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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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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欺欺人,
這種行為,
真的有療傷的作用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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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木屋裡,
暖爐呼呼燒著。
老奶奶坐在輪椅上,
編織著毛衣,
口中輕訴著往事回憶。
而小黑貓,
則靜靜的趴在奶奶的大腿上,
聆聽著她的故事。
「……然後呢,三天後,爺爺就出門了,故事也就結束啦!」
奶奶慈祥的笑起來。
嗯?
結束了?
那照理說,
奶奶不是應該跟爺爺一起去嗎?
怎麼會待在這兒呢?
再度扯了一下毛線,
小黑貓眼神透著疑惑,
盯著老奶奶爬滿了皺紋的面龐。
老奶奶摸摸小黑貓的頭,
像了解牠的意思一般,
笑了起來。
「你想說,奶奶怎麼沒有跟爺爺一起去,對不對?」
「那是因為再後來啊,奶奶就出了車禍,雙腳就不能動了。」
「為了怕拖累爺爺,所以說,奶奶就沒有跟著去囉!」
奶奶輕鬆笑著、淡淡的說著,
彷彿在說一個別人的故事。
但小黑貓卻在老奶奶的眼底,
讀出了一絲絲異樣的情感。
小貓不懂,
牠不了解那是什麼樣的感覺,
只知道,
那感覺起來讓人很難過。
噹、噹、噹,
牆上的古鐘忽然敲了起來,
奶奶也在同時織完了毛衣裳。
終於織完了!
釋如負重的長呼一口氣,
老奶奶舉起剛織完的毛衣,
將它理了一理,
再順手把它折起來。
「乖貓兒,先等等,讓奶奶把毛衣收好,我們再一起幫爺爺準備生日會喔!」
又是笑著,
老奶奶這次把小黑貓抱起來,
放到旁邊的木桌上,
然後又推推輪子,
把自己推向一個老舊的木櫃。
喀啦,
木櫃的門被打開了,
奶奶小心翼翼的把毛衣收進櫃子裡,
生怕一個不小心就弄髒了爺爺的生日禮物。
「每到爺爺生日的時候喔,奶奶都會幫爺爺織一件毛衣,好讓爺爺穿出海去呢!」
「而生日會的當天,爺爺就會回來了!」
奶奶笑的好燦爛,
就像在說一件令人非常驕傲的事情。
不過,
就在木櫃門關上的那一剎那,
小黑貓卻看到了木櫃裡存放的東西。
那是成堆的毛衣。
再把自己推往布簾的方向,
奶奶高興的朝廚房前進。
「來吧!小貓,我們來幫爺爺烤個生日蛋糕吧!」
小黑貓搖搖細長的尾巴,
輕輕一縱,
靈巧的跳下桌子,
跟著老奶奶身影來到了廚房。
一溜煙的,
小黑貓的影子就消失在布簾之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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