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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占本紀
Renaissance
作 者
素熙
故事類型
奇幻故事
連載狀態
最後更新時間
2010.03.13
發行公司
發售日期
未定
預定價格
新台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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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占本紀資料大全
更新時間:2006.09.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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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4

  4

  闔上雙目,本以為冥神的大門已近,侵入耳膜的陌生嗓音卻將他從冥界扯回。驚詫地睜開眼,首先映入眼簾的竟不是人,而是一雙骨爪銳利的虎掌。

  「誰……?」

  艱難地睜開眼,眼皮卻抽慉得不聽使喚。冷不防頸側兩點同時一涼,竟似有人紮了什麼進穴口,不禁大吃一驚;五官的筋臠卻驀地一緩,呼吸斗然輕鬆,視線也跟著清明起來:

  「是你……?」

  四肢雖仍止不住顫抖,穌亞的神智倒還清楚,認出是大叔從奈河上攜回的不速之客。卻見她雙手拈著兩根帶線縫衣針,剛才顯然是她施針救人。

  「不需要你……多事。」

  大叔還倒罷了,其實法師心裡多少有幾分盼望他回頭救人。但這少年對他而言完全是陌生人,讓外人窺見他脆弱的一面,這對穌亞高傲的自尊不啻是種打擊;何況不知為何,他從照面就對這少年有偏見:

  「可你為什麼會知道……」

  「法師大人,您可真健忘啊。」

  從神情看出穌亞的掙扎,彩流俐落地收回銀針,為什麼等到劍傲離去才從暗處出來,連她自己也不明白,按理要攤牌一起攤比較快。拋去雜思,她在法師困惑的目光下緩緩俯身,伸手撥去鬢邊一縷殘髮,穌亞發覺她耳下竟有片燒傷:

  「怎麼,法師大人,這麼快就忘了你想生生世世詛咒的人嗎?」見法師仍是神情困惑,彩流冷冷一笑,忽地直起身來,唇角勾起詭譎的笑容:

  「『別再自不量力,少了那群雜碎的保護,一對一你是贏不了我的,更何況,妖怪是永遠鬥不贏陰陽師的……妖狐。』……」

  刻意模仿當時的口氣,彩流的語調戲謔裡有陰森,滿意地欣賞對方逐漸瞠大的琥珀色瞳。

  「妳……妳是那時候……的……」

  宿敵的出現燃起穌亞些許鬥志,雙手掙扎地撐起身子,卻給彩流傲慢地抬足按回牆頭。驚訝一去,取而代之的是傷容之恨,法師從來不會放過膽敢褻瀆自己容貌的敵人: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我早該發現的!可惡,要不是因為朔月期,早在妳接近死老頭時,我就該從術力的頻率判斷出是妳這女人……妳竟然還改扮成男人?」

  話未說完,臉上忽地熱辣辣一痛,竟是彩流抬手掀了他一巴掌,頓時指印拓頰,無法相信此等奇恥大辱,法師反倒呆了:

  「妳沒資格罵我,西地的法師,竟敢插手管我百鬼門的閒事,還破了我的『千羽鶴』,你好大的膽子!這一月半來本座找遍天照城,好容易才找到你們兩個罪魁禍首,若不是本座還有事情想弄清楚,昨晚就讓你們魂飛魄散。」

  穌亞撫著疼痛的頰,好容易回復意識,唇齒卻再度不聽使喚:「妳……這女人……妳果然是故意親近死老頭!可是妳又怎麼知道……」彩流雙手抱臂,唇角揚起一絲微不可聞的冷笑:

  「怎麼算得這麼剛好,恰恰來得及從河中救人是嗎?笨妖狐沒告訴過妳,百鬼的主人都是什麼身分?」穌亞雙目一張,恍然道:

  「東土的陰陽師……占事……原來如此。」

  「說實在話,本座也不能準確占卜出究竟會發生什麼事,要如此就和星占一樣了。只是占箴告訴我『東北遇水,大吉趨利』,我才姑且一試,果然讓本座逮到兩條大魚。」

  「本座?難道妳已經……」長期和劍傲等人相處,穌亞的皇語常識也增長許多。彩流囑狂言壓制法師雙手,防他死灰復燃,默然頷首道:

  「本座是百鬼門九十九家第十六代門主,很遺憾,那丫頭和妖狐掙扎這許久,到頭來還是一場空哪。而且很可惜,我不會讓她們就這樣逃之夭夭。」關心讓穌亞重燃些許氣力,琥珀色眸憤怒地瞇起,若是她的神經還聽使喚,早爬起來給這囂張的女人一頓燒:

  「妳還不放過她們?她們……對你已經……沒有威脅了……不是麼?」

  針灸的效力終究敵不過劇毒,再次感受到死神襲來,穌亞無意識地咬緊了牙關。彩流撇了撇嘴,眉目間仍是冷若冰霜,踩著法師的足卻放了開來:「為什麼必須對我有威脅才能殺?」聞言說不出話來,法師渾身筋臠得厲害,只得用黃瞳狠瞪陰陽師:

  「那兩個人目空一切,在陰陽寮時處處與我作對,還邀師父的寵,差點令我眾叛親離。要她真用那卑踐的半妖血獲得付喪神的眷顧,那還有點麻煩,現在是她自願卸除武裝,我現在不除掉她,更待何時?」毫不客氣地回瞪法師,少女顯然游刃有餘。

  「妳……」

  連眼神也逐漸渙散,似乎不甘在敵人面前就此撒手人寰,穌亞五指依舊抓盡泥地,彷彿想憑此兀自拯救些什麼,直到彩流無情地一腳將它踢開:

  「哼,都已經到這種地步了,還在逞強,果然和那男人是一對搭檔。」確認法師已完全失去意識,才在他面前單膝跪下,毫不避諱地輕輕舔過穌亞唇畔,彩流支頤沉吟起來。

  「狂言,從我針線盒裡拿針給我。」

  小老虎久和她搭檔,一聽之下立時明白,迅速化作人形。「主人,是綁紅線的針嗎?」透過月光,狂言在針線盒裡翻找,彩流托起穌亞頸項,看也不看頷首道:

  「嗯,還有引線和炙艾,其實家事有許多好處,真不明白為何女人總把他當苦差事。」

  一面愛惜地剃去縫衣針上的綿絮,彩流眼神忽地一凜,雙手十指快若閃電,在法師胸脯落下一行針口,隨即從狂言手中接過帶線的銀針,小心地安在穴道上,卻見紅線逐漸染墨,法師的抽慉卻漸漸緩了。

  「主人,你要救他?他們不是敵人麼?」

  持續替彩流遞針,狂言對主人的行逕似感不解。望著穌亞形狀姣美的胸口,在銀針反射的月光下微微戰慄,彩流凝神施針,忽地勾起一笑:

  「因為我想賭一賭。」

  「賭?賭錢嗎?」狂言側首。

  「不,這是我的籌碼,賭那個男人的回應。」

  沒查覺自己提及「那個男人」時,唇邊不經意的笑容。狂言皺緊小眉,似乎仍是不能理解:

  「為什麼?主人想要那個人跟你說謝謝嗎?」

  見法師在施針下呼吸漸趨平緩,彩流驀地閉上眼睛:「狂言,你問題很多,再問接下來一個月只準你吃素。」

  狂言嚇得一縮,一雙虎眼泫然欲泣,怎麼主人每次都拿這個威脅人?牠是老虎,老虎耶!無視於寵物無言的抗議,彩流緩緩直起身來,遠觀陷入沉睡的法師,忽地冷冷一笑:

  「何況,就這讓他自我了斷,未免也太便宜他了。在我從北地回來,取得付喪神的力量之前,讓他茍延殘喘個幾年,這樣玩起來也比較有點意思。他害我繞了好大一圈,才拿到本該屬於我的東西,還得提心吊膽地養上一個月的傷,時時操心會有對頭來報復,此仇不報非君子。」將狂言一把抱入懷中,彩流的綠眸微微一緩,竟添了幾分戲謔:

  「而且你看不出來嗎?狂言,法師的伙伴,那個男人……他是這世上所有的王者,都會想要佔為己有的人啊。」

  狂言一呆,頓時已將吃素的威脅拋諸腦後:「佔為己有?」

  彩流「嗯」了一聲,從懷中掏出一樣事物,卻是適才從劍傲外褂上拆下的補丁:

  「嗯,佔為己有。從身體到心靈,從表皮到骨髓,我也不知道為什麼,但對有野心的人而言,就好像心底有個聲音在誘惑你、呼喚你:佔有他,你就能得到一切。」將破布握在掌心,見狂言再次困惑地嘟起小嘴,彩流凝視高懸奈河的月,不自覺地勾起笑容:

  「總有一天,本座將君臨妖族,重還遠古先祖的榮耀,」纖掌一翻,殘破的布在指間化作青綠色的火燄,散入凍僵的奈河波濤:

  「而那個人將會是我的,狂言,你看著吧,得到他的人,總有一天會是我。」

  帶線的縫衣針自穌亞掌心滾落,而針的主人,已隨風消逝在長街盡頭。

  ◇    ◇    ◇

  從認識霜霜開始,劍傲就從沒花過力氣在人群中尋找這位乾女兒。因為不論在那裡,這位小姐總是能製造最引人注目的事蹟,不過看到她大費力氣抬人而非被人抬,劍傲還是大大鬆了口氣。

  「乾爹!」

  掃描一眼現場慘況,大叔不禁嘆息,前一刻還布滿使節來儀的新月城下,如今已是面目全非。似乎因為姬殿的失蹤,原先拉滿菊蔓的看臺未及回收,給悠鐸的四子鬧過一陣,本已慘不忍睹,劍傲得承認菊當真是不詳的花卉,戌守城下的衛佐幾乎盡數丟盔卸甲,在水泊裡橫七八豎躺成一團,整個廣場活像剛受洪水肆虐的國土,幾乎體無完膚。

  「喔,真是你嗎?乾爹?太好了,你終於來了!」

  似乎早習慣大叔千鈞一髮現身的功力,乾女兒很快發現呆若木雞的劍傲,高興地拋下肩上還在運送的傷者,也不管造成他人二度骨折,她幾乎是直接撲上劍傲:

  「我剛剛好不容易找到回去茶屋的路,結果那邊只剩下那位帶老虎的先生,我跟他說千姬不見了,他卻說不關他的事,害我只好跑進城裡來找你們。結果一到城下就發現這裡都是受傷的人,我一個人根本搬不完。何況不趕快把他們搬到一邊,到時候又……還有啊,千姬殿她忽然不見了,我實在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再加上我也不知道這裡是那,更不知道去那找他……」

  一下子被乾女兒逮住,劈頭就是一串缺乏邏輯的描述,劍傲只得苦笑:「妳沒事?」

  「我沒事?我怎麼會有事?」

  霜霜一呆,見乾女兒無辜地指著自己,劍傲搖頭更甚,難道只是自己白緊張?「那剛才的尖叫是怎麼回事?」少女露出一副困惑表情:

  「尖叫?什麼尖叫?我只是看到這麼多人倒在這裡,很驚訝而已,可能不小心叫了兩聲吧,乾爹,我告訴你──」

  乍見乾女兒平安無事,劍傲重重一拍額角,內心卻半點無輕鬆之感。腦中忽然浮現街角委頓的身影,那雙琥珀色的黃瞳空洞地望向遠方,期盼著永遠也盼不到的救援。而自己竟然如此殘忍地背對著他,只為了另一個人未知的安危。

  為什麼自己狠得下心離開?為什麼自己不伸手攙他起來?

  難道不是他心中明白,法師內心深處盼望的那雙手,並不是他?

  「乾爹?」

  「可惡……」

  說什麼尊重她的決定,彼此互不干涉,原來自己只是嫉妒?嫉妒幾個月來繞著自己又打又罵的搭檔,其實心中另有所屬?劍傲嘲笑自己的幼稚,也驚於竟然到現在才覺察。

  人心是這麼的微妙,有時只是一個小小的關節,卻能使人沉陷無法自拔;從吉原街到城下,雖然只是短短幾步,劍傲卻覺得心底有某個結驀然解了,而結下是自己潛藏已久的愚蠢和彆扭,還有相應衍生的悔恨。

  「啊,對了,還有件事……」自不知乾爹的頓悟,見大叔久不說話,一旁的少女仍舊不放棄地搬運傷患,忽地搥手大叫:

  「你知道嗎?萊翼他──啊,就是那個祭司的名字,你應該知道罷?我跟你說,他不見了!然後我剛還看到一個很像萊翼的人,他在空中施法,硬是要進入若葉城,還有啊,那些衛佐不讓他進去,你一定不相信,他就動手──」

  正想極盡一切所能描述所見所聞,不用霜霜多費唇舌,只聽近處一陣哀號,大水自城內撲天蓋地而來,才來得及將乾女兒一壓趴下,慘遭沖毀的牆垣竟從兩人腦後憑空飛過:

  「──把大家都給打倒了……就像這樣。」

  反應不過來,很少遇到講故事講到一半馬上現場演練的,霜霜不禁啞然。緩緩握緊劍柄,劍傲抬首望天,黑眸微微一凝,視線恰已被散落的白羽遮蔽:

  「我知道,我看見了。」

  手持半人高的祭杖,施法的姿態優美非常,和漫天捲高的大浪交織成藝術,來自神都的祭司聖潔依舊;天藍色眸窺不出喜怒哀樂,似乎也未查覺劍傲父女二人,只是振翅尋求進城的隘口。

  若葉的官兵大多被巖流外調,充作搜索胞妹的鷹犬,因此守城的衛佐少得可憐,軟弱無力的箭盡數給大水沖開,要不是城門還算堅固,祭司不得不靠天賦的翅膀強行突破,只怕城早已陷了。

  「霜兒,你真的一點事也沒有?」再次確認乾女兒的安危,劍傲又望了萊翼一眼,竟是還劍入鞘。沒注意到乾爹的表情,霜霜頷首:

  「我很好,不過還好你趕來了。對了,穌亞姊呢?」感受到身後的人聞言一顫,未料再次聽見那名字竟會如此憾動,劍傲也為自己反應心悸:

  「妳沒事就好。我……我有點事得回頭去辦,妳別再這淌渾水了,找個安全的地方躲起來,知道嗎?我去去就回來。」

  霜霜一呆,忙攔住轉身而去的乾爹:「等等,你要去那裡?小祭司呢?他怎麼辦?」雖然年紀明明比萊翼小上一歲,但聽劍傲和穌亞都小祭司、笨祭司叫得順口,霜霜不知不覺也學了五成。仰望藍天下的白翼一眼,劍傲心中煩燥,隨即又搖了搖頭:

  「我有……比這些都還重要的東西要顧。」不等霜霜再有機會抗議,大叔轉身便行。

  「比這些都重要的東西?」

  未及問個清楚,才追上兩步,彷彿刻意要劍傲進退兩難,天上的寵兒往地上一望,似乎對大叔的出現微感驚訝。白翼一晃,絢麗的白影從天而降,長杖已攔在兩人前頭:

  「別來無恙啊,使劍的先生。」

  清脆的童音配上冷酷的語調,天藍色眸迫使大叔停下救援的腳步。第一次正視變化後的萊翼,劍傲難得露出些微困惑,長劍急橫在前,恰巧劈散迎面而來的水沫:

  「……萊翼?」

  從漫天水珠中直起身子,他試探地輕呼祭司的本名,對方似乎微微一顫,隨即又恢復常態,握著長杖的手一緊,祭司的臉如戴面具,窺不出喜怒哀樂:

  「怎麼樣,很驚訝嗎?小生變成這個樣子?」

  炫耀似地微一攤手,祭司仍舊裝模作樣地朝兩人鞠躬。劍傲沒有答話,只是一語不發地望著性格大變的小教宗:

  「很遺憾事情變成這樣,這些日子來有勞先生相助啊。不過小生來此的目的本來就為顛覆若葉家族,這個人類家族杵逆神意,過往幾次神都召令,若葉巖流公然抗命,蔑視日出正統,而致萬千黎民流離失所,神怎能不制裁他們?小生幾日來托各位的福,讓祖國的天罰便利不少,若葉的公主已死在我的手下,接下來就輪到巖……」

  卻聽身後霜霜倒抽一口冷氣,紫眸瞪得老大:「千姬死了?」劍傲只是沉默,深不見底的黑瞳靜靜凝視祭司。見大叔仍無反應,祭司似乎略顯慌張,握緊祭杖又道:

  「怎麼,不相信麼?難道你們不覺得奇怪嗎?為何遇見小生之後,和若葉家的牽扯便越來越深,決定帶走千姬、和巖流為敵的是誰?先生是聰明人,此中關節一想便知。」

  依舊寂然無聲,祭司看來更為不安,這回連一向單純的霜霜也安靜下來。劍傲深吸口氣,忽地還劍入鞘,唇角揚起一抹若有似無的笑容:

  「原來如此。千姬殿,沒想到妳能做到這種地步,看來我低估了心占的能力。」

  屬於祭司的藍眼驀然一顫,對方抬首。「你說……什……」

  「妳忘記用敬語了,『祭司大人』。」雙臂抱胸,劍傲微微一笑,在祭司的瞪視下悠然:

  「能把那孩子說話的神態用辭學得一應俱全,心占的力量果然不同凡響。要不是有些白璧微瑕,我還真要給姬殿您騙了。」祭司深吸口氣,似已不再刻意偽裝,深藍色眸微眨了眨:

  「什麼瑕疵?」劍傲笑道:

  「在下雖然不了解日出歷史,也知道幾年前若葉的主人並非令兄,怎麼祭司大人開口閉口都是巖流,好像早知若葉千年只是掛名主公,除非熟知內情的自己人,這種觀念從何而來?再者,在下雖是外人,也知道若葉家族以勤王為名,替王室趕跑僭主的萬惡播磨,蔑視正統云云,要非深明政治內幕,這又從何說起?神都若要懲戒,怎麼也不該用這名義。」

  抬首見對方神色漸凝,握祭杖的指節略顯蒼白,劍傲揚唇笑了笑,忽地挑起祭司的頰:

  「最後一點,也是最重要的一點,那孩子和我說話時,還不敢像這樣直視我的眼睛呢,千姬殿。」

  意識到劍傲的觸碰,千姬緩緩倒退一步。身子往祭杖上一倚,抬首時已是屬於自己的沉穩笑容:「原來是這樣,你的確不是個簡單人物。」劍傲聳聳肩,苦笑道:

  「多謝謬讚,妳也不遑多讓,如果千姬殿這麼想要一具供趨策的身體,在下可以效勞。畢竟主意是我出的,姬殿這樣欺負這位小祭司,在下會過意不去的。」千姬搖了搖首,凝視不屬於自己的雙掌,目光竟略有些歉疚:

  「沒有用的。要這樣取代一個人的本體,並沒這麼容易,除非被取代者全心全意地信任我,把自己的心赤裸裸地交托給我,只消有半點猜忌和懷疑,本體就會排斥外來者。當時妾請那位少女和祭司大人同時把手交出來,結果就因為她有了猶豫,妾才會選擇了祭司。」

  劍傲不禁微訝,回頭望了眼霜霜,這小笨蛋何時也開始對人產生警戒心了?果然學習的力量不可小覷。卻見少女張大了口,彷彿終於反應過來:

  「你是……千姬小姐?妳在小祭司的身體裡?」

  對少女的反應遲鈍報以笑容,千姬以萊翼的身段優雅地鞠躬:「在荒月時妾就道過歉了……對於欺騙你們,我感到很遺憾。」霜霜卻拍了拍胸,呼了口氣道:

  「我就說嘛,我還想是什麼人和小祭司長得這麼像。」劍傲一愣,問道:

  「妳早知他不是那個祭司?」霜霜點點頭,道:

  「嗯,一看就知道不是啊。」不相信乾女兒有這等洞察力,劍傲奇道:

  「為什麼?妳是從那看出來的?」少女雙臂抱胸,一臉理所當然:

  「不為什麼,我就是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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