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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九章 ∼應試之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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訂婚儀式完畢之後,我又開始了簡單的生活,主要是為將在半個月後進行的指考努力。
冰兒在訂婚儀式後的酒會大出風頭,由於她明星的身份,次日一早便接到她現在經紀人的電話,只得結束這本該多待幾天的夢源之行,坐上了返回香港的班機。當然,這次全世界直播的訂婚儀式,對冰兒的藝人生涯算是有了一點幫助,對我來說也是十分欣慰見到如此……總比被冰兒搞砸要好上許多。
當然,冰兒再度通知我,暑期巡演結束後她將回到我身邊,想想那該是快三個月後的事,說不定我已經在大學裡逍遙了。
楚嫣然在聽說我要去上大學之後,竟然也想嘗試一下學生生活,拜託楚家為她在這次考試報了名,整天跟在我和沙娜身邊學著她從未接觸過的知識。楚嫣然不愧為天資絕頂,在這接下來的十幾天中,充分理解了整個從小學到高中的知識結構,雖然仍是有所囫圇之感,不過她那過目不忘的能力還是很強的,感覺考試成績不會差到哪去。
說來論到在學習方面的能力,我和林欣確實差了許多,也不知道是不是林家的遺傳,反正我覺得母親在學習這方面就沒什麼優勢,到我這一邊更是如此。如此說來,我和林欣應該都沒有遺傳到父親那邊的能力,要知道我父親可是美國著名學府的博士學位獲得者,嗯,當然問我是什麼學校,我還真的說不出來。
那麼我只能在沙娜的指導下苦讀,當然,我在得知自己將會被安排到夢源皇家學院去讀書之後,學習什麼的東西終究會有幾分小小的偷懶,畢竟按理說,就算我的成績差到慘不忍睹的地步,楚雨妮的母親應該也有能力安排我到那邊讀書,於是每天面對沙娜的好言相勸以及怒目而視,我都報以嬉皮笑臉的回應,弄得沙娜也沒了辦法。
林欣更是如此,我當然是管不了,她每天練功時從不提考試之事,想想總歸可以拜託楚雨妮母親將林欣安排到那所學校裡,而且林欣讀讀藝術專業也就可以,我最後也是聽之任之,反正她媽都不來一個消息,我在一邊乾著急也不是辦法。
明日復明日,就在我的渾渾噩噩之中,考試的日子到來了。
帶著家人的期望,帶著所有關心和愛護過我的人的願望,帶著支持我的粉絲和一切關注過我的人的渴望,我與幾個女孩一同踏上這生命中最為重要考試的道路。可惜念及自己無論考得多好或者多差,都不會對未來有任何微小的影響,我終究要心中感歎一句,人生如果被人安排得如此順利,那麼活著還真沒什麼意思了。
當然抱怨歸抱怨,我仍將這次考試看得較為重要,畢竟比起來,我總不能和沙娜、紫月差得太遠,也不能被楚雨妮趕上太多,更是不能讓楚嫣然將我超過,絕對不可以任由林欣爬到我頭上,於是我決定打起一百二十分的精神,專注於考試之中。
幾門考試下來,其中有喜有憂,倒也不覺得自己考得不好。
晚上回家,由於第二天便是考試的最後一天,我坐在客廳中拿出課本,倒也像模像樣的看了一番。本想就如此看下去,卻沒料到被沙娜阻止,說是考試之前不適合多溫書,不如家中這些人一同出去走走,換一下空氣之外,還能順便換換腦子,以便在明日的考試中正常發揮。聽她這麼一說,我哪有不同意的道理,立刻扔下課本,招呼楚雨妮她們便要一同出門。
走在春日傍晚的街道上,我始終低頭看著略顯濕潤的腳下,腦中沒有任何對過去以及未來的思考……
「在想什麼?」楚雨妮走過來拉起我的手,作為我的未婚妻,她這幾天溫柔了許多,即使我們仍是與之前的接觸沒有兩樣,可是我們兩個卻又覺得彼此之間的相處開始有了不同:「考試之後就是一段長假,我們要去哪玩呢?」
想到之前楚雨妮預定的訂婚蜜月仍未實現,我只能答道:「過幾天妳媽不是要組織全班的人到國外畢業旅行嗎?到時候我們跟著去就好,大家聚到一塊兒,應該是會很好玩的。」
「那我們兩個的單獨旅行……什麼時候要去?」
「這個,我想想……至少要等到下個月吧,那時候天氣會更暖一點,說不定還可以到歐洲那邊去玩玩。」我仍未想好如何拋下沙娜和楚嫣然,就如此跟著楚雨妮去度蜜月,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那好,到時候你可不要賴帳哦!」
幾個女孩有說有笑的走著,即便並沒有什麼事,卻也不覺得無聊,正好此時路上行人不多,又不是什麼商業區,我們幾個走在路上簡直可說是毫無阻礙。當然,沙娜也是不甘寂寞的人,看到大家興致如此之高,提議幾個人一同去KTV唱歌。
「去倒無所謂,只是明天還要考試,今天不能弄得太晚。」
關於我的憂慮,沙娜只是笑笑道:「你應該還沒去過吧,人生到了十八歲後,大家就應該去去酒吧、KTV之類的地方,不然被人問起如果說沒去過,還會被認為未成年的,妳們要不要和我去?」
聽著沙娜的建議,我身後幾個原本就不是乖乖女類型的女孩齊聲響應,對於這些地方,她們幾個都因為這樣那樣的關係緣慳一面,這次有沙娜帶頭,當然是最好不過的事了,爭著要一同去那邊看看。
楚雨妮家中倒有那麼幾套專業設備,只是她可從來沒在意過這些事,她整天幾乎沒什麼空閒時間,之前都是要完成嚴苛的家庭教育,而到我家後又要補習高中的功課,之後稍有休息便又接手了一些楚氏事務,加上她每天花在保養肌膚上的時間,可說是毫無任何其他興趣可言。
紫月更是如此,每天她所能夠做的,除了關在門內研修那些高深學問之外,大部分時間都花在神教事務之中,基本上也沒有其餘興趣,甚至就連聽歌這種事她都基本絕緣,感覺上五音不全是肯定的了。
楚嫣然之前都在仙雲門中修行,除了修行外似乎沒什麼時間。而林欣說來倒也蹊蹺,她竟然也是沒去過那些地方,不過念及當時她母親對她的嚴苛要求,似乎也在情理之中。那麼說,家中我所接觸過的這些女孩子中,沒有一個是正常的,想想自己被這些女生圍繞起來,我也沒辦法接觸到那些一般女生的生活,讓我有所不甘。
有機會,一定要和普通的女孩接觸一下,看看她們每天所做的,都是一些什麼事。
如此事情便定下來,幾個女孩加上我,叫上跟隨在後的楚家專車,一路衝向市中心,搜尋能夠容納我們的娛樂場所。我們對夢源市中心的狀況不瞭解倒也不是問題,楚雨妮問了司機的意見,一路開到夢源市內數一數二的某家KTV門前。可惜楚氏此時尚未涉及這些娛樂場所的營運,否則我們幾個還能得到更好的招待。
幾人下車之後,跟司機問明狀況,帶著極為高亢的興致進入裡面。面對我們這些見慣豪華場所的人,這家店裡倒也沒什麼特別值得注意的裝修,感覺只是在預想之中,楚雨妮拉著我到了櫃檯,便要服務生給我們開一個最大的包廂。
「對不起,小姐,我們今天較大的包廂都滿了,要不要選個稍微小一點的房間?」
面對服務生的解釋,楚雨妮當然不會善罷甘休,眉頭一皺便道:「你們這家店這麼大,難道沒有預留的包廂嗎?無論多大都好……」她也是第一次來,卻總顯得十分篤定,說話中透著那麼一種莫名的自信威壓。
「嗯,那好,我給您看一下……」
服務生說著便打了一個電話,這個女生倒也能看出我們幾個的與眾不同,而既然楚雨妮有這樣的要求,她也不會輕易敷衍。在無法作主的情況下,或許是在給上邊的管理人員打電話尋求指示。
沒到兩分鐘,從裡面走出一位大概三十多歲的男人,一身黑色的西服十分挺拔,等看到我們幾個之後,眉頭稍稍皺了一下,卻不知是在想著什麼,與那位服務生交換了一下情報之後,對我和楚雨妮親切的微笑。
「這位小姐,我們大的包廂現在實在沒有了,嗯,有一間是給白金會員特別預留的,我想如果可以的話,小姐可以考慮一下我們稍小一點的房間,那裡實際上並不會太差,你們這幾個人應該也可以容得下了吧!」
那場訂婚儀式是世界全面播出的,可是此時我和楚雨妮又沒化妝,楚雨妮她們幾個女生又多是戴著帽子眼鏡之類的物品,可以保證讓別人看不出,於是坐在大廳裡閒聊的時候,沙娜她們幾個倒也沒受到別人的特別關注,這邊畢竟是娛樂場所,大家的穿著並沒有多顯眼,只是偏於低齡化了一點而已。
「喂,這麼說還是有包廂嘍……那個什麼白金會員,倒也沒什麼,我給你錢去辦一個就好。」楚雨妮拿出信用卡,放在了櫃檯之上:「找個人帶我們過去吧,又不是有很多時間,明天可還要考試呢……」
男人看了一眼楚雨妮拿出的信用卡,認得是較為高級的那種,只得點頭同意道:「那好,我讓人幫小姐安排……嗯,不過,小姐我可以請問一下嗎?你們這些人中有沒有未滿十六歲的?我們這兒不允許年齡不夠的人到裡面的。」
看到他眼光注視的方向竟然是楚嫣然那裡,我和楚雨妮相視一笑。楚嫣然今天的確有點問題,穿的倒還是偏於復古類的衣物,只是無論顏色質地都和小孩子的服飾有所相似,被人誤認不滿十六歲也不是什麼奇怪的事。
「咳咳,她看起來不像成年人嗎?」我招呼大家起身,順便將楚嫣然拉到身邊,將她遮蓋住半邊臉的帽子拿開。這樣一下之後,楚嫣然絲綢般柔滑的長髮便披散到肩頭之下,明眸流轉之下對我笑了一下,實在可以堪稱風華絕代。
「啊……」
隨著幾聲不同方位的叫聲,楚嫣然的艷色明顯將這周圍的人全數驚動,基本是毫無抵抗的目瞪口呆,原本楚嫣然身上這套顯得偏為幼稚的衣物,此時更可以襯托她不同於常人的優質美感,虛無縹緲中蘊含著那麼一絲人間仙氣。
看到場面便要有所失控,我們幾個忙著推醒正欲帶我們到一旁電梯的服務生,隨著他迅速撤離現場。進到電梯後,我們就沒了什麼顧忌,帽子、墨鏡之類的東西紛紛放入交給我負責的包裡,幾個女孩回復到家中那種自然的感覺。
「對了,小妮,妳會唱歌嗎?」
我這倒不是看不起她,楚雨妮雖說有時也會聽一下音樂,可總沒見她賞臉唱上兩句,於是在我的感覺裡,她就算不是五音不全,也該沒什麼唱歌的天賦,問出這種話便就在情理之中了。
「可不要小看我哦,除了做飯稍差一點外,其他無論什麼都難不倒我的,不信等一下你就看著吧!哦,對了,我忘記和你說,之前我沒去上學的時候,接受的可是精英女子教育,主修鋼琴之外,其餘樂器都要熟練掌握,唱歌雖說不在練習的範圍內,可總歸是聲樂的一種,難道我還能一竅不通嗎?」
聽著楚雨妮的自我誇耀,我倒是沒什麼感覺,反正這也習慣了。
幾個人上到五樓,沒走幾步就到了目的地,沒想進到裡面竟然大到讓我們都有些驚異的地步,簡直就等於一間總統套房,看著裡面那台六十五英寸的電視和巨型音響設備,我心中想的卻不是唱歌的問題。我心裡琢磨,應該買台這種大型的電視放在家裡,那麼上網的時候就可以躺在床上玩了。
經歷了一番問答,楚雨妮將操作方式基本弄明白後便將服務生請出房間,幾個女孩或坐或站的待在一旁,竟然沒有一個要上去唱歌給大家聽,就連提議到這邊的沙娜也絕口不提此事,坐在沙發上拉著楚嫣然在聊天。
「小妮,唱首歌給哥哥聽聽!」
「切,我才不是你妹妹呢,要找就找她……」楚雨妮將眼神放在林欣身上,林欣此時望著我和楚雨妮兩個在一起的樣子發呆,自我和楚雨妮訂婚之後,她倒是老實了許多,只不過多了一點沉思的時間,或許再過一段時間就該適應了。
「欣欣,來,唱歌好嗎?待在那邊多無聊!」
我將麥克風交到林欣手裡,她抬頭望望我,稍稍慢了一拍的微笑道:「哥哥,我不怎麼會唱,不然我們兩個一起好嗎?有一首歌我覺得比較適合我們。」她按照之前人家教給她的程序點了歌,分明是男女情人之間的對唱。
「喂,這首不是你們該唱的吧!」
楚雨妮看出問題,搶著將我手裡的麥克風拿走,堅決反對我和林欣唱這首歌。
林欣只能報以無奈一笑道:「才沒有錯呢,這首歌裡都是哥哥妹妹的,怎麼會有問題……」一番裝傻下,她看著我的眼神中滿是奇異神色。
「咳咳,那這樣,沙娜,我們兩個去買東西。」
我拉著沙娜衝出房間,不去管這種尷尬的事,眼看沙娜今天之前雖是表現的偏於活躍,可此時卻總覺得哪裡有些不對,平常的沙娜應該更加主動才對,怎會這麼長時間都只是和楚嫣然說話而已?
「不知道為什麼,我忽然有點不好的感覺……可卻說不出為什麼。」
沙娜解釋了她如此的緣由,望著我的眼睛裡有所無助:「你說,是不是我們這樣的生活要結束了?!自從你和楚雨妮訂婚之後,我這樣的預感越來越強,無論我如何壓制都沒辦法避開……」
「妳多想了吧,我和小妮的關係現在還是那樣……不管如何,我怎麼會離開妳呢?」
沙娜拉著我的手,手心中出乎意料的冰涼,這是我從未感覺過的狀況:「我不是說你要離開我,我的感覺是似乎有事在我們不知道的地方發生,無論如何都沒有辦法阻止了,或許因為這件事,我們兩個要分開……」
「不會吧,這個世界還有什麼能讓我們兩個分開的事?」
「那或許,讓我們兩個不能在一起的事情,並不是在這個世界裡發生的。」沙娜說著我不能理解的話,看樣子是那種女孩子獨有的憂慮,讓她原本的美添加了幾分憂戚,說不出的讓我心動。
「別想了,難道妳也犯了小妮的焦慮症?」
「我哪有,小妮那是綜合狀況,我的身體可沒那種問題!」沙娜聽我說到這些事,臉上又回復了一絲笑容:「不如等一下我們去買些酒喝吧,她們幾個應該也不會拒絕,反正考試也是明天午後的事,稍微放縱一下沒有問題的。」
「也好,那就買吧!」
我不得不接受沙娜的建議,對於她的憂慮,我亦是從未感覺過的心中抽緊,覺得的確會有事情在我們身上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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