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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一部

流雲飛鶴
作 者
李郎憔悴
故事類型
武俠科幻
連載狀態
最後更新時間
2005.01.01
發行公司
發售日期
未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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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雲飛鶴資料大全
更新時間:2003.11.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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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魔耶俠耶
一時間義氣山莊曲終人散,三大派的人也散的干干淨淨,蕭意平委坐在地上,回思剛才之事,竟不能相信竟是真的,那些和自己相親相愛的師兄們,自己敬愛的師父和師叔們,一夜間就成了自己的仇敵了嗎?這變化委實太快了,令蕭意平心海激蕩,久久不能平息。 司徒修過來對蕭意平道︰“多謝公子高義,仗義相助,否則灶王門可要糟糕。”蕭意平雖悲傷不已,但強笑道︰“晚輩有甚功勞,若非那四位前輩相助,晚輩性命定也會不保。功勞之事,再也休提,晚輩不敢掠人之美,沒得叫人笑話。”鬼哭狼嚎四人早來到蕭意平面前,鬼哭狼嚎道︰“我們四人才不敢居功,你也看見了華山派谷掌門哪里把我們四人放在眼里!他是對你下不了手,我們才是因人成事。小兄弟豪氣之至,在下倒是佩服。”蕭意平雖心下悲楚,無心站起,可身邊眾人,齊來相勸,可不能再失禮了,忙爬起來道︰“晚輩一個卑鄙的叛徒,為天下所不容,有什麼可叫人欽佩的?多謝各位前輩抬愛,可小子卻是什麼也不是。”司徒修道︰“蕭公子客氣了,你和小兒結拜為兄弟了,老朽就佔個便宜,以長輩自居了。今後灶王門就是你的家,灶王門一干子弟都是你的兄弟,我們福禍與共,怕他怎地。”鬼哭狼嚎也道︰“蕭公子,上次追殺,有所誤會,在下決非有相害的意思,幸好蕭公子福大命大,否則,在下心里難安。像公子這般人物,還怕沒有去處?說來不怕笑話,我魔教要不是名聲太差,在下那是一定相邀的。”說完大笑。司徒修道︰“這是哪里話,魔教中人都是性情中人,在下仰慕已久,只是無緣得見,今日有幸四位魔使大駕光臨,又救我們于水火之中,此恩此情,我們無不感激在心,銘記五內,如果再能托于門下,那可就再好沒有了。”鬼哭狼嚎道︰“我們也有意相邀,可是司徒兄連華山派都不給面子,可嚇壞了我們幾個,怕折了我魔教的面子,是以不敢說話。”司徒修道︰“哪里啊!魔教還怕誰來?誰不知道魔教是當今第一門派,你們當真愛開玩笑。華山那些所謂正人君子,正經的使在下實在不敢領教,要像他們那樣什麼事情都裝模做樣,那是憋也憋死了,天下的最慘的事情莫過于此吧!在下雖愚,卻也知道不能領教的。”魔教三使齊聲道︰“司徒兄真是風趣,不過說的真是逼真,說得大妙。”幾人一起大笑,甚是投機,都有想見恨晚之意。 司徒平因是晚輩,在長輩面前那里有說話的份兒?這時看是機會才悄悄和蕭意平道︰“兄弟,何必難過,華山不留更好,其實兄弟你雖失去了一個大樹,但整個森林卻在你面前了,前途不可限量,實是大好事啊,不要老是胡思亂想了,你沒做錯的,不怪兄弟你的……”說話之間,連使了幾個眼色。蕭意平本是個聰明人,司徒平話里有話,但語焉不詳,听不甚明,但他使的眼色倒是領會幾分。回想起自從師姐被眼前的這位大哥掠走起,就是處處發生著怪事情,自己救出弦兒後,本該不可能立時就被大哥尋到的,可是他卻第一個尋到,除非是華山派派他來的,要不怎的就那麼快就給遇到?這也罷了,自己和弦兒一直以來孤軍奮戰,華山人也沒有見到一個,若非故意絕不可如此,別人不知道華山內情,蕭意平豈會不知道?莫非灶王門有意接近魔教,他們和師父一伙的?蕭意平靈光一現,如果這麼一想,問題就迎刃而解了。從開始到現在的很多不明之處,包括趙姐姐置華山和灶王門的誤解于不顧,袖手旁觀一事。不過這只是自己的猜測罷了,事情未證實之前,雖有光明的希望,但終究還是一場夢而已,蕭意平不能開懷,他是個聰明的人,又不好直接問出來,以免破壞大事。 司徒平見蕭意平依舊還是悶悶不樂,取笑道︰“兄弟定是忘不了谷小姐那個你的美麗的心上人兒,你怕怎地,只要你不死,還怕別人搶了她去?”蕭意平臉一紅道︰“大哥怎麼也取笑小弟起來了。我和師姐可是清清白白的。”司徒平道︰“哈哈,弟弟,那你可要小心你哥哥我了。”蕭意平奇道︰“怎麼?”司徒平道︰“當心你的項上人頭啊!可莫叫我取了去,獻給谷掌門,做華山的女婿去,反正谷掌門又沒說什麼人不可以。”蕭意平知是取笑,二人一起大笑,蕭意平雖在大笑,但心里卻依舊有些悲傷。 這時,色中之鬼突然來到蕭意平面前,道︰“傻小子,人家姑娘家,那麼舍身相救,那麼多情,你可千萬不要辜負人家女兒家,怕個什麼,誰要和你搶她,殺了他就是。管他是誰,就是谷軒中那老兒,也殺了就是。你放心,你若殺不了,我來幫你。”此人一直不說話,一說話就這般奇怪。蕭意平心道︰“殺了心上人的爹爹,哪還能娶的了心上人,真是莫名其妙,此人莫非是傻瓜不成?不過魔教的人,也不能按常理推斷。”面上卻施禮道︰“多謝前輩關心,晚輩很是感激,不過晚輩的這些小事情卻也不敢勞煩大駕。”鬼哭狼嚎拉住色中之鬼道︰“四弟,你又犯痴病了。蕭公子英雄了得,不必我們前去攪和的。”轉身對蕭意平道︰“蕭公子莫怪,我四弟一向胡說慣了,他這人,可也沒什麼的。”蕭意平道;“怎麼會呢!這位前輩好心相助,小子心里很是感激呢!” 色中之鬼卻也不再理會眾人,翻著白眼行到旁邊,眾人只覺的他的背影異常落寞,忽听他一聲嘆息道︰“人生自是有情痴,此恨不關風與月。”別人卻也不覺怎的,司徒平想起生平情事,不由痴了,看了看蕭意平,心里暗嘆。蕭意平也是想起谷弦兒來,回想在華山山洞的種種柔情,弦兒的俏麗容貌如在眼前,仿佛伸手可及,待真的伸出手來,又那里有伊人的身影呢?不過一場春夢罷了,不覺心里大痛。 當晚眾人休息,第二日,吃過飯,鬼哭狼嚎有事情要回魔教總壇,留下三使商量灶王門入魔教的事宜,起程前鬼哭狼嚎力邀蕭意平同行。蕭意平見司徒父子只是拿眼色丟他,雖不太清楚事情的原委,也只好勉強答應了。鬼哭狼嚎甚是歡喜。 二人一路步行,二人都是身負武功的人,是以行的也是甚快,二人邊走邊說話,也不覺氣悶,蕭意平只管跟著鬼哭狼嚎走,也不管去處,也不能相問,這乃是武林大忌,再說對方要是提防自己,問也白問,這個問不得,別的也更問不得的。蕭意平只覺的魔教人行事詭異,全不合世人常規,生怕說錯話,惹鬼哭狼嚎生氣,再不好相處下去了,如果真按自己猜測的那樣,混不進魔教就糟糕了。又想︰“混不進魔教不過其實也沒什麼,自己要做什麼也不知道,一個小角色,也影響不了大局。天下之大,可沒有自己的去處。自己以為自己很厲害,其實不過是自大罷了。” 鬼哭狼嚎見蕭意平索然的樣子,只是悶頭趕路,只是一問才答,以為他還擔心被逐出師門的事情。安慰道︰“小兄弟,你莫要難過,你雖離開了華山,但以你的資質,還怕做不出一番事業來?你又何必托在華山門下!你也不必擔心你的心上人,你若活的好好的,她也開心,他日自有見面的機會。你雖成了武林公敵,但也沒有什麼,我魔教的人還不是人人喊打喊殺的,不都也活的好好的?只要老夫在,就會盡力護著你的,等咱們到了魔教總舵,我一定給你找個好師父,叫你武功大進,你就可以什麼都不怕了。”蕭意平心道︰“你這家伙拼命拉攏我,也不知道是什麼居心,當我是三歲孩童那麼好哄嗎?嘴上說的好,心里不知道打什麼主意呢!”不動聲色的道︰“多謝前輩關心,小子真是感激涕零,不知道怎麼報答才好。”面上也裝出感激的樣子。鬼哭狼嚎擺擺手道︰“報答卻也休提,你俠肝義膽,是個好兒郎,我大是欽佩,是以相助,朋友之間還用什麼報答。你義助灶王門,可是圖什麼報答嗎?”蕭意平一怔,心道︰“你這番話可說的大是有道理,又冠冕堂皇,要不是我知你是魔教中人,又心懷不軌,怕也要上當。”嘴上道︰“那就有勞前輩了。” 二人雖在路上,怕驚世駭俗,不敢全用輕功,但也行的很快,晚上休息在一家小店里,本來蕭意平以為魔教的人還不是伸手闊綽,哪知一路吃的是粗茶淡飯,趕路也不用車馬,甚是簡樸,蕭意平心里大罵鬼哭狼嚎小氣。睡到中夜,蕭意平听得鬼哭狼嚎起床穿衣,二人睡在一起,蕭意平又是十分警醒,哪還不知?也悄悄穿衣跟在他後面,也不知道他要做什麼。 鬼哭狼嚎來到一處沒有人煙的地方,忽地頓住,抬頭望天,似乎凝神想些什麼,他嘴里也不知道喃喃低語些什麼,突地他放聲吟道︰“二十年來憶前身,浮萍身世倍傷神;痴情笑我應西去,蒼天戲弄在紅塵。”接著又大笑道︰“如煙,如煙,今日又是十五,你有沒有想我。我可沒忘了你,一直在想著你呢!”說完又撕心裂肺地哭了起來,漸漸地又嚎叫起來,雙手捂頭,好像很痛苦的樣子。他忽然站起對月嚎叫起來,這次聲音更是淒厲,月夜里傳得很遠。 蕭意平听得大是驚心。暗想︰“他這外號還真不是白叫的,不過看來他也是個傷心人,原來魔教的人也難逃人間情事。都說他們冷血無情,看來也都非如此啊!”鬼哭狼嚎發泄了良久,蕭意平也不知道該不該出來安慰,心想︰“鬼哭狼嚎前輩看來良心未泯,魔教也非都是壞人,如果能把他拉出魔教就好了。”正亂想間,鬼哭狼嚎已是安靜下來,他對月似乎惆悵了一會,背手道︰“蕭兄弟,出來罷!我在此發顛,倒叫你見笑了。”蕭意平一怔,心道︰“鬼前輩武功當真高強,我如此小心,也沒瞞過他,幸好這次也沒什麼。”訕訕地出來道︰“晚輩一時好奇,沒想到打攪前輩了,真是過意不去。前塵如夢,前輩也不必把前事放在心上。”鬼哭狼嚎道︰“唉!誰沒有年少輕狂過,風流過?可笑我還忘不掉那些陳年舊事,真是越老越回去了,叫你看笑話了。”蕭意平道︰“前輩是性情中人,晚輩佩服的很,怎會笑話?晚輩如要和弦兒此生再不能相見,我也不知道能不能如前輩般二十年不忘。”說完大是惆悵。 鬼哭狼嚎道︰“哪里,你比我年輕的時候所強多矣!你能和谷小妞共同赴死,這份情懷,誰人能夠?當時我如要有你的魄力,只怕此刻我和如煙已經永遠在一起啦!”說完難過之極。眼中不覺已是濕了。蕭意平輕輕說道︰“你心里有她,你們早就在一起了,你還想去哪里尋她?可真是緣木求魚了。 鬼哭狼嚎听罷,不由呆了,忽又大聲笑了起來,林中已經才歇息的飛鳥又驚得飛了起來。鬼哭狼嚎歡喜地道︰“多謝蕭兄弟,我和煙兒原來早在一起了,她原來就在我的心里,從此我再不寂寞了。”說完向蕭意平施了一禮。蕭意平連忙道︰“晚輩怎麼敢當,這個可使不得,折殺小子了。”二人互相心靈一通,不由齊聲握手大笑。 二人正笑得暢快時,只听一個尖尖的聲音道︰“你們笑得這麼高興做什麼?小心樂極生悲啊!”二人一驚忙聞聲看去,不遠處林中飛躍來一人,二人細看此人,不由暗笑,原來這人生的高大肥胖,二十多歲年紀,但聲音偏猶如稚童,殊為怪異。那人“哈哈”大笑道︰“終于找到機會來殺你們了,你們快快自殺免得本大爺浪費手腳。”二人听見他的尖尖的笑聲,都是難受之極,待听清他的言語,更是氣憤異常。 鬼哭狼嚎怒道︰“小娃娃,你可知老夫是誰?你竟敢說出這樣的狂話來,老夫一生還沒見過呢!你真叫老鬼大開眼界。”那人道︰“你是什麼魔教的死鬼。我可沒空理你,我要殺了蕭意平那小子,做華山女婿去,那小妞真美,我很喜歡。你要阻攔,先殺了你再說。”說完一劍向鬼哭狼嚎刺去,竟比惱怒異常的想要出手的鬼哭狼嚎還先動手。鬼哭狼嚎從沒被人這樣輕視過,何況說這些話的還是個年輕人,心中狂怒,一出手便用上了全力。 一時間二人劍影掌風斗在一起。鬼哭狼嚎本以為幾下就可以制服這古怪的小子,哪知道那人劍法怪異,內力又足,每招發出都像是帶著山鳴海嘯一般,鬼哭狼嚎竟落在下風,二人翻翻滾滾苦斗了一陣,鬼哭狼嚎竟一直沒扳過局面來,還險象環聲。這場打斗竟為鬼哭狼嚎平生最危險的打斗之一。鬼哭狼嚎當下抖擻精神,絕招紛出,怎麼也不能叫一世英名,毀在這人手里。還好那人武功雖好,但經驗似乎不足,否者鬼哭狼嚎早就受傷了。鬼哭狼嚎成名江湖既久,眼界自高,看出對手打斗的經驗不足,不由心下有了計較。那古怪小子越打越佔上風。不由的得意氣風發,大笑道︰“魔教使者不過如此,你如技止此耳,我看還是叫蕭意平那小子來幫你,你們一起上把!”他的狂笑聲稚嫩的很,令人听了極不舒服。蕭意平看見鬼哭狼嚎落了下風,危險得很,只是心里著急。鬼哭狼嚎不說話,也不能上前相助,以免壞了他的名頭。 一會兒,蕭意平焦急地問道︰“喂,你這小子,是何門派的?你這武功,怪異的很,我從沒見過。”那人道︰“我是南海劍派的,今日你開了眼界了把。”蕭意平道︰“什麼南海劍派?沒听說過。”那人怒道︰“等以後我師父出山,稱霸江湖,你就知道我南海劍派的厲害了。”蕭意平見他武功高強,還真不敢小窺他,心想︰“這人狂得很,不過武功還真高強,他師父定是更厲害非常,不知是何人物?看來雄心不小啊!” 這當口鬼哭狼嚎竟是漸漸不支了,那人劍法縱橫奔放,如海水般猛烈,鬼哭狼嚎被他的招法逼得無路可退,只好凝聚掌力劈在那人劍背上,那人應招奇快,微用功力和鬼哭狼嚎一抗,便棄劍不顧,雙掌如奔雷般直向鬼哭狼嚎的胸口擊來,鬼哭狼嚎躲閃已是不及,微側身子,只好運足功力招架,可他以不備應敵有備,再加上倉促間,功力不免只有平時最高時候的幾成,四掌一交,鬼哭狼嚎被打得飛了起來,狂吐鮮血,眼看受傷極重,無力再戰了。 那人正待飛掠過去一掌了結了他,蕭意平早看見不好飛來一劍,要來營救。那人一手應付蕭意平,斜著身子飛到鬼哭狼嚎身邊,一掌本擬可以劈死鬼哭狼嚎。誰知忽地,鬼哭狼嚎坐了起來,嘿嘿冷笑。那人大驚,欲待變招,那還來得及,肋下的空門早暴露在鬼哭狼嚎面前,他反應也是夠快,急運心法,身子本是斜飛向鬼哭狼嚎,但硬生生的飛退回來,但卻迎向了蕭意平,蕭意平也不知此人是正是邪,不過見他敢得罪魔教的人,雖很狂妄,但也是有些佩服,當下只運了半成功力對付他。那人應變奇快,可怎能脫的了鬼哭狼嚎蓄意營造的局面,鬼哭狼嚎早已如影隨形跟了過來,還是一掌劈向了他的空門處,這情形縱是神仙,也是難逃了。那人確實了得,左手一掌劈在蕭意平的劍上,右手反攻向鬼哭狼嚎。蕭意平一下子就被震開,手臂居然隱隱做痛,幸好他運力不大,否則反震之力更大,只怕會受傷更重。 然而,鬼哭狼嚎的全身功力,那人雖全力化解,卻還是化解不了,在空中仰天噴出一口鮮血,落地免強沒有摔倒。他這次卻是真傷,和鬼哭狼嚎假裝吐血大不相同。鬼哭狼嚎道︰“小子,你武功不錯,不過你要想打敗老鬼,還得練上幾年。你叫我吐血,我也叫你吐血,兩不相欠,你快去把。”說完哈哈大笑。那人恨恨地離開,飛奔之速甚快,鬼哭狼嚎看得吃驚不已,心想︰“看來這古怪小子武功比想象的還高,若要想殺他,看來也不一定能夠,這人居然受我掌力,還能施展輕功。” 蕭意平運氣調息了一會,覺得渾身沒有大礙了,才起身道︰“前輩,看來打我主意的人不少,您看怎麼應付?”鬼哭狼嚎道︰“我們索性大鬧他一場。” 二人飛奔回鎮,鬼哭狼嚎連續闖進幾家民舍,悄悄拿住十幾個人,逼問誰是這鎮上又有錢又為富不仁的人,然後帶著蕭意平直奔這些人口中的名字被說的最多的一家大戶而去,蕭意平見鬼哭狼嚎行事這般細心,不由佩服。二人明目張膽的在這家大戶搶了些銀子,然後出來把搶得的錢財分了給些窮戶,蕭意平見鬼哭狼嚎一兩銀子也沒有留下,都分給了人,心中頓起好感,忙又想︰“可別上當,魔教的人看來心計厲害的很。”二人在鎮山大鬧了一場,當晚便展開輕功,揀荒僻的路徑全力行進,蕭意平知道這是調虎離山的計策,叫旁人還以為他們還在鎮山。 天明,二人喬裝成二個道士,曉行夜出,就這樣行了二天,估計別人很難知道二人行蹤了。 這天清晨,二人來到九里坡,這是衡山派的勢力範圍的最後的地點,再往前走,乃是青城派的地界了,二人二天趕了幾百里路還是有說有笑,混不在意。二人本想尋一店家,用些飯菜後好去休息,誰知才轉到一條街口,便看見幾個人凶神惡煞地在砸一家賣包子的店鋪,旁人都嚇得躲在一邊偷看。店家抱著一個大漢的大腿,跪地求饒,那大漢道︰“老子管你老娘病了還是老爹病了,總之,你是不按時交得這保護費來,就是不行,你們不交錢來,叫老子們喝西北風去啊!再說老子也要上繳錢給上頭,人人都像你一樣,那還了得。我們也非是胡亂收錢,你問問去,哪家都是按衡山派的規矩收的,可也沒多收你們一文錢。” 蕭意平一看,心里一嘆,這種事情,所在多有,管也管不過來的。各派的勢力範圍內,都按家收稅,這也是各個大小門派生存的來源,華山派也是如此,不過據說華山是收錢最少的門派了,可是層層攤到下面也是筆不小的數目。蕭意平見鬼哭狼嚎一臉怒容,就要上前管管,忙拉住他道︰“師父,徒兒來把!您看著就是了,這樣的小事,何必撈煩您!”原來二人假伴做師徒。蕭意平道︰“這位施主,敢問這店家差了多少銀子,小道代付就是了,就不要難為他了。” 蕭意平也曾經用武力幫過一家人,不過蕭意平走後,蕭意平救的那家被欺負的更加厲害了,簡直是苦不堪言,只有舉家遷徙,這才作罷。是以蕭意平知道這種事情,強要出頭,武力解決沒什麼好處。就是下面這些收稅的人,多收了錢,如不是他所在的幫派來管,旁人來管,也往往沒什麼好結果。天下事情有許多力所不及的事情,這是江湖大勢如此,憑幾個人也是不能改變的。 那大漢一怔,仔細打量了蕭意平一番,道︰“五十兩,你這道士也拿的出來?還到這里行善積德來了。”說完大笑。那店家道︰“不是,明明是五……”話還沒說完,就被那大漢一腳踢倒。蕭意平大怒,卻只是拿出錢來,道︰“好,這給你。”從懷里拿出一錠銀子,足有五十兩。那大漢隨手接了,卻心里暗恨︰“哪里來的賊道士,卻來壞老子好事,老子想在這里立威,這賊道士卻來壞我大事。”心里一轉,對周圍的幾個人道︰“兄弟門,快拿住這二個道士,上頭傳下話來,說這幾日這里有魔教的歹人路過,我看這二人邪門得很,多半是魔教的,給我把他們拿下啊!”周圍的人心道︰“這二個道士,偏來好心管這閑事,惹了這些閻王,只怕要糟糕了。”人人心里雖同情,可又有誰敢出來幫他們呢! 鬼哭狼嚎只氣的目發裂,大喝道︰“不錯,老子就是魔教的四大鬼使的鬼哭狼嚎,你們這些兔崽子,難道你們是官府嗎?你們收的什麼稅來!”大步上前,幾掌震開上前撕打的幾個人,這些人無不手斷腳斷,又一掌向那大漢攻去,那大漢奮力抵擋也是無濟于事,被鬼哭狼嚎一掌印在腦門上,腦漿流了一地,只嚇的眾人都散了,那店家也連滾帶爬的去了。蕭意平雖也覺得大爽,大出胸中悶氣,但還是皺眉想︰“這樣就殺人,可也太過份了。” 二人正欲要走,忽地一人出來道︰“二位英雄這般了得,在下很是欽佩,不知能否光臨寒舍,把酒暢談。”二人見是個年輕的錦衣公子,文質彬彬,令人油然而生好感。鬼哭狼嚎道︰“什麼英雄,老子乃是江湖上談之色變的魔教中人,你怎的還不怕,請我們喝酒作甚?”那青年公子道︰“俠耶?魔耶?誰又能分得清,二位這般行事,我看就是豪俠,難道還叫在下去結交那幾位逃跑的俠士不成?”二人听他說的有趣不由哈哈大笑。 鬼哭狼嚎道︰“你這小子說話到也有趣,可惜事有不巧,我二人有些事情要做,他日江湖重逢,再把酒論交把。”那人臉色大變,道︰“恕在下鹵莽,在下實在是有事情相求,不知能否……”鬼哭狼嚎搖頭道︰“實是無空,得罪了。”拉了蕭意平就走, 那人委做在地上,大是淒楚,悲切地道︰“玉華,玉華我真沒用啊!都怪我沒有本事,不能救你,叫你受苦。”接著低聲吟道︰“十年生死兩茫茫,不思量,自難忘。千里孤墳,無處話淒涼。縱使相逢應不識,塵滿面,鬢如霜。夜來幽夢忽還鄉。小軒窗,正梳妝。相顧無言,惟有淚千行。料得年年腸斷處,明月夜,短松岡。”二人听得那青年悲苦的聲音,大起同情之心,尤其一句“無處話淒涼”傳來,只听得二人也是情懷思思。蕭意平想起分開的谷弦兒,也是淒苦莫名,不由不起同情之心,便想回身問那人端詳,豈知鬼哭狼嚎早搶了一步回身,扶起那人道︰“你起來,莫悲傷了,只管哭泣,叫人好不心煩。” 原來鬼哭狼嚎听得那首詞來,立時便想起二十年來念念不忘的心上人來,這詩不恰是他的經歷的寫照嗎? 那青年喜到︰“前輩……前輩莫非肯幫忙嗎?這下大好,玉華有救了,在下不勝感激。”鬼哭狼嚎眼楮一瞪道︰“帶路,到你家再說,羅嗦什麼?”那人不敢再說,忙起身帶路。 三人到一座大莊前,大門的匾上寫著“水雲山莊”四個金漆的大字,三人入得莊來,那青年吩咐下人備酒上菜,席間,那人道︰“在下姓張名玉,一年前和翠玉樓的玉華姑娘情投意合,本待要娶她回來,誰知道晴天霹靂,青城派的掌門盧淳義看上了玉華,橫來一刀,奪了她去,小人哪是他的對手,眼看著玉華被那狗賊奪走,做了他的第五小妾。這青城派的掌門盧淳義是個五十多歲的糟老頭,可憐我的玉華不知道在那里怎麼望眼欲穿,肝腸寸斷呢?听說她每日以淚洗面,定是盼我能夠救她,我幾上青城,卻連她一面也未見到,就被打了出來。我武功低微,又能有沒辦法?唉!說起這玉華姑娘的事情,青城派還流傳她的一個典故呢!可笑青城派的眾人,不知道羞恥,還以為是風流佳話呢!” 二人齊問︰“什麼典故?”張玉道︰“玉華終日愁眉苦臉,郁郁寡歡。盧淳義見了,體貼地詢問道︰‘娘子你莫非嫌我年紀太大?’玉華回答道︰‘不是。’盧淳義又問︰‘是嫌棄我武功地位低微吧?’玉華搖了搖頭︰‘也不是。’盧淳義非常納悶︰‘既然不嫌我年老,不嫌我地位低,那麼你整天憂愁煩悶,又是為何呢?’玉華再也憋不住了,隨口吟詩一首︰   不恨盧郎年紀大,     不恨盧郎身份卑;     只恨妾身生太晚,     不見盧郎少年時。” 二人听了都想到︰“好好一個才女,當真是可惜了,命運如此待她不公。”鬼哭狼嚎覺得這故事和他真的很相似,不由自主的就想起自己的往事來,只覺心里淒苦,也是悲涼不已,恨不能起身長嘯,一出心中悶氣,但又不能當張玉和蕭意平人面嚎叫,只有大口的喝酒。張玉看見二人神情,知是二人已被打動,不由暗暗高興,起身道︰“二位慢用,我去取一物來,是玉華的心愛之物,請二位觀賞。”說完離開。 一會兒,張玉回來,叫人搬了一個大花盆來,盆中那花開的正艷,乃是一株芙蓉,濃郁的香氣,使人聞之欲醉。二人想︰“這玉華姑娘,果然是個雅人。” 過了一會,鬼哭狼嚎忽然憤然而起道︰“小子,你是誰?這酒怎麼有毒!怎地我渾身無力,突然不能運氣了?”張玉哈哈大笑道︰“魔教四大使者之首的鬼哭狼嚎和華山派的少俠蕭意平也不過如此!二位英雄了得,怎麼這般無用,竟被我這默默無聞的小子擒住了,你們徒有虛名罷了!今日命喪于此,可須怪不得旁人。”蕭意平細查內力,卻全無異狀,可能是酒里有毒的緣故。他今日毫無酒性,是以未飲,不過那酒絲毫看不出有毒的痕跡,二人都是老江湖,都是暗察過了的,看來這張玉竟是個用毒的大行家,以二人的閱歷,竟也被算計。 鬼哭狼嚎到︰“不錯,長年打雁,今日被雁啄了眼。小子,你是什麼人,老夫死了,也好瞑目。”這時只听後廳傳來一陣大笑,一個老者轉了出來,怒喝道︰“周老匹夫,你還認得在下吳征長嗎?”鬼哭狼嚎一見色變道︰“原來是你,你……你還沒死嗎?”吳征長道︰“你這魔頭都還沒死,在下怎麼舍得死啊!哈哈,終究等到了殺你的一日。”鬼哭狼嚎黯然道︰“二十五年了,你還忘不了那段仇恨,仇恨大到這樣的地步嗎?莫非你也忘不了如煙,恨我奪走她嗎?可你明明不愛她的,若非你對煙兒冷冷淡淡,拋棄她不管,否則她怎麼會愛上我,跟我走?”吳征長道︰“誰還記得那賤人啊!若非你告訴我她的名字,我還忘了她叫如煙,只有你這傻瓜把她當寶一樣,那樣的賤人,也不知道你喜歡她什麼,還听她的話。如果不是那笨女人臨死前叫你別殺我,我不知要死多少次了,此刻還怎麼能逍遙?” 鬼哭狼嚎怒喝道︰“不許你侮辱我的如煙,你這狗賊,不配說她,你既不愛她,一定早娶妻生子了,你還處心積慮,殺我作甚?”吳征長道︰“男子漢,大丈夫,奪妻之恨,豈能不報?我管她我愛不愛她,只要她做了我的女人,就該一生貞潔,謹守婦道。”轉身對張玉道︰“好外甥,多謝你幫了舅舅的大忙,這二十多年的大仇,今天可以得報了。”張玉笑道︰“謝什麼!自家人還用客氣嗎?再說外甥也要多謝舅舅告訴我擒殺蕭意平,可以做華山派的女婿的好事呢!你我各嘗所願,要謝就謝老天爺把,如非老天爺成全,叫外甥遇到他們,哪里就這麼巧引他們中計呢?” 二人一起大笑,鬼哭狼嚎和蕭意平都是色變。吳征長道︰“我听說這老鬼在義氣山莊出現,終于探得了他的行蹤了,派人跟蹤。誰知道忽然失去了蹤影,沒想到他們跑到這里,這不是自尋死路嗎?可見天網恢恢,疏而不漏啊!正好叫外甥的家傳的用毒的本事派上了用處。不過外甥莫怪,你是怎麼叫這老鬼中毒的?我也奇怪。”張玉道︰“若舅舅看出來了,這老鬼豈又會上當?說來這可是我家傳的秘方,舅舅也不是外人,這二人將死,我就說出來,也叫他們死的甘心,死個明白。這酒里有靈蛇丸,是大補之藥,但飲之後如若聞芙蓉花香,便渾身無力,非得以涼水沖之才好。”吳征長道︰“原來如此,好,叫我送他們上路。”拔出劍來,張玉滿以為他這一劍定要斬的鬼哭狼嚎成幾段,卻忽覺胸口一痛,見舅舅那一劍竟然從自己的胸口慣入,當真是做夢也沒想到,不信地道︰“你……這是做什麼?為什麼?你要殺我?” 吳征長冷笑道︰“你張家只剩下你一根獨苗,這諾大的家產,我早垂涎非止一日了。這些年來,這府上的上上下下,早被我控制了,可笑你還蒙在鼓里。再說華山的女婿是你做的嗎?放心好了,我會叫你表哥替你做的。”說完撥出劍來,那張玉到死還露出難以置信的表情。鬼哭狼嚎道︰“你真卑鄙,早知道你是這樣卑鄙無恥的小人,我早就應該殺了你,豈會容你禍害人間到現在?”吳征長道︰“你現在後悔,還來得及嗎?什麼叫俠?什麼叫魔?做好事叫外人知道,做壞事情不叫人知道,這就是我青城派的俠義之道。于我有利則做,無利則去。哪像你們魔門,什麼事情都攬在頭上。到頭來,有多少屎盆子,往你們頭上一推,就都完了。我外甥被魔教的人殺了,我厚葬他,大家一定說我仁義無雙。”說完放聲狂笑起來。 蕭意平聞之如魔鬼狂叫,差點作嘔。蕭意平因為沒有飲酒,是以渾身的功力未失,本想找機會出手,扭轉今日的困境,沒想到異變突生,敵人自相慘殺。鬼哭狼嚎一嘆道︰“小兄弟!都怪老夫,累及你了,害你陪我命喪于此。”蕭意平嘆道︰“江湖人江湖了,這也沒什麼,不過死在這賊手里,可也心有不甘。狗賊,你有種就立刻過來殺了你家少爺。再听你的污言穢語我可也听得難受死了。”吳征長冷笑道︰“小娃兒休在我面前搗鬼,你以為老夫不知道你沒有飲酒,功力未失嗎?老江湖面前,你這點手段可還差的遠。”蕭意平和鬼哭狼嚎都是一驚,又均想︰“這壞蛋真是奸詐如鬼,什麼倒也瞞不了他。”蕭意平大怒道︰“好,今日我就殺了你這狗賊,為天下除害。” 二人撥劍斗在一處,幾招下來,就高下立判,吳征長幾十年的功夫,豈是蕭意平所能抵擋的?十幾招後,蕭意平就險象環生了,全仗他身法奇妙,輕功了得,才沒被擊敗。可是只有招架的份兒。鬼哭狼嚎見了,大喊道︰“蕭公子,你自己快逃了把,你不是他對手。等日後給我報仇便了。” 吳征長面色一寒,蕭意平的輕功奇妙非常,如若真逃,可還真追之不及。蕭意平道︰“小子不肖,可也不能丟下朋友,做個怕死之輩。”鬼哭狼嚎又驚又喜,道︰“你……你把我當朋友?唉!老夫死也可以瞑目了,死前竟能有不畏死的朋友。你快走把,你有這心意就好了,別做愚朽之人,做些無謂的犧牲。你這輕功,叫什麼名字?當日見過一次,這決不是華山派的功夫。”蕭意平此時已無半點還手之力,全仗輕功絕妙,吳征長也奈何他不得。蕭意平還有閑暇說話,道︰“這是鶴蹤步,是我姐姐教我的。”鬼哭狼嚎贊道︰“令姐真乃是奇人啊!”吳征長見無論怎麼樣也刺不中蕭意平,突然一劍逼開蕭意平,轉身道︰“你這老鬼,拿命來把。”一劍直取鬼哭狼嚎的咽喉,鬼哭狼嚎見劍光閃閃,直奔自己自己要害,但偏渾身無力,無力去躲,暗嘆一聲,閉目待死。 蕭意平一見大驚奮力趕來,一劍取吳征長的後心,想來個圍魏救趙,哪知道忽地,吳征長回轉身來,接著刀光閃閃,幾把飛刀直奔蕭意平的面門,胸口而來,蕭意平用力過猛,招勢已老,全沒想到吳征長卑鄙至此,用暗器攻他,忙一招“夕陽垂照”,伏地避開,胳膊被滑了一道血痕,但接下來的吳征長的幾招攻擊便沒躲開,被踢中穴道,不能動了。 吳征長長出了口氣道︰“小子到棘手的很,不過終究被我拿下了。”蕭意見此人卑鄙如狗,氣得怒目瞪他,恨不能食之心甘。鬼哭狼嚎道︰“兄弟,你我今日命喪于此,陰間路上可也不寂寞了。老夫一生孤苦伶仃,一個親人也是沒有,如果你願意,老夫做你叔叔如何?”蕭意平眼楮一紅,也道︰“小子也是孤兒一個,前輩就收小子做義子把,做我干爹,又有何妨?”心想︰“都快死了,有個干爹又怕怎地!陰間可也沒什麼俠道魔道。”蕭意平本以為鬼哭狼嚎听了一定大喜,哪知道鬼哭狼嚎道︰“不成,老夫怎麼配有你這樣的好兒子,你要做我佷兒便做,不做就算了。”蕭意平听了哭笑不得,只好道︰“叔叔在上,受小佷兒一拜,佷兒不能動,只能口頭上拜上一拜了。”哈哈大笑,暢快無比,那有死前的模樣。 吳征長看得莫名其妙,說道︰“你二人羅嗦些什麼?死前還鬧些什麼玄虛,先殺了你這老鬼。”正待一劍刺出,忽听背後有人嘆了口氣,連忙回首,見那人滿面愁苦的模樣,看的人極是難過。吳征長見他無聲無息的便進來了,自己竟是未覺,知道此人武功大是高強,不知道能否可以化解,問道︰“閣下是誰?”卻听鬼哭狼嚎喜道︰“四弟,你怎地來了?這下可有救了,天不亡我啊!”來人正是魔教第四使色中之鬼,他因不喜魔教和灶王門的瑣事,是以趕來尋二人回魔教總壇。 蕭意平對吳征長道︰“這位是魔教四大使者之一的色中之鬼前輩,你這混蛋等死把!”吳征長不由色變,色中之鬼吟道︰“翠娥羞黛怯人看,掩霜紈,淚偷彈。且盡一尊,收淚听陽關。漫道帝城天樣遠,天易見,見君難。畫堂新構近孤山。曲闌干,為誰安?飛絮落花,春色屬明年。欲棹小舟尋舊事,無處問,水連天。”一邊吟來,一邊出掌攻擊,招式匪夷所思,宛如女子梳妝。吳征長一來心生忌憚,只想逃走,二來從未見過這樣的武功,不免手忙家亂起來,登時就落了下風,受制于人,武功也是大打折扣,再說他比之色中之鬼武功又差了一截,只幾個回合便無還手之力了,他情急下忙放出飛刀,可是他處在下風,一舉一動皆受限制,放出的飛刀又無奇襲之效,輕易的便被色中之鬼化解了,他放出飛刀,急忙展開身法,就想扭身欲逃,卻不料色中之鬼身法更快,早趕到他身旁,手宛如暴長了三尺,一掌擊在他後心上,正印了個結實,吳征長哼都沒來得及便吐血而亡。 鬼哭狼嚎見吳征長被四弟一掌打死,心里卻無一絲高興,心道︰“如煙!如煙!終究我沒能听你的話,還是殺了那奸賊,雖不是我親手殺的可也是因我而死。我們之間的恩怨,情愛又怎麼能算的清楚呢?你不叫我去地下陪你,只留我在陽間受苦,卻是為何?你一定懷疑我對你的感情,你看我這二十五年來,幾時忘了你?我現在還是孤伶的一個人,這下你總該相信我了把,再過幾年我病死了,我就可以來陪你了,你不要著急,我們快在一起了。” 色中之鬼解了蕭意平的穴道後,就走開了。蕭意平見鬼哭狼嚎痴痴傷心不已,道︰“叔叔,這樣的壞人死不足惜,此乃天意,走把,去洗個澡,解了毒再說把。”色中之鬼仍是古里古怪,嘴里喃喃不休,也不過來和二人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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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時間:2003.11.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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