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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六章•暗巷之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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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暗巷之戰
來到商店街,不顧警察和圍觀的路人的指指點點,李毓在空中大喊道
:「菲娜!素素!蘇菲雅!妳們在哪裡?」
聲音在聖級天力的作用下,將一切的雜音都蓋了下去,方圓數十里內
都聽的一清二楚,而最接近的警察和路人們則被這聲音震的雙耳生痛
,連本來聽到的聲音都被蓋了下去,天力修為較弱的還整個人昏死過
去,一時之間情況變的十分混亂。
心中著急萬分的李毓才不管自己引起了多大的騷動,只是專心一意的
運起天力,以天心秘典中的「天眼通」奇術來搜尋著菲娜等人殘留的
天力波動。
尤其是菲娜,她所發出的天力波動和一般人有著很大的不同,非常接
近天心秘典裡所記載的「渾沌天力」境界,那種自然且純粹的天力可
是幾萬人中才有一人能擁有的力量,這樣的人無論在修練武技還是天
術都會有著不錯的進展。
但不是所有的人都有這種與生俱來的天賦才能,所以在一萬多年前的
修道士們苦心研究許久,終於想出了以後天的方式進入此境界的修行
法,稱之為「歸元訣」,使修練者擁有類似渾沌境界的天力。
但事實證明,由歸元訣達到的渾沌境界始終比不上天生擁有渾沌天力
的人,不過卻能極為接近,因此成為了當時修道士們修練天力的主流
。
李毓也是天生即擁有渾沌天力的人,但和菲娜相比,還是差了一段距
離,他猜測有著一半獸戰士血統的她似乎更接近這種天力的原初境界
,也從此可以知道獸戰士為何可以那強大的秘密了。
他曾感嘆的對少女說道:「妳知道嗎?妳現在的力量可是以前那些修
道士夢寐以求的境界,就連我也是在萬分之一的可能性中才擁有妳的
力量境界,而妳竟然說只要接受了獸戰士的調製就可以達到這種力量
……真叫人又羨又妒啊!」
少女則是不以為然的回答道:「你不要以為我很喜歡這種力量好不好
?如果可以的話,我根本不想要這份力量,只想要個平凡的家……」
「菲娜……」從回憶中回到現實,飛在空中的青年輕聲唸著心裡最為
擔心的人的名字。
就在此時,他也終於捕捉到了那有些微弱,但卻極為熟悉的天力波動
。
「在那裡嗎?」隨著心念轉動,在「絕對極速」發動的情形下,以底
下的人們眼裡根本看不見的速度消失在空中,讓不少人以為自己在大
白天是見鬼了。
* * * * *
「素素,蘇菲雅小姐,妳們先走。」躲在陰暗的窄巷裡,菲娜以只有
她們三人才聽的到的聲音說著。
「怎麼可以?那個人強的可怕,一對一根本沒有勝算吧?」嚴素素不
贊成的說道。
蘇菲雅不答,因為她正咬緊牙關,將衣服撕破,然後裹上左手的傷,
剛剛在離開時不小心挨了對方一刀,險些連手都被斬斷。
「再不走的話,蘇菲雅的傷就很麻煩了吧?倒不如留下一個人斷後,
只要能拖延一段時間的話……放心吧!我可是很擅長在黑暗中的戰鬥
的。」菲娜淡淡的微笑說道。
這倒不是虛言,雖然嚴素素和蘇菲雅天力修為都不差,但在這陰暗中
只能依耳朵來聽風辨位的進行戰鬥,不過兩人一個是只擅長天術,另
一個現在又是失血過多,意識也逐漸模糊,實在不利於和擅長伏擊的
殺手在此戰鬥。
而擁有獸戰士血統的菲娜別是在在大白天了,就算現在是伸手不見五
指,她也能看的一清二楚,所以她如此自信不是沒有道理的。
「快走吧!我感覺她越來越接近了,再不快走就來不及了!」菲娜著
急的說道。
「……我明白了,妳要小心,我會叫李毓用最快速度趕到的。」說完
,嚴素素扶起受傷的蘇菲雅,轉眼間就消失在暗巷的另一側。
「接下來……就讓我來試試我到底有多強吧!」說完,從未和一般人
類對打過的少女身上的氣勢變的極為凝重,連走了有一段距離的嚴素
素兩人都能感覺到這氣勢的可怕。
「好厲害……李毓到底是去哪裡撿回她的啊?」背著蘇菲雅的少女訝
異的說道。
果然如菲娜所說,一道纖細的人影出現在巷口,但身上散發著的殺氣
卻破壞了人影給人的第一印象。
沙織十分惱火,自她出道以來擊殺過無數目標,除了少數目標在最後
被雇主取消了追殺令而未進行行動,但從來沒有目標能像這次一樣逃
的飛快,讓她幾乎要追丟對象,而差點成了其他姊妹的嘲笑對象,她
發誓,她一定要把那些敢逃走的對象給碎屍萬段!
見到了菲娜,她笑著說道:「只有妳一個嗎?其他兩個呢?該不會是
拋下妳先逃了,要妳這個傻瓜留在這裡啊?」
「妳猜錯了,我可是自願留下來的,因為有她們在不太方便動手,只
有我一個人留下來對付妳就夠了。」少女自信的說道,只是語氣中仍
帶有一絲的緊張氣味。
「這麼有自信啊……待會可別妄想只要求饒我就會放過妳,我要把妳
,還有另外兩個全部切的碎碎的,交給我的妹妹作成一道可口的濃湯
……好好的拭目以待吧!」沙織用著輕柔的聲音說著恐怖的宣言,讓
一向自認膽大的菲娜都忍不住有些噁心和害怕。
穿著女僕裝的女子嘴角微微上揚,冷酷的微笑後隨即身形一閃,人就
已到了少女面前,一記突刺直向少女的咽喉攻去。
雖然沙織對自己的速度十分有自信,這招突刺也曾奪走無數知名武者
和名人的生命,加上她知道在這種陰暗的窄巷內對方的視線絕對沒有
她這種經過專門訓練的殺手來看的清楚,只是她的自信很快的就變成
了止不住的訝異,甚至還很懷疑自己是不是看到了幻覺。
「那是……羽翼?」
少女背後突然冒出黑色的羽翼,並化成了一個身穿黑袍的人,手中竟
還拿著斧頭抵住了她的突刺。
「休想傷害吾的主人!」塞瓦低沉的聲音給了沙織不小的震撼,但身
經百戰,見過無數事物的她很快的又恢復了原本的心態。
向後一退,她笑道:「哎呀呀……這該不會就是妳能解決我的把握吧
?似乎蠻特殊的呢……」
沉默了一會,少女才說道:「……我本來不想用這個力量……這個我
與生俱來的強大力量,妳是見到我這型態的第二位外人,也是第一個
必須要殺掉的人!」
少女說完,身上冒出了刺眼的白光,轉眼之間就又變回了李毓當天在
那廢棄的區域內所見到她的真實形態。
在真實形態一出現的同時,菲娜身上的氣勢也為之一變,讓沙織感覺
到眼前的對手就像是無比兇猛的野獸,正在評估著要從哪一個地方下
手好能給予致命的一擊。
「怪物……」幾乎被氣勢壓過的沙織說出了心裡最直接的感受。
「……妳說的沒錯,我就是比妳們這些殺手還要恐怖的怪物!」雖然
有些被對方的話語刺傷,但從表面仍是看不出少女的真正想法。
沙織知道在這樣下去,別說殺掉對方了,就連能不能逃跑都成了問題
,不能再繼續下去了!
她動了!同時自九處方位進行斬擊和突刺,她最得意的招式「九頭龍
」出手了!
在如此近的距離使用此招,就算是自己的姊妹也沒有人能躲開或封擋
此招,除了傳授此招的首領外,她自信這一招絕對沒有第二人能夠破
解。
但很快的她馬上就發覺了自己又錯了……而且犯的是極度致命的錯誤
!
擊中是擊中了,但那只是用能量作出來的虛像,而少女不知何時已到
了她的背後,黑袍人的戰斧已自她背後洞穿了她的身體,同時也發出
了森寒的冰勁將她的臟腑全都凍結起來,體內的天力完全無法凝聚…
…是致命傷。
倚著牆,她緩緩的坐了下來,說道:「是虛像啊……如果是明亮的地
方就沒用了,但偏偏這裡不是……」
「妳很厲害……只是妳太過於自信了。」少女低聲的說道。
「妳說的對,我的確是太自信了點……也罷,當上殺手的那天起,我
已經有了覺悟了,能敗在妳這樣的對手手上,我想我也沒什麼遺憾了
……」說到最後,聲音已幾不可聞,握著刀的手也緩緩滑下,齋藤沙
織就這樣消逝在這陰暗的窄巷之中……
「這就是……殺人的感覺嗎?」看著自己潔白如玉的手,但在她的眼
裡卻是染滿深紅的血……
「以後還會再殺人吧?可是……為什麼我的眼睛總是看不清楚呢?她
是個殺手啊,我不殺她的話,死的人就是我了……那為什麼我還要為
了她哭呢?為什麼……」眼淚不斷的落下,說到最後,菲娜已是泣不
成聲了。
第一次動手殺人的罪惡感和身為獸戰士的戰鬥本能中那嗜血的快感在
少女的心中引起了不小的震撼,痛苦和快樂讓她不知該如何是好……
就在此時,一個人帶著一股強烈的氣勢踏入了暗巷,少女攻擊的本能
反應立即發動,漆黑的戰斧和冰形成的潔白長槍同時向侵入者發動了
猛烈的攻勢。
人影雖然驚愕,但手下可一點都不慢,雙掌同時畫了個圓,將這凌厲
的攻勢卸至一旁。
少女見狀也嚇了一跳,背後的塞瓦和莉華更重組攻勢,發動了第二波
的攻擊再度攻向人影。
「冰槍連擊!」
「絕命斧擊!」
人影紫色的眼裡閃過了一絲光芒,一聲輕笑後雙拳同時擊出,正中虛
幻不定的槍尖和沉重的斧刃上,一道尖銳刺耳的金鐵交擊聲登時響遍
了整個暗巷中。
雙方被彼此的勁力震的各退數步,兩人立足一穩,隨即重組了作戰態
勢重新面對這超乎預料的強大敵手。
「好傢伙……不愧是獸戰士,果然是天生的戰鬥兵器,比起騎士來在
許多方面都更為優秀。」黑影低聲的對自己說道。
「怎麼會……這傢伙好厲害,和沙織完全不是一個等級……咦?你是
……李毓!」少女先是訝異萬分,後來則是驚喜。
「哎呀呀!妳還蠻厲害的嗎?害我可是拼了命的衝到這裡的呢?」李
毓微笑著說道。
見到少女喜悅的神情中有些黯淡,青年正想詢問發生了什麼事時,警
車的響笛自遠方傳來,聽它移動的方向正是此處,於是他說道:「有
什麼事先回學院再說吧!警察已經來了。」
少女點了點頭,和李毓很快的消失在暗巷的另一頭,等警察來到此地
時,只發現了齋藤沙織冰冷的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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