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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一部

流雲飛鶴
作 者
李郎憔悴
故事類型
武俠科幻
連載狀態
最後更新時間
2005.01.01
發行公司
發售日期
未定
預定價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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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雲飛鶴資料大全
更新時間:2003.11.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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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愛恨糾葛
蕭意平這日在房中正自練功,苦思“牽引神功”功法。忽然有人前來扣門道︰“公子請了,請公子隨小人來,鄙教教主前來傳見。”蕭意平心里一驚,這委實大出他的意料,鬼哭神嚎叔叔從來未提過魔教教主要見他的事情,他這些日子來,隱約听說魔教教主復姓東方,自是江湖中傳說的武林第一高手東方無忌無疑,心里還怪想過︰“嘿嘿,東方姑娘也姓東方,莫非和魔教教主有甚關聯?”隨即暗罵自己,“呸!人家一個好好的冰清玉潔的好女孩,你怎地把她和魔教的人連結在一起,真是生生辱沒她。再說沒來由的想起她做甚?蕭意平啊!蕭意平,你可真是無聊。”這時听說魔教傳見,因事起突然,不知道如何應對,心里不免有些擔心。蕭意平隨那人去了,那人把他帶到一個大殿,叫他在殿門出相候,道︰“教主正在議事,請公子在此稍候。議事完後,教主自會召見。”說完拱手去了。 蕭意平見殿中兩列人分並,殿中說話還清晰可聞,沒想到這麼容易就可見魔教的首腦人物的聚會,心中大喜。仔細听去,听見殿中一人道︰“本座掌管教中事物已經有半年了,其間處罰無數,獎賞殊少。這非是本座本意,而是教中先前紀律松弛,致使本教魚龍混雜,不知多少窮凶極惡,喪盡天良的無恥之徒混進本教,使本教魔之本意喪失殆盡,如不大加整治,本教非得淪為邪教。怎麼能對得起我創教祖師,對得起我摩尼佛祖?”這聲音雖冷冷的,又頗嚴肅,但清脆悅耳,出于女子之口無疑。 蕭意平听了驚奇不已,所驚的一是似乎魔教教主乃是一個女子;二驚乃是魔教似乎再講什麼仁義道德,魔邪之辯,使人稱奇不已。 這時,听得殿中魔教教眾稱頌道︰“教主整頓本教有方,教主行事有度,我等欽佩萬分。”那魔教教主嘆道︰“本座刑法嚴厲,半年已經處死二十三人,又逐出教眾五十無人,而且有三人受我教最高刑罰‘萬蛇噬體’而死。而我教前十年總共只處死過十七人,逐出本教的更少。本座行事不可謂不嚴,亂世用重典。本座自以為是已經很嚴厲了,可是如此嚴法,本教仍有一重要人物,置教規于不顧,做出了人神共憤的事情,你們說,這等人,該是不該處罰?” 殿中眾人寂然無聲。忽然有一大漢,越眾而出,傲然道︰“教主,你說的‘窮凶極惡,喪盡天良’,又是什麼‘人神共憤’的,不是說屬下我把?你也不必遮掩,請直接說出來就是了。”魔教教主道︰“不錯,柳總堂主,本座說的正是你,你殘殺威武鏢局鏢師劉大通一家十七口,峨嵋派的二個女子遇見,你又奸殺之,你說你還是人嗎?你這樣的殘暴行為,與禽獸何異?本教沒有你這樣的人物。”柳總堂主道︰“教主說的屬實,可也沒說冤枉我,可是你知道嗎?那劉大通狗賊,傷害我轄下弱水堂的一個兄弟一家三口,我也滅他一門,又有什麼錯了?”教主道︰“那峨嵋派的二個弟子又有什麼錯?” 柳總堂主道︰“她們遇見了我,來多管閑事,想做什麼俠女,我豈能放過她們?再說殺了也是殺了,死前玩玩,又有什麼關系?教主不是因為這個才怪罪我把。”說完哈哈大笑。言外之意,你是個女子,才會因為我殘害女子,你才氣憤,以私害公,頗有不公。 魔教四使者的老三神鬼莫測出列道︰“住口!柳堂主,你罪頗深,還不向教主乞罪,卻只管胡說。怎麼,你在此哈哈大笑,是想以下犯上嗎?”柳總堂主頗為不屑的道︰“我怎麼會以下抗上?我在教中呆了三十六年了,從一個小卒到如今的三十六堂的總堂主!我不是表功,我為教中出了多少氣力,遭到過多少次生死,大家相信都很清楚,我的忠心,還能有誰懷疑嗎?”神鬼莫測道︰“兄弟所言,卻是不錯。不過可也不能在大殿里,在教主面前放縱啊!致使教眾氣憤。”柳總堂主道︰“東方教主,屬下明白了,屬下知錯了,請教主責罰。東方佷女,你小時候,我還抱過你的,你難道不念舊情,要置叔叔于死地?”蕭意平听了暗嘆心想︰“魔教教中,人情復雜,看來這個才做半年的教主,殊少威望,這次一定是束手無策,從輕發落了,難怪魔教多行惡事。不過這教主也是姓東方的,不知道是何方神聖,听來年紀甚輕,又是女子,必有過人之處。”心里卻不知怎地,不自在起來,隱約覺得有些什麼事情不妥。 那魔教教主忽地幽幽嘆息了一聲,聲音也輕柔起來,道︰“唉!我一心為我教著想,想我魔教能得傳千年,永駐江湖。為了這個目標,我縱為你們一時所誤解,唾棄,我也要做的。我之苦心,希望你們日後能明白。柳叔叔,你昔日的情分,和我父親的交情,為我教所立的功勞,我怎麼會忘記?可你殘忍好殺,三歲孩童,你也不放過,就算置教規不顧,你自己也能心無所愧的立于天地之間嗎?摩尼佛祖也不會保佑你的。”柳總堂主听了,眼里忽地閃過所殺的那個小孩子的天真無邪的面龐,心里不由的一陣慌亂,強辯道︰“斬草……除根,自是要一個也不能留下。”魔教教主道︰“你不用強辯了,你這樣活著,也式為自己多招罪孽,我替你做主把。”喊道︰“人來。”有四女聞聲應道︰“東方四衛在此,請教主訓示。”教主道︰“你們去送柳叔叔上路,如若殺之不死,你們也不用回來了。”四女道︰“是。”拔劍奔柳總堂主殺去。柳總堂主道︰“教主,你這是何苦?你明知這四個女娃娃不是我的對手,你叫她們前來送死,是什麼意思?”教主道︰“誰說她們是送死!你自己好自為之把,如若她們殺你不死,我也對你不再追究了。”柳總堂主奇道︰“教主,你如想饒我,可也不用叫你座下侍女前來送死啊!”那教主冷笑不答。 魔教教眾都覺得奇怪,不懂何意。本待想如若教主要殺柳總堂主,便為他求情,可如今這樣,卻是什麼意思? 東方四衛劍花耀目,直刺向柳總堂主,四人劍法頗有功力,四人又很有默契,攻守之間,頗有法度。可她們面對的是魔教的頂尖人物,武林里的一流大高手,四人就算劍法再好上一倍,在柳總堂主眼里也是不值一曬。柳總堂主蒲狀的大手在劍光中閃過,氣勁彌漫,四女的的劍光頓時暗了。一會東方四衛就相形見絀,左支右擋,狼狽不堪了。若不是柳總堂主顧及教主的顏面,早就下手傷了她們了。只盼教主能見機就好就收,喝令四人退下。忽听教主冷笑道︰“織女揮針,千頭萬緒……”東方四女聞聲出招,這下局面立變。柳總堂主忽地陷入了險境。有幾劍他險險才躲過,而一會,一女的劍尖滑破了他的衣服,他這才大驚,立刻使出了真功夫,口中道︰“久聞教主武學見識,驚艷天下,知識各派武學,見人武功,能識其破綻,今日一證,果然名不虛傳。”東方教主只管口中呼喝四女打斗,卻也不理睬柳總堂主。 柳總堂主內力驚人,比之東方四衛不知強了多少倍,可是四女所出的劍招無不避實就虛,攻其薄弱,有時候自身的弱處,就像生生湊上去一樣,心中對東方教主的料敵先機,不由佩服的五體投地,卻又暗暗叫苦,看來不傷這幾個丫頭,自己難以脫身。柳總堂主被圍在當中,猶如困獸,自是不甘,看準時機,賣了個破綻,其實他後招綿綿,這本是個他的絕招之一。見東方教主也沒看破,只管叫四女來攻,落入了自己的陷阱,心頭不由狂喜。急運功力要一擊而中,而且要恰到好處,傷了幾個丫頭。柳總堂主一聲低呼,絕地反擊,雙掌如潮水般攻去,同時耳中听到“小桃,小荷驚滔拍岸,小杏,小李別動。”原來是教主的聲音。 柳總堂主出掌如風,卻不知怎地,全都攻到了空處,只覺不妙,突地覺得渾身大痛,低頭見東方四衛的四把劍,前後都刺穿了他的胸膛,不由臉色慘綠,五人二下一湊,柳總堂主竟被擊中,他見東方四衛都在他身邊,眼中露出了又懼又怕的神情,都有些傻了。 柳總堂主功力猶在,此刻只要一掌擊出,就可輕易取了四女性命,卻心里一嘆,想︰“罷了,我縱橫江湖一生,殺人無數,原也該死于刀劍下,又何苦死前傷了她們。她們手中的劍不起眼,卻可以破我護體真氣,教主什麼都算計到了,真是厲害。”口中道︰“教主神技精湛至此,叔叔死的可也心服,唉,原先只道你靠你父親的余蔭,才做上教主之位,沒料到佷女你驚才絕艷至此,我死有余辜,我平生殺人無數,死了也算是償還了一點把,只是我家中老少,望教主念在我多年忠心的份上加以照顧。” 東方教主道︰“柳叔叔,你放心去把,你家中事,我會妥善安頓。你也不按罪人安葬,算你為教中盡忠而死。唉,你的死,能規勸我教眾人按教規行事,也算是功德無量了。”柳總堂主道︰“多謝教主。”運氣震出四劍,頓時,鮮血狂涌,倒地而死。他震出的劍不是激射而出,而只是震出了身體,可見他功力之深,要不是他顧及頗多,其實縱使東方教主再指點的高明,以東方四女的武功要殺他也覺無可能。東方四衛臉色蒼白,拾了寶劍,退了下去。有人上來,收拾了柳總堂主的尸體。 好一會殿中無聲,各個人都各想心事。蕭意平原先听見那教主的嘆息聲,很是耳熟,正在猶疑間,卻見接下來的事情,跌宕起伏,一時看的眼花繚亂,只想︰“這魔教教主真是個厲害人物,厲害!厲害!”東方教主過了良久,沉沉地道︰“教中自有教規,雖我父久病,致使教中十年教規廢弛,但今後要嚴加遵守,無論是誰,違者必究,希望大家好自為之,為發展我教,齊心戮力。”教眾齊道︰“謹遵教令,不敢有違。”當下,教主示意教眾散去。 魔教四使出殿見蕭意平在此,都大是奇怪。聞說教主傳見,都是一怔,鬼哭神嚎道︰“佷兒,你要小心,教主素來對我們些老家伙看不上眼,只是素無機會整治我們。她當知你我的關系,你可要小心應對。”蕭意平點頭答應,正說話間,有人前來傳蕭意平進去。蕭意平和四人做別去了。 蕭意平隨那人穿過大殿,來到一個小廳,那人拱手向一簾後人道︰“啟稟教主,客人已到。”說完去了。蕭意平透過簾幕,見里面一女子的的身形,隱約做在椅上,忙施了一禮,道︰“小子蕭意平,參見教主,教主百忙之中,召見小子,小子榮幸之至。”說完長身而起,垂眉弓立,甚是恭敬。簾中人突地“啊”了一聲,隨即道︰“怎麼?當真是你?”蕭意平听了甚覺耳熟。那人奪簾而出,蕭意平見了,大驚道︰“東……東方姑娘!你……你是教主?”          ※       ※       ※ 東方飛鳳正是魔教教主,其實是代教主,因為二十年前,那場泰山魔教和武林六大劍派的大戰後,魔教教主曲韻隱退無蹤,只派代教主東方無忌掌管教務,不過因為正式的教主多年未現,所以魔教代教主和正式的教主沒有分別,只是沒有代表教主的光明黑暗二塊金牌。前魔教代教主東方無忌,乃是東方飛鳳的爹爹,因練功不慎走火入魔,功力大退,是以長年閉關,苦思武功大進之法。東方無忌對于教務殊少管理,教眾頗有微詞,直到東方飛鳳長大,才于半年前,立東方飛鳳為代教主。 東方飛鳳幼有奇才,極愛讀書,尤其于武學之道,天賦驚人,能于人招術中,知其弱點,識人破綻。而且也擅長指點人的武功。東方無忌就是傳位于東方飛鳳後,听了東方飛鳳對他武功的一番評論後,才消失不見的,人去無蹤了,害的東方飛鳳大悔︰“唉!我亂說一通的,爹爹怎麼就听了不知道是開玩笑,當起了真呢?也不知道人去了哪里,丟下女兒不管。” 東方飛鳳一面悄悄派人尋找爹爹,一面整頓教務。教務原先少人決斷,頗多錯誤,是以千頭丌緒,都待她整治。東方飛鳳每日視事,頗是忙碌。她不喜日月山上戒備森嚴的氣氛,喜歡山下的山村般的安靜生活,因此,每隔半月下山住上幾日。 一日,她處理完教務,深夜下山,路遇一公子吹簫,音色動听,是平生不曾听過的。夜風如水,花香燻人,東方飛鳳不由大是迷醉,待那公子吹奏完,不由痴痴問了十幾個問題,及由音樂中醒過來時,見那公子星眉朗目,俊逸非常,正呆呆地看著自己,不由大是害羞,心中不知怎地,只想逃開,就這麼一口氣,奔回了住所,坐在床上,心中還怦怦亂跳。 東方飛鳳不久就靜下心來,心想︰“我這是怎麼了?平白無故地,我害什麼羞啦!那人看了我一眼,我怎麼竟嚇得跑了。這可不像自己。”不禁啞然失笑。又想︰“我堂堂一個教主,如若叫人知道此事,那還了得?我不如叫人把他悄悄殺了。”又覺的太過殘忍了,于心不忍。忽地憶起那人的簫聲,不由一陣迷糊,想︰“算了,他文質彬彬的樣子,看來是個讀書人,我和他計較什麼?再說……再說,又不怪他。”起身來到窗前,看著夜空,突地想︰“他那簫聲那般好听,我可學的會?學了自己吹奏,豈不是好!”躺在床上,胡思亂想,竟和衣睡了。第二日,一早被屬下吵醒,上山處理緊急事物去了。 東方飛鳳在日月山忙完,已是夜晚,本不該下山,但心里似乎有事情一樣,頗不平靜,還是披星下山了,東方四衛看的茫然,也不知教主這麼夜了,還為何要下山去住。 東方飛鳳一個人又來到昨夜听見簫聲的地方,又遇見了那個公子,這回她有了準備,是以大方得體,問了那公子的姓名後,又得他允諾,跟他學簫。回到居所後,不由心喜,此後數日,莫不深夜學簫。 東方飛鳳白日管理教務,深夜下山學簫,忙碌非常,她自己卻不覺辛苦。她早知道蕭意平有了心上人,見他談吐很是親切,而又斯文有理,宛如朋友般,心中不由也把他做知心朋友看待,想︰“我平日接觸的人物,雖說也有很多英俊不凡的少年,但全無他這樣的親切自然的氣度,談笑自若的風範。蕭公子人真不錯,可惜一者有了心上人,二來又不是江湖人物,和自己大不相配。”又想︰“他如果是江湖人物,又怎麼會有這樣的氣質呢?”東方飛鳳和蕭意平在學簫的日子里,不由感情倍增。雖二人不涉及私,又刻意回避嫌疑,但月色朦朧,如此良宵,二人又怎能全無所逾!偶爾一言之失,便情根暗種。 那日,蕭意平告之東方飛鳳要明日回鄉。東方飛鳳心中頓時悵然若失,淒苦莫名,一瞬間嘗到了許多未曾體會過的滋味。她也不太明白自己的感受,但她知道,如果這時不對他有所表白,以後便會再無機緣了,她是決斷大事情的人,立下了決心,把蕭意平帶到自己的居所,以家傳玉佩和自己平日的玉簫相贈。此舉無疑是定情之意,忙害羞的逃到日月山上,心想︰“他說是周侗的佷子。我要尋到他,也不甚難,只須找到周侗便成了,周侗就算不是我手下教眾,有了姓名,也可尋到他,不過我當真喜歡蕭公子嗎?他明年再來,我如何對他?他說有了心上人了,這倒好說,如果明年見了他,我仍念念不忘于他,對他思念不已,我就叫他不要他的心上人了,他要不從,我便派人悄悄殺了他的什麼弦兒,這也沒什麼大不了,不過這頗不仁義。就把弦兒擄走,永世不叫他們見面把!可是如果明年我發覺不愛他呢?我怎麼待他?要不要要回玉佩呢?那玉佩可是母親給我的貼身的東西,寶貴的很。”東方飛鳳想法頗多,每天逃避似的再也不下山了,再加上教務忽地增多,使她忙不盛忙,倒也解了她情思之苦。 一日,東方飛鳳問屬下道︰“經濟法王每日都忙些什麼?還是老樣子?”那屬下道︰“差不多和從前一樣,只不過這些日子來,每到黃昏時,他都和一個客人下棋。”東方飛鳳隨口問道︰“哦,那客人是誰啊?”那屬下道︰“就是先前稟告過的,華山派的棄徒,叫蕭意平的人。”東方飛鳳听了大驚道︰“什麼?他叫什麼?”那屬下不知道教主為何吃驚,忙道︰“就是那個為救灶王門,被華山派所棄的蕭意平,他為人很有義氣,很受四大使者的推崇,就連神通法王也是贊賞有加。”東方飛鳳道︰“曉得了,你下去吧,法王如有異狀,速來稟明。”那屬下應了聲“是”,便弓身退下。東方飛鳳心想︰“原來華山派的那個弟子也叫做蕭意平,不知和蕭公子是不是同一個人。應該不是的,蕭公子又不會武功,哎,世人同名人物甚多,不過環境,際遇卻都千差萬別。”心中不由感嘆良多。不過她到底有些懷疑,便命手下人傳見前華山派的弟子蕭意平。再說了,經濟法王對這人看來很是看重,每日竟和他下棋,也讓東方飛鳳好奇,看看此人有何過人的地方,竟叫許多魔教的重要人物重視。 東方飛鳳見到教她吹簫的蕭公子,真是華山派的。不由心中失望已極。仔細打量了蕭意平一番,幽幽嘆道︰“果然是你。”蕭意平見東方飛鳳便是魔教教主,心中也是難過非常,二人心雖不同,心意卻相同,都想︰“如此的風雅的人物卻是江湖中人,真是可惜。”蕭意平見東方飛鳳頗有愁色,心中雖也很悲傷,但仍強笑道︰“東方姑娘,你這二句話,倒叫我想起了我原來一個師兄的一個笑話。他人生來謹慎,持重。大家便給他編了一個笑話,說他有一日,見底上有一灘牛矢,便自言自語道︰‘咦,這地上的好象是牛矢啊!’還是不放心,說完蹲下來,用手捻了捻,粘粘的,道︰‘恩,一定是牛矢。;又湊到嘴邊聞了聞,有點臭,道︰‘一定當真是牛矢。’還是不放心,用嘴嘗了嘗,驚喜地道︰‘果然是牛矢。’”東方飛鳳听完,咯咯嬌笑起來,嬌喘道︰“蕭公子,你就會逗人開心,不過你可冤枉我,我可沒把你比做牛……牛……”忽地住口不說,臉上的笑容慢慢退去,冷靜下來,心中大怒,想到︰“這人是經濟法王他們派來對付我的。”只此一想,不由心哀如死,緩緩道︰“蕭公子,你真有本事,可以叫一個女孩子一會笑,一會哭;叫她為你喜,為你悲。”蕭意平听了她這一句話,心中大寒,如墜冰窖。原來東方飛鳳這話說來,不帶絲毫感情,冷冰冰的,“蕭公子”三個字,和以往叫法,頗不相同,不僅沒有了往日親切,柔和的感覺,而且有諷刺,挖苦之意。蕭意平大驚,心想︰“莫非我留書和她作別,她惱恨我棄她于不顧嗎?唉,她哪里能理解我的想法,一定是怪罪我了,說到底,她也是魔教中人,又是教主,心意頗難預料。”呆呆地痴想,也不知怎麼回答她這句話。東方飛鳳道︰“怎麼不說話了?你不是很會說話嗎?你可以再說些笑話,把我逗笑啊!”明眸冷冷的盯著蕭意平。蕭意平茫然道︰“唉!早知道你是教主,我就……不該……唉!” 忽地蕭意平一醒,想︰“什麼時候了,我還自怨自艾的?要打點精神小心應對才好,不然她一惱將起來,我只怕有性命之憂。”卻听得東方飛鳳道︰“你也不用假惺惺的了,你早知道我就是教主的,可笑我竟對你一無所之。”心想︰“我那時真是糊涂透頂,他的身世來歷,我竟如瞎了一樣,一概不問。這個壞蛋如此騙我,還能留此人在世上?此時,不知道多少人在暗里笑我東方飛鳳以入他們的轂中呢!哼,以為我年幼無知,又是個女孩家,很容易騙嗎?”蕭意平只覺的東方飛鳳的話,每一句都那麼刺耳,而又叫人難以回答,雖有頗多誤會,但又怎麼能解釋的清?真是女孩家愛你時,莫名其妙的怎麼都愛,恨起來時,什麼都是錯的,什麼都叫她恨。蕭意平聰明絕頂,又會說話,機靈非常,但遇到情事,也陷進其中,不能明白。 蕭意平忽覺的人生無常,如閃電之剎那生滅,愛恨情仇,頗為無聊。叔叔屢次饒那青城派的吳征長不死,他偏偏幾次想害,最後終落了個不得善終。你不想理他,他偏要理你。東方飛鳳如此美麗可愛的姑娘,自己先前喜愛非常,而今看來要反目成仇了,又為的是什麼?造化造出如此神秀的女子,卻偏要她身入魔教,滿含嗔怨,一心不合,便欲除之而後快,這難道就是險惡江湖,苦海世界?蕭意平覺得一切都索然無味,束手嘆了口氣。東方飛鳳本來有很多霜言冰語,待要說出,卻見蕭意平淒苦莫名,仰天長嘆,心中竟突然一軟,竟想撲入他的懷里,安慰他道︰“你別傷心,你別傷心。”隨即東方飛鳳心中狂叫︰“他是魔鬼,他是魔鬼,他還在勾引我。這個壞人,留在世上,不知道多少好女子要遭他毒手。”二人都心神紛亂,各想心思時,一個屬下道︰“稟教主,四大使者之首鬼哭神嚎前來求見。”東方飛鳳茫然道︰“傳見。” 鬼哭神嚎進得屋來,見東方教主以真面目相見蕭意平,不由暗暗稱奇,只因這個教主,半年來視事,都以簾相隔的,要不也是面紗覆面,哪知今日竟是以真容貌相見。行過禮後,鬼哭神嚎道︰“教主,這蕭意平乃是屬下的佷子,今日教主垂恩相召,屬下怕我佷兒不懂規矩,得罪教主,是以前來探望,不想教主竟垂恩殊重,以真面容相見,老鬼也借光了,能得睹教主尊貌,屬下真是榮幸非常!”東方飛鳳听了,心中恨恨不已,卻不露聲色的道︰“是嗎?你佷兒英雄人物,當得起我以真容相見的。你叫周侗,是不是?” 鬼哭神嚎自從心上人死後,自己從不把自己當人看待,總是以鬼自居,害的旁人也都以鬼呼之,否則他定會不高興,因此除了龍前輩,已經約有二十多年沒人叫他名字了。就是他自己,差點也都忘了自己的名字,這刻突然見教主詢問,不由奇道︰“正是,不知教主為何垂問?”東方飛鳳暗怒︰“你們這群老不死的,派個蕭意平來想收服我,如今又裝腔作勢,看我日後怎麼收拾你們。”便道︰“我一時想起,便問問了,也沒什麼。”突然轉身對蕭意平道︰“蕭公子,你說你師父在灶王門的義氣山莊的時候,為什麼不殺你?”蕭意平道︰“我不知道。”東方飛鳳冷笑道︰“他如若有心殺你,何必假他人之手,何必昭告江湖,我看分明是做戲給人看。你們之間,必有陰謀,否則,你會為灶王門舍命嗎?”鬼哭神嚎听了一驚,教主這等心思,在沒有證據的情況下,直斥出口,是想致蕭意平于死地無疑了,本想為蕭意平申辯,但他是個老江湖了,見機的快,想到︰“教主若想殺人,千方百計,必能找到借口。他們二人不知只能麼個緣故,另人費解,我看是先靜觀其變好了,再說我說話又有什麼分量了,只怕越說越糟。” 蕭意平听了東方飛鳳的斥問,知道東方飛鳳要殺他之心已無可懷疑了,想︰“魔教人物,偏偏有許多的令自己心儀的人物,但自己卻不能傾心相交,只能虛情假意,殊為難受。教主即有要殺我雪恥之心,我怎麼解說也是無用,只怕此刻我假裝悔恨,跪下求她相愛,她也更不會饒我,唉!她胡說個理由,想要殺我,卻不料卻是事實,可見天意如此啊!”不由心灰意冷,痴痴地道︰“東方姑娘,你真聰明,什麼都猜到了。我確是我師父派來的,想借機打入你們魔教,好一舉消滅你們。哈哈,沒想到,教主這麼聰明,什麼都知道,什麼都知道……”鬼哭神嚎怒喝道︰“佷兒,你真糊涂,當教主的面,怎麼能胡言亂語。教主不過懷疑你二句,你有什麼委屈,說出來教主也會還你公道。你就這樣瘋了不成?只管亂說,像瘋狗似的的亂咬。”蕭意平咬住嘴唇,再不說話,一切听之任之。 東方飛鳳不料蕭意平如此說話,見他痴痴呆呆,似乎有求死之心,也不知是他心中惱恨,還是賭氣任性,又或是心機深沉。東方飛鳳想了一會,還是混噩不明,芳心千絲百結,竟是越理越亂。看見眼中的俏郎君,也不知是恨是愛,忽地只覺煩躁不安,再也忍耐不住,忽地一跺腳,掩面奪簾進入了內堂,徑直去了。 鬼哭神嚎不由愕立當場,只好拉了蕭意平告退。 鬼哭神嚎本想問問,二人到底是怎麼回事,但見蕭意平咬住嘴唇,就是不開口,似乎和他生氣一般,知道也是問不出什麼,安慰了他幾句,就回身去了。路上回思教主的女孩家的種種輕怒薄嗔的模樣,又想起蕭意平的反常舉止,不由哈哈大笑起來,心想︰“這二個冤家,莫非有什麼情事,真是古怪。” 東方飛鳳奔回閨房,茶飯不思,心中難怪之極,心想︰“教中事物紛繁復雜,我也沒有放在心上,也沒有叫過苦,這個蕭意平卻叫我難過的要死,他……他如此壞法,我為何下了了手;如若不殺他,怎麼能消我的恥辱。那些背後指使的壞蛋,只怕笑的牙齒都要掉了。” 東方飛鳳郁郁的過了幾日,每日處理教務也是無精打采的。回到閨房中也是胡思亂想,幾日下來,容顏頗為憔悴。一日中午,昏昏睡了一會,忽地驚醒,想道︰“蕭公子莫非也是受人利用?否則以他那樣的儒雅的人兒,怎麼會作出這樣的下流的事情?對了,我要好好的問他一問,問個明白,每日只是亂想,這可不像自己。”主意打定,當下叫人傳見蕭意平。          ※       ※       ※ 蕭意平這些日子也是心海起伏,沒有安靜處。想起魔教的事情,頗為不明,只有想起谷弦兒,才甜美異常。只望能早回華山,回到她身邊。魔教的事情,頗為復雜,倒使他越是接近魔教卻越是糊涂,本來他想跟從笑天法王學習牽引神功之余,也了解下摩尼教的一些教義,可是龍前輩自那日傳了他牽引神功之法後就不知哪里去了,只是退說有事,一去無蹤了,蕭意平有時想來,大是惦念,自己的冒失害的龍前輩走火入魔,也不知他能不能再活半年,為了怕他傷心,也許是騙他也未可知,相許龍前輩現在已是逝世了呢! 蕭意平越想越是難過,又想起東方飛鳳也是由愛成恨,在魔教的日子過得頗不如意,要是一味和他是敵對的關系倒也沒什麼難過的了,可是最怕的是愛恨不明,這日蕭意平正在亂想,一個丫鬟進來道︰“公子請了,我家教主相請。”蕭意平認得來的卻是東方四衛的一位,那是那日魔教議事的大廳里見過的,心中先是一驚,隨即想道︰“大丈夫死則死耳,所擔心者何來?”便隨那丫鬟去了,內心卻是悵然若失,淒苦異常,卻全非是臨敵時的害怕。 蕭意平被帶到的地方卻不是大殿,卻來到了一處很是別致的莊院,被安置在一個大廳里後,那丫鬟便走了,蕭意平等了半晌,竟是沒個人來,不由狐疑起來,出了大廳,還是不見一個人,喊了幾聲,仍是不見人出來,只好信步沿走廊行走,忽地似乎聞得一屋里有人,便進去喊道︰“請問這里有人嗎?”挑簾進去,忽地怔住,見里面一人美如天仙,卻不是東方飛鳳卻是何人?二人都是一愣,東方飛鳳隨即怒喝道︰“來人啊!快來抓賊。”蕭意平一驚連忙退出,才剛出來,就听背後劍風陣陣,幾人嬌喝道︰“小賊哪里跑!”卻是聞聲來的東方四衛,蕭意平側身避開,忽地大叫道︰“東方姑娘,你想殺我嗎?”東方飛鳳趕來狠狠地看著他道︰“不錯,你這人真是不知死活,在我房里亂走。本來我想召見你,饒了你這狗賊的,誰知你不守規矩,這可怨不得旁人。” 蕭意平茫然道︰“你要殺我,還用什麼借口?罷了,你殺了我吧!”心痛無比,卻倒不是因為要死的緣故。 東方四衛用劍制住蕭意平,問道︰“小姐,怎麼處治他?”東方飛鳳看著蕭意平,卻“殺”字怎麼也說不出口,好一會兒才道︰“報紀律堂堂主湯唯笑,由他處治吧!” 魔教諸首腦聞說教主被驚,早趕了過來,東方飛鳳押了蕭意平到眾人面前,魔教四使都是大驚,不知蕭意平所犯何事。東方飛鳳搶先對鬼哭狼嚎道︰“我知尊使是這人的叔叔,不過他貿然闖我閨房,和你無涉,尊使不必放在心上。”倒堵的鬼哭狼嚎說不出話來。東方飛鳳轉身對紀律堂堂主湯唯笑道︰“湯堂主,這人闖我居所,該怎麼處治?”湯唯笑目無表情地道︰“這人是我教的客人,他入教主的閨房,定是誤會,依律逐下山去,不許再來。”東方飛鳳愣道︰“居然這麼輕?”湯唯笑道︰“此人冒犯教主,教主要是當場殺了,也無不可。但既然交由屬下,依律辦理,他本不是我教教徒,自然不能從重處理。教主處戒備森嚴,他如若不是誤入,豈會闖進,因此逐下山去,也就是了。”東方飛鳳心里一轉,皺了皺眉,說道︰“那就趕下山去吧!”拂袖去了。 眾人見事情完了,無關的人都一哄散了,四使過來和蕭意平告別,都深為蕭意平的以後擔憂,又不免有些歉意,蕭意平笑道︰“叔叔和各位前輩放心,我沒事的。他日江湖相逢,我們再續別情吧!”心里卻嘆,只怕以後見了要是冤家對頭了。 蕭意平一刻不能多呆,被押下山去,路上,蕭意平卻見那日為他和東方飛鳳在日月江上為他們操舟的那個老者等在道旁,其余人紛紛見禮道︰“參見法王。”那老者見蕭意平奇怪,便笑道︰“小子,我乃是四大法王之一的無恨法王南宮無恨,教主命我下山後殺你,我見你這人謙虛多禮,是以特意告你,我多給你三個時辰,你要有本事,能逃了我手,就自去活命去,否則,可別怪老夫。”說完拍了下蕭意平的肩膀,就走了。蕭意平一嘆舉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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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時間:2003.11.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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