主之類,也不知他要說些什麼,便示意他說,那人從懷里拿出一摞紙,念道︰“天山派的許閱,欠銀五百兩,陶能欠一千兩,梁楚飛欠六百兩……請法王指示,要不要借這個機會,此時當面向天山掌門要帳?”南宮無恨听了心里暗自高興,沒想到天山派果然有這樣的事情,不由贊許地看了這人一眼,見他身材不高,身形臃腫,小眼楮大鼻子,一副糊涂樣子,卻甚是機靈,這個時候,竟然身上帶著那些正派弟子的借據,當真是人不可貌相。思量處,口中便裝做漫不經心地道︰“隨你吧!不過這等事情你可要弄清楚,天山派的人怎麼和我們魔教的人打交道,這可是很奇怪的,我們可是邪魔歪道啊!”那人道︰“屬下是打理青樓和賭場的經濟堂的副堂主莊賈,這個絕不會錯的,天山派的人經常去我們的青樓賭場,和我們教下的低等弟子稱兄道弟,別提多親熱了……”話還沒說完冷清颯早怒喝道︰“胡說八道,你污蔑我門下弟子,這些東西都是假的。”說完也不見他怎麼動作,竟忽地身子一飄,就到了莊賈的面前,伸手就奪過了他手里的字據,然後攸忽而回原處,倒象沒離開過一樣。莊賈武功不弱,但竟沒來得及抵擋就失了手,大是驚訝。就不說他,場中的無恨法王,華山掌門兩個大高手也都心里暗贊。這時天山派弟子看見掌門逞威,都是一片納喊助威聲。
天山派掌門冷清颯在喊聲稍弱時,朗聲道︰“這些怎會是能兒,楚飛他們寫的,都是你們魔教栽賬的。”說完一運內力,那些紙就都碎了,這手功夫更是高絕,要知手中石塊好碎,紙張難碎,這手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天山派又是一陣鼓噪,尤其以幾個大家都知道的名字鼓掌聲為最。
莊賈不說話,悄悄行到南宮無恨身邊,從懷里又拿出一落紙張。頓時天山派眾聲音立止。莊賈笑道︰“剛才都是些小嘍羅,那些債條算是給冷掌門的見面禮,這回可是些天山派的大人物們!冷掌門可要听好了。”天山派掌門冷清颯臉色立變,要多難看有多難看,再看天山派陣中也都是一陣騷動。谷軒中心里一嘆,久聞天山派門規甚嚴,天山派掌門冷清颯更是治派嚴謹,沒料到就是這樣嚴法!想來其余幾大門派也好不了那里去,若任由此人胡攪下去,今日不知要鬧多少笑話呢!心里一轉,沉聲道︰“休要提了,今日是我們六大門派和貴教的一場夙戰,提些芝麻瑣事又有何用?”
那莊賈笑道︰“怎麼沒有用?這說明我們魔教和六大門派都是兄弟,大家都是自家人,還打個什麼架?”魔教眾人立時“哄”地一笑,有些人就忍不住道︰“對,對,都是一家人,沒什麼正邪的,打個什麼勁?”“奶奶的,泰山派那個什麼何老六可是我的兄弟,有次和我說︰‘兄弟,咱哥們誰跟誰,借哥哥幾兩銀子來翻本。’這樣打起來,我們兄弟可怎麼處?”“你們這個交情還要命?那我和崆峒派的田之放一起去凝香院過夜的交情又怎麼算。”……一時各種故事,齷齪的事情不絕于耳,眼看六大門派的氣勢為之奪,諾大個廣場猶如集市,哪里還有兩軍對峙的氣氛。
谷軒中沒料到才一開場,氣勢就被對方壓制,心里對那些敗壞武林正派名聲的人真是痛恨到了極點,也是痛惜不已,才不過短短的十幾年,武林的風氣竟是如此糟糕,大不如以前正邪分明的時期那麼對壘嚴明。谷軒中雖為之氣結,但他奉行儒學,講究中庸之道,和光同塵,也就不甚氣惱,心想︰“怎麼能立時扳回局面才好,否則可是不妙。”要知兩軍對陣,士氣為先。
南宮無恨乃是老江湖了,此時見佔了上風,還不乘勢追擊?朗聲道︰“谷‘先生’,所謂師出有名,方為堂堂正正的正義之師,閣下率領的隊伍和我們魔教乃是兄弟,這個禍起蕭牆,可不太好吧!”說完“哈哈”大笑。谷軒中微一皺眉,輕嘆了一口氣,這一聲嘆息,眾人只覺就如在耳邊听到的一樣,不禁心為之奪,心里跟著嘆息起來,連南宮無恨的笑聲都不聞了,只听谷軒中嘆道︰“方今天下太平,魔教雖說立意以救天下蒼生為本,可是所為之事卻背道而馳,開青樓,辦賭場,更可惜者為了補充青樓人員,掠奪少女幼女為青樓之用,寧不叫人良可嘆息?如此行事,大違江湖道義,我們六大門派糾集江湖同道,立意鏟除邪惡,此心對天可表,至于我們派中一些敗壞門規的敗類,其後我們自有處罰,但如果能洗心革面,于此役立功表現,就是寬恕了又有何不可?”這番話說的滴水不露,既鼓舞了士氣,又打擊了對手,六大門派中人人人佩服。南宮無恨道︰“好個‘鏟除邪惡’,你是想滅了我們魔教嗎?我倒要看看你的本領。”說完一掌攻來,谷軒中飄然避開,大聲道︰“在下領教法王的絕學。”二人便在場中打斗起來,兩派人馬都是定楮細看,暗暗加油不已,要知這頭一場關乎士氣,是萬萬不能失手的。
佛像上的蕭意平見場中兩人打斗,心里難受,竟不能忍心看下去,一個是自己心愛的師父,另一個是心上人的親人,況且自己又很是佩服的人,真不忍他們任一個傷了。蕭意平雖不想看,但學武人的追求,大高手的比斗又怎能忍住不看,只看了一眼,便屏住呼吸,眼楮再也離不開了。
南宮無恨使的乃是南宮世家的絕學“碎玉掌”,只見他長須飄揚,所使掌法斷金碎玉,極是華麗,雙掌翻飛,如蝴蝶起舞,眾人看得都是呆了。一眾峨嵋派的女弟子們雖明知是敵人,也是看了心醉,要知武功一道貴在實用,輕于花巧,而南宮無恨竟然好看與實用混和一用,真乃奇才。六大劍派以劍法顯于江湖,谷軒中為華山派掌門自是精于用劍,可是他面對魔教的頂尖大高手,飲譽江湖數十年的大魔頭,魔教的四大法王之一,竟敢也以空手想斗,只見他在南宮無恨的一雙穿花手下,動靜自如,攻守兼備,所使招數令人意蕩神搖,動人心神,一眾華山弟子感觸最深,有的輕輕念叨招數的名字︰蒼龍行雲,雲崖神燈,仙橋若虹……
原來谷軒中所使拳法乃是根據華山景物所創,名曰“華山自然拳”。華山蒼龍嶺為北峰通向南部諸峰的一條刃形山脊,其高無比。嶺下與嶺上高差極大,加之兩側萬丈深壑,崖壁削立如牆,下視無底。若逢夏秋陰雨天氣,雲霧籠罩峰崖溝壑,迷迷茫茫,只有一條黑色山脊蜿蜓而上,忽隱忽現,若龍行雲間。此時人行其上,如履龍背。加之流雲飛動,愈顯驚險神秘。“蒼龍行雲”這招就是據此所化,故此此招也忽隱忽現,若龍行雲間,奇險無比,一經使出,南宮無恨也是難以招架。
雲崖神燈,乃是華山白羊峰夜半有如燈燭般光團,或三或五,游移不定,其如神燈,因此這招也是奇妙莫測,宛如仙術。仙橋若虹,在華山王猛台上、三清殿南絕壑,薹逢全適天氣,遠而望之,中方峰壑間,有橋若虹,時隱時顯。有時,還可見橋上人影憧憧,飄飄若仙。這招使來,不遜前招,也頗帶仙家之氣。
谷軒中所使招數無不神奇莫測,變化多端,一時和魔教的四大法王之一的南宮無恨打了個旗鼓相當。谷軒中和南宮無恨斗的正酣,一時興起,忽爾配合招式,放聲吟道︰“天丁投力鬼工成,人在秋虹背上行。高入紫霄沖鳥道,下臨紅壤小咸京。蘭香佩玉朝金闕,子晉吹笙弄月明。萬籟不鳴寒夜寂,清風飄落步虛聲。”神情瀟灑之極,眾正派人都大聲叫好,以為谷軒中大佔上風,其實二人哪里一時可分勝負,大部分的人都看不出二人的形勢,只是胡亂叫好。
南宮無恨忽地掌法大變,凝重無比,身法也慢了下來,眾人初時看了個眼花繚亂,這會兒終于看了個分明。南宮無恨身法一慢,大家都以為他是內力不支的緣故,只要谷軒中以快打慢就贏定了,哪知谷軒中也是跟著放慢了身形,二人你一拳,我一掌,有章有法,慢條斯理的打了起來。原來南宮無恨見以招數無法取勝,自己一個名滿江湖幾十年的長輩竟然一時取勝不了一個後輩,便不由心急,便變招想以內力取勝,使出了自己創的絕招“厚重掌”,這掌法一經使出,每掌發出都帶極大內力,猶如團狀,一團一團的氣圈向谷軒中打來,谷軒中以巧避之不及,只好也以內力硬抗,二人一時拳拳帶風,掌掌蘊力,真刀實槍斗了個真章。
漸漸地谷軒中到底較南宮無恨的幾十年的內力為遜,漸感不支,不由且戰且避,南宮無恨哪里能放了過他,身法忽快,卻又內力不減,要務必一時就勝了谷軒中,好大震魔教聲威,要知開始一戰最是重要,如能一戰功成,不怕今日不能大勝六大劍派。
谷軒中在南宮無恨的霹靂掌法下,相形見絀,一眾正派人士看得揪心不已,華山弟子有些不敢再看,有些卻拼命叫喊,但心里茫然,以為毫無勝利的希望。只有一些場外高手,卻是皺眉細看,神情嚴肅。
谷軒中左支右擋但仍在堅持,南宮無恨一時半會擒之不下,不由怒氣勃發,吼聲連連,顯見動了怒氣,招式更加猛烈,忽地只听一聲巨響,原來是南宮無恨一掌擊谷軒中不中,卻收式不及,打在一塊巨石上,那巨石應聲而裂,飛沙走石,觀看的一眾高手都是皺眉,原來高手相較,最忌諱內力白白損失,那些打得驚天動地,飛沙走石的打斗,看來是氣壯山河,其實是些低手胡亂較量,他們哪里是在比武?純粹是在比賽破壞草木。這時南宮無恨一掌擊碎巨石,乃是控制不了內力,招式使老的緣故,最為高手所忌,果然,谷軒中一見這個機會,拳法立變,不再示弱,招招強攻,犀利之極,南宮無恨立刻便落在下風。本來二人武功確是南宮無恨為強一些,南宮無恨要是穩扎穩打,必勝無疑。不過他輕敵在先,大意在後;心急在前,逞能在後,犯了如此多的錯誤,鄢能不敗?南宮無恨被逼之下,二人拳掌相撞,打了個結實,一聲巨響,地下岩石斷裂了一大塊,塵土略揚,南宮無恨倒退了三步,仰天噴出一口鮮血,谷軒中傲立場上,神情飄逸之極,一時眾人看的目眩神迷,好一會兒沒反應過來。
東方飛鳳和孟神通忙趕了過來,扶住南宮無恨,東方飛鳳輕輕對南宮無恨說道︰“叔叔勿急,這一切都是我安排好的,叔叔也沒輸,只是損了英名。鳳兒真是過意不去。”南宮無恨一愣,忽地笑道︰“原來是你這小丫頭出賣我。我說這最後一招絕招怎麼被看穿的這麼徹底呢!這麼說他們也是你放進來的?難怪如此神不知鬼不覺。我對于那些虛名也不放在心上,只要不要對我教不利就行。”東方飛鳳一笑道︰“我就知道叔叔是這樣的人,叔叔最疼我了,我才敢放肆的。好叔叔以後鳳兒一定加倍孝敬您。”南宮無恨笑道︰“你就這張嘴甜,卻去討好你的心上人的師父去,小心被吃的骨頭都不剩。”東方飛鳳臉一紅道︰“我才不會吃虧呢!叔叔放心好了。”南宮無恨道︰“那好,那我去休息了,這趟混水不再趟了。”說著大聲道︰“好個華山掌門,果然厲害,佩服。”說完自去了。
佛像上的蕭意平看見東方飛鳳在南宮無恨耳邊說了幾句話,南宮無恨就不生氣,自去了,不由奇怪,說道︰“雲弟,你說鳳丫頭說了什麼話,南宮法王怎麼就不生氣了?”曲流雲怒道︰“我怎知道!你問你的鳳兒去。”蕭意平被頂的一愣,心想︰“不知道就不知道,干什麼生這麼大的氣!是了,他是看魔教輸了一陣是以生氣。”便一笑罷了,曲流雲話說出口,不由後悔,低著頭道︰“大哥,對不起了,我不是故意生氣的。”蕭意平道︰“這有什麼?不用道歉,我們又不是外人,打打鬧鬧更加親密。”曲流雲卻紅著臉道︰“去,誰和你更加親密。”蕭意平覺得奇怪,倒是一笑。
場中先是各大正派人馬紛紛喝彩聲,群情激昂,都大為興奮,直到東方飛鳳緩緩立于場中,各種聲音都才漸漸的熄滅了,人人都瞪大了眼楮,看著這個美如天仙的少女,不知這少女為何被魔教的眾人那樣簇擁著,那樣尊敬異常為何?更不知道這個神秘的少女為什麼來到場中。諾大的廣場寂靜無聲,出奇地沉靜。
忽地華山派的一個弟子,不由自主地走了出來,呆呆地道︰“你……方姑娘,你……你怎麼在這里?”東方飛鳳略一施禮,說道︰“齊少俠別來無恙?我乃是摩尼教,也就是你們口中的魔教的教主東方飛鳳,先前隱瞞齊少俠,這里小女子先行致歉。”那華山弟子正是齊起。自那日東方飛鳳不告而別離開華山,齊起知其芳蹤已渺,不禁大覺悵然,追問谷弦兒又不得其解,不由更是惦念,原已是情根暗種了,這刻突見伊人,哪里還能忍住,不禁出來相見。齊起听了東方飛鳳的一番話,宛如晴天霹靂,更加痴呆地道︰“我不信,你騙我。”東方飛鳳一笑,轉身對魔教教眾大聲道︰“我是你們教主嗎?”魔教眾人大聲喊道︰“教主英明神武,千秋萬歲。”東方飛鳳點頭致意,回頭卻再不看齊起,對谷軒中道︰“掌門別來安好否?”谷軒中拱手道︰“不敢有勞教主垂問,谷某身體還好。只是方今天下,承平日久,靜極思動,今日江湖風起雲涌,更兼教主教下大肆擴張賭場,青樓,一時弄得江湖烏煙瘴氣,谷某思慮之下,不禁深為教主擔憂。教主自任教主以來,還未及一年,若乘此機會,整頓一番,則為天下計,不是功德無量嗎?亦合聖人之道。”齊起這時卻被幾個師弟拉了下去,眾人都凝神傾听谷軒中說話,也都沒留意。
東方飛鳳深深吸了口氣,然後說道︰“掌門言之成理,小女子受教了。我自任我摩尼教教主以來,常自憂心,我摩尼教以解天下黎民憂為計,凡幾百年矣,可是卻多為江湖所誤解,所不容。雖我教手段偏頗一點,可是和各大門派卻多誤會。今我既為教主,我要當天下武林同道面前,整頓我教一番,以解我們數百年來的恩怨,即使此功未成,也要一洗我教的名聲,使武林中人知道我教到底是何樣的門派。”谷軒中雙目放光,不停頷首。魔教的許多人卻心里迷茫,隱約覺得教里要發生什麼樣的事情,都是擔心不已。
這時近萬人都無聲息,大部分的人都是對眼前的事情迷惑不解,不知道要發生什麼事情,是以都不出聲。谷軒中見東方飛鳳已無別話,便說道︰“請教主自行整頓,我等拭目以待。”東方飛鳳說道︰“好。”便轉身面對魔教教眾,眾人都是呆了。
東方飛鳳道︰“我摩尼教義乃是拯救世人,更有教眾十戒,其中有不奸淫,不欺詐。而我教所開青樓,辦賭場,又豈是尊教之道,今日我就要下令,廢除笑天法王的掌管經濟堂的權力,其所有權限都歸神通法王所有……”語未畢,一群人早跪下叫道︰“教主不可,萬萬不可啊!笑天法王乃我教柱石,輕易廢止,恐動搖我教根基。”還有種種言論,不絕于耳。東方飛鳳鳳目生威,大聲道︰“我意已決,再有抗議者,就是背叛本教。”眾人一時都呆了。
忽地一聲長嘯傳來,一人騰空度步而來,儀態瀟灑自如,白須飄飄,恍如神仙。一眾魔教弟子都紛紛讓路,忽地又跪倒一片,口中喝道︰“屬下等恭迎法王大駕,恭祝法王長壽千年。”東方飛鳳心里暗叫︰“你終于來了。”一干正派人馬不知來者何人,竟有諾大權勢和排場,都暗暗納罕。
來者不是別人,正是魔教第一法王,經濟法王龍笑天。龍笑天顧目生威,朝東方飛鳳一拜,說道︰“屬下參見教主。”東方飛鳳卻是一愣,她本以為龍笑天定不會拜她,哪知卻是恭敬非常,不由一愣,乃道︰“法王不須多理,你年紀又大,地位又尊,我一個小丫頭可受不起。”龍笑天笑道︰“老朽自教主任教主來,一次也未拜見,說來失禮之極。不過我見不見教主也沒什麼關系,可是天意如此,還是叫我見到教主了。‘忠信篤敬,上下同之,天之道也。’我既是屬下,自該對教主恭敬有禮。”東方飛鳳道︰“你既說恭敬,那我廢止了你的經濟大權,你是遵不遵令?還是要糾集你的手下叛亂?”龍笑天“哈哈”大笑道︰“教主果然厲害,我沒看錯你。我豈有屬下,我之屬下都是教主的屬下,我只希望教主要記住才好,不要對他們有自外之心。不過我這話也是多余,不久後教主就會知道要倚重他們了。”東方飛鳳听龍笑天的意思卻無反叛之意,心想︰“他是想忍辱負重,以圖以後東山再起,我可不上當。”面上 卻點頭說好。
龍笑天轉身對魔教教眾,又象是對東方飛鳳說道︰“你們知道我輔佐過四位教主。心中最佩服的是哪位教主嗎?”一干魔教眾人都傻了似的,哪里還能回答,都呆呆听著。龍笑天一頓,繼續說道︰“我輔助的第一位教主雲想容雲教主,其武功可堪稱天下一流,所可匹敵者,當世不過二,三人而已。她以一弱質女流,吃盡天下最難忍受之苦,得成絕學,稱霸一時武林。不過她勇猛有余,休養不足,只知逞武力以強攻,卻不知與其無益而強行,不若因之而自補。第二位教主曲淡月曲教主,智謀有余,膽略不足,可堪為良相,不可為主。第三位教主東方無忌東方教主,痴練武功,對教務素少管理,教主有沒有,那時一個樣。第四位呢?就是現在的東方飛鳳大教主。她乃是我最佩服的教主。她雖接任教主時間很短,但她能遵天道而行,必會光大我教。”東方飛鳳這時鞠禮道︰“多謝龍法王抬舉。我怎麼能比先前諸教主呢?我是對先教主懷敬重之心的,不敢加以評論比較。而且法王對我過譽了。我是不敢當的。”心里也不知龍笑天葫蘆里要賣什麼藥,只是更加留心了。
龍笑天笑道︰“教主不必謙虛,我這樣毫無顧忌地品評先前的教主,只因為我有此資格。這個諸位都知,孟兄弟,我說的這話可對?”孟神通道︰“龍大哥說的對,大哥可說是獨立支撐起我教數十年,您怎麼評論都不為過。”東方飛鳳看了心里一寒,不知自己的心腹之人怎麼和對頭這麼客氣地說話。
龍笑天笑道︰“我說這些話自有用意,可不是對先前的教主有不恭敬之心。天道盈而不溢,盛而不驕,勞而不矜其功,天道皇皇,日月以為常,明者以為法,微者則是行。陽至而陰,日困而還,月盈而匡。能遵者自會成功,順于天,乃可行于地,因天之常,與之俱行,如違反天道,便不能得到成功。
天災流行,輸糧救災,撫恤鄰里,此亦為道。教主能體貼下情,以黎民疾苦為念,遵道而行,又遵紀揚法,如此,我教以後定會積百年頹廢于一振。眾弟子們,你們有了個好教主,以後記得努力行事就可,老夫我得嘗所願矣!”說完大袖一揮道︰“教主,我且和教主先行別過,日後教主要是行事遇到困難,想起老夫的好來,也不必放在心上,加以內疚,原因你問意平就知。”東方飛鳳听了這些話大是古怪,奇道︰“你說的是蕭大哥?你……你要去哪里?”心里忽地一沉,心想︰“莫非蕭大哥和龍笑天另有事情,我卻不知,鹵莽行事,不會壞事吧!”龍笑天笑道︰“不是你的寶貝蕭意平還有何人?我要去的地方教主一會兒自知。”說完一笑邁步,來到場中,舉止如若無人,看了看武林各派的人馬,一副蔑視天下的模樣。東方飛鳳被說的還沒來得及害羞,就見他這個樣子,不由愣住。
龍笑天嘯道︰“六大門派糾集人馬,齊聚我日月頂,打著旗號,要討伐我教開青樓,聚賭館之罪,這些事情都是老夫我一人所倡,一人所總攬,不知老夫現如今在此了,各位英雄有何見教?”他中氣十足,說起話來聲振長空,氣勢逼人,好一會兒,竟是無人接話。
過了一會兒,一人才道︰“閣下氣勢驚人,武功高絕,今日要一攬此事,在魔教定是權高勢大,怎麼恕在下眼拙,卻不識荊呢?”另一個人也道︰“不錯,許大哥平素不喜江湖事情,不知倒也不奇,怎麼在下專愛打探江湖上的瑣事,耳朵又長,也對閣下不聞呢?”先前說話的乃是崆峒派掌門許須,後一人卻是泰山掌門于中子。
龍笑天“哈哈”笑道︰“你們兩個小輩,對我不知有什麼奇怪?老夫我總攬我教經濟,已有三十余年,剛才你們沒听到嗎?我教換了四任教主,老夫便輔助了四任,老夫行事一直低調,不想揚名于世,是以為江湖所不知,說句狂話,二十年的的泰山之戰,乃是老夫暗中調度,若不是老夫被一奇人所傷,你們六大劍派早就在江湖除名了,今日江湖,哪里還有你們的蹤跡?你們的前輩還略聞老夫大名,到了你們這些後輩,自然是對老夫我一無所聞了。”許須和于中子只氣得一個大叫“荒謬”一個大叫“狂妄”。
誰知,一直不說話的谷軒中卻對龍笑天一鞠躬,言道︰“前輩所言不差,前輩龍潛于淵,大道深藏,確是一代人杰。”把許須和于中子听得只是一愣。龍笑天道︰“畢竟谷掌門有些見識。”谷軒中道︰“二十年前,晚輩正好二十一歲,事逢其會,還親眼看到了前輩被趙先生所傷的情形。”龍笑天道︰“原來你就是當日那個年輕人,一別經年,竟沒忍出你,我當真老了。”谷軒中道︰“晚輩一個小人物,前輩不記得,有什麼奇怪。”接著對許須和于中子道︰“二位兄弟,這人便是魔教四大法王之一的經濟法王龍笑天龍前輩。”龍笑天笑道︰“不敢,區區乃四大法王之首。”許須和于中子齊道︰“原來四大法王的不名揚于江湖上的就是你?”龍笑天嘆道︰“我淡泊于名,不過今日後我就要名揚天下了。”許須道︰“我看未必,閣下武功雖高,可我六大劍派也是不弱,誰是手下敗將,言之過早,而且你口口聲聲大說天道,你行事卑鄙下流,開辦青樓妓館,大違天之道也,天亦不會助你,你今日定難逃天理,身死我等之手。”龍笑天哈哈大笑,滿是嘲諷之意,狂態畢露。許須和于中子怒喝道︰“你笑個什麼?”
龍笑天收住笑聲,冷峻地道︰“你們這麼自以為是的家伙。我教未有青樓之前,青樓妓院還不是無數?歷朝歷代青樓妓院多之不盡,關我們何來?而且青樓妓院生出很多的情詩佳話,你們只要懂點書,看看就知道了,金陵號稱‘六朝金粉之都’怎麼來的?秦淮河名聞天下,可不是自我們始。我們魔教順應天意,接管各地的青樓,為我教的生活之本,這有何不可?況且我們所用婦女,多出于自願,這有何卑鄙下流之說,倒是你們六大門派的生存之道,經濟之源來歷不明,不是那麼堂堂正正的吧!如果我們摩尼教是卑鄙下流,那我看你們比之我魔教更是卑鄙下賤,你們又非朝廷,怎麼可以征收稅賦呢?而且你們的田產無數,你們收的稅賦又多為自己享受之用,怎麼比之我魔教都是用來扶災助貧的?你們才是江湖禍亂之源,你們不除,必將惑亂天下。”說完目露精光,看著眾人,這一番話說得堂堂正正,只把六大門派的人說的冷汗直冒,做聲不得。
良久才听一人冷聲道︰“好一番冠冕堂皇的言論,真不愧是一篇好文章,可是如此而已。你說的‘所用婦女,多出于自願’你們哪里來得那麼多女人?你們為了貪圖利益掠奪幼女和少女,江湖誰人不知,可笑你還在這里大言不慚,蒙蔽天下。”說話的是乃是冷清颯。龍笑天听了一愣。忽地一人走出,跪在龍笑天面前,說道︰“法王息怒,這些事情都是屬下瞞著法王作的,千錯萬錯,都是我一人之錯。可是法王卻不能為了平息我教的內亂而自己受委屈。東方教主雖說是天資聰明,可是畢竟是個女子,求法王發號施令,自立為教主,教眾都會聞令而景從的。求法王不要怕內亂而置自己于危險中,那麼屬下雖死也無憾了。”龍笑天听了,笑道︰“莊賈你明于事而暗于理啊!我如若想做教主,早就做了,還用等到現在?你以為我是迫不得已,才如此的嗎?你錯了,當今之天下英雄齊聚于此,正是好男兒揚名立萬之時,今天的武林大會,是風雲聚會之所,我要是破壞了,豈是對得起大家?而且以此盛會恭送我遠離塵世,正是我之原也。” 冷清颯冷哼道︰“大言不慚,讓我來領教下閣下的武功,見你如此的狂妄,真叫在下不能忍受。”龍笑天道︰“你要找死,我偏不叫你如願,我事情還沒說完,你就羅羅嗦嗦地埋怨個沒完,真是後生小子,無禮之極。” 冷清颯道︰“你原來是怕死。”龍笑天卻不再理他,對莊賈道︰“你為了教里勞心勞力,雖犯了些錯誤,也是可以原諒的,你下去吧!日後教主還需要你來輔佐呢!”莊賈流著淚道︰“教主不會要我這個罪人的,我的命是法王給的,您要不在了,我還留在這里做什麼?你要是走,就帶著我。”龍笑天嘆道︰“痴兒。”便不再說話。
忽地對冷清颯道︰“小子,你要找死就過來吧!”冷清颯氣得還沒答話,崆峒派掌門許須便搶著道︰“讓我來,殺雞焉用宰牛刀。”搶先出來應戰。原來許須心想︰“我武功比之冷兄為低,這老家伙看來不好對付,我先去探探路數,等會冷兄要再出戰就把握大了。現在卻不是考慮個人榮辱的時候,再說如果真要是大拼斗,誰能活下去也說不定呢!上次魔教和我六大門派的泰山之戰,就是各派為了各自利益,不全力配合,結果差點全軍覆沒,這可不能不有教訓。” 冷清颯見許須已經搶先出列迎戰了,不好趕他下來,只好按耐怒火。
龍笑天道︰“好,你來正好為我試拳,你使什麼兵器?用劍是嗎?” 許須听了對方對自己一無所知,想自己名滿江湖,誰不知自己是拳法勝過了劍法的?可是此人一味倚老賣老,瞧不起人,不由一笑,對敵之時,心情平靜才能發揮出最高水平,他深知此理,是以也不動氣。許須抱拳為禮,算做先出了一招,雖生死搏斗之時,但高手之間更重禮數。龍笑天也不再傲慢,也略一彎腰為禮,二人之後才是出招。
二人初時彼此試探了兩招,龍笑天忽地訝異道︰“你居然武功到了神拳門的境界,比之你師祖無妄道人還年輕幾歲到的,你天分很高啊!” 許須听了倒真有些佩服,說道︰“法王只從幾招就看出來了,真乃好眼力。”龍笑天笑道︰“今天痛快,能遇到對手,老夫要痛快一場了,來,來,來,你盡管來絕招吧!”說完不再試探,身法飄忽,攻擊凌厲起來。
二人步法起落扣擺,或進退閃掛,或左右橫順,或反正轉身,凌空追擊等等不一而足,眾人都看得眼花繚亂,龍笑天激戰了一會,摸清了許須的一些路數,忽地運用牽引功法起來,一時轉,借,牽,引,溜,滑,假,卸牽引神功的八法運用了個十足。“惟恍惟惚”,“窈兮冥兮”“一葉障目”等絕招紛紛使出,幸虧許須的神拳門的拳法到了化境,開始時功力被或引或借,一察之下,便立刻變招,只凝神暗運“無視無听,抱神以靜”的心法,凝神把拳法的威力發揮的淋灕盡致。而且神門拳是崆峒派最高武功,可拳打不實,用意而不用力,是崆峒派武學出神入化,登峰造極的最高功夫。這一拳打不實,用意而不用力,龍笑天便借無可借,牽無可牽,引無可引,“牽引神功”竟然毫無用處。
二人激斗正酣,許須見龍笑天的“牽引神功”被自己的武功所制,心中暗自高興,便加強了攻勢。許須拳法出神入化,忽地只見龍笑天露出了一個破綻,不由大喜,再無遲疑,一聲大喝,拳蘊內力,勃發而出,直奔龍笑天的下丹田而去,原來丹田共有三處︰兩眉之間的印堂穴為上丹田,兩乳之間的羶中穴為中丹田,臍下一寸三分處為下丹田。丹田是元陽之本,真氣生發之處,人體生命動力之源泉。能鼓舞髒腑經絡氣血的新陳代謝,使之流轉循環自動不息,生活因此得以保持,生命亦賴以相繼。故丹田有“性命之祖”之稱,也稱之“十二經之根”、“五髒六腑之本”。而且對于練武的人,丹田不僅是“呼吸之門”,又是任、督、沖三脈所起之處,全身氣血匯集之所,故此又稱為氣海。乃是藏氣之所,是以有“練成丹田混元氣,走遍天下無人敵。”的話。可是即使內功練成,內氣可收可發,收時內氣堅凝于腹臍之間,發則氣隨意轉,力從氣均無所不至,此處仍最為薄弱,別人稍加以攻擊就要氣斷魂銷,所以這里乃是重要部位,高手相較,這里很少出現破綻。
許須一拳直奔龍笑天的下丹田而去,心想︰“你以為我看不出你的破綻嗎?高手較量,這里是不會出破綻的,你想冒險,賭我臨戰時不能立刻看出如此大的破綻處,混淆過去,想要佔便宜,你可看錯我了。”龍笑天果然招架不及,丹田被結結實實地擊中。許須見了大喜,狂運內力,大喊道︰“拿命來。”可是忽覺內力急劇宣泄,都涌進龍笑天的丹田里,大驚道︰“化功大法。”忙急收內力,可是已經來不及了,一會兒,許須便萎縮在地上了。幾個崆峒派弟子驚呼著趕來把許須抱回。
龍笑天臉上紅黃等色不定,顯是在化功力,忽地大笑道︰“我看你武功練之不易,只吸你一半內力,你如要恢復武功,再練十年吧!”眾人這才知道原來龍笑天是故意放了許須,否則不知許須要是什麼下場呢!難道要變成一團?眾人都被震住,人人屏氣息吸,一時諾大的廣場,寂靜無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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